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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805 in text YL2015000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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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為 。 現在 我們 對於 人 之所以 為 人 最 基本 的 問題 , 已經 有 了 科學 的 解釋 , 我們 知道 記憶 的 分子 生物學 機制 , 便 破解 了 記憶 的 奧秘 , 也 為 阿滋海默症 ︵ Alzheimer ’s disease ︶ 病患 帶來 很 大 的 希望 。 科際 整合 最 大 的 好處 使 是 突破 傳統 的 研究法 , 科學家 不再 用 內省法 探討 人 的 心智 , 他們 用 認知 的 生物 研究 方式 , 系統化 的 探討 。 這 種 研究 方式 把 哲學 問題 帶到 一 個 嶄新 的 境界 , 也 替 科學家 打開 一 個 新 的 疆域 。 自從 二○○一年 三月 間 與 陽明 交大 團隊 去 日本 參觀 過 他們 的 腦 科學 中心 之後 , 我 心 中 就 非常 憂慮 , 別人 已經 跑 在 前面 了 , 我們 還 在 辯論 什麼 是 認知 科學 , 它 的 重要性 是 什麼 。 為 了 在 最 短 的 期間 內 , 讓 國人 ︵ 尤其 是 掌管 經費 大權 的 立委 高官 ︶ 了 解 什麼 是 認知 神經 科學 , 它 與 你我 日常 生活 有 什麼 關係 , 我 挑選 了 肯戴爾 的 這 本 書 翻譯 , 將 它 介紹到 台灣 來 。 肯戴爾 治學 嚴謹 , 他 的 聲望 應該 無 人 懷疑 實驗 的 真偽 ︵ 他 的 實驗 是 心理學界 少數 不 被 人 挑戰 的 ︶ , 所以 本 書 資料 的 公信力 是 足夠 的 。 記憶 是 我們 每 個 人 都 關心 的 話題 , 只要 上 了 一點 年紀 , 大家 都 會 擔心 自己 有沒有 記憶 衰退 或 得到 阿滋海默症 。 在 所有 心智 活動 中 , 記憶 是 最 根本 的 , 它 是 所有 智慧 行為 的 中心 。 不管 是 什麼 樣 的 英雄 好漢 , 聽到 阿滋海默症 也 免不了 談 虎 變色 , 就 如 ︽ 走過 遺忘 歲月 ︾ ︵ Remind Me Who I Am , Again , 中譯本 新苗 出版 ︶ 一 書 中 所 描述 的 , 阿滋海默症 的 病患 每 天 都 一再 的 問 家人 ﹁ 請 再 告訴 我 , 我 是 誰 ﹂ 。 記憶 的 流失 將 一 個 人 一 世 打拚 所 建構 的 自己 , 一點一滴 的 侵蝕光 , 一 個 人 沒有 記憶 也 就 失去 了 自我 。 我 希望 這 本 書 能 有 暮鼓晨鐘 的 效應 , 喚起 大家 的 意識 , 二十一世紀 的 今天 , 不能 再 關起 門 來 做 皇帝 , 我們 必須 知道 外面 世界 的 潮流 , 當 我們 還 在 劃地自限 , 招生 簡章 中 還 在 印非 本 科系 不得 報考 時 , 國外 已經 有 哲學家 去 上 分子 生物學 的 課 , 如 加州 大學 的 切契蘭 ︵ Patricia Chunchland , 聖地牙哥 分校 ︶ 和 西爾 ︵ John Searle , 柏克萊 分校 ︶ , 從 分子 生物學 的 觀點 討論 人類 的 心智 行為 及 心物 二元論 了 。 但願 這 本 書 也 能 打開 各位 讀者 的 新 視野 。 ︵ 原 載於 ︽ 透視 記憶 ︾ , 導讀 ︶ 5 會 痛 的 幻肢 很多 年 前 , 我 在 醫院 裡 看到 一 個 年輕 的 原住民 孩子 , 他 的 雙手 被 高壓電 打到 只好 截肢 , 但是 他 殘而不廢 , 生活 一切 都 自己 料理 , 獨立 謀生 , 令 我 非常 敬佩 。 他 來 醫院 的 原因 是 他 已經 被 截去 的 手 仍然 會 痛 , 而且 是 真正 的 痛 , 痛 得 會 冒出 冷汗 。 當時 我 非常 的 驚訝 , 一 個 已經 不 存在 的 東西 怎麼 會 痛 呢 ? 如果 換成 別人 , 我 可能 認為 他 是 裝病 , 藉機 請假 出來 摸 魚 , 但是 這 個 勤奮 的 孩子 , 我 知道 他 珍惜 每 一 個 工作 的 機會 , 他 不會 作假 , 他 是 真正 不得已 才 來 求醫 。 不過 ﹁ 皮 之 不 存 , 毛 將 焉 附 ﹂ ? 從 常理 上 , 這 似乎 是 不可能 的 事 , 這 個 謎團 一直 到 九○年代 , 我 在 加州 大學 聽到 拉瑪錢德朗 ︵ V. S. Ramachandran ︶ 的 演講 才 恍然大悟 。 如今 他 把 這些 研究 寫成 通俗 的 科普書 解釋給 大家 聽 , 看到 ︽ 尋找 腦 中 幻影 ︾ 這 本 書 , 我 真是 喜出望外 , 立刻 推薦 遠流 公司 拿 版權 , 並且 請 長庚 醫院 神經科 的 教授 朱迺欣 博士 翻譯 。 台灣 的 醫師 門診 非常 忙碌 , 往往 連 飯 都 沒有 時間 吃 , 更何況 朱 醫師 除了 門診 之外 還要 教書 及 做 研究 , 忙上 加忙 。 但是 俗語說 ﹁ 好 花 還要 綠葉襯 ﹂ , 一 本 好 書 , 如果 沒有 找 對 人 翻 , 譯壞 就 糟蹋 了 。 朱 博士 是 國內 少數 有 做 這 方面 研究 的 醫師 , 他 對 這些 文獻 非常 熟悉 , 自己 也 有 發表 這 方面 的 論文 , 可以 說 是 這 本 書 譯者 的 不二 人選 。 我 很 想 找 他 翻 卻 不 敢 拖 人 下水 , 深知 開口 了 , 便是 剝奪 他 的 休息 機會 , 於 心不忍 , 但是 除了 他 , 我 也 想 不 起 還 有 誰 可以 有 這 個 功力 來 翻 這 本 書 。 我 把 他 的 電話 貼 在 牆 上 , 每 天 瞥見 就 猶疑 一下 , 看看 自己 哪 天 有 足夠 的 勇氣 拿起 電話 , 請求 朱 醫師 翻譯 。 這樣 拖 了 一陣子 後 , 有 一 天 , 天氣 非常 的 晴朗 , 令 人 心情 輕鬆 愉快 , 我 知道 大部分 的 人 接 電話 時 都 會 看 著 窗 外 ︵ 如果 他 的 辦公室 有 窗戶 的話 ︶ , 我 想 這 種 春光明媚 的 天 應該 有助於 朱 醫師 答應 翻譯 工作 。 果然 , 朱 醫師 接 電話 的 口氣 很 愉悅 , 一 聽說 是 這 本 書 , 便 立刻 說 他 熟悉 拉瑪錢德朗 的 研究 , 他 已經 讀 過 這 本 書 了 , 很 喜歡 。 一 個 愛 書 的 人 只要 他 喜歡 這 本 書 , 什麼 都 好 談 。 因此 , 我 只 花 了 半 個 小時 , 便 說服 朱 醫師 接下 這 個 重任 。 那 天 心 中 非常 高興 , 感覺 自己 像 個 媒人 似的 , 替 一 本 好書 找到 最 好 的 歸宿 。 事實 上 , 主編 的 任務 就 是 找 好書 , 再 找 最 適合 的 譯者 把 它 介紹到 台灣 來 。 我 知道 有些 出版社 並 不 是 這樣 做 , 他們 常 找 大學生 或 研究生 翻 , 再 請 教授 校閱 審訂 。 我 自己 不 贊成 這 種 做法 , 因為 除非 拿 著 兩 把 尺 , 一路 比對 下去 , 不然 , 許多 細節 校閱 是 校 不 出來 的 。 一 個 觀念 一 開始 時 沒有 介紹 正確 , 以後 即使 花 十 倍 的 力氣 都 不見得 改正 得 過來 ︵ ﹁ 腦 內 革命 ﹂ 就 是 一 個 例子 , 它 裡面 錯誤 一 大 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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