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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877 in text YL2015000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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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請 讓 我 有 免於 恐懼 的 自由 。 」 對於 下 一 代 , 我們 有 許 他 一 個 快樂 童年 的 責任 。 ︵ 《 康健 》 雜誌 , 二○○二年 十月 ︶ 10 先天 不足 後天 能 補 台北 最近 與 以色列 政府 共同 舉辦 愛因斯坦 ︵ Albert Einstein ︶ 特展 , 參加 的 人 很 踴躍 , 在 會場 中 , 最 常 聽到 的 話 就 是 「 難怪 他 那麼 聰明 , 你 看 他 的 頭 那麼 大 」 。 愛因斯坦 的確 很 厲害 , 他 的 相對論 我們 一般人 聽 了 三 遍 都 沒有 懂 , 他 卻 能 想 得 出來 , 但是 這 並 不 代表 就 是 他 腦大 的 關係 , 科學 上 到 現在 沒有 直接 的 證據 。 愛因斯坦 在 一九五五年 去逝 時 , 科學界 特別 將 他 的 腦 保存下來 。 一九九九年 , 在 科學 又 進步 了 四十 年 之後 , 加拿大 麥克麥斯特 大學 ︵ Mc Master University ︶ 的 魏特爾森 ︵ Wetelson ︶ , 以 更 進步 的 測量 方式 重新 將 愛因斯坦 的 腦 拿出來 檢驗 , 發現 他 的 外側溝 與 控制組 — 一般 人 腦 — 結構 確 有 不同 , 而 下 頂葉 ︵ inferior parietal lobe ︶ 的 神經 組織 也 確 比 別人 大 一五% , 膠細胞 也 比 別人 多 。 但是 他 的 腦 並 沒有 比 別人 大 或 重 , 事實 上 , 愛因斯坦 的 腦 反而 比 一般人 的 輕 了 一七○ 公克 。 一 個 人偉 不偉大 , 除了 先天 因素 還 有 許多 後天 的 努力 在 內 。 我們 台灣 非常 執著 於 腦 的 迷思 , 忽略 了 學習 和 毅力 的 重要 。 最近 明尼蘇達 雙生子 研究 的 報告 顯示 , 基因 和 後天 經驗 對 孩子 智慧 的 影響 是 各 百分之五十 。 基因 決定 孩子 大腦 的 結構 , 但 裡面 神經 迴路 的 連接 卻 是 後天 經驗 所 決定 的 。 我們 的 大腦 有 很 大 的 可塑性 , 老人 中風 後 , 如果 勤於 復健 , 也 可以 恢復 很多 的 功能 。 蘇格蘭 有 位 醫生 追蹤 五百 名 水腦症 孩子 的 智能 發展 三十 年 , 他 發現 只要 病情 是 慢慢 惡化 , 大腦 有 時間 逐步 適應 , 孩子 智力 發展 都 沒有 很 差 , 甚至 有 兩 名 兒童 後來 念到 大學 畢業 。 先天 大腦 帶給 孩子 的 限制 , 恐怕 不及 後天 教養 態度 、 學習 動機 對 孩子 影響 來得 大 。 古人 說 : 「 「 蓬生麻 中 , 不 扶 自直 。 」 即使 天生 是 蓬 , 在 環境 都 是 麻 時 , 也 會 變成 直 的 , 所以 身教 言教 遠 比 腦大 重要 得多 。 顱相學 是 十九世紀 的 事 , 腦 的 迷思 在 二十一世紀 不應該 還 存在 。 一 個 人 會 成功 不 在於 頭 有 多 大 、 腦 有 多 聰明 , 而 在於 他 是否 肯 全心 投入 , 鍥而不捨 的 追求 他 的 理想 。 現在 我們 國家 最 大 的 隱憂 不 是 在 我們 的 孩子 不 夠 聰明 , 而是 在 他們 的 價值觀 有所 偏差 , 人格 的 鍛鍊 有所 不足 。 我們 目前 兩極化 的 社會 不 是 培養 孩子 品德 的 好 環境 , 我們 傾向於 非 黑 即 白 、 非 藍 即 綠 , 不 留 疑問 的 空間 , 看 事情 都 從 表象 推測 原因 ︵ 如 腦大 ︶ , 不能 深入 分析 。 看到 我們 的 國民 捨本逐末 , 一味 的 追求 一 個 自己 無法 改變 的 東西 , 卻 放 著 可以 使力 改善 的 東西 於 不顧 , 我 感到 萬分 的 可惜 。 ︵ 《 康健 》 雜誌 , 二○○二年 十一月 ︶ 11 偏見 與 標籤 有 一 個 笑話 說 一 位 牧師 上 了 天堂 之後 , 發現 聖彼得 給 他 住 的 房子 又 小 又 簡陋 , 給 另 一 位 計程車 司機 住 的 房子 卻 又 大 又 豪華 。 他 很 不平 的 抗議 說 : 「 我 一輩子 都 奉獻給 主 , 為什麼 我 的 待遇 還 不及 他 呢 ? 」 聖彼得 解釋 說 : 「 當 您 傳道 時 , 人們 都 在 睡覺 ; 但是 當 他 開車 時 , 人們 都 在 祈禱 。 」 事情 的 表象 常 愚弄 人們 的 眼睛 , 但 實質 的 效果 才 是 天主 最後 審判 的 依據 。 台灣 現在 的 社會 愈來愈 注重 表象 , 對 一 個 人 的 判斷 不再 以 內涵 為 依歸 , 而 先 從 一 個 與 任何 事 都 不相干 的 指標 著手 , 例如 出生地 變成 對 國家 忠 不 忠誠 的 一 個 指標 。 這 種 做法 非常 危險 , 因為 人 不 是 理性 的 動物 , 二○○二年 拿 諾貝爾獎 的 康納曼 就 以 實驗 證明 , 人 很 容易 被 貼上 的 標籤 所 誤導 而 產生 偏見 ; 一旦 偏見 產生 , 即使 用 意志力 校正 也 難以 還原 先前 的 狀態 。 就 像 一 塊 潑 到 茶漬 的 桌布 , 再 怎麼 洗 都 有 淡淡 的 痕跡 。 這 個 現象 是 所有 監獄 教誨師 都 知道 的 事 , 也 是 受刑人 「 更生 」 很 難 成功 的 原因 。 這 是 人類 心靈 的 特質 , 無法 用 物理界 的 還原 定律 補救 , 人 的 意念 一旦 誤入歧途 , 即使 很 明顯 的 證據 也 會 視而不見 。 美國 的 波多馬克 河口 曾經 發生 過 一 樁 悲劇 。 一 位 海岸 巡邏艇 的 船長 在 黑夜 中 看到 遠方 船隻 打來 燈光 訊號 , 他 只 看到 兩 個 燈 , 所以 以為 是 船隻 要 出港 ; 但 其實 是 三 個 燈 , 船 要 入港 , 只 是 他 站 的 位置 使 他 只 看到 兩 個 。 當 他 在 雷達網 上 看到 兩 個 黑點 愈來愈 近 時 , 他 的 解釋 是 對方 一定 是 小 船 , 速度 慢 , 而 他 的 是 巡邏艇 , 速度 快 , 他 追上 了 它 , 所以 距離 逐漸 在 縮短 。 他 完全 沒有 想到 有 另 一 個 可能性 , 即 兩 艘 船 對開 , 所以 距離 愈來愈 短 。 假如 沒有 先入為主 的 印象 , 任何 人 在 看到 雷達網 上 黑點 愈來愈 近 時 , 第一 反應 一定 是 兩 船 對開 , 而 不會 是 兩 船 追趕 。 最後 兩 船 相撞 , 因為 在 黑夜 中 搜尋 不易 , 死 了 十一 個 人 。 人 的 心思 一旦 被 鎖住 , 要 跳開 原有 的 窠臼 幾乎 不可能 ,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在 看到 現在 社會 的 二分法 後 感到 很 憂心 。 自然界 中 除了 物理 、 化學 , 很少 東西 可以 適用 二分法 。 用 非 黑 即 白 、 非 藍 即 綠 、 非 忠 即 奸 的 方式 標籤 一 個 人 是 很 可怕 的 , 因為 人 的 心靈 一旦 被 污染 了 就 無法 還原 。 選舉 是 一時之事 , 國家 的 前途 是 千秋萬世 大業 , 為 了 鞏固 一時 的 政權 , 斷送 後代 子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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