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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659 in text YL201500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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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 出現 的 其他 東西 。 或許 牠們 忙著 舐 糖水 而 沒有 注意到 燈光 或 噪音 ? 所以 加西亞 又 再 做 一 次 這 個 實驗 , 只不過 這 次 是 電擊 老鼠 的 腳 。 當 給予 老鼠 ( 另 一 批 新 老鼠 ) 一樣 的 糖水 、 燈光 、 噪音 , 但是 這 次 是 以 腳 的 電擊 相配 來 代替 X光 。 結果 老鼠 對 聲光 害怕 , 但是 仍然 愛 舐 糖水 。 牠們 認為 腳 上 的 疼痛 是 燈光 聲音 作祟 , 與 糖水 無關 。 所以 老鼠 是 有 注意到 糖水 和 聲光 的 , 但是 當 老鼠 嘔吐 時 , 這 個 糖水 變成 了 懼怕 的 東西 , 當 腳 痛 時 , 聲光 變成 了 懼怕 的 東西 。 這 怎麼 可能 ? 加西亞 的 實驗 和 貝爾 奶滋醬 看似 符合 巴夫洛夫 古典 制約 的 典範 , 但是 結果 卻 非 如此 。 這裡 有 五 個 問題 。 第一 , 巴夫洛夫 的 古典 制約 是 沒有 選擇性 的 : 任何 與 UR 一起 出現 的 CS 都 應該 得到 制約 。 巴夫洛夫 出現 , 狗 就 有 食物 吃 , 所以 巴夫洛夫 的 聲音 、 他用 的 刮鬍水 、 他 的 實驗 白袍 都 應該 引起 狗 的 流 口水 。 但是 加西亞 的 老鼠 並 沒有 通盤 接受 , 當 胃痛 時 才 懼怕 糖水 , 當 腳 痛 時 才 懼怕 聲光 。 同樣 的 , 我 也 是 單 對 貝爾 奶滋醬 懼怕 , 別的 都 不會 引起 我 的 噁心 , 我 還是 喜歡 吃 牛排 , 我 還是 喜歡 我 的 太太 ( 我 吃下 那 一 大 塊 牛排 時 , 她 都 坐 在 那裡 全程 參與 ) , 裝醬 的 白色 盤子 、 不銹鋼 的 餐具 都 不會 引起 我 的 厭惡 感覺 , 雖然 它們 都 跟 我 的 上吐下瀉 聯結 在一起 。 這 還 包括 我 去 嘔吐 的 那 個 馬桶 , 但是 我 後來 對 這 個 馬桶 也 沒 什麼 特別 的 感覺 。 第二 , 巴夫洛夫 制約 的 CS 和 US 間隔 時間 是 很 短 的 。 假如 你 聽到 一 個 聲音 , 一 秒 之後 電擊 就 來 , 你 就 會 對 聲音 害怕 , 假如 電擊 過 了 一 分鐘 才 來 , 你 就 不會 對 聲音 害怕 。 對 CS 和 US 的 聯結 來 講 , 一 分鐘 是 太 長 了 , 但是 喝 糖水 和 X光 引發 的 反胃 中間 隔 了 很 久 , 就 像 貝爾 奶滋醬 和 半夜 的 上吐下瀉 , 中間隔 的 不 是 幾 秒 而是 幾 個 小時 , 比 任何 古典 制約 所 必要 的 時間 長 了 幾百 倍 。 第三 個 問題 是 加西亞 的 老鼠 在 一 次 X光 照射 之後 就 不 敢 再 吃 糖水 , 我 在 一 次 上吐下瀉 後 也 不 敢 再 吃 貝爾 奶滋醬 。 正常 的 巴夫洛夫 制約 幾乎 從來 不會 因 一 次 試驗 就 發生 效用 。 它 必須 重複 的 配對 、 聯結 才 可能 產生 。 對 人 來 說 , 聲音 和 電擊 的 配對 至少 要 五 次 以上 , 那 個 人 才 會 一 聽到 聲音 就 冒 冷汗 , 甚至 在 電擊 相當 強烈 會 引起 疼痛 時 也 是 如此 。 第四 個 問題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是 合理 的 : 它 的 原則 是 跟隨 著 意識 期待 的 起伏 而 起伏 。 巴夫洛夫 的 狗 學會 了 一 看到 巴夫洛夫 便 知道 有 東西 吃 了 , 一旦 巴夫洛夫 不再 餵 牠們 吃 肉 , 牠們 也 就 停止 流 口水 了 — — 這 叫作 消除 ( extinction ) 。 但是 貝爾 奶滋醬 並非 如此 。 在 我 上吐下瀉 的 第二 天 , 我 打電話 到 學校 請假 , 因為 我 不能 去 做 實驗 , 同事 問 我 是否 得到 了 腸胃 的 流行性 病毒 ( stomach flu ) , 並 告訴 我 這 個 病毒 正在 整個 系 上 蔓延 , 已經 有 許多 人 請假 了 。 後來 我 知道 是 病毒 而 不 是 貝爾 奶滋醬 使 我 生病 , 這 個 調味醬 是 無辜 的 , 我 知道 我 再 去 吃 貝爾 奶滋醬 , 我 也 不會 再 生病 了 。 但是 這 個 知識 對 我 一點 用 也 沒有 , 我 下 次 看到 貝爾 奶滋醬 還是 不 敢 去 碰 它 , 還是 不 喜歡 它 。 加西亞 的 老鼠 也 是 如此 。 在 另 一 個 實驗 裡 , 加西亞 讓 老鼠 舐 糖水 , 然後 給 老鼠 打 一 針 麻醉劑 使 牠 失去 知覺 , 在 這 段 期間 加西亞 用 藥物 引發 老鼠 的 胃 不 舒服 , 老鼠 醒來 後 就 不 敢 再 吃 糖水 了 。 意識 是 跟 厭惡 的 學習 ( taste aversion ) 是 無關 的 。 最後 一 個 問題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很 容易 消除 , 因為 它 是 一 個 有 意識 的 預期 。 巴夫洛夫 只要 出現 幾 次 但是 不 餵 他 的 狗 , 下 次 狗 看到 他 就 不會 流 口水 了 。 但是 我 對 貝爾 奶滋醬 的 厭惡 持續 了 十 年 , 而且 許多 次 宴會 場合 中 , 捉弄 我 的 心理學家 會 拿 貝爾 奶滋醬 逼 我 吃 , 我 可以 吃 它 , 但是 我 不 喜歡 它 , 即使 二十五 年 以後 仍然 如此 。 □加西亞 的 訊息 假如 你 從 演化 的 觀點 來 看 加西亞 的 實驗 , 一切 都 很 合理 了 。 幾百萬 年 來 , 我們 的 祖先 一再 的 碰到 腸胃炎 。 他們 所 吃 的 動植物 很多 都 有毒 , 有 些 食物 是 腐敗 的 , 有些 河流 有 病菌 。 每 一 次 這 種 事件 都 可能 要 了 他們 的 命 , 但是 假如 他 僥倖 沒 死 , 他 一定 要 記住 這 個 食物 , 避免 以後 再 去 吃 它 。 問題 是 應該 避免 吃 什麼 ? 在 大自然 中 , 有毒 的 食物 通常 都 有 惡臭 。 我們 的 祖先 在 病 後 很 快 就 學會 不 去 碰 有 特殊 味道 的 東西 , 凡是 沒有 學會 這 個 聯結 的 人 , 他們 的 基因 就 沒有 再 傳 下去 了 。 演化 的 歷史 使 我們 對 某些 東西 學 得 很 快 , 好像 已經 預備好 要 去 學習 。 我 很 快 學會 貝爾 奶滋醬 跟 胃 不 舒服 的 關係 , 而且 一 次 就 學會 , 雖然 中間 隔 了 很 久 , 還 找出 上吐下瀉 的 原因 , 但 我 仍 把 它 定罪 。 這 個 學習 的 層次 比 理性 深 , 也 不 像 理性 那樣 容易 出錯 , 這 種 跟 性命 有關 的 東西 學起來 非常 的 快 、 效力 很 強 , 而且 不盡 合理 。 過 了 二十五 年 我 還是 不 喜歡 貝爾 奶滋醬 。 當 我們 剛 出生 時 , 我們 對 這些 事 一點 也 不 知曉 , 這 並 不 是 「 本能 」 ( instinctiv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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