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純粹 是 為 了 希望 活 得 長 一點 而 勉強 自己 時 ， 我 一直 覺得 大可不必 ， 人生 一定 有 別 條 路 是 可以 既 運 了 動 、 又 帶給 你 樂趣 的 。 二○○二年 我 到 美國 開會 ， 在 書店 時 看到 ︽ 快樂 就 健康 ︾ 這 本 書 ， 裡面 所 講 的 正 是 如何 快樂 的 達到 健康 的 目的 ， 如何 高高興興 的 ， 在 不知不覺 中 消耗掉 多餘 的 脂肪 。 這 本 書 就 如 英文 所 說 的 take the words out of my mouth — 把 我 心 中 的 看法 都 講 了 出來 ， 一時 大喜過望 ， 立刻 掏錢 買下來 ， 一邊 看 一邊 翻譯給 我 母親 聽 ， 因為 她 常常 ﹁ 為了 我 好 ﹂ 限制 我 吃 好吃 的 東西 ， 令 我 ﹁ 痛不欲生 ﹂ ， 懷疑 如果 人生 好吃 的 都 不能 吃 、 好玩 的 都 不能 玩 ， 活 那麼 久 還 有 什麼 意思 。 我 不 知道 我 改變 了 多少 母親 的 看法 ， 但 發現 我 的 三 個 姊妹 沒有 像 防 賊 一樣 的 防 我 父親 吃 甜 的 了 。 我 的 父親 高齡 八十九 ， 有 四十 年 的 糖尿病 歷史 ， 家人 為了 他 的 健康 ， 採 二十四 小時 輪班 監控 方式 ， 絕對 保證 他 的 飲食 是 無 鹽 、 無 糖 、 無 油 、 高鐵 。 換句話說 ， 父親 的 飲食 和 我 兒子 養 的 兔子 非常 相似 ， 這 也 常 令 父親 ﹁ 痛不欲生 ﹂ ， 時常 要 自己 溜上 街 補充 些 營養 。 我 想 ， 這 本 書 最 好 的 地方 是 它 強調 生命 最 重要 的 是 活 得 快樂 、 活 得 有 意義 ， 不要 捨本逐末 ， 為了 長命 犧牲 快樂 。 但是 不要 誤會 ， 這 本 書 並 沒有 鼓勵 你 大吃大喝 ， 整 天 躺 在 沙發 上 作 馬鈴薯 不 動 ， 它 告訴 你 生活 上 有 許多 方式 ， 是 使 你 既 可以 達到 健康 的 目的 又 可以 帶給 你 快樂 的 。 自己 操作 家事 就 是 一 個 例子 ， 掃地 、 拖 地板 所 消耗 的 熱量 ， 相當於 你 到 健身房 踩 若干 分鐘 的 運動 腳踏車 ， 但是 你 不必 繳 幾十萬 元 的 會員費 或 月規費 ， 還可以 同時 在 家 中 帶 孩子 。 到 院子 裡 種花 植草 ， 讓 你 既 呼吸到 新鮮 的 空氣 又 強 了 筋骨 ， 還 省下 不少 的 園丁 錢 。 它 要 你 節省 汽油 不要 兜圈子 以 求 一 個 最近 的 停車位 ； 停 得 遠 一點 ， 多 走 兩 步 ， 對 你 心臟 好 又 讓 你 欣賞到 路 邊 的 野花 、 枝頭 的 雲雀 。 它 要 你 回家 陪 兒子 踢 足球 ， 不要 去 俱樂部 花錢 找 罪受 ， 它們 消耗 的 熱量 是 一樣 的 ， 但是 孩子 會 感激 你 陪 他 玩 ， 俱樂部 的 舉重機 、 啞鈴 卻 不會 感謝 你 。 它 告訴 你 偶爾 大吃 一 頓 沒有 關係 ， 不必 有 罪惡感 ， 只要 不 是 每 天 大魚大肉 就 無妨 。 快樂 會 增進 你 免疫 系統 的 功能 ， 使 你 比較 少 生病 ， 身體 更 健康 。 任何 一 個 醫師 都 知道 ， 一 個 沒有 求生 意志 的 人 ， 再 高明 的 醫術 也 救不了 他 。 對 老年人 來 說 ， 辛苦 了 一 輩子 ， 偶爾 開 點 葷 ， 吃 點 好 的 東西 ， 帶給 他 的 快樂 遠 大於 膽固醇 帶給 他 血管 的 壞處 。 天下 事 往往 不能 十全十美 、 盡如人意 ， 如何 作 取捨 常 是 對 我們 智慧 的 考驗 。 我 認為 一 個 快樂 有 意義 的 人生 遠大於 長 而 痛苦 的 人生 。 每 一 個 人 對 生命 的 要求 不同 ， 對 健康 的 看法 也 不同 。 在 社會 極力 鼓吹 健身 俱樂部 、 瘦身 美容 的 今天 ， 我 覺 應該 提出 一些 其他 的 思考 方式 ， 不必 像 香港 的 有錢人 一樣 ， 繳 了 巨款 到 深圳 的 減肥 農場 摘 玉米 、 割 水稻 。 你 可以 出來 作 義工 ， 打掃 公園 ， 清除 社區 的 野草 、 垃圾 ， 既 減 了 肥 又 使 社區 煥然一新 ， 一舉數得 。 作 志工 使 你 碰到 志同道合 的 伙伴 ， 朋友 使 你 的 生活 多彩多姿 有 活力 ， 活力 就 使 你 更 健康 。 這 個 健康 是 快樂 的 健康 ， 不 是 愁眉苦臉 、 抑制 自己 的 健康 。 希望 這 本 書 能 帶給 讀者 快樂 、 健康 的 一生 。 ︵ 原 載 於 ︽ 快樂 就 健康 ︾ ， 譯序 ︶ 8 改變 可 改變 的 ， 接受 不可 改變 的 一九九四年 我 回國 在 國立 中正 大學 教書 ， 有 一 天 學生 拿 了 一 則 剪報 給 我 看 ， 是 一 所 精神病院 的 醫師 寫 的 有關 同性戀 文章 ， 大意 是 父母 離婚 ， 男孩 跟 著 母親 長大 ， 深受 母親 寵愛 ， 後來 這 個 孩子 就 可能 變成 同性戀 等等 ； 也就是說 ， 把 同性戀 的 成因 歸咎到 家庭 環境 的 因素 上 ， 暗示 同性戀 者 是 小時候 沒有 父親 的 角色 模範 ， 和 母親 太 親近 等等 原因 造成 的 。 我 看 了 十分 驚訝 ， 因為 同性戀 有 生理 上 的 原因 ， 與 胚胎期 荷爾蒙 不 正常 的 關係 已經 是 ﹁ 事實 ﹂ 而 不再 是 ﹁ 假說 ﹂ 了 ， 為何 國內 的 醫師 還 不 知道 ， 還 會 寫出 這樣 的 文章 登到 報 上 誤導 民眾 ？ 不久 ， 我 的 中學 同學 因為 婆家 的 人 認為 孩子 自閉症 ︵ autism ︶ 是 她 這 個 做 媽媽 的 太 冷漠 造成 的 ， 所以 帶 著 自閉症 的 孩子 一起 跳河 自盡 了 。 這 件 事 對 我 的 衝擊 非常 大 ， 科學 上 已經 知道 自閉症 的 孩子 有 大腦 病變 ， 它 與 懷孕 時 病變 有 關係 ， 與 母親 的 教養 方式 無關 — 想不到 無知 竟然 可以 致命 ！ 我 深切 感到 知識 的 力量 與 無知 的 可怕 ， 所以 開始 積極 找 這 方面 的 資訊 介紹到 台灣 來 。 我 找到 一九九三年 ， 費城賓州 大學 ︵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︶ 的 馬汀 ． 塞利格曼 教授 所 寫 的 ︽ 改變 ︾ ︵ What You Can Change and What You Can 掐 ︶ 一 書 ， 書 中 仔細 檢討 焦慮症 ︵ anxiety ︶ 、 驚恐症 ︵ panic disorder ︶ 、 憂鬱症 、 貪食症 ︵ bulimia nervosa ︶ 、 同性戀 、 酗酒 等 問題 的 成因 ， 將 它們 分成 可以 改變 和 不可 改變 兩 類 ， 然後 指出 正確 對待 這些 問題 的 方法 。 塞利格曼 教授 認為 對於 不可 改變 的 我們 必須 有 雅量 接受 它 ， 對於 那些 可以 改變 的 ， 我們 應該 有 勇氣 面對 它 。 更 重要 的 是 要 有 智慧 足以 區分 什麼 是 可以 改 的 、 什麼 是 不能 改 的 ， 因為 拚命 努力 改變 一 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