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662 in text YL201500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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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 在 電擊 相當 強烈 會 引起 疼痛 時 也 是 如此 。    第四 個 問題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是 合理 的 : 它 的 原則 是 跟隨 著 意識 期待 的 起伏 而 起伏 。 巴夫洛夫 的 狗 學會 了 一 看到 巴夫洛夫 便 知道 有 東西 吃 了 , 一旦 巴夫洛夫 不再 餵 牠們 吃 肉 , 牠們 也 就 停止 流 口水 了 — — 這 叫作 消除 ( extinction ) 。 但是 貝爾 奶滋醬 並非 如此 。 在 我 上吐下瀉 的 第二 天 , 我 打電話 到 學校 請假 , 因為 我 不能 去 做 實驗 , 同事 問 我 是否 得到 了 腸胃 的 流行性 病毒 ( stomach flu ) , 並 告訴 我 這 個 病毒 正在 整個 系 上 蔓延 , 已經 有 許多 人 請假 了 。 後來 我 知道 是 病毒 而 不 是 貝爾 奶滋醬 使 我 生病 , 這 個 調味醬 是 無辜 的 , 我 知道 我 再 去 吃 貝爾 奶滋醬 , 我 也 不會 再 生病 了 。 但是 這 個 知識 對 我 一點 用 也 沒有 , 我 下 次 看到 貝爾 奶滋醬 還是 不 敢 去 碰 它 , 還是 不 喜歡 它 。    加西亞 的 老鼠 也 是 如此 。 在 另 一 個 實驗 裡 , 加西亞 讓 老鼠 舐 糖水 , 然後 給 老鼠 打 一 針 麻醉劑 使 牠 失去 知覺 , 在 這 段 期間 加西亞 用 藥物 引發 老鼠 的 胃 不 舒服 , 老鼠 醒來 後 就 不 敢 再 吃 糖水 了 。 意識 是 跟 厭惡 的 學習 ( taste aversion ) 是 無關 的 。    最後 一 個 問題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很 容易 消除 , 因為 它 是 一 個 有 意識 的 預期 。 巴夫洛夫 只要 出現 幾 次 但是 不 餵 他 的 狗 , 下 次 狗 看到 他 就 不會 流 口水 了 。 但是 我 對 貝爾 奶滋醬 的 厭惡 持續 了 十 年 , 而且 許多 次 宴會 場合 中 , 捉弄 我 的 心理學家 會 拿 貝爾 奶滋醬 逼 我 吃 , 我 可以 吃 它 , 但是 我 不 喜歡 它 , 即使 二十五 年 以後 仍然 如此 。 □加西亞 的 訊息    假如 你 從 演化 的 觀點 來 看 加西亞 的 實驗 , 一切 都 很 合理 了 。 幾百萬 年 來 , 我們 的 祖先 一再 的 碰到 腸胃炎 。 他們 所 吃 的 動植物 很多 都 有毒 , 有 些 食物 是 腐敗 的 , 有些 河流 有 病菌 。 每 一 次 這 種 事件 都 可能 要 了 他們 的 命 , 但是 假如 他 僥倖 沒 死 , 他 一定 要 記住 這 個 食物 , 避免 以後 再 去 吃 它 。    問題 是 應該 避免 吃 什麼 ? 在 大自然 中 , 有毒 的 食物 通常 都 有 惡臭 。 我們 的 祖先 在 病 後 很 快 就 學會 不 去 碰 有 特殊 味道 的 東西 , 凡是 沒有 學會 這 個 聯結 的 人 , 他們 的 基因 就 沒有 再 傳 下去 了 。    演化 的 歷史 使 我們 對 某些 東西 學 得 很 快 , 好像 已經 預備好 要 去 學習 。 我 很 快 學會 貝爾 奶滋醬 跟 胃 不 舒服 的 關係 , 而且 一 次 就 學會 , 雖然 中間 隔 了 很 久 , 還 找出 上吐下瀉 的 原因 , 但 我 仍 把 它 定罪 。 這 個 學習 的 層次 比 理性 深 , 也 不 像 理性 那樣 容易 出錯 , 這 種 跟 性命 有關 的 東西 學起來 非常 的 快 、 效力 很 強 , 而且 不盡 合理 。 過 了 二十五 年 我 還是 不 喜歡 貝爾 奶滋醬 。    當 我們 剛 出生 時 , 我們 對 這些 事 一點 也 不 知曉 , 這 並 不 是 「 本能 」 ( instinctive ) 。 加西亞 的 老鼠 喜歡 吃 糖水 , 我 也 很 喜歡 貝爾 奶滋醬 , 第一 次 嚐到 後 便 愛上 了 它 。 然而 , 只要 有 一 次 厭惡 的 經驗 ( aversive experience ) , 我們 立刻 就 學會 了 這 個 聯結 ( 它 本身 是 「 已經 預備好 」 的 聯結 ) , 而且 歷久不忘 。 演化 塑造 了 我們 的 感覺 器官 , 也 塑造 了 我們 的 反應 系統 。 味覺 的 敏銳 與 作嘔 的 反應 都 是 天 擇 的 產品 , 自 達爾文 以來 我們 就 知道 了 。 加西亞 帶給 我們 的 新 訊息 是 , 我們 學習 的 快慢 完全 是 由 天 擇 所 控制 的 。 「 可 學習性 」 ( learnability ) 本身 是 由 演化 所 決定 的 。    在 加西亞 的 實驗 發表 後 , 學習 心理學家 展開 一連串 惡毒 的 攻擊 , 這 可能 是 學習 心理學史 上 最 慘烈 的 戰役 , 到 現在 都 沒有 結束 。 現在 大部分 的 心理學家 接受 了 基因 規範 學習 的 說法 , 但是 對 死硬派 人士 而言 , 這 個 仍 是 異教徒 的 主張 : 第一 、 有 某 個 特殊 利益 團體 牽涉 其中 , 第二 、 是 有關 基本 的 問題 。    行為 主義 者 到 一九六五年 左右 時 , 已經 把 自己 陷入 絕境 而 無法 脫身 了 。 我們 做 的 其實 都 是 鴿子 去 啄鍵 以 得到 食物 , 老鼠 按 桿 來 換取 食物 或 老鼠 害怕 聲音 等等 , 幾乎 沒有 其他 別的 實驗 。 但是 我們 把 研究 結果 稱為 「 學習 法則 」 ( the laws of learning ) , 而 不 是 叫做 「 飢餓 鴿子 的 學習 法則 」 。 我們 宣稱 我們 的 學習 法則 是 有 普遍性 的 , 就 像 牛頓 的 萬有引力 一樣 。 而 加西亞 現在 告訴 我們 刺激 的 種類 ( 味覺 ) 和 反應 ( 胃病 ) 在 演化 上 的 關係 其實 是 很 重要 的 。 他 的 發現 違反 了 學習 法則 : 刺激 和 反應 可以 間隔 很 久 , 而且 一 次 就 學會 。 這 表示 多 年 來 史金納 、 克拉克‧霍爾 ( Clark Hull ) 、 巴夫洛夫 等 人 在 老鼠 、 鴿子 和 狗 身 上 所 下 的 工夫 不過 是 滿足 實驗室 的 好奇心 而已 — — 根本 不 是 一般 的 法則 。 所有 的 研究 都 變成 不 重要 的 了 。    不過 真正 的 問題 是 : 美國 心理學派 整體 來 說 , 根本 就 是 一 個 好鬥 地 環境論 ( militantly environmentalistic ) 。 加西亞 的 發現 直接 挑戰 了 它 的 前提 。 美國 環境論 的 勢力 非常 深遠 , 在 政治 上 和 學術 上 都 很 有 影響力 。    英國 的 實證 主義 者 ( empiricists ) 如 洛克 、 大衛‧休姆 ( David Hume ) 等 開山 始祖 , 他們 認為 人 生下來 就 是 一 張 白紙 , 所有 的 知識 來自 感覺 。 這些 感覺 靠 著 聯結 把 它們 集合 在一起 , 所有 的 知識 來自 聯結 。 假如 你 想要 了 解 一 個 人 , 你 只 需要 知道 他 成長 的 過程 就 夠 了 。 行為 主義 , 尤其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, 深深地 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