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險 , 平平安安 地 回到 牠 主人家 來 了 。 搶 占 熊窩 的 刺猥 有 一 隻 狗熊 , 住在 山林 裡 , 它 在 整整 一 個 夏天 和 秋天 , 采集 了 很多 食物 , 都 貯藏 在 自己 的 窩 裡 。 它 非常 得意 地 想 : 這些 食物 在 一 個 冬天 是 吃 不 完 的 。 有 一 天 , 這 隻 狗熊 還 想 采集 一些 榛子 , 於是 慢騰騰 地 從 窩 裡 爬出來 , 到 山坡 上 榛子 樹叢 裡 去 摘 金黃 的 榛子粒 。 這 時候 , 有 一 隻 又 懶 又 饞 的 刺猥 , 偷偷 鑽進 了 狗 熊窩 裡 。 它 這兒 竄竄 , 那兒 扒扒 , 發現 狗熊窩 裡 堆滿 了 榛子粒 、 松樹籽 、 豆子 、 苞穀 , 還 有 好多 好多 , 盡 是 刺猥 愛 吃 的 東西 。 它 看 得 紅 了 眼 , 就 開始 大吃 特 吃起來 。 當 它 那 小小 的 肚子 吃 得 鼓鼓 的 時候 , 就 在 熊窩 裡 睡 起 大 覺 來 了 。 狗熊采集完 榛子 回到 窩 裡 , 看見 自己 儲存 的 食物 被 吃掉 了 不少 , 而且 窩 也 被 糟踏 得 亂七八蹋 。 狗熊氣 極了 , 它 在 窩 裡 到處 搜索 , 終於 看見 鼓 著 圓 溜溜 肚子 的 一 隻 刺猥 在 睡 大覺 , 它 憤怒 地 大聲 吼叫 。 刺猥 被 狗熊 的 吼聲 驚醒 了 , 它 睜開 眼睛 一 看 , 有 一 個 粗壯 的 龐然大黑物 , 瞪 著 血紅 的 眼睛 向 它 蹣跚過來 , 刺猥 嚇 得 馬上 縮成 了 一 團 。 狗熊 走到 刺猥 旁邊 , 一 個 巴掌 猛勁 拍打 下去 , 刺猥 輕輕 滾到 一 邊 , 它 緊縮 得 更 小 更 圓 了 。 可是 狗熊 的 巴掌郤 被 扎 得 如 火燒火 , 破口子 滲出 滴滴 鮮血 。 狗熊 看 這 一 著行不通 , 便 想 一口 吞掉 刺猥 。 它 張開 大 嘴 使勁 一 咬 , 不但 沒 咬 著 刺猥 , 反而 被 刺猥 身 上 的 刺針 扎破 了 鼻尖 嘴唇 和 舌頭 , 滿 嘴 流血 。 狗熊 暴跳如雷 , 一 怒 之下 下 自己 的 窩 跑到 別 處 安身 去 了 。 懶惰 的 刺猥 , 易如反掌 地 就 把 現成 的 狗熊 冬眠 窩霸 占 了 。 它 高高興興 地 , 每 天 吃 了 睡 , 睡醒 了 再 吃 。 它 很 得意 自己 長有 滿 身 的 護身刺 , 以為什麼 也 不用 怕 , 從此 高枕無憂 了 。 不久 白雪 覆蓋 山河 , 嚴冬 來到 了 。 有 一 隻 狡猾 奸詐 的 狐狸 到處 覓食 , 可是 滿 山遍野 也 找 不 到 。 它 餓 了 好些 時候 了 。 這 一 天 , 走到 狗熊窩 近旁 , 這裡 嗅嗅 那裡 聞聞 , 一下 嗅到 了 刺猥 的 臊味 , 知道 狗熊 不 在 窩 裡 , 便 大膽 地 走進 窩 裡 。 刺猥 正在 起 小 嘴巴 , 津津有味 地 吃 著 狗熊 積攢 一 個 夏天 的 食物 。 它 看見 狐狸 , 又 施出 老把式 , 迅速 把 身體 緊縮 得 滾圓 。 可是 詭計多端 的 狐狸 , 不 忙 不 慌 地 走到 刺猥 跟前 , 用 前腿 輕輕 地 把 刺猥 翻過來 , 叫 它 仰面 朝天 , 然後 抬起 後腿 , 對準 刺猥 的 鼻孔 , 嗤 ── 嗤 ── 尿 開 了 。 刺猥 被 狐狸臭 的 尿味 得 受不住 了 , 它 伸開 腿 亮出 了 肚皮 。 就 在 這 一剎那 , 狐狸 一 口 咬破 了 刺猥 的 肚皮 , 把 肚 裡 的 腸子 全 掏出來 了 。 又 懶 又 饞 的 刺猥 仗 依 背 上 的 刺針 , 驕傲 自滿 , 忘乎 所以 , 沒 料到 狡猾 的 狐狸 , 能夠 發現 它 肚皮 上 沒 長 刺針 的 弱點 , 就 輕易 葬身 在 狐狸 肚子 裡 了 。 花 喜鵲 與 狐狸 心地 純真 的 花喜鵲 在 榆樹梢 上 築 了 窩 , 正在 孵蛋 。 有 一 天 來 了 一 隻 狐狸 , 它 投 著 嘴巴 蹲 在 樹 下 對 喜鵲 說 : 「 花 喜鵲 , 花 喜鵲 , 我 肚子 餓 得 不行 了 , 你 給 我 一 顆 蛋 吃 吧 ! 」 花喜鵲 說 : 「 我 總共 才 下 了 四 顆 蛋 , 正 要 孵出 小寶寶 , 我 給 了 你 怎麼 行 呢 ? 」 狐狸 威嚇 花 喜鵲 說 : 「 哼 ! 你 若是 不 給 , 我 將 會 跑穿 你 遼闊 美麗 的 平原 ; 喝乾 你 清涼 甘甜 的 泉水 ; 把 你 這 棵 大 榆樹 劈成 兩 半 。 」 天真 的 花 喜鵲 被 狐狸 的 這 番 話 嚇住 了 , 沒有 辦法 , 流 著 眼淚 把 一 顆 蛋 丟到 狐狸 嘴巴 裡 。 到 了 第二 天 , 狐狸 又 來 了 。 它 蹲 在 大 榆樹 底下 , 對 喜鵲 說 : 「 花 喜鵲 , 花 喜鵲 , 我 肚子 餓 得 不行 了 , 你 再 給 我 一 顆 蛋 吃 吧 ! 」 花喜鵲 說 : 「 昨天 我 已經 給 了 你 一 顆 , 今天 再 給 你 一 顆 的話 , 我 這裡 不 是 只 剩 兩 顆 了 嗎 ? 我 可是 再 也 不能 給 你 啦 ! 」 狐狸 又 威嚇 說 : 「 哼 ! 你 若是 不 給 , 我 會 跑穿 你 遼闊 美麗 的 平原 ; 會 喝乾 你 清涼 甘甜 的 泉水 ; 把 你 這 棵 大 榆樹 劈成 兩 半 。 」 花 喜鵲 驚怕 得 不得了 , 只好 含 著 眼淚 , 又 把 一 顆 蛋 丟進 狐狸 嘴 裡 。 狐狸 走 了 之後 , 花 喜鵲 傷心 得 獨自 坐 在 樹 上 哭泣 。 正在 這 時候 , 金花鼠 從 樹 底下 跑過去 , 看見 花 喜鵲 在 哭 , 便 奇怪 地 問 : 「 喜鵲 姐姐 , 你 為什麼 哭 啊 ? 」 花喜鵲 說 : 「 狐狸 拿走 了 我 的 兩 顆 蛋 , 我 怎麼 能 不 哭 呢 ? 」 金 花鼠 說 : 「 哎 ! 你 為什麼 要 給 牠 呢 ? 你 住在 樹梢 上 牠 能 把 你 怎樣 啊 ! 」 花 喜鵲 說 : 「 不行 啊 ! 我 若是 不 給 牠 的 話 , 牠 會 跑穿 我 那 遼闊 美麗 的 平原 ; 喝乾 我 清涼 甘甜 的 泉水 ; 劈開 我 棲住 的 大 榆樹 。 我 怎敢 不 給 牠 啊 ! 」 金 花鼠 說 : 「 唉 ! 牠 在 哄騙 你 啊 ! 牠 再 來 要 蛋 的話 , 你 就 說 : 『 你 沒有 能夠 跑穿 我 那 遼闊 美麗 平原 的 蹄子 ; 你 沒有 能夠 喝乾 我 清涼 甘甜 泉水 的 嘴巴 ; 你 沒 長出 能 劈開 我 這 棵 大 榆樹 的 犄角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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