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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 。 我 認為 這 是 顯而易見 的 事情 , 也許 這 是 為什麼 我 覺得 他 說 的 話 了無 新意 , 學 不 到 太多 東西 。 當時 我 在 麥道 公司 上班 , 一 年 來 , 我們 已 歷經 三 次 大規模 的 重組 。 或許 還 算 幸運 的 是 , 我 甚至 不 記得 其中 兩 次 重組 後來 怎麼 了 。 只 記得 結果 是 行不通 。 但 其中 一 次 重組 實在 太 糟糕 了 , 讓 我 永遠 忘不了 。 我們 公司 有 好幾 個 重要 的 研發 計畫 進度 落後 , 成本 也 超支 , 於是 高層 想出 一 個 「 聰明 」 的 解決 辦法 , 其中 牽涉到 重組 。 每 個 部門 的 副總裁 除了 原本 負責 的 工作 外 , 都 被 派去 「 協助 」 某 項 研發 計畫 , 他們 的 想法 是 , 這樣 公司 的 關鍵 計畫 才 能 得到 高層 關注 的 眼光 。 當 他們 宣布 這 項 重組 計畫 時 , 我 覺得 難以置信 , 因為 被 指派 的 部門 副總裁 必須 為 該 計畫 的 成本 超支 和 進度 延誤 負責 , 而 事實 上 , 每 個 數百萬 美元 預算 的 計畫 原本 已經 各 有 一 位 資深 經理人 負責 督導 。 更 不用說 , 這 種 做法 打亂 了 部門 副總裁 的 時間表 和 工作 職責 , 而且 無論 在 內部 組織 或 在 決定 資源 分配 的 優先 順序 上 , 都 會 製造 利益 衝突 。 公司 大張旗鼓 地 宣佈 新 的 組織 規畫 , 弄得 一團糟 ! 幸好 , 這 個 瘋狂 的 點子 只 實施 了 幾 個 月 就 無疾而終 , 甚至 沒有 人 正式 宣告 它 的 死亡 , 只是 慢慢 淡出 罷了 。 這 不 只 是 動 了 一 次 大 手術 , 而是 管理 階層 嚴重 瀆職 。 無論如何 , 由於 這樣 的 個人 背景 , 對 我 而言 , 杜拉克 的 授課 內容 簡直 像 牧師 在 對唱詩班 傳道 一樣 。 我 已經 很 累 了 , 等不及 想 下課 休息 一下 。 這 門 課 是 四點半 開始 上課 , 中間 有 一 小時 的 休息 時間 , 讓 大家 社交 一 番 , 同時 從 五點 五十分 開始 , 不同 班級 可以 錯開 時間 , 分批 吃 晚餐 。 大家 多半 會 趁 下課 時間 , 到 離 哈波館 幾 條 街 以外 的 克萊蒙 教職員 俱樂部 逗留 一陣 。 錯開 各 班 用餐 時間 是 必要 的 , 因為 上 夜間 課程 的 MBA 學生 和 博士班 的 企業 主管 大概 有 數百 人 之多 , 教職員 俱樂部 不可能 同時 容納 這麼多 人 。 我們 走到 教職員 俱樂部 以後 , 會 先 喝喝 飲料 , 和 教授 及 同學 聊 一 聊 。 這 是 來自 不同 行業 、 不同 公司 的 經理人 和 當晚 授課 的 教授 談話 的 好 機會 。 這 種 開放式 酒吧 的 聯誼 活動 非常 受 歡迎 , 大家 可以 互相 認識 , 也 可以 暫時 擺脫 上課 的 壓力 。 過 了 半 小時 , 就 會 有 人 通知 我們 去 用餐 , 於是 大家 排隊 取自 助餐 。 晚餐 食物 和 飲料 一樣 , 都 不必 付錢 。 在 那 個 年代 , 身為 克萊蒙 企業 主管 專班 的 學生 , 可以 享受 很多 不錯 的 附帶 福利 。 艾布瑞奇 所長 會 說 : 「 這 都 是 服務 的 一 部分 。 」 在 此 我 暫且 插 句 話 , 艾布瑞奇 是 個 好 所長 , 他 成功 地 建立 了 企業 主管 博士 專班 , 讓 克萊蒙 的 企管 研究所 從 只有 少數 人 聽 過 的 小 而 美 的 研究所 , 轉型為 美國 教育界 一 股 不可 忽視 的 力量 。 他 聘請 杜拉克 為 教授 , 的確 讓 克萊蒙 開始 在 企管 教育 領域 佔有 一席之地 。 而且 就 艾布瑞奇 想要 達到 的 目標 而言 , 杜拉克 的 教學 方式 正 是 完美 的 工具 。 今天 , 克萊蒙 大學 的 艾布瑞奇 講堂 就 是 以 他 為 名 。 我 知道 克萊蒙 大學 今天 已經 不 提供 可以 免費 暢飲 的 社交 活動 或 免費 晚餐 了 。 究竟 是 因為 財務 原因 還是 有 其他 因素 , 就 不得而知 了 。 或許 曾經 有 人 指出 , 萬一 某 個 擔任 企業 主管 的 學生 在 回家 的 路 上 發生 車禍 , 學校 可能 需要 負責 。 也 可能 夜間 上課 的 企業 主管 專班 規模 愈來愈 大 , 無論 他們 怎麼 錯開 用餐 時間 , 教職員 俱樂部 都 容納 不下 所有 學生 。 無論如何 , 在 我們 還可以 和 教授 一起 用餐 及 社交 的 年代 , 大家 都 很 喜歡 參加 這 類 活動 , 我 相信 這 種 做法 無論 在 智識 上 和 社交 上 , 都 為 學生 帶來 很 大 的 好處 。 不過 這 只 是 校友 的 意見 罷了 。 我 必須 很 慚愧 地 說 , 那 天 晚上 無論 在 喝 酒 聊天 或 用餐 時 , 我 都 盡量 避開 杜拉克 。 正 如 我 先前 所 說 , 我 那 天 不 想 講話 , 也 不 想 動腦筋 , 而 杜拉克 卻 會 逼 我 做 這 兩 件 事 。 更何況 , 雖然 杜拉克 無論 在 課堂 上 或 下課 後 和 我們 談話 時 , 都 盡量 讓 我們 感到 輕鬆 自在 。 但 畢竟 他 是 杜拉克 。 無論 他 是 多麼 親切 迷人 , 他 的 才華 和 名氣 仍然 有一點 嚇人 。 我 對 他 又 敬 又 畏 , 雖然 我 在 課堂 上 偶爾 會 發言 莽撞 , 或 在 學術 討論 時 虛張聲勢 , 但 其實 我 和 他 交談 時 , 仍然 不 是 那麼 自在 , 尤其 當 我 覺得 疲倦 或 心情 不 好 時 更 是 如此 。 正 因為 如此 , 我 在 飲酒 和 用餐 時 , 並 沒有 刻意 找到 他 , 加入 他 和 同學 們 的 談話 , 反而 想 完全 避開 他 。 我 在 拿好 我 要 吃 的 餐點 後 , 打算 找 一 張 桌子 坐下來 , 避開 所有 的 教授 , 尤其 是 像 杜拉克 這 種 地位 崇高 的 教授 。 但 有 一 位 個性 活潑 開朗 的 同學 看到 我 , 叫 我 的 名字 , 招呼 我 過去 和 他們 一起 坐 , 結果 我 就 和 杜拉克 及 其他 三 個 學生 坐 在一起 。 晚餐桌 上 的 智慧 其中 一 位 同學 是 航太 公司 的 高階 主管 , 他 正在 大發 議論 : 「 我們 一旦 知道 如何 做 某 件 事 , 」 他 聲稱 , 「 就 絕不 會 讓 這 個 做法 消失 不見 。 我們 會 在 公司 裡 把 它 制度化 , 成為 永久性 的 做法 。 我們 稱 之 為 『 仿效 成功 』 。 」 我 挺起 身子 , 十分 感興趣 。 我 一向 都 很 喜歡 學習 有效 的 技巧 。 「 你們 不管 在 任何 情況 下 , 都 這麼 做 嗎 ? 」 杜拉克 問 。 「 絕對 如此 。 」 這 位 同學 回答 。 「 我 認為 這 是 我們 能 在 這 一 行 如此 成功 的 奧秘 。 」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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