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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穆 都力 蒼康 ( 註 ) 知道 了 。 有 一 天 晌午 , 老倆口 和 銀爾嘎 姑娘 , 正 坐 在 屋子 裡 吃 拉拉飯 ( 註 ) , 忽然 覺得 屋子 裡 冷 的 , 有 一 股 涼氣 撲來 。 他們 不 知道 是 怎麼 回 事 呢 ! 抬頭 一 看 , 只 見 前面 站 著 一 個 滿 身 鱗甲 、 頭 上 一 隻 犄角 的 魚妖 。 魚妖 捻 了 捻 長 鬚子 , 唱道 : 在 樹林子 旁邊 , 住 著 的 老頭 老婆 , 你們 沒 聽說 過 麼 ? 我 是 三江 的 獨角龍 。 我 的 威名 遠震 , 四海 聞名 , 我 能 招來 三江 河水 , 淹沒 所有 的 約宏 、 霍通 ( 註 ) 。 讓 繁華 的 三江 平原 , 人芽 不 剩 。 魚妖 擠 眼晃腦 , 著 銀爾嘎 姑娘 , 洋洋 得意 地 接著 唱 : 在 樹林子 旁邊 住 著 的 銀爾嘎 姑娘 , 你 長 得 這麼 漂亮 。 你 認識 我 麼 ? 我 是 三江 的 獨角龍 。 你 的 賢慧 , 四處 傳頌 ; 你 的 美貌 , 我 早 就 相中 。 嫁給 我 吧 , 只要 你 答應 , 保證 你 一輩子 , 榮華富貴 , 永 不 受窮 。 老倆 口 一 聽 , 可 嚇壞 了 。 當 阿咪 的 怎麼 能 把 心愛 的 女兒 推進 火坑 ? 當 阿妮 的 怎麼 捨得 把 自己 閨女 送上 鬼門關 呢 ? 銀爾嘎 姑娘 又 嚇 又 怕 的 躲到 阿妮 背後 , 老倆 口 央求 著 : 和 花草 在一起 的 , 是 大地 上 的 泥土 , 和 月亮 在一起 的 , 是 天 上 的 星星 。 咱們 都 生活 在 三江 , 鄰里 鄰居 的 過日子 , 抬頭 不見 , 低頭 相逢 。 納阿 最 聖明 的 獨角 龍王 啊 , 我們 這 個 土生土長 的 姑娘 , 怎能 配 得上 你 這樣 的 英雄 。 魚妖 大笑 , 捋 著 鬍鬚 , 接著 唱 : 老頭 老婆 你們 聽 明白 , 明天 正當 午時 , 我 接 你 的 姑娘 來 。 我 知道 你 的 姑娘 , 賢慧 又 聰明 。 如果 你們 不 答應 , 明天 大水 就 把 三江 沖平 。 說到 這兒 , 魚妖 突然 不見了 。 一家人 嚇 得 不 知 怎麼辦 才 好 , 眼看 大禍臨頭 , 三 人 抱頭大哭 , 眼淚 流乾 了 , 嗓子 也 哭啞 了 。 姑娘 傷心 地 唱 著 : 阿咪 阿妮 不要 傷心 , 為了 家鄉 的 老幼 鄉鄰 , 我 寧可 悲痛 的 死去 , 也 不能 連累 別人 。 年邁 的 阿咪 阿妮 啊 , 都 是 你 的 女兒 不 孝順 , 你們 年歲 這麼 大 了 , 要是 到 了 你們倆 老 的 ( 註 ) 那 天 , 誰 來 給 你倆 燒紙 、 添 墳 。 老倆 口 一 聽 , 心 就 像 刀扎 的 一樣 疼 , 越 想 越 傷心 。 一家人 從 太陽 落哭 到 太陽 升起 , 從 早晨 哭 到 晌午 。 這時 , 魚妖 果然 來 了 , 只 見 它 站 在 地 上 , 捻 著 鬚子 , 瞪 著 眼睛 唱 : 老頭 老婆 睜開 眼睛 看看 我 , 還 和 你 姑娘 等 什麼 ? 快 跟 我 走 吧 , 銀爾嘎 姑娘 , 我 等 你 急 得 牙 都 快 掉 了 。 我 等 你 站 得 腿 都 快 折 了 , 要是 你們 再 這麼 磨磨跳跳 , 惹得 我 心頭 怒火 起 , 讓 你們 全 都 葬身 江 底 餵 魚蝦 , 讓 三江 平原 變成 我 逍遙 自在 的 水晶宮 。 老倆 口 知道 不 讓 姑娘 跟 魚妖 走 不行 了 , 只好 忍痛 答應 。 姑娘 臨走 時 , 老頭 老婆 告訴 姑娘 到 馬群 裡 挑選 一 匹 馬 。 於是 銀爾嘎 姑娘 捻 著 馬籠頭 , 走到 門 外 , 站 在 一 個 高坡 上 唱 : 籠頭 、 籠頭 你 自己 飛 吧 , 找 一 匹 最 好 的 馬吧 , 要是 我 不 該死 的話 , 我 好 騎 著 馬 回到 自己 家 。 唱完 , 把 籠頭 向 空中 去 , 說 也 奇怪 , 籠頭 在 空中 左轉 三 圈 , 右轉 三 圈 , 「 」 的 一下子 落 了 下來 , 套住 了 一 匹 又 瘦 又 小 的 小 白 馬 。 姑娘 一 看 心 裡 好 難過 , 接著 唱 : 我 的 命 真 不 好 哇 , 為什麼 單 套住 這 匹 小 瘦馬 呢 ! 唱 著 , 又 把 籠頭 解 了 下來 , 朝 空中 擲去 , 左轉 三 圈 , 右轉 三 圈 , 又 套上 了 那 匹 又 瘦 又 小 的 小 白 馬 。 一連 三 回 都 是 這樣 。 姑娘 著 眼淚 , 牽 著 那 匹 又 瘦 又 小 的 小 白 馬 , 走到 門 前 。 魚妖 催 她 快點 走 , 姑娘 沒法 , 只好 給 阿咪 阿妮 叩 了 頭 , 騎上 馬 跟著 魚妖 走 了 。 走 了 不大 一會兒 , 魚妖 對 姑娘 說 : 「 我 還 沒 拜 謝 老丈母娘 呢 ! 我 得 回去 。 」 魚妖 讓 姑娘 慢慢 走 , 自己 一溜煙 似的 跑 了 回去 。 等 它 回來 後 , 見 它 嘴角 上 掛 著 一 個 頂針 。 姑娘 什麼 也 沒 敢 說 , 著 眼淚 往 前 走 。 又 走 了 一會兒 , 魚妖 又 說 : 「 我 還 沒 拜 謝 老丈人 呢 ! 我 得 回去 。 」 說 著 又 一溜煙 跑回去 了 。 等 它 回來 之後 , 只 見 魚妖 的 牙縫 裡 還 掛 著 一 捋 一 捋 的 白 頭髮 呢 ! 姑娘 知道 自己 的 阿咪阿妮 都 讓 魚妖 吃 了 。 就 傷心地 唱 了 起來 : 小白 馬 呀 小白 馬 , 我 要是 不 該死 的話 , 你 就 飛 吧 。 在 矮 樹 的 頂上 , 在 高樹 的 半 截 腰 , 四 蹄 騰空 的 飛 吧 ! 唱 著 唱 著 , 小白 馬 打 了 個 響 鼻 , 往 上 一 縱 , 四 蹄 騰空 飛 了 起來 。 在 高樹 的 半 截 腰 , 在 矮 樹 的 頂上 , 揚鬃 擺尾 地 往 前 飛奔 。 魚妖 不 上 , 被 拉 在 了 後邊 , 只 聽 魚妖 喊 : 你 要是 養 兒子 能 拿 弓箭 , 你 要是 養 姑娘 能 拿 針線 , 到 了 那 個 時候 呵 , 你 就 跑不了 啦 , 我 就 能 追上 你 。 小白 馬 越 飛 越 快 , 一眨巴眼 的 工夫 , 就 把 魚妖 在 後邊 , 拉 得 無影無蹤 了 。 小 白 馬 跑 著 跑 著 , 落在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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