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583 in text YL2014199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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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 」 的 一 聲 , 把 那 個 隨從 射倒 在 地 , 鄔鮮 急忙 向 大 木棉樹 逃去 , 沒 等 其他 隨從 趕上來 , 阿虻 已 拉 著 鄔鮮 向 深山 跑去 了 。    阿虻 帶 著 鄔鮮 東 奔 西 走 , 四處 逃命 , 翻過 一座座 山嶺 , 越過 一條條 深澗 , 走過 一條條 小道 , 也 不 知 走 了 多少 路 , 終於 來到 一 座 高高 的 山 上 , 找 了 一 個 大 石洞 安身下來 。 這 座 高山 常年 雲霧 籠罩 , 飛禽走獸 過來 過去 , 野果 、 野菜 遍 地 都 是 , 日子 還可以 過去 , 可是 到 了 冬天 , 生活 郤艱 難 了 。 鄔鮮 採 不 到 野果 , 阿虻 也 打 不 到 禽獸 , 深山 裡 寒風 刺骨 , 兩 人 只好 在 石洞 裡 燒火 取暖 。 他們 多麼 想 有 個 溫飽 的 日子 啊 !   有 一 天 夜裡 , 兩 人 都 夢見 一 位 白髮蒼蒼 的 老翁 , 對 他們 說 : 「 有 一 隻 山鴿 , 將 送 山蘭 稻種 來 , 你們 刀 耕 火種 , 日子 就 會 好起來 。 」 夫妻倆 將信將疑 , 等 了 幾 天 , 在 一 個 晴天 , 果然 在 一 株 大香椿樹 的 枝椏 上 , 看到 一 隻 少見 的 山鴿 , 還 咕咕 地 叫 著 。 阿虻 喜出望外 說 : 「 它 帶 山蘭 稻種 來 啦 ! 」 但 這麼 高 怎麼 上去 要 呢 ? 他 向 山鴿 招招手 , 那 山鴿 不睬 他 , 只是 又 咕咕 叫 了 幾 聲 。 阿虻 沒有 辦法 , 只好 拉弓 搭 箭 , 「  」 的 一 聲 , 山鴿 中 箭 落 了 下來 。 鄔鮮 連忙 拾起 山鴿 抱回 洞 裡 , 可是 找遍 它 全 身 , 郤 沒有 找到 山蘭 稻種 。 一會兒 , 山鴿 閉上 眼睛 死去 了 。 阿虻 把 山鴿 去 毛 開 了 肚子 , 終於 發現 裡面 裝 的 是 金黃色 的 山蘭稻 種子 。    春天 到 了 , 他們 就 動手 在 石洞 邊 燒 過 篝火 的 那 塊 地 上 , 把 種子 點下去 。 不久 , 果然 長出 了 山蘭稻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夫妻倆 就 在 這 塊 地 上 收割 稻穀 了 。 他們 留 一半 做 種 , 一半 用 石頭 磨去 穀皮 , 又 砍下 茅竹筒 , 把 米 裝進 竹筒 裡 , 注滿 了 山泉水 , 拿到 火 上 去 燒熟 。 就 這樣 , 黎家 第一 次 吃上 了 山蘭飯 。    正當 阿虻 與 鄔鮮 開始 過 上 溫飽 日子 的 時候 , 誰 知 山甲 帶 著 隨從 , 打獵 追 一 隻 山鹿 竟 來到 了 這裡 。 阿虻 與 鄔鮮 正在 洞門口 幹活 , 忽然 發現 一 群 小鳥 驚慌 飛逃 , 不 知 來 了 什麼 人 。 阿虻 連忙 回 洞 拿出 弓箭 , 帶上 砍刀 , 走到 大 岩石 上 去 瞭望 , 一 看 , 竟是 死對頭山甲 。 趕上 山 來 的 山甲 仰頭 一 望 , 也 看見 了 阿虻 。 仇人 相見 , 分外 眼紅 。 阿虻 急忙 取 箭 , 把 弓 拉 得 滿滿 的 , 「   」 「   」 連 發 七 、 八 支 箭 , 山甲 應聲 中 箭 , 從 千丈 懸崖 滾 了 下來 。 他 的 隨從 們 也 各自 逃命 去 了 。 阿虻 與 鄔鮮 見 仇人 已 死 , 高興 極了 , 連忙 收拾 了 山蘭種 、 豹皮 、 黃麋皮 等 東西 , 走 了 幾 天 幾 夜 , 歡天喜地 回到 五指山 下 的 小 河 旁 。 大家 一 聽 他們 回來 , 個個 都 出來 迎接 。 阿虻 與 鄔鮮 便 把 山蘭 稻種 分給 大家 。 就 這樣 , 黎家 刀耕 火種 , 都 種 起 山蘭稻 來 了 。 甘工鳥    在 山清水秀 的 七指嶺 下 , 人們 常常 可以 聽到 「 甘工 」 「 甘工 」 的 鳥叫聲 。 聲悲 音切 , 這 是 什麼 鳥 ? 它 是 甘工鳥 。    傳說 , 從前 有 個 美麗 的 黎家 姑娘 , 名叫 甘媧 。 她 十二 歲 就 能 捻紗織錦 , 十三 歲 就 能 砍 山種 山蘭 , 十五 歲 就 能歌善舞 。 鄉親 們 稱 她 是 黎家 的 好 拜扣 ( 註 ) 。    甘媧 長大 了 , 悄悄 地 愛上 了 一 個 年輕 的 獵手 。 可是 母親 背 著 她 接受 別人 的 聘禮 , 把 她 許配給 一 個 從未 見 過 面 的 男人 。    甘媧 嫁到 夫家 頭天 , 婆婆 就 要 她 舂米 。 甘媧 舂呀舂 呀 , 突然 聞到 一 股 難聞 的 臭氣 , 停下 米杵 問道 : 「 阿媽 呀 , 什麼 東西 這樣 臭 ? 」 婆婆 說 : 「 小 雞 死 在 床 底下 。 」 甘媧 信以為真 , 又 繼續 舂米 。 可是 床 底下 有 死雞 , 怎麼 不 拿掉 呢 。 她 又 停下 米杵 , 問 婆婆 : 「 阿媽 呀 , 到底 是 什麼 臭氣 呀 ? 」 婆婆 說 : 「 是 一 條 狗 死 在 大門 口 。 」 可是 甘媧 到 了 大門 口 , 什麼 也 沒有 看見 , 臭氣郤 仍舊 一陣陣 撲來 。 於是 又 問 婆婆 。 婆婆 又 說 : 「 是 家 裡 醃 了 臭酸菜 。 」 甘媧 搖頭 不 相信 , 婆婆 才 不得不 把 事情 直說 了 : 「 吃 了 檳榔 定 了 親 , 過 了 婆家 的 門 就 是 婆家 的 人 。 我 實說 吧 , 你 老公 背 上 長 了 個 瘡 , 臭氣 是 從 他 身 上 散發出來 的 。 」 甘媧 聽 婆婆 一 說 , 立即 跑到 屋 裡 一 看 , 果然 床 上  著 個 瘦骨如柴 的 男人 , 他 背 上 長 著 個 大 毒瘡 。 好像 晴天霹靂 , 甘媧 半 句 話 不 說 , 脫下 頭巾 , 跑回 娘家 去 了 。    甘媧 回到 娘家 , 要 阿媽 阿爸 退還 聘禮 , 了結 這 門 婚事 。 父母 哪裡 聽 得 進去 , 硬 要 逼 她 回 婆家 , 甘媧 死 也 不 從 。    一 天 , 甘媧 砍柴 回家 , 聽見 父母 、 哥嫂 在 屋 裡 低聲  咕 什麼 , 接著 , 他們 一下子 從 屋 裡 擁 了 出來 , 捉住 她 , 把 她 塞進 豬籠 裡 , 丟 在 水缸 旁 。 甘媧 叫 呀 哭 呀 , 誰 都 不 理睬 她 。 只有 她 的 小妹 躲 在 屋檐 下 暗自 落淚 。    甘媧 被 裝 在 豬籠 裡 , 任 父母 、 哥嫂 逼 她 回 婆家 , 仍然 不 答應 。 他們 不 給 她 水 喝 , 還 把 洗碗水 潑 在 她 身 上 , 百般 地 虐待 她 。 有 一 天 , 甘媧 看到 屋 外 的 大樹 上 , 有 一 群 小鳥 在 歡叫 , 自由自在 地 飛來飛去 , 她 想 : 人 不如 鳥 ! 要是 自己 也 能 變成 一 隻 鳥 那 就 好 了 。 這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