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 ， 不 也 就 是 我 的 機會 嗎 ？ 」 我 有 信心 讓 冷門 商品 熱賣 。 以前 ， 我 賣 書 也 賣 音樂帶 ， 但是 ， 這 一 次 我 決心 只 賣 音樂帶 。 我 認為 音樂 和 經濟 景氣 沒 什麼 關係 ， 不管 景氣 好壞 ， 人們 都 要 聽 音樂 。 賣 音樂帶 還 有 一 個 好處 ， 音樂 本身 就 是 促銷體 ， 隨身聽 一 打開 ， 音樂 就 表達 了 它 自己 的 內容 ， 展開 它 的 魅力 ， 好聽 的 音樂 是 會 講話 的 ！ 當然 ， 這 也 有 攜帶 方便 和 營運 資金 上 的 考量 。 音樂帶 不 占 體積 ， 這 一 點 比 書 好多 了 ， 不但 推銷員 易於 攜帶 ， 而且 沒有 庫存 的 壓力 ， 賣 多少 拷貝 多少 ， 資金 周轉 完全 沒有 壓力 。 找到 了 產品 ， 我 的 想法 是 把 這些 有 懷舊 意義 的 唱片 或 歌曲 ， 整理成 套裝 卡帶 ， 以 人員 直銷 的 方式 發行 ， 第一 步 就 是 先 找 這些 唱片 出版 公司 洽談 。 立刻 行動 是 我 的 習慣 ， 第一 家 接觸 的 是 滾石 唱片 。 拒絕 不 代表 不可能 滾石 是 家 大型 唱片 公司 ， 派 了 一 個 總監 和 我 談 ， 聽 了 我 的 推銷 計畫 ， 表示 有 興趣 ， 但 沒有 明確 回應 。 過 了 一 個 禮拜 ， 一點 消息 也 沒有 ， 我 打電話 去 詢問 ， 得 不 到 任何 正面 回應 ， 我 進而 直接 登門 拜訪 總監 ， 他 告訴 我 ， 這 個 套裝 直銷 的 業務 ， 滾石 唱片 計劃 自己 做 。 接著 又 和 飛碟 、 寶麗金 等 唱片 出版 公司 接觸 ， 這些 大 公司 一 開口 就 表示 沒 興趣 。 當時 出版 民歌 「 金韻獎 」 的 新格 唱片 ， 表達 了 高度 興趣 ； 但是 ， 光 是 民歌 部分 ， 就 出價 兩百萬 元 。 我 不 是 不 想 買 ， 問題 是 ， 我 的 資本 總共 才 三百萬 元 ， 一旦 買 了 新格 的 民歌 ， 就 什麼 都 不能 做 了 ， 總 不能 只 做 單一 產品 。 我 還價 八十萬 元 ， 沒有 成交 。 不 死心 是 我 做 事業 最 大 的 特色 ， 你 不 肯 ， 我 就 去 找 別人 。 接著 ， 我 找 了 歌林 、 鄉城 、 柯達 、 光美 … … 等 唱片 公司 ， 這 段 接洽 的 過程 ， 如今 想起來 ， 十分 有趣 。 歌林 唱片 當時 規模 很 大 ， 主管 也 很 難 約 。 電話 裡 談 了 幾 次 ， 剛 開始 歌林 副總 陳永惠 有 興趣 ， 但 對於 我 只 肯 出價 五十萬 元 ， 卻 要 從 歌林 的 所有 老 歌 中 挑選 一百四十 首 、 組合成 套 ， 認為 出價 太 低 ， 他們 興趣缺缺 。 歌林 唱片 不 像 新格 那麼 沒 彈性 ， 偶爾 會 鬆鬆 口 。 只要 看到 一絲絲 希望 ， 我 怎麼 肯 放棄 ？ 我 告訴 陳 先生 ： 「 我 替 你們 做 最 直接 的 推銷 ， 等於 為 你們 做 免費 宣傳 。 你 想想 ， 我 去 推銷 套裝 音樂帶 時 ， 一定 會 讓 顧客 試聽 ， 喚起 他們 的 回憶 。 有時 因為 套裝 音樂帶 要價 太 高 ， 他們 可能 不 願意 成 套 購買 ， 我 又 不能 單 張 銷售 ， 他們 自然 會 走到 唱片行 挑選 你們 的 老 歌 ， 這 對 你們 只有 好處 ， 沒有 壞處 。 」 最後 又 補上 一 段 話 ： 「 你們 不 賣給 我 ， 放 在 那裡 也 是 浪費 。 與 其 浪費 ， 不如 和 我 合作 ， 共同 重新 炒熱 歌林 的 好 歌 。 這 段 期間 ， 你們 不但 不必 花 任何 宣傳 費用 ， 還可以 收取 我 的 權利金 。 」 這些 話 ， 他 是 聽進去 了 ， 價錢 上 卻 不肯 讓步 。 他 好整以暇 ， 因為 對 他們 來 說 ， 這 只 是 一 筆 多出來 的 小 生意 ， 收益 也 不 大 ； 我 卻 急死 了 ， 我 的 公司 正 等 著 這 個 產品 重新 創業 。 我 不能 讓 事情 這樣 拖 著 ， 每 天 不斷 打電話 給 他 。 有 天 一大早 ， 我 約 他 見面 ， 到 了 他們 位於 中山北路 的 辦公室 ， 他 正 和 當紅 藝人 林慧萍 談 事情 。 他 請 我 坐 在 辦公室 等 ， 我 獨自 在 裡面 ， 一 等 就 是 兩 個 多 小時 。 當時 林慧萍 紅 得 不得了 ， 陳永惠 跟 她 在 隔壁 會議室 裡 ， 有說有笑 。 一直 到 中午 ， 他 要 和 林慧萍 出去 吃飯 ， 這 才 想起 我 還 在 他 辦公室 裡 等 著 ， 可能 有點 不好意思 ， 就 找 副課長 吳一奇 請 我 吃 午飯 。 這 頓 飯 ， 我 是 領受 了 ， 不過 ， 我 也 請 吳 先生 幫 我 傳 話 ： 「 這 項 交易 對 雙方 都 有 好處 ， 可是 這樣 耗 下去 ， 都 是 在 浪費 彼此 的 時間 。 」 吳 先生 解釋 說 ， 歌林 唱片 是 一 家 有 制度 和 組織 的 公司 ， 必須 顧慮 內部 的 作業 程序 ； 而且 他們 從來 沒有 授權 經營 的 經驗 ， 在 價錢 的 認知 上 也 有 差距 。 我 加強 語氣 地 回答 說 ： 「 沒有 經驗 ？ 今天 做 了 ， 明天 就 有 經驗 了 ， 賺錢 要 看 後續 產生 的 效應 。 」 金革重 出 江湖 的 祕密 武器 或許 是 因為 跑 了 太多 次 ， 也 打 了 太多 電話 ， 這 筆 生意 總算 有些 進展 。 陳 先生 要求 碰面 談 細節 ， 歌林 唱片 答應 我 提出來 的 價錢 ， 不過 有 附帶 條件 ： 以後 金革 所有 的 錄音帶 生產 ， 都 必須 用 歌林 唱片 代理 自 日本 進口 的 DENON 錄音帶 生產 。 當時 ， 在 所有 工廠 ， 拷貝 商用 的 錄音帶 ， 幾乎 都 是 韓國 進口 的 ， 一 盤 只 要 一百 至 一百四十 元 ； 而 日本 的 DENON 盤帶 ， 一 盤 超過 三百 元 。 一 盤 DENON 錄音帶 的 花費 ， 可以 買 三 盤 韓國帶 ， 這 在 生產 的 成本 上 將 增加 大 筆 負擔 。 但 這 也 是 我 當時 復出 想要 做 的 ， 我 重新 起步 ， 要 做 的 是 永續 經營 的 事業 。 既然 如此 ， 要 做 就 要 和 別人 不 一樣 ： 品質 好 ， 才 能 建立 品牌 。 套裝卡帶 講究 的 是 音質 的 保存 ， 如果 用 較 差 的 錄音帶 ， 多 聽 幾 次 ， 磁粉 就 會 脫落 ， 產生 雜音 。 我 本來 就 打算 用 比較 好 的 錄音帶 ， 歌林 唱片 的 要求 ， 正好 是 我 對 自己 的 要求 。 事實 上 ， 他們 的 要求 反而 省 了 我 不少 麻煩 。 我 剛好 可以 利用 這 個 機會 ， 直接 跟 代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