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度 有效 體重 過重 暫時 改變 創傷 後 壓力 失常 症 有 一點點 療效 性別 取向 可能 無法 改變 性別 認同 無法 改變 　　 顯然 ， 我們 至今 還 沒有 發明 可以 改變 上述 徵狀 的 藥物 或 心理治療法 。 我 認為 這些 行為 能否 改變 不 在於 治療 方法 的 恰當 與否 ， 它 是 在於 問題 的 深度 。 　　 深度 ， 這 個 古早 又 捉摸不定 的 東西 ， 我 認為 是 主要 的 關鍵 。 我們 都 有 過 不同 深度 的 心理 狀態 的 經驗 。 有的 時候 當 我 在 外地 旅行 幾 個 星期 ， 非常 疲倦 地 回到 家 後 ， 常常 在 半夜 會 有 很 奇怪 的 事情 發生 在 我 身 上 ， 這 稱為 「 非 個人化 」 （ depersonalization ） 。 我 醒來 後 什麼 事 都 不 記得 ： 我 不 知道 我 在 哪裡 ， 我 不 知道 現在 是 西元 幾 年 ， 或 現在 是 春 夏 秋 冬 的 哪 一 季 ， 我 不 知道 我 開 哪 一 個 廠牌 的 車 ， 我 不 知道 誰 睡 在 我 旁邊 。 當 這 種 情況 很 糟 時 ， 我 甚至 不 知道 我 現在 幾 歲 （ 但 我 總是 知道 我 是 男 的 ） 。 這 種 心智 狀態 大約 維持 了 幾 秒 ， 然後 我 的 記憶 又 回來 了 。 　　 假如 你 突然 冒出 一 句 「 你 是 誰 ？ 」 要 別人 立刻 回答 時 ， 他 通常 會 告訴 你 ， 他 的 姓名 、 性別 、 職業 、 有 幾 個 小孩 、 信仰 的 宗教 和 他 的 種族 （ 大致 是 這 個 順序 ） 。 其實 這 就 是 一 個 從 表面 到 靈魂 的 連續 深度 。 假如 有 人 不 贊成 我 用 「 靈魂 」 （ soul ） 這 個 字眼 的 話 ， 讓 我 提醒 你 這 是 佛洛伊德 所 用 的 字 。 佛洛伊德 對 主觀 的 事情 不 是 用 「 心理 」 （ psyche ， 如 被 醫學 翻譯 者 翻成 英文 時 ） 或是 「 心智 」 （ mind ， 如 現代 認知 心理學家 所 喜用 的 ） ， 而 用 的 是 靈魂 （ die Seele ） — — 一 個 比 冰冷 認知 意含 更 豐富 的 主體 。 　　 我 認為 靈魂 這 個 議題 是 幾乎 不可能 被 心理治療 或 藥物 所 改變 的 ， 但是 在 表面 和 靈魂 之間 的 某些 問題 或 行為 形態 是 可以 被 改變 一些 的 。 表面 上 的 問題 可以 很 容易 被 改變 ， 甚至 治癒 。 凡是 可以 被 治療 方式 或 藥物 所 改變 的 ， 我 推測 它 會 依 問題 的 深度 而 有所 不同 。 　　 究竟 這 個 「 深度 」 是 什麼 意思 ？ 我們 怎麼 知道 碰到 的 是 一 個 深度 的 問題 還是 表面 的 問題 ？ 我 認為 深度 有 三 個 層面 ： 第一 個 是 生物 的 層面 ， 第二 個 與 證據 有關 ， 第三 個 與 權力 有關 。 　　 深度 的 生物 層面 是 演化 而 來 的 。 這 個 心智 狀態 是 天生 就 已經 預備好 的 嗎 ？ 你 還 記得 前面 提到 的 貝爾 奶滋醬 經驗 嗎 ？ 那 是 一 個 已經 準備好 的 學習 （ prepared learning ） ， 一 次 的 經驗 就 足以 學會 ， 它 是 不 理性 的 、 潛意識 的 、 很 難 改變 的 ， 而且 只 對 某些 有 適應 上 意義 的 東西 才 會 仔細 挑選 。 對 動物 的 恐懼症 就是 最 好 的 例子 ， 它 是 一 個 天生 已經 準備好 的 行為 。 對 傳染 或 暴力 有 強迫 性幻想 的 人 ， 對 女性 的 大腿 和 乳房 感到 挑逗性 的 人 ， 以及 對 孩子 的 死亡 有 憂鬱症 的 人 ， 都 屬於 這 種 天生 準備好 、 很 容易 引發出來 的 行為 。 在 生物 上 深層 的 問題 就 是 預先 準備好 的 或 天生 的 。 所以 它們 代表 基因 上 的 問題 ， 就 像 適應 的 特質 是 有 遺傳性 的 、 有 很 長 的 演化 歷史 。 躁鬱症 就 是 一 個 例子 。 能量 的 循環 從 夏天 的 活動 到 冬天 的 冬眠 可能 就 是 演化 的 基礎 ， 這 有 很 高 的 遺傳性 。 同 卵 雙生子 在 躁鬱症 上 的 相似性 遠大於 異 卵 雙生子 ， 這 就 是 一 個 情緒 循環 有 適應 價值 的 證據 。 　　 我 的 理論 第一 個 主張 是 ： 假如 一 個 心理 狀況 是 有 生物 原因 的話 ， 它 就 很 難 被 改變 ； 假如 它 是 後天 學習 而 有的 習性 ， 那 就 較 容易 改變 。 　　 深度 的 證據 可 從 支持 的 和 不 支持 兩 方面 來 看 ： 你 有 多 容易 找出 這 個 問題 底下 信念 的 證據 ？ 蒐集 證據 的 反面 又 益發 的 重要 ： 蒐集 瓦解 你 信仰 的 證據 有 多 困難 ？ 我們 通常 只 注意 跟 我們 深度 信仰 相符 的 證據 ， 而 不 願意 去 測試 這 個 信仰 是否 是 虛假 的 。 創傷 後 壓力 失常症 底下 的 思想 信念 是 ： 「 這 個 世界 糟透 了 ， 這 是 一 個 沒有 公理 、 正義 的 地方 ， 無 處 可 讓 我 容身 。 」 要 肯定 這 種 想法 非常 容易 ， 每 天 早上 打開 報紙 都 是 這 種 新聞 。 在 強迫症 底下 的 想法 是 ： 「 假如 我 沒有 徹底 洗乾淨 我 的 手 ， 我 就 會 把 細菌 傳染給 我 的 孩子 。 」 這 種 信念 無法 被 推翻 ， 因為 他 避免 去 測試 這 個 想法 （ 不 洗手 看 小孩 會不會 生病 ） 。 這 種 人 一 天 花 兩 個 小時 洗手 ， 他 的 手 永遠 是 乾淨 的 。 他 的 小孩 從來 沒有 被 感染 過 ， 他 永遠 也 不會 去 找 反證 的 證據 ， 因為 他 每 天 徹底 地 執行 這 個 洗手 儀式 。 所以 他 將 永遠 不會 知道 不 這樣 洗手 小孩 也 不會 生病 。 　　 我 的 理論 第二 個 主張 是 ： 一 個 問題 底下 的 信仰 越 容易 被 證實 就 越 難 被 反證 。 　　 深度 的 第三 特色 是 問題 底下 的 能力 。 我 用 「 能力 」 的 意思 是 指 這 個 理論 的 強度 。 一 個 理論 如果 能 概括 解釋 世界 上 許多 的 現象 ， 我們 會 說 這 個 理論 是 強而有力 的 理論 。 愛因斯坦 的 相對論 可以 應用到 所有 的 時間 和 空間 ， 所以 它 是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理論 。 一 個 理論 如果 只 能 應用到 幾 個 單獨 的 現象 時 ， 這 個 理論 的 解釋力 就 很 低 。 例如 「 今年 有 很多 的 跳蚤 ， 因為 今年 夏天 發生 乾旱 」 這 個 理論 應用 超越不了 跳蚤 和 濕度 ， 所以 它 的 解釋力 很 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