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個 解決 的 方法 就 出現 了 。 很 顯然 地 ， 我們 有 些 事情 是 可以 改變 的 ， 有 些 則 是 不可以 改變 的 ， 也 有 一些 是 要 經過 很多 困難 才 可以 改變 一點點 的 。 　　 那麼 有 哪些 是 我們 可以 改變 的 ？ 什麼 是 我們 不能 改變 的 ？ 為什麼 楚蒂 失敗 了 ， 而 克雷 成功 了 ？ 什麼 時候 我們 才 可以 克服 先天 的 限制 ？ 這些 問題 是 本 書 的 重點 ， 我 會 在 書 中 逐一 討論 。 第一 章 　 什麼 可以 改變 ？ 什麼 不可以 改變 ？ 改變 　　 關於 改變 這些 方面 ， 我們 已經 累積 了 很多 知識 ； 但是 大部分 的 知識 是 用 專門 術語 寫成 ， 加上 商業 、 治療 的 因素 ， 使得 它 更 難懂 。 行為 主義 者 很 早 就 告訴 我們 每 一 件 事 都 可以 改變 — — 智慧 、 性 、 心情 、 男性化 或 女性化 。 心理 分析 學家 認為 技巧 夠 好 的話 ， 你 的 人格 特質 還可以 一一 抽絲剝繭 的 顯露出來 。 馬克思 主義 的 左派 份子 、 政治 主流派 的 人 以及 靠 促銷 「 自我 改進 」 觀念 吃飯 的 人 ， 他們 更 是 大聲 附和 行為 主義 這 個 看法 。 相反 的 ， 製藥 廠商 、 繪製 基因圖 的 生物學家 以及 極端 右派 的 人 ， 他們 又 告訴 我們 說 個性 是 天生 的 ， 我們 受 基因 和 大腦 生化 物質 的 控制 ， 這些 基本 的 東西 是 無法 改變 的 ， 尤其 不能 改變 的 是 情緒 、 智慧 、 性 或 男性化 。 上述 這些 都 是 不 對 的 。 　　 下面 是 一些 你 可以 改變 的 事情 ：  可以 用 觀念 改正 的 方式 來 治療 驚恐症 ， 而 藥物 卻 無法 治癒 它 。 性 功能 障礙 （ sexual dysfunction ） — — 性冷感 、 陽痿 、 早洩 — — 很 容易 以 認知 方式 治療 。 會 損害 我們 健康 的 情緒 是 可以 控制 的 。 可以 藉由 直接 改變 有 意識 的 思考 方式 或者 藥物 的 幫助 來 治療 憂鬱症 ， 而 心理 分析 童年 創傷 則 是 沒有用 的 。 樂觀 是 一 種 習得 的 行為 ， 一旦 學會 了 ， 它 能 增加 工作 的 成就 以及 改進 身體 的 健康 。 　　 下面 是 一些 不可以 改變 的 事情 ：  以 長期 來 看 ， 節食 是 沒有用 的 。 要 小孩子 轉變 他 的 性別 認同 是 很 不 容易 的 。 酗酒 是 無 藥 可 醫 的 。 同性戀 者 不會 變成 異性戀 者 。  重新 再 經歷 一 次 童年 的 創傷 對 成人 人格 的 問題 一點 幫助 都 沒有 。 　　 對 我們 無法 改變 的 事情 ， 第一 步 應該 先 找出 自己 有 哪些 是 不可以 改變 的 。 但 不 是 就此 算了 ， 還是 有 很多 因應 之 道 。 很多 成功 的 生活 其實 是 學習 如何 把 一 個 不利 的 情境 變為 有利 。 我 寫 這 本 書 的 目的 不 是 去 指出 那些 不 容易 改變 的 事 ， 而是 要 加強 你 因應 不能 改變 的 事情 的 技巧 。 　　 這 本 書 是 第一 本 以 正確 的 事實 來 告訴 你 什麼 可以 改 、 什麼 不可以 改 的 書 。 因為 我 希望 你 了解 那些 所謂 自我 改進 、 心理治療 、 禪坐 和 遺傳學 等 天花亂墜 的 宣稱 效果 是 不 可信 的 ， 有 些 東西 是 不管 你 怎麼 努力 都 改不了 的 ， 有 些 是 很 容易 就 可以 改 的 。 你 應該 要 對 我 有 些 初步 的 了解 ， 那麼 我 講 的 話 你 才 會 信服 。 　　 在 過去 的 三十 年 裡 ， 我 都 在 研究 所謂 的 「 可塑性 」 （ plasticity ） ， 這 是 學術界 給 什麼 可以 改變 、 什麼 不可以 改變 的 專有名詞 。 我 在 認知 與 實驗 心理學 、 社會 和 臨 心理學 這些 領域 都 耕耘 過 。 我 開始 學術 生涯 時 是 在 心理學 的 「 學習 」 領域 （ 譯註 ： 塞利格曼 是 學習 心理學 大師 所羅門 〔 Soloman 〕 的 學生 ） 。 就 像 一九六年代 大部分 的 社會 科學 領域 一樣 ， 學習 心理學 也 熱中 於 環境 對 人 的 影響 ， 這 是 學術界 對 納粹 基因 主義 夢魘 的 一 種 反撲 。 當時 的 學者 認為 ， 只要 安排好 報酬 和 懲罰 的 方式 ， 有機體 （ 鴿子 、 大人 、 老鼠 、 恆河猴 或 小孩子 都 一樣 ， 在 學習 上 都 沒 差別 ， 心理學家 統稱 之為 「 受 試 者 」 〔 subjects 〕 用 S's 符號 來 代表 ） 就 會 學會 你 所 要 教 它 的 東西 ， 這 就 是 學習 理論 。 　　 我 在 學習 實驗室 所 花 的 歲月 告訴 了 我 一 件 事 ， 就 是 有些 事情 不管 這 個 實驗 設計 得 多 好 ， 有機體 就 是 學 不 會 。 老鼠學 不會 一 個 音調 變化 代表 食物 就是 有毒 的 ， 鴿子 也 學 不會 只要 啄 一 個 鍵 就 能 讓 電擊 停止 。 （ 人類 則 是 更 不 願 改變 ， 以後 我們 會 再 談到 這 一 點 。 ） 我 的 第一 本 書 《 學習 的 生物 極限 》 （ Biological Boundaries of Learning ， 一九七二年 出版 ） 提出 了 一 個 「 預備 」 （ preparedness ） 的 觀念 ： 天 擇 如何 使 我們 可以 和 不可以 學會 某些 事物 。 演化 藉由 我們 的 基因 和 我們 的 神經 系統 使 我們 很 容易 改變 某些 事 ， 不可能 改變 另些 事 。 　　 在 了 解演化 對 學習 的 限制 後 ， 我 很 謹慎 的 選擇 我 要 研究 的 題目 。 我 一心 想 解除 人們 的 痛苦 ， 而 我 發現 有些 心理 的 痛苦 是 揮之不去 、 不可 改變 的 ， 因為 生物 機制 上 的 原因 。 有 些 問題 則 是 只要 我 有 耐心 、 夠 努力 、 夠 聰明 ， 我 是 可以 解決 它 的 。 我 必須 要 先 找出 哪些 是 我 可以 花 時間 投入 研究 的 可塑性 問題 。 　　 我 選擇 研究 習得 的 無助 （ learned helplessness ） 、 憂鬱症 （ depression ） 和 悲觀 。 我 發現 這 三 個 中 的 每 一 項 都 可以 學得 會 ， 也 都 可以 把 以前 學 的 忘掉 （ unlearned ） 。 一九七五年 我 寫 了 一 本 《 習得 的 無助 ： 與 沮喪 、 發展 和 死亡 的 關係 》 （ Helplessness: On Depression , Development , and Death ） 。 這 本 書 焦點 放 在 習得 的 無助 是 由於 一連串 不幸 的 事件 所 學來 的 ， 而 這 種 心態 會 嚴重 地 影響 一 個 人 的 一生 。 我 在 一九九一年 出版 的 《 學習 樂觀 ‧ 樂觀 學習 》 （ Learned Optimism ， 遠流 出版 ） ， 是 綜合 我 這 十五 年 來 研究 的 心得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