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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550 in text YL2014199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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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大笑 。 人們 只 知道 呼 他 老爹 , 真實 姓名 反 被 人 忘掉 了 。 他 每 天 在 西江 和 程溪 合流 的 地方 , 用 羃 捕 魚 ; 這 事兒 他 也 頂 老手 , 只要 一 扳 署繩 , 把 署兒 拉出 水面 , 幾 尾 肥大 的 魚 就 到 了 手 。 不過 , 事情 常常 會 有 意外 。 這 一 天 , 他 坐 在 岸 邊 已 大半天 , 每 次 把 署兒 扳起來 看 , 不 是 水草 就 是 泥沙 , 頂多 不過 是 幾 隻 小 蝦 在 署 裡 跳跳 扎扎 , 好像 故意 跟 他 搗蛋 。 他 從來 沒有 這樣 倒楣 過 , 覺得 非常 詫異 , 心 裡 想 : 不 是 所有 大 魚 小 魚 都 回 老家 了 吧 ? 不然 為什麼 不 見 蹤影 呢 ? 多 奇怪 啊 ! 他 暗暗 納悶 , 看 著 從 面前 流過 的 西江 水 出神 。 忽然 , 上游 遠處 有 一點 黑色 的 東西 慢慢 地 流下來 , 引起 了 他 的 注意 。 這 東西 愈 流 愈 近 , 他 看清楚 了 , 原來 是 一 個 大 木盆 。 過 了 一陣 , 木盆 流 近 魚署 , 盆 裡 傳出 一 個 嬰兒 的 哭聲 , 又 淒切 又 響亮 。 他 嚇 了 一 跳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誰 的 嬰兒 不 要 了 ? 哦 ! 也許 做 父母 的 已經 餓死 了 吧 ? 唉 , 這 個 世道 ! 」 他 連忙 把 魚署 收起 , 脫 了 衣服 , 泅水 去 把 木盆 拉到 岸 邊 。 他 抱起 嬰兒 一 看 , 長 得 紅 皮 白 臉 , 又 胖 又 壯 , 一 雙 露珠 一樣 的 小 眼睛 閃閃 有 光 , 原來 是 個 女嬰 。 他 像 拾到 寶貝 一樣 , 呵呵大笑 起來 。 他 想起 自己 沒 兒 沒 女 , 女嬰 又 那麼 可憐 , 不如 養活 她 , 當作 自己 的 親生 女兒 。 日子 過 得 很 快 , 十 年 過去 了 , 女嬰 長大 了 , 就 叫 亞女 。 她 雖然 年紀 小 , 但 聰明 伶俐 , 又 勤力 又 聽話 。 家 裡 的 事情 , 像 舂米 、 做飯 、 拾柴 、 洗衣 等等 , 什麼 都 做 , 什麼 都 做 得 有條有理 , 全 不用 老爹 操心 , 因此 老爹 愛 她 好像 掌上明珠 。 有 一 次 , 她 求 老爹 買 一 架 織布機 。 老爹 買回來 了 , 說 也 奇怪 , 她 好像 早已 懂得 似的 , 一下子 就 拍 拍 地 織 起來 , 手 上 的 標梭 穿 得 飛快 , 沒 半點 差錯 , 村 裡 人 無不 個個 稱奇 。 一 天 , 她 到 程溪 邊 浣紗 。 溪水 清清 的 , 紗線 浣 得 像 雪 一樣 白 。 正當 一 籃紗 快要 浣完 的 時候 , 忽 見 身邊 幾 尺 遠 的 地方 , 有 一 道 金光 從 水 底 射出來 。 她 覺得 出奇 , 順水 往 水 底 一 撈 , 怪 極了 ! 想不到 是 一 隻 五彩斑爛 、 有 西瓜 那麼 大 的 蛋 。 她 覺得 很 好玩 , 就 放 在 籃子 裡 , 帶回 家 去 。 晚上 , 老爹 捕 魚 回來 , 亞女 將 蛋 捧出來 給 他 看 。 他 雖然 一輩子 打魚 , 也 看 不 出 個 究竟 , 不過 見 這 東西 光芒 奪目 , 不同 尋常 , 便 叫 亞女 好好 地 收藏 起來 。 過 了 七七四十九 天 , 這 隻 蛋 忽然 蔔地 裂開 , 裡面 走出 一 條 小 龍 , 同壁虎 差不多 大小 , 金麟鹿角 , 搖頭擺尾 , 既 有趣 , 又 好看 。 它 見 了 亞女 , 就 像 孩子 見 了 母親 , 老 在 她 的 腳 邊 打轉 , 舐 著 她 的 手指 , 十分 聽話 。 亞女 每 天 拿 食物 餵 它 , 逗 它 玩 ; 有時 她 到 溪 邊 浣紗 , 小 東西 也 跟 著 去 。 小龍 格外 喜歡 水 , 一 到 溪 邊 就 撲通一聲 跳下去 , 游 呀 游 的 , 不 願 爬上 岸 來 。 別 看 它 身體 細小 , 在 水 裡 翻 一 個 筋斗 就 能 掀起 丈 多 高 的 巨浪 , 水 底 的 沙泥 也 翻上 水面 ; 吐 一 口 水 , 就 像 下 一 陣 暴雨 , 灑透 好幾 畝 的 地方 ; 如果 游出 了 幾 里 遠 的 水路 , 轉瞬間 就 可以 回來 。 看見 這些 事 , 亞女 覺得 十分 驚奇 。 不知不覺 間 , 八 年 又 過去 了 。 亞女 長成 一 個 漂亮 動人 的 少女 , 這時 織出來 的 布 , 誰 也 不 敢 跟 她 比較 。 她 織 花草 , 花草 像 會 吐出 香氣 ; 織 雀鳥 , 雀鳥 像 會 飛翔 鳴唱 。 她 從 天 矇亮 織布 到 半夜 , 一 天 能 織 好幾 匹 。 遠近 的 人 都 稱讚 她 , 都 想 買到 這些 只有 仙女 才 能 織出來 的 布匹 。 老爹 見 女兒 這麼 靈巧 , 笑 得 合不攏嘴 。 龍 也 長大 了 , 有 好幾 丈 長 , 一 個 大人 抱不過 它 的 腰 , 身 上 的 鱗甲 像 無數 塊 金光 四射 的 鏡片 , 五彩 的 龍鬚 拖到 地面 ; 可是 它 的 性子 愈 大 愈 野 , 一 出門 便 好幾 天 不 回來 , 不 是 上天 , 便是 下海 , 食飽 了 魚蝦 便 整 天 遊戲 , 掀起 小 山 一樣 的 波濤 , 攪 得 西江 水 像 沸騰 一樣 。 這樣一來 , 漁民 不能 打魚 , 牛 羊 沒 清水 喝 也 病 了 、 死 了 , 許多 田地 沒有 牛 耕種 也 就 丟荒 了 。 這 條 龍 便 成 了 這 一帶 地方 的 大患 。 人們 天天 訴苦 , 亞女 非常 生氣 , 給 大家 賠 了 許多 不 是 。 亞女 要 告誡 這 條 龍 , 要 它 勤勤懇懇 地 做 好 事 。 一會兒 , 龍 回來 了 。 一 回來 便 懶懶 地 盤 在 織布機 旁邊 睡覺 , 呼嚕 呼嚕 地 響 著 鼾聲 。 亞女 手 拿 剪刀 , 一 臉 怒氣 地 坐 在 它 面前 , 叫醒 了 它 。 它 看見 這 情形 , 心 裡 吃驚 , 因為 亞女 過去 對待 它 從 沒 這麼 嚴厲 ; 但 它 摸不著 頭腦 , 想 問 又 不會 說話 , 只有 搖 幾 下 尾巴 。 這時 亞女 責備 它 : 「 你 只管 自己 玩耍 、 快樂 , 翻濁 了 江水 , 掀起 大 浪 , 船 不能 走 , 魚 不能 打 , 牛 羊 喝 不 到 清水 就 死 了 ; 牛 死 了 , 佃戶 不能 耕田 , 許多 人 要 挨餓 , 你 犯 了 多 大 的 罪過 啊 ! 現在 要 剪短 你 的 尾巴 , 給 你 留下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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