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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657 in text YL201500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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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以外 , 都 得 靠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來 學習 。 到 一九六 年代 中期 , 巴夫洛夫 制約 理論 變成 心理學 領域 中 最 令 人 興奮 的 一 個 領域 了 。 我 對 貝爾 奶滋醬 的 厭惡 似乎 跟 這 個 理論 很 吻合 。 這 個 味道 是 CS , 生病 嘔吐 是 UR , 這 個 配對 引起 了 後來 見到 貝爾 奶滋醬 時 的 嘔吐 感覺 。 無論如何 , 我 在 後來 的 一 個 月 裡 , 深思 的 就 是 這 件 事 。 我 深思 的 中心 是 一 篇 在 嘔吐 事件 後 一 個 月 所 發表 的 論文 , 作者 約翰‧加西亞 ( John Garcia ) 是 一 位 年輕 的 放射線 研究 者 , 他 的 研究 結果 不 見容 於 這 個 領域 , 但是 這 篇 論文 被 接受 了 , 之後 它 立即 革命 了 整 個 學習 理論 。 對 學習 理論家 來 說 , 很 難 去 接受 這些 發現 。 加西亞 是 一 個 沒沒 無名 的 研究 者 , 在 政府 機關 的 實驗室 中 研究 放射線 所 造成 的 傷害 。 他 注意到 當 他 的 老鼠 生病 時 , 牠們 就 不 吃 食物 , 即使 病好 了 , 牠們 也 不 敢 再 吃 原來 的 舊 食物 。 除此之外 , 牠們 看起來 跟 原來 沒有 兩樣 。 這 是 很 奇怪 的 事情 , 但是 似乎 也 可以 用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來 解釋 : 舊 食物 是 CS , 生病 是 UR , 討厭 牠們 的 食物 是 CR 。 但是 假如 老鼠 是 用 生病 來 制約 的話 , 為什麼 牠們 只 對 食物 產生 厭惡 , 而 不 是 對 照顧 牠 的 人 、 對 燈光 的 熄滅 、 對門 的 開啟 , 對 任何 一 個 在 牠們 生病 時 所 發生 的 事情 作 聯結 ? 加西亞 一直 想 不 透 , 就 跟 我 為了 貝爾 奶滋醬 的 事 想 不 透 一樣 。 加西亞 後來 做 了 一 個 經典 的 實驗 , 我 認為 這 是 學習 心理學 中 最 重要 的 一 個 實驗 。 每 一 次 老鼠 做對 了 一 個 行為 , 就 能 喝到 糖水 , 糖水 是 伴隨 著 一陣 的 燈光 以及 聲響 同時 出現 的 , 這 個 叫做 複合 的 CS ( 燈光 噪音 加 糖水 ) 。 然後 以 X光 照射 老鼠 幾 個 小時 , 不久 老鼠 就 反胃 了 。 當 老鼠 復原 之後 , 加西亞 發現 老鼠 不 敢 再 舐 糖水 了 ( 雖然 以前 老鼠 最愛 糖水 ) , 但是 老鼠 對 燈光 的 出現 和 噪音 並 沒有 任何 特別 恐懼 的 感覺 。 當 牠們 生病 時 , 牠們 認為 是 糖水 不 好 , 牠們 只 怪罪 於 糖水 , 而 忽略 了 跟 糖水 一起 出現 的 其他 東西 。 或許 牠們 忙著 舐 糖水 而 沒有 注意到 燈光 或 噪音 ? 所以 加西亞 又 再 做 一 次 這 個 實驗 , 只不過 這 次 是 電擊 老鼠 的 腳 。 當 給予 老鼠 ( 另 一 批 新 老鼠 ) 一樣 的 糖水 、 燈光 、 噪音 , 但是 這 次 是 以 腳 的 電擊 相配 來 代替 X光 。 結果 老鼠 對 聲光 害怕 , 但是 仍然 愛 舐 糖水 。 牠們 認為 腳 上 的 疼痛 是 燈光 聲音 作祟 , 與 糖水 無關 。 所以 老鼠 是 有 注意到 糖水 和 聲光 的 , 但是 當 老鼠 嘔吐 時 , 這 個 糖水 變成 了 懼怕 的 東西 , 當 腳 痛 時 , 聲光 變成 了 懼怕 的 東西 。 這 怎麼 可能 ? 加西亞 的 實驗 和 貝爾 奶滋醬 看似 符合 巴夫洛夫 古典 制約 的 典範 , 但是 結果 卻 非 如此 。 這裡 有 五 個 問題 。 第一 , 巴夫洛夫 的 古典 制約 是 沒有 選擇性 的 : 任何 與 UR 一起 出現 的 CS 都 應該 得到 制約 。 巴夫洛夫 出現 , 狗 就 有 食物 吃 , 所以 巴夫洛夫 的 聲音 、 他用 的 刮鬍水 、 他 的 實驗 白袍 都 應該 引起 狗 的 流 口水 。 但是 加西亞 的 老鼠 並 沒有 通盤 接受 , 當 胃痛 時 才 懼怕 糖水 , 當 腳 痛 時 才 懼怕 聲光 。 同樣 的 , 我 也 是 單 對 貝爾 奶滋醬 懼怕 , 別的 都 不會 引起 我 的 噁心 , 我 還是 喜歡 吃 牛排 , 我 還是 喜歡 我 的 太太 ( 我 吃下 那 一 大 塊 牛排 時 , 她 都 坐 在 那裡 全程 參與 ) , 裝醬 的 白色 盤子 、 不銹鋼 的 餐具 都 不會 引起 我 的 厭惡 感覺 , 雖然 它們 都 跟 我 的 上吐下瀉 聯結 在一起 。 這 還 包括 我 去 嘔吐 的 那 個 馬桶 , 但是 我 後來 對 這 個 馬桶 也 沒 什麼 特別 的 感覺 。 第二 , 巴夫洛夫 制約 的 CS 和 US 間隔 時間 是 很 短 的 。 假如 你 聽到 一 個 聲音 , 一 秒 之後 電擊 就 來 , 你 就 會 對 聲音 害怕 , 假如 電擊 過 了 一 分鐘 才 來 , 你 就 不會 對 聲音 害怕 。 對 CS 和 US 的 聯結 來 講 , 一 分鐘 是 太 長 了 , 但是 喝 糖水 和 X光 引發 的 反胃 中間 隔 了 很 久 , 就 像 貝爾 奶滋醬 和 半夜 的 上吐下瀉 , 中間隔 的 不 是 幾 秒 而是 幾 個 小時 , 比 任何 古典 制約 所 必要 的 時間 長 了 幾百 倍 。 第三 個 問題 是 加西亞 的 老鼠 在 一 次 X光 照射 之後 就 不 敢 再 吃 糖水 , 我 在 一 次 上吐下瀉 後 也 不 敢 再 吃 貝爾 奶滋醬 。 正常 的 巴夫洛夫 制約 幾乎 從來 不會 因 一 次 試驗 就 發生 效用 。 它 必須 重複 的 配對 、 聯結 才 可能 產生 。 對 人 來 說 , 聲音 和 電擊 的 配對 至少 要 五 次 以上 , 那 個 人 才 會 一 聽到 聲音 就 冒 冷汗 , 甚至 在 電擊 相當 強烈 會 引起 疼痛 時 也 是 如此 。 第四 個 問題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是 合理 的 : 它 的 原則 是 跟隨 著 意識 期待 的 起伏 而 起伏 。 巴夫洛夫 的 狗 學會 了 一 看到 巴夫洛夫 便 知道 有 東西 吃 了 , 一旦 巴夫洛夫 不再 餵 牠們 吃 肉 , 牠們 也 就 停止 流 口水 了 — — 這 叫作 消除 ( extinction ) 。 但是 貝爾 奶滋醬 並非 如此 。 在 我 上吐下瀉 的 第二 天 , 我 打電話 到 學校 請假 , 因為 我 不能 去 做 實驗 , 同事 問 我 是否 得到 了 腸胃 的 流行性 病毒 ( stomach flu ) , 並 告訴 我 這 個 病毒 正在 整個 系 上 蔓延 , 已經 有 許多 人 請假 了 。 後來 我 知道 是 病毒 而 不 是 貝爾 奶滋醬 使 我 生病 , 這 個 調味醬 是 無辜 的 , 我 知道 我 再 去 吃 貝爾 奶滋醬 , 我 也 不會 再 生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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