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毛格鐵汗 和 根特木爾 就 利用 這 條 路 , 緩步 行進 。 每 天 將要 走完 一 日 行程 時 , 總會 在 路 旁 岩石 或 倒木 等 明顯 處 發現 一 包 肉乾 。 毛格 鐵汗 一 看 便 知 , 這 是 他 的 愛妻 給 他們 留下 的 食物 和 行蹤 。 他們倆 看到 這 包包 , 吃到 這 肉乾 , 更 增添 了 對 敵人 的 仇恨 , 對 親人 的 懷念 。 這 一 天 他們倆 來到 吽 山腳 下 。 只 見 那 吽山 堆疊 著 一 片 怪模怪樣 的 岩石 。 岩石 上 長滿 了 毛茸茸 的 苔蘚 。 岩石 邊 上 矗立 著 一 幢 歇人柱 。 裡面 住 著 一 對 老 夫妻 , 有 三 個 兒子 。 穿 得 襤褸 , 缺衣 少 吃 。 「 殺掉 他們 , 不 留 一 個 , 這 全 是 牛牛庫春 的 狐群狗黨 ! 」 根特木爾 一 看 這 家人 正 是 牛牛 庫春 部落 的 養馴鹿人 , 就 不住 結下 的 深仇大恨 了 。 「 哎呀 , 做做 好事 吧 , 我們 可 不 是 那 號 人 哪 , 我們 祖輩 靠 勞動 過日子 , 祖祖輩輩 這樣 窮 啊 ! 」 說罷 , 老漢 率 老伴 和 三 個 兒子 全 跪 在 地 上 磕頭 。 毛格 鐵汗 扶起 他們 說 : 「 對 , 凡是 養 馴鹿 的 部落 , 不一定 都 是 壞人 ; 凡是 壞人 也 不一定 都 出 在 養 馴鹿 部落 ; 我們 不能 殺 好人 ! 」 毛格鐵汗 說 得 對 , 根特木爾 也 就 聽從 了 , 他們倆 離開 這裡 , 又 繼續 趕路 。 追到 快 臨 三 年頭 的 時候 , 毛格鐵汗 和 根特木爾 來到 了 墨里勒克河 流域 。 從 遠處 影影 綽綽 地 看到 了 牛牛庫春 部落 的 山洞 。 當夜 , 他們倆 宿營 在 離仇敵 很 遠 的 密林 裡 。 可以 看到 仇人 的 篝火 在 閃耀 。 毛格 鐵汗 對 根特木爾 說 : 「 你 先 歇 著 , 我 湊近 山洞 去 探 一下 虛實 就 回 。 」 毛格 鐵汗 來到 山洞 前 , 裝扮成 一 根 木樁子 蹲 在 那裡 。 他 故意 學 布穀鳥 的 叫聲 給 愛妻 聽 。 愛妻 聽罷 , 得知 毛格 鐵汗 來到 眼前 , 心 裡 萬分 高興 , 暗暗 自喜 。 「 哪裡 來 的 布穀鳥 叫聲 ? 」 牛牛庫 春 問 眾 箭手 。 眾 箭手 目瞪口呆 , 誰 也 答 不 上來 。 牛牛庫春 想不到 這 就 是 毛格 鐵汗 的 叫聲 。 他 以為 時 過 三 年 了 , 不會 再 追來 了 。 這時 , 有 一 個 箭手 走出 洞 來 正 要 解手 , 忽然 發現 有 根 新奇 的 木樁子 出現 在 洞 前 。 他 哪 敢 解手 , 趕忙 跑進 洞 內 向 牛牛庫 春稟報 。 牛牛庫 春 出 洞 一 看 , 果然 是 一 根 奇異 的 木樁子 。 他 馬上 猜疑 這 是 神出鬼沒 的 毛格 鐵汗 前來 挑戰 了 。 他 拉滿 弓 , 向 木樁 射出 一 箭 ; 箭頭 正中 毛格 鐵汗 的 膝蓋 上 。 那 疼勁兒 就 提 多麼 鑽心 了 。 可是 毛格鐵汗 為了 替 鄉親 報仇 雪恨 , 為了 奪回 賢妻 , 忍 著 痛疼 , 一動不動 。 牛牛庫 春射出 的 第二 箭 正中 在 毛格 鐵汗 的 大腿 上 , 毛格 鐵汗 仍 堅持 忍痛不動 。 牛牛 庫春 這 才 確信 木樁 不 是 毛格 鐵汗 的 化身 , 放下心 來 走進 洞 。 毛格 鐵汗 拔下 腿 上 的 兩 支 箭 , 在 地 上 , 回宿 營地 了 。 當 箭手 們 睡熟 後 , 牛牛庫春 又 湊到 毛格 鐵汗 愛妻 身邊 : 「 喂 , 已經 三 年 了 , 你 也 該 隨 我 了 , 毛格 鐵汗 早 把 你 忘乾淨 了 。 」 英雄 毛格鐵汗 (三) 一 路 上 , 牛牛庫春 總 糾纏 她 , 她 也 一 次 一 次 總 有 辦法 辭退 他 。 有 幾 次 深夜 , 牛牛庫 春 想 偷偷 解開 她 褲腰帶 , 她 驚醒來 不 是 大聲 嚷嚷 , 吵醒 眾 箭手 , 就是 佯裝 哀求 的 樣子 說 : 「 唉 , 反正 我 遲早 落到 你 手 , 等 你 把 毛格 鐵汗 和 根特木爾 殺掉 了 , 回到 你 家 , 好好 地 、 正經 地 結 個 婚 不 是 更 好 嗎 ? 」 說 得 牛牛庫春 既 不能 動野 , 又 還 得 乖乖 地 離開 她 。 這 天 深夜 , 毛格 鐵汗 的 愛妻 也 是 用 這 種 辦法 把 牛牛庫 春辭 退 了 。 等 牛 牛 庫春 和 眾 箭手 打鼾 熟睡 後 , 她 就 悄悄 地 起來 , 手 裡 拿 著 獵刀 , 把 他們 所有 的 弓子 背面 , 都 悄悄 地 剜下 一 道 深深 的 刀痕 , 剜 到 弓子 一 拉開 就 會 斷 的 程度 。 又 是 一 個 夜 , 牛牛庫 春 待 毛格 鐵汗 愛妻 熟睡 以後 , 又 毛手毛腳 地 湊到 她 跟前 , 拿出 獵刀 , 想 偷偷 把 她 的 褲腰 帶給 割斷 。 哪 想到 , 毛格 鐵汗 的 愛妻 驚醒來 , 了 他 兩 記 響亮 的 耳光 , 並 臭罵 道 : 「 你 這 個 老 毛賊 , 死不要臉 的 東西 ! 」 得 老 賊 渾身 直 發抖 , 罵 得 老 賊 當 著 眾 箭手 的 面 好 下 不 來 台 , 像 個 落水狗 似的 , 只好 收起 尾巴 回到 原處 。 他 拉 著 腦袋 怎麼 想 也 想 不 開 : 「 三 年 了 , 她 的 心 還 不變 , 好 奇怪 呀 ! 是 不 是 毛格 鐵汗 還 在 暗地裡 跟 著 她 ? 」 他 這樣 想 著 , 越 想 越 覺得 是 那麼 回 事兒 , 就 大聲 命令 一 名 薩滿 道 : 「 喂 , 薩滿 , 快 穿 起 你 那 神衣 跳神 吧 , 該 是 你 顯靈 的 時候 了 , 看看 毛格 鐵汗 是 不 是 在 追蹤 ? 」 眾人 圍 著 篝火 , 坐成 一 個 大 圓圈兒 。 薩滿 穿著 五光十色 、 叮噹 響 的 神衣 , 手持 神鼓 , 在 圓圈兒 火光 下 激烈 地 跳起來 。 薩滿心 不 安神不寧 , 覺得 主子 提出 的 這 個 怪題 , 可 真 把 他 難住 了 。 說 毛格鐵 汗 沒 來 吧 , 如果 真 來 了 可 怎 辦 ? 說來 了 吧 , 如果 沒 來 又 怎 辦 ? 他 一面 跳神 , 一面 用 眼睛 向 四面八方 搜索 。 這 一 次 , 他 的 神附體 可 比 那 一 次 都 慢 哪 。 「 怎麼 這麼 長 時間 神 不附體 呢 ? 」 虔誠 的 信徒 們 都 急 了 。 薩滿 呢 ? 更 是 急出 了 一頭 大汗 。 正在 急 得 不知所措 的 時候 , 薩滿 忽然 發現 透過 篝火 光亮 不遠 的 地方 , 有 一 根 四 個 人 摟 不 過來 的 大樹根子 , 樹根 後面 好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