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756 in text YL20150319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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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恩 是 如何 發現 杜鳴心 的 ? 原來 是 我 大哥 透過 音樂人 蔡順貴 , 輾轉 找到 杜鳴心 在 台灣 的 學生 王守潔 介紹 。 王守潔 和 池恩 談起 大陸 的 音樂 大師 , 第一 個 提到 的 就 是 杜鳴心 , 說 杜鳴心 在 大陸 音樂界 的 地位 , 一定 在 前 三 名 之內 。 池恩 去 北京 , 當然 也 準備 拜訪 杜鳴心 , 那 是 談 了 七 、 八 個 音樂家 之後 抽空 去 的 。 他 說 : 「 我 見到 了 杜鳴心 , 聊 了 一些 想法 之後 , 杜 老師 才 拿出 他 的 作品 , 現場 一 聽完 , 就 幾乎 確定 是 他 了 。 」 池恩 形容 說 : 「 杜鳴心 的 作品 實在 太 流暢 了 , 好 的 作品 是 聽 了 才 知道 , 好 音樂 不 需要 文字 描述 , 不 需要 多餘 的 說明 , 讓 人 感動 才 是 最 真實 的 , 杜 老師 的 作品 就 是 這樣 。 」 池恩 是 直接 到 杜鳴心 的 家 裡 拜訪 的 , 他 發現 杜宅 的 擺設 極其 拙樸 , 流露 長時間 沉潛 的 氣韻 , 而 杜 老師 的 風範 氣質 , 感覺 溫婉 卻 又 氣蘊 豐厚 , 讓 池恩宛若 置身 於 歷史 長 河 之中 。 在 這樣 的 氛圍 裡 , 池恩 不得不 折服 了 , 說 : 「 這 是 假不了 的 。 」 很多 可貴 的 品質 , 都 是 實際 接觸 後 才 發現 的 。 其實 , 杜鳴心 是 一 位 國際級 的 音樂家 , 一九九五年 名列 英國 《 劍橋 名人 辭典 》 , 美國 迪士尼 樂園 環幕 電影 中國館 的 配樂 就 是 他 的 作品 , 他 過去 也 有 和 台灣 唱片 公司 合作 的 經驗 。 眼前 就 有 這麼 一 位 最佳 人選 , 池恩 還 能 有 其他 選擇 嗎 ? 沙卡洛夫 飛越 蘇聯 ? 至於 俄羅斯 的 沙卡洛夫 ( Sokorov Boris ) 倒是 比較 簡單 , 大哥 在 坎城 唱片展 中 , 透過 兩 家 英國 公司 找到 了 一 位 俄羅斯 的 唱片 製作人 西蒙 ( Simon ) , 再 透過 西蒙 找到 任職 於 莫斯科 國家 廣播 電台 、 被 譽為 桂冠 詩人 的 作曲家 沙卡洛夫 。 然後 , 跑 了 一 趟 莫斯科 , 事情 就 搞定 了 。 這 件 事 進行 得 非常 順利 , 主要 原因 是 找到 對 的 經紀人 , 然後 把 條件 開出去 , 國外 的 公司 在 這 方面 比較 有 制度 , 你 想要 什麼 樣 的 人 , 只要 講 得 夠 清楚 , 他們 就 能 找到 。 三 個 中國人 加上 一 個 俄羅斯人 , 這樣 的 組合 看起來 很 奇怪 。 但 我們 本來 的 構想 , 就 是 要 找 一 個 外國 的 作曲家 參與 , 唯有 如此 , 詮釋出來 的 中國 民謠 才 會 更 宏觀 。 而 為什麼 會 去 找 一 個 俄羅斯 的 作曲家 呢 ?一來 , 俄國 樂團 演奏 的 水準 高 ; 再者 , 商業 的 氣息 比較 低 , 價碼 比較 好 談 , 這些 都 是 重要 原因 ! 高 規格 的 跨海 合作 等到 搞定 四 個 負責 編曲 的 作曲家 , 都 已經 是 一九九四年 了 , 進度 有如 箭在弦上 , 必須 盡快 進行 。 緊接著 的 難題 是 , 分散 各 地 的 四 個 人 如何 溝通 ? 怎麼 分配 工作 ? 要 把 四 個 人 集合 在一起 , 簡直 困難 到 極點 , 有 時間 的 問題 , 有 出入境 資格 的 問題 。 結果 , 他們 四 個 人 沒有 辦法 當面 一起 討論 , 只有 交叉 見面 , 雖然 個別 都 見到 面 了 , 但 不 是 同時 四 個 人 聚 在一起 。 幸運 的 是 , 他們 都 是 大師級 的 人物 , 雖然 沒有 一起 見 過 面 , 溝通 卻 一點 問題 也 沒有 。 大師 自有 他們 的 語言 , 有 他們 心靈 交流 的 默契 , 是 旁人 無法 想像 的 。 一 開始 從 他們 的 專長 和 特色 來 考慮 各自 負責 的 工作 範圍 , 但 經過 一再 的 協商 , 結果 卻 出乎意料 ─ 姜小鵬 負責 中國 傳統 民謠 和 台灣 民歌 , 杜鳴心 負責 台灣 的 老 民謠 , 李泰祥 負責 台灣 老歌 和 六○年代 的 流行 歌曲 , 近代 流行 歌曲 則 交給 沙卡洛夫 。 這樣 奇異 的 分配 方式 , 背後 依據 的 當然 是 另類 觀點 , 也 就 產生 諸多 複雜 的 流程 , 於是 , 擔任 執行 製作 的 池恩 必須 一 肩 扛 起 繁重 的 溝通 任務 。 而 必須 如此 的 原因 是 , 我們 做 了 仔細 的 觀察 和 討論 ─ 姜小鵬 負責 中國 傳統 民謠 和 台灣 民歌 編曲 , 因為 他 能 用 國際 的 視野 、 全球 的 角度 來 詮釋 , 賦予 舊 歌曲 新 生命 ; 我們 希望 杜鳴心 從 中國 音樂家 的 觀點 , 來 看 台灣 民謠 ; 李泰祥 則 能 賦予 大家 熟悉 的 老 歌 時代 的 意義 ; 至於 近代 流行 歌曲 交給 沙卡洛夫 , 是 因為 我們 認為 , 這 個 時期 的 流行 歌曲 , 已經 和 國際 潮流 結合 , 國際 上 的 音樂家 , 怎麼 看 台灣 的 近代 流行 歌曲 ? 能不能 有 新 的 詮釋 ? 這 是 我們 的 期待 。 總之 , 我們 希望 讓 老 歌 聽起來 有 嶄新 的 感覺 , 這 也 是 我們 最 原始 的 企圖 。 這樣 宏觀 的 構想 和 衍生出來 的 後續 工作 , 讓 大家 非常 辛苦 , 過程 中 波折迭起 , 但 也 因為 波折 多 , 讓 我們 成長 更 大 。 以 池恩 和 沙卡洛夫 合作 的 例子 來 說 , 沙卡洛夫 不了 解 台灣 , 當然 更 不 懂 「 天天 天藍 」 、 「 玫瑰 人生 」 的 意涵 了 。 對 彼此 而言 , 這 是 很 大 的 挑戰 。 為了 避免 他 完成 的 作品 太俄羅斯化 , 所以 我們 得 先 做 功課 。 池恩 必須 先 把 選好 的 國語 流行 歌曲 , 將 歌詞 翻譯成 英文 , 附上 背景 說明 , 最後 再 加上 小提琴 獨奏 的 錄音帶 。 這樣 沙卡洛夫 才 能 初步 了 解 , 一 首 歌 的 情境 是 喜 ? 是 悲 ? 是 苦 ? 是 樂 ? 也 才 知道 斷句 在 哪裡 , 弓 的 落點 在 哪裡 。 然後 , 沙卡洛夫 編好 兩 種 版本 的 新 曲 , 再 用 電子 音樂 錄音 做成 樣帶 , 寄到 台灣 。 池恩 和 我 一起 聽 過 、 討論 之後 , 再 以 長途 電話 和 沙卡洛夫 反覆 溝通 , 一直 修改 到 滿意 為止 。 四 位 大師 各 有 各 的 風格 , 但 為了 讓 作品 盡善盡美 , 大師 也 時時 在 調整 自己 。 譬如說 , 杜鳴心 雖然 有點 了解 台灣 , 但 並 不 十分 清楚 台灣 老 民謠 的 故事 。 於是 , 池恩 又 得 做 功課 了 , 不斷 傳送 資料 。 而 杜鳴心 畢竟 是 大師 , 創意 不斷 , 在 「 安平 追想曲 」 中 , 他 結合 了 交響樂 和 口琴 , 很 大膽 也 很 難 配合 , 經過 多 次 的 溝通 , 一 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