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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671 in text YL201500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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敢 再 去 嚐 它 。 恐懼症 是 可以 治療 的 , 但 不 是 用 勸導 的 方式 。 恐懼症 的 消除 必須 要 有 令 他 恐懼 的 物體 出現 , 但是 沒有 恐怖 的 UR 伴隨 。 它 的 消除 必須 要 讓 病人 感到 那 個 物體 的 無 傷害性 才 會 有效 , 不論 氾濫法 或 去除 敏感法 都 是 一樣 。 我 是 歐曼 那 個 「 先天 已 有 預備 且 一 學 就 會 」 實驗 的 受 試 者 。 他 把 我 的 手 綁 在 電擊板 上 , 然後 給 我 看 一 張 花 的 幻燈片 , 二十 秒 後 我 的 手 感到 一 陣 電流 通過 , 他 重複 這 個 方式 五 遍 。 第二 次 花 出現 時 , 在 最初 的 頭 幾 秒 我 很 冷靜 , 但是 在 十 秒 後 我 開始 緊張 , 我 的 緊張 一直 升高 , 到 第十九 秒 時 我 已 開始 冒 冷汗 了 。 我 知道 二十 秒 之後 我 會 被 電擊 , 因此 我 的 恐懼 隨著 時間 的 過去 而 越來越 高 , 這 是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反應 , 一點 問題 都 沒有 。 歐曼 隨後 給 我 看 一 張 大 蟒蛇 的 幻燈片 , 雖然 蟒蛇 有點 嘔心 , 但 我 並 沒有 害怕 , 二十 秒 後 有 一 陣 短暫 的 電流 通過 我 的 手 。 就 這麼 一 次 電擊 和 蛇 的 配對 , 二 分鐘 之後 , 當 歐曼 第二 次 給 我 看 蟒蛇 的 圖片 時 , 我 幾乎 從 我 的 椅子 上 跳起來 。 所以 感謝 加西亞 和 歐曼 的 研究 , 我們 現在 知道 恐懼症 是 什麼 和 不 是 什麼 了 。 它 不 是 一般 的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而是 有 預備 的 巴夫洛夫 制約 。 一 個 東西 和 創傷 災難 聯結 在一起 , 並 不會 造成 恐懼症 , 只有 在 演化 上 「 有備而來 」 的 物件 與 危險 聯 在一起 時 , 恐懼症 才 會 發生 。 它 與 文化 無關 , 一 個 人為 的 危險 物品 如 刀 、 槍 , 因 不 具有 演化 的 歷史 , 所以 它 的 制約 會 像 花 、 房子 一樣 , 而 不 像 有 演化 歷史 的 蛇 、 蜘蛛 和 蠍子 。 恐懼症 選擇 可 被 制約 的 物體 , 它 也 選擇 受害 者 , 有些 人 比 另 些 人 容易 得到 恐懼症 , 有 焦慮症 的 人 他 的 親屬 也 比較 容易 有 恐懼症 。 恐懼症 在 我們 每 一 個 人 的 體 內 , 它 是 我們 對 黑暗 、 最 原始 的 恐懼 。 但是 這 種 恐懼 是 有 它 的 意義 的 。 我們 一些 最 黑暗 的 恐懼 是 源自 我們 演化 的 開始 。 我們 常常 發現 自己 有 些 部分 不肯 改變 , 即使 理智 告訴 我們 應該 要 改 , 我們 還是 無法 改 。 當 這 種 情形 發生 時 , 我們 應該 回到 演化 的 歷史 去 尋找 這 個 抗拒 的 來源 , 因為 我們 不 只 是 環境 和 教養 的 產物 而已 。 一些 難以 改變 的 東西 跟 我們 祖先 生死 的 鬥爭 是 有 關係 的 。 我們 有所 準備 也 不僅 限於 恐懼 害怕 的 東西 而已 。 我們 窮盡 一生 所 追求 的 性 對象 , 我們 很 難 壓抑 對 他 的 攻擊性 和 競爭性 , 我們 對 外貌 跟 自己 不同 的 人 的 偏見 , 以及 想要 一 個 東西 或 想 做 一 件 事 時 縈繞 心頭 的 固執性 , 都 是 我們 的 心理 與 生物 的 過去 相 聯結 的 例子 。 演化 上 預備好 的 行為 不 代表 就 有理 。 有些 演化 對 我們 的 要求 已經 不合 時代 , 有些 則 是 違反 道德 的 , 但是 閉起 眼睛 不 去 看 生物 層面 的 人 之 本性 是 最 愚蠢 的 。 因為 當 我們 要 與 演化 的 天性 相 抗衡 時 , 我們 最好 先 弄 清楚 我們 在 做 什麼 。 我們 應該 知道 要 改變 演化 而 來 的 天性 是 不 容易 的 , 有的 時候 根本 是 不可能 的 , 因此 我們 必須 學會 接受 那 個 我們 不 喜歡 的 自己 。 其他 的 時候 改變 是 可能 的 , 但 僅 是 勸說 是 很 難 改變 的 。 然而 , 輔以 一些 可行 的 技術 , 有的 時候 是 可以 成功 改變 的 。 我們 看 了 上述 這 兩 個 例子 , 下面 接著 要 看 強迫症 、 憂鬱症 、 憤怒 和 創傷 後 壓力 。 改變 第七 章 強迫症 我們 每 個 人 腦海 中 都 有 一 個 重複 出現 的 聲音 、 念頭 或 影像 , 這 是 個 不可 改變 的 事實 。 這 個 部分 的 心智 生活 因為 在 演化 上 有 其 重要性 , 所以 我們 一直 都 保有 它 。 改變 一下 內容 或是 減弱 一下 音量 都 可以 減少 一些 情緒 上 的 問題 。 當 我們 種 一 棵 樹 時 , 我們 種下 了 什麼 ? 我們 種下 了 一 艘 可以 飄過 汪洋 大海 的 船 。 當 我們 種 一 棵 樹 時 , 我們 種下 了 什麼 ? 我們 種下 了 一 棟 給 你 和 我 住 的 房子 。 這 首 歌 在 我 腦海 中 縈繞 已經 兩 個 小時 了 。 從 我 童年 開始 一直 到 我 女兒 二 歲 時 , 每當 我們 採 番茄 時 就 會 唱 這 首 兒歌 。 現在 我 無法 把 它 從 我 腦海 中 去除掉 。 □ 叮噹 的 頻道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叮噹 的 頻道 。 有 人 腦海 中 的 是 民歌 小調 , 有 人 是 一 個 一再 重複 的 片語 。 這些 字 都 押韻 , 有時候 有 節奏 , 都 是 很 簡單 的 句子 , 例如 「 踩到 裂縫 摔壞 老媽 的 背 」 ( Step on a crack and bre ak your mother 's back .
) 。 對 那些 比較 不 傾向 語言 的 人 , 他們 有心 像 而 不 是 聲音 , 同樣 的 影像 一再 的 出現 , 如 美人魚 游 向 王子 或 李‧哈維‧奧斯沃 ( Lee Harvey Oswald ) 被 傑克‧魯比 ( Jack Ruby ) 槍殺 ( 譯註 : 奧斯沃 是 刺殺 甘迺迪 總統 的 兇手 , 而 魯比 在 大 審 之前 槍殺 奧斯沃 滅口 ) 。 有些 人 有 字 、 歌 和 影像 的 混合 。 平時 它 在 你 腦海 中 慢慢 的 移動 , 但 當 你 的 室友 正好 哼 一 個 調子 , 它 就 立刻 跳出來 大肆 活動 。 你 這 個 叮噹 的 頻道 是 淺藏 在 意識 之下 , 一旦 你 注意到 了 , 很 快 就 可以 聽見 。 有 些 人 的 頻道 比 另 一些 人 大聲 。 你 有時 會 知道 這 個 小時 的 腦 內 廣播 內容 是 何時 開始 的 : 收音機 的 某 個 廣告 , 你 老闆 的 一 句 話 , 或是 MTV 的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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