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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酗酒 ; 我們 可以 追蹤 病人 一生 病情 的 發展 ; 我們 可以 用 實驗 的 方法 將 致病 原因 分離出來 ; 最 主要 的 是 , 我們 可以 發現 藥物 和 心理治療 的 效應 來 減輕 病人 的 痛苦 。 這些 進步 幾乎 全部 可以 歸功於 NIMH 研究 經費 的 支持 , 它 造成 的 功效 對 總共 十兆 美元 的 經費 來 說 , 真是 便宜 的 很 。 對 我 來說 , 研究 的 成績 也 非常 好 。 我 在 一 個 疾病 的 模式 下 進行 研究 , 三十 年 無 間斷 的 受到 NIMH 的 資助 , 研究 動物 習得 的 無助 , 然後 再 轉向 研究人 。 我們 認為 習得 的 無助 可能 是 單極 憂鬱症 ( unipolar depression ) 的 模式 , 亦即 沒有 躁 的 問題 。 我們 測試 動物 與 人 症狀 上 的 相似性 、 原因 和 治療 方法 , 發現 來 我們 診所 的 憂鬱症 病人 , 和 我們 在 實驗室 中 用 無法 解決 的 難題 使 之 變 得 無助 的 人 , 都 顯示出 被動 的 現象 , 在 學習 上 慢 了 下來 , 比 控制組 的 人 更 悲傷 、 更 焦慮 。 習得 的 無助 和 憂鬱症 在 大腦 裡 有 相似 的 大腦 生化 缺陷 ; 而 可以 使 單極 憂鬱症 病人 減輕 痛苦 的 藥物 , 同樣 也 可以 治療 發生 習得 的 無助 的 動物 。 然而 , 我 心 中 卻 一直 為 只 強調 發現 病因 , 彌補 缺陷 修補 損壞 的 方式 覺得 不安 。 做為 一 名 治療師 , 我 看到 疾病 的 模式 對 一些 病人 很 有用 , 但是 也 看 一些 病人 在 不 符合 疾病 模式 的 情境 下 好 得 很 快 。 我 看到 這些 病人 在 了 解 自己 的 長處 後 , 所 發生 的 成長 和 轉變 : 一 個 被 強暴 的 人 終於 了 解過去 的 事 無法 改變 , 但是 未來 卻 是 操 在 自己 手 上 ; 一 個 病人 終於 了 解 自己 雖然 不 是 一 個 好 會計師 , 但是 客戶 都 很 喜歡 他 的 體貼 ; 一 個 病人 因為 懂得 有 條理 的 建構 日子 , 不再 對 問題 做 立即 的 反應 , 終於 使 他 的 思想 有 規律 。 我 看到 各式各樣 的 人類 長處 , 並 在 治療 中 將 它 找出來 貼上 標籤 , 放大 後 變成 日後 面對 各 種 打擊 的 緩衝器 。 這 種 建構 病人 的 長處 做為 治療 的 方式 , 完全 不 符合 每 一 個 病人 都 有 自己 特別 的 毛病 , 一 種 毛病 只 能 用 一 種 方式 治癒 的 傳統 架構 。 在 研究 習得 的 無助 後 , 我 改變 了 自己 對 這 個 實驗 的 看法 , 原因 來自 一 個 令 人 發窘 的 實驗 結果 — 我 一直 希望 它 會 自己 消失 但 卻 沒有 。 這 個 發現 是 : 並 不 是 所有 的 老鼠 和 狗 在 接受 不可 逃脫 的 電擊 後 都 會 變 得 無助 , 也 不 是 所有 的 人 在 接受 解 不 開 的 難題 或 逃 不 掉 的 噪音 時 都 會 放棄 。 實驗 對象 中 , 三 個 裡 有 一 個 永 不 放棄 , 不論 我們 做 了 什麼 ; 然而 八 個 之中 有 一 個 打從 開始 就 放棄 , 根本 不 需要 任何 不可 控制 的 經驗 就 馬上 投降 。 剛 開始 時 , 我 把 這些 不 符合 實驗 假設 的 東西 掃到 地氈 下 , 但是 連續 十 年 都 看到 一致性 的 行為 模式 , 我 終於 了解 是 該 正視 它 了 。 為什麼 有些 人 在 受苦 時 還 不 放棄 ? 又 為什麼 有 些 人 第一 次 接觸到 困難 就 馬上 放棄 ? 我 停好 車子 後 立刻 衝向 旅館 大廳 , 那兒 有 公用 電話 , 但是 桃樂絲 的 電話 忙線 中 , 她 可能 正在 和 贏得 主席 之 位 的 人 通話 。 「 不 知道 是 迪克 還是 派 特贏 了 ! 」 我 跟 自己 說 。 「 我 的 對手 是 史因 ( Dick Suinn ) , 他 是 科羅拉多州 考 林斯堡 的 前任 市長 , 也 是 奧運 選手 的 心理師 , 同時 還是 科羅拉多 州立 大學 ( Colorado State University ) 心理系 的 系主任 。 另 一 名 對手 是 布里克林 ( Pat Bricklin ) , 她 是 心理 治療師 同時 也 主持 電台 節目 。 他們 兩 人 過去 二十 年 裡 都 花 了 很多 時間 在 華盛頓 特區 的 APA 總部 , 而 我 是 個 外地人 , 從來 沒有 參加 過 他們 的 宴會 。 事實 上 , 即使 被 邀請 我 也 不會 去 , 因為 碰到 開會 , 我 的 注意力 長度 比 孩子 還 短 。 史因 和 布里克林 做 過 APA 每 一 個 主要 分會 的 主席 — 除了 總主席 , 我 卻 從來 沒有 擔任 過 任何 一 項 APA 的 職務 。 他們 兩 人 還 都 分別 做 過 一 打 以上 團體 的 主席 , 我 在 打電話 時 想 , 上 一 次 我 做 主席 是 在 九年級 的 時候 。 桃樂絲 的 電話 還 在 忙線 , 我 感到 挫折 , 腦 中 一 片 空白 地 瞪 著 電話 。 然後 我 深呼 一 口 氣 , 開始 檢討 自己 的 反應 : 我 立刻 假設 答案 會 是 個 壞 消息 , 忘掉 自己 也 曾經 做 過 擁有 六千 名 會員 的 APA 臨床 心理學 分會 的 主席 , 而且 做 得 很 好 , 我 還 忘記 自己 不能 算是 完全 的 圈外人 。 我 讓 自己 覺得 沒有 希望 , 讓 自己 陷入 驚恐 , 我 沒有 去 檢查 自己 的 優點 — 我 是 自己 理論 最 糟 的 例子 。 悲觀 的 人 以 特別 的 致命 方式 建構 他們 的 打擊 和 挫折 。 他們 很 自然 的 認為 造成 這 個 挫折 或 失敗 的 原因 是 永久性 的 , 普遍性 的 , 而且 全 是 自己 不 好 : 「 這 個 不幸 會 一輩子 跟 著 我 , 我 做 什麼 事 都 會 失敗 , 都 是 我 的 錯 。 」 頓 時間 , 我 發現 自己 正在 這樣 做 : 電話線 忙 表示 我 輸 了 這 場 選舉 , 我 輸 了 是 因為 我 不 夠 資格 , 而 我 沒有 把 大部份 的 時間 投入 選舉 , 所以 是 我 自己 不 好 。 相反 的 , 樂觀 的 人 具有 韌性 , 可以 使 他們 將 挫折 看成 是 單一 問題 , 是 暫時性 的 、 別人 行為 的 結果 。 從 過去 二十 年 的 經驗 中 , 我 發現 在 不幸 事件 發生 時 , 悲觀 的 人 比 樂觀 的 人 變成 憂鬱症 的 機率 多出 八 倍 ; 他們 在 學校 的 表現 比較 差 , 在 運動 、 工作 上 也 是 如此 ; 他們 身體 健康 比較 不 好 , 而且 比較 短命 ; 他們 的 人際 關係 比較 不 順 , 在 美國 總統 大選 時 也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