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 手術 不 成功 的 人 則 有 嚴重 的 心理 問題 。 □ 性別 認同 的 緣起 __UNDEF__ 在 整 個 疾病 分類學 中 ， 變性 是 一 種 最 深層 的 失常症 ， 沒有 任何 一 個 心理 問題 是 如此 的 束手無策 。 我們 不 知道 如何 改變 心理 以 符合 身體 ， 因此 只好 改變 身體 去 符合 心理 。 這 個 失常症 的 深度 反映出 性別 認同 是 「 性 」 最 核心 的 一 層 ， 很 可能 也 是 人格 最 核心 的 一 層 。 __UNDEF__ 為什麼 性別 認同 如此 深 埋 於 底下 ？ 我 想 超越 這些 數據 並 提出 一 個 性別 認同 來源 的 理論 。 我 的 看法 是 性別 認同 — — 不論 是 正常人 或 跨性人 — — 都 來自 懷孕 第二 個 月 到 第四 個 月 時 一 個 不 為 人 知 的 荷爾蒙 作用 。 __UNDEF__ 我們 先 從 胚胎 性別 如何 決定 談起 。 一 開始 這 個 胚胎 是 兩 種 性器官 都 存在 的 ， 他 可以 變成 男 的 ， 也 可以 變成 女 的 。 假如 在 此 階段 沒有 胚胎 睪丸 所 分泌出來 的 二 種 男性 荷爾蒙 ， 他 的 男性 器官 就 萎縮 ， 女性 器官 就 長大 ， 於是 外顯 的 雌性 器官 就 出現 了 。 這些 都 在 懷孕 的 第一 期 （ 即 懷孕 三 個 月 內 ） 終了 時 完成 。 __UNDEF__ 我 認為 在 這 個 時期 所 分泌 的 男性 荷爾蒙 對 心理 有 決定性 的 效力 。 它 造成 男性 的 性別 認同 （ 如果 沒有 它 的 話 ， 就 是 女性 的 性別 認同 ） ， 同時 也 指導 著 性器官 的 發育 ， 但 這 跟 心理 發展 是 不同 的 歷程 。 這 個 理論 認為 性別 認同 是 在 胚胎期 就 已 存在 了 。 你 沒有 辦法 去 問 一 個 胚胎 它 覺得 自己 像 男性 還是 像 女性 ， 所以 這 個 理論 不 容易 被 驗證 。 但是 有 四 種 「 大自然 的 實驗 」 （ experiments of nature ） 都 支持 我 的 理論 ， 顯示出 性別 認同 是 與 性器官 分離 的 。 __UNDEF__ 你 在 前面 已經 知道 二 個 了 ：ＭＦ 的 跨性人 以及 ＦＭ 的 跨性人 。 在 這 個 理論 中 ， 一 個 不 知名 的 東西 干擾 了 性別 認同 的 階段 ， 但是 沒有 干擾到 器官 發展 的 階段 。 對 ＭＦ 的 跨性人 來 說 ， 男性化 的 心理 歷程 沒有 發生 ， 但是 性器官 男性化 的 歷程 卻 正常 地 完成 了 。 對 ＦＭ 的 跨性人 來 說 ， 不 該 出現 的 男性化 心理 歷程 出現 了 ， 但是 性器官 仍然 正常 地 朝 女性化 發展 ， 於是 悲劇 就 形成 了 。 __UNDEF__ 另外 有 兩 個 情況 跟 上述 的 跨性 有 非常 相似 之 處 ， 我們 對 它們 的 成因 也 較 了解 ： 一 個 是 腎上腺 徵候群 （ adrenogenital syndrome , AGS ） ， 另 一 個 是 雄激素 不 敏感 徵候群 （ androgen-insensitivity syndrome , AIS ） 。 這 兩 個 徵狀 可以 讓 我們 了解 「 跨性 」 （ transsexualism ） 的 本質 。 __UNDEF__ 腎上腺 徵候群 對 胚胎 的 ＸＸ 染色體 有 嚴重 的 影響 ： 它 使 胚胎 浸泡 在 男性 荷爾蒙 中 。 所以 她 的 內在 器官 是 女性 的 （ 因為 這些 器官 在 荷爾蒙 浸泡 之前 就 已 分化 完成 了 ） ， 但是 她 也 有 陰莖 和 陰囊 ， 只不過 這 個 看起來 像 陰莖 和 陰囊 的 東西 其實 是 陰唇 的 變形物 ， 這 個 陰囊 中 並 沒有 睪丸 。 許多 ＡＧＳ 的 孩子 被 當作 男孩子 來 扶養 。 因為 荷爾蒙 繼續不斷 的 在 分泌 ， 所以 青春期 時 他們 的 聲音 低沈 、 鬍子 、 體毛 都 會 出現 ， 他們 的 成長 過程 跟 正常 的 男孩子 一樣 ， 會 追求 女孩子 ， 也 會 結婚 ， 並 成為 一 個 好 丈夫 、 好 父親 （ 不過 孩子 是 領養 的 或 人工 授精 來 的 ） 。 他們 完全 沒有 雙性 的 性幻想 或 性行為 。 相反 的 ， 如果 動手術 切除 ＡＧＳ 孩子 的 陰莖 、 陰囊 ， 以 扶養 女孩子 的 方式 扶養 時 ， 麻煩 就 出現 了 ： 她 感覺 自己 是 男 的 ， 動作 也 男性化 ； 通常 會 有 雙性 的 性幻想 和 性行為 。 __UNDEF__ 在 我 的 理論 中 ， ＡＧＳ 的 孩子 其實 就 是 ＦＭ 的 表現 ， 兩者 非常 相似 ， 都 是 ＸＸ 染色體 的 胚胎 ， 但是 心理 上 傾向 男性化 。 但 跨性人 缺少 的 是 外部 器官 的 男性化 ， 所以 她 變成 一 個 有 陰道 的 男子 ， 被 人 視為 女人 ， 從小 以 女孩子 的 教養 方式 養大 ， 所以 她 的 生活 很 痛苦 。 在 青春期 以後 ， 事情 會 變 得 更 糟 ， 因為 她 的 乳房 開始 發育 ， 月經 開始 出現 。 ＡＧＳ 的 孩子 就 幸運 多 了 ， 他 的 外表 有 陰莖 和 陰囊 ， 所以 被 當作 男孩子 扶養 ， 正好 和 他 的 心理 狀態 一致 。 每 個 人 都 以為 他 是 男 的 ， 因為 他 的 聲音 低沈 、 鬍鬚 長出來 ， 一 出生 又 帶有 陰莖 ， 而 他 自己 也 同樣 認為 他 是 男 的 。 __UNDEF__ 這 個 ＡＧＳ 和 ＦＭ 跨性人 兩 者 之間 的 差別 只 在 一 個 階段 ， 即 胚胎 時期 心理 的 男性化 。 對 跨性人 而言 ， 其餘 所有 的 發展 都 是 正常 的 ， 使 她 深鎖 在 染色體 的 性別 中 ， 而 非 心理 的 性別 認同 。 對 ＡＧＳ 的 人 來 說 ， 所有 的 階段 都 錯 了 ， 每 一 個 發展 都 沒有 依照 染色體 的 指示 ， 反而 依著 他 心理 的 性別 認同 ， 這 使 他 因 禍 得 福 ， 比 ＦＭ 的 跨性人 幸運 多 了 。 __UNDEF__ 另 一 個 失常症 是 ＡＩＳ ， 就是 雄激素 不 敏感 徵候群 。 有 此 症 的 患者 ， 他 的 染色體 是 ＸＹ ， 但是 對 男性 荷爾蒙 不 敏感 ， 所以 ＡＩＳ 的 人 生下來 就 有 男性 的 內在 器官 （ 因為 這些 器官 是 在 男性 荷爾蒙 大量 分泌 之前 就 分化 完成 了 ） ， 他 也 有 女性 的 陰道 ， 但是 沒有 子宮 和 卵巢 。 ＡＩＳ 的 人 被 當作 女孩子 來 扶養 ， 他們 也 覺得 自己 是 女性 ， 會 接受 男性 的 追求 ， 與 男性 發生 正常 的 性 關係 。 在 我 的 理論 中 ， 他們 的 心理 並 沒有 男性化 ， 很 幸運 的 是 ， 他們 的 外觀 也 沒有 男性化 。 就 如 ＡＧＳ 的 病人 一樣 ， 他們 受到 上天 的 眷顧 ： 當 青春期 來臨 時 ， 他們 受到 體 內 隱藏 睪丸 所 分泌出 正常 份量 雌性 荷爾蒙 （ 男性 體 內 也 有 雌性 荷爾蒙 ） 的 影響 ， 所以 乳房 會 發育 ， 使得 他們 外表 看起來 更 像 女性 。 ＡＩＳ 的 人 是 ＭＦ 變性 者 的 表親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