當地 的 黃頁 上 刊登 這 個 服務 。 製作 一 張 護照 用 證件照 ， 我們 的 成本 是 七十五 美分 ， 如果 你 把 黃頁 廣告 的 成本 也 加進來 ， 我 計算 過 ， 一 張 證件照 的 成本 就 增加 到 一 美元 或 一‧七五 美元 。 最後 我們 一 張 證件 照 索價 十三 美元 。 你 認為 這 是 一 樁 好 生意 嗎 ？ 在 我們 賣掉 金科氏 的 大部分 股權 後 沒 多久 ， 一 批 搞 預算 的 人 進來 公司 ， 為了 讓 他們 的 財務 報表 上 的 數字 更 漂亮 ， 他們 刪除 了 黃頁 廣告 的 預算 。 他們 只 看到 這 是 一 筆 廣告 費用 ， 而 沒有 考量到 這 個 廣告 對 我們 的 生意 造成 什麼 效益 。 我 以前 會 走進 辦公室 然後 自問 ： 「 他們 是 故意 耍 白痴 嗎 ？ 」 這些 永遠 拿 A 的 優等生 簡直 快 把 我 逼瘋 了 。 然後 ， 就 像 自我 實現 的 預言 ， 我們 最後 放棄 了 我們 的 護照 用 證件照 生意 。 我 把 這 叫做 「 公司 低能症 」 ， 這 症狀 到處 都 看 得 到 。 隨著 金科氏 的 成長 ， 我 最 驕傲 的 事 之 一 是 ， 我 學到 如何 控管 我們 的 現金 流量 — — 對 我 來說 ， 不管 任何 事業 ， 這 是 最 重要 的 財務 衡量 指標 。 當 你 管理 你 的 個人 財務 時 ， 你 最先 看 的 是 什麼 數字 ？ 是 你 的 銀行 戶頭 存款 餘額 吧 ， 不 是 嗎 ？ 在 公司 的 財務 報表 上 ， 現金 流量 是 我 第一 個 看 的 數字 。 我 不 在乎 現金 昨天 在 哪裡 ， 我 只 想 知道 今天 的 現金 在 哪裡 ？ 明天 會 從 哪裡 來 ？ 金科氏 的 每 一 位 合夥人 ， 每 個 月 都 會 提供 現金 流量 報表 給 我 ， 我 也許 沒 讀 什麼 偉大 的 小說 ， 但 我 不斷 地 解讀 這些 財務 報表 ， 好像 在 研究 達文西 密碼 一樣 。 我 每 天 都 會 查看 營業額 ， 會計師 可以 在 淨收入 與 淨 獲利 上 動手腳 ， 但 現金 流量 報表 卻 不會 騙人 。 有 一 個 明智 的 人 說 過 ， 他 看 不 懂 安隆 的 現金 流量 報表 ， 所以 他 沒 買 安隆 的 股票 。 我 覺得 這 很 有 道理 。 我們 經營 金科氏 十 年 後 ， 我們 還是 用 放 現金 的 抽屜 在 經營 事業 。 我 對 現金 在 公司 的 角色 的 強烈 直覺 讓 我們 繼續 成長 ， 就 像 約翰‧戴維斯 有 一 次 的 觀察 ： 「 保羅 只 注意 兩 件 事 ： 人 跟 現金 。 」 就 我 所 知 ， 只 有 一 個 公司 採用 跟 我們 類似 的 合夥 制度 還 繼續 成長 ， 那 就 是 桑寶氏 （ Sambo’s ） 連鎖 餐廳 。 這 個 連鎖 餐廳 的 共同 創辦人 貝帝史東 也 住在 聖塔巴巴拉 。 在 金科氏 經營 幾 年 之後 ， 我 去 見 他 ， 他 告訴 我 ： 「 永遠 都 要 算數 。 」 這 似乎 是 一 個 很 明確 的 建言 ， 但 在 那 時候 ， 我們 的 生意 很 糟 ， 糟 到 根本 沒有 所謂 良好 的 財務 控管 可以 做 。 我 很 害怕 真的 認真 去 算數 。 當 我 開始 算數 ， 情況 實在 讓 人 很 沮喪 ， 我們 老是 短缺 現金 。 那 時候 我們 只有 六 到 七 個 據點 ， 我們 的 現金 流量 奇慘 無比 ， 尤其 是 在 慘澹 的 夏天 ， 我們 連 付給 供應商 的 錢 都 沒有 。 我 記得 有 一 天 我 進 辦公室 發現 ， 我們 手 上 只 有 八千 元 現金 ， 卻 有 三萬二千 元 的 帳單 要 付 。 我 的 會計師 跟 他 的 助理 都 是 基督徒 ， 他們 開始 念起 聖經 的 內容 ， 他們 告訴 我 ， 只要 我們 保持 信心 ， 現金 就 會 自動 出現 。 他們 用 上帝 之 名 開出 一 大 堆 支票 ， 我 告訴 他們 「 我們 今晚 就 這樣 睡覺 吧 ！ 什麼 都 不要 想 。 」 我 上 了 床 ， 卻 整 夜 都 沒 闔眼 。 一 整 個 晚上 ， 我 都 在 想 ， 我 要 跟 銀行 說 什麼 ？ 隔天 ， 我 去 找 我 的 會計師 ， 我 告訴 他 ： 「 我們 不要 用 這 種 方式 依賴 上帝 。 」 最後 ， 由於 他 無法 負荷 我們 現金 流量 上下 起伏 的 壓力 ， 竟 辭職 不 幹 了 。 後來 那些 年 ， 我 面對 現金 流量 的 壓力 也好 很多 ， 大衛 記得 ， 尤其 是 在 夏天 ， 學校 不 開課 ， 我們 的 現金 流量 進展 緩慢 ， 要 找出 一 條 出路 真 是 一 項 艱鉅 任務 。 大衛 回憶 ： 「 前 十 年 ， 我們 業務 跟 大學 綁 得 太 緊 ， 業務 就 很 有 循環性 ， 我 會 在 夏天 跟 銀行 貸款 ， 十二月 還錢 ； 聖誕 假期 去 借款 ， 春天 還款 。 」 改善 現金 流量 問題 的 秘密 武器 我們 發展出 一 個 對抗 夏天 進帳 變少 的 主要 策略 ， 我們 開 了 一 個 KFS 公司 ， 也 就 是 金科氏 金融 服務 中心 __UNDEF__ （ Kinko ’s Financial Service ） ， 提供 內部 的 金融 援助 ， 由 我 跟 吉米 、 丹恩 共同 擁有 。 我們 借 錢 給 我們 的 合夥人 去 開 新 的 店面 ， 或是 改善 現有 店面 的 營運 。 我們 也 利用 它 準時 付清 包括 全錄 等 供應商 的 支票 ， 並 擴張 我們 的 集體 採購 能力 。 在 早 些 年 ， 我們 很多 合夥人 事業 都 還 很 小 ， 很 難 取得 有 保障 的 銀行 貸款 。 我們 成為 他們 最後 的 依靠 ， 但 借給 他們 的 錢 利息 比 銀行 還 高 。 來自 我們 所有 合夥人 的 還款 ， 當 我們 需要 的 時候 ， 就 變成 我們 額外 的 收入 來源 。 KFS 不 算是 一 個 避稅 管道 ， 但 的確 提供 我們 每 一 季 付 稅 的 時候 ， 有 穩定 的 現金 流量 。 當 你 的 事業處 在 成長 階段 ， 需要 投入 很多 資源 擴張 ， 同時 要 付 稅 又 要 保持 現金 流量 變 得 很 困難 。 每 年 的 一月 、 四月 、 六月 、 九月 十五日 ， 政府 會 把 你 的 流動 資產 都 收光 。 為 了 確保 我們 沒有 過度 擴張 — — 這 可是 永遠 存在 的 風險 ， 我們 一 年 成長 幅度 不 超過 三○％ 。 我 直覺 地 知道 ， 為 了 同時 保持 企業 文化 的 完整 與 管控 現金 流量 ， 唯一 的 方法 就 是 成長 幅度 不 超過 三成 。 我 知道 如果 沒有 足夠 的 流動 資產 ， 就 不能 把 寬鬆 的 資金 投入 所有 的 創新 點子 。 在 金科氏 快速 成長 的 那些 年 ， 我 常常 失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