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903 in text YL201503232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以上 ( 更 別 說 是 像 耶魯 大學 這 種 等級 的 學校 ) , 說 實話 , 一般人 也 不會 太 期望 念到 高中 以上 。 湯瑪斯.佛里曼 ( Thomas Friedman ) 寫 了 一 本 書 《 世界 是 平 的 》 , 描述 世界 市場 已經 趨於 扁平化 , 這 個 趨勢 讓 來自 中國 、 印度 以及 其他 發展 中 國家 的 工人 已經 能 和 已 發展 國家 工人 一較長短 , 但 在 這 之前 , 如果 你 在 美國 的 鋼鐵廠 或 汽車廠 裡 工作 , 薪水 很 容易 就 能 勝過 當 老師 或是 其他 知識 工作者 。 如果 工作 薪水 又 高 , 二十 年 後 退休 還 有 豐厚 的 退休金 以及 不錯 的 健康 保險 , 為什麼 要 花 力氣 念 大學 ? 我 在 中學 高年級 時 , 下課 之後 就 到 克羅格 7 超市 打工 賺 點 小錢 。 有 天 , 一 位 同事 — — 白天 在 美國 郵局 還 有 份 全職 工作 的 中年人 — — 問 我 中學 畢業 後 有 什麼 打算 ? 「 我 要 去 耶魯 , 」 我 說 。 楞 了 一下 , 他 說 : 「 是 耶魯 鎖頭廠 嗎 ? 」 這 就 是 被 我 遺忘 在 身後 的 世界 。 耶魯 、 足球 , 遠離 匹茲堡 我 在 耶魯 經歷 的 是 一 個 全然 不同 的 世界 。 這裡 真的 不 在乎 你 來自 何處 , 或是 父親 職業 為 何 , 真正 重要 的 是 , 你 做 了 什麼 , 不管 是 在 課堂 內 或 教室 外 。 我 離開 了 那 個 機遇 渺茫 的 世界 , 來到 一 個 希望 無窮 的 機會 之 地 。 我 還 記得 當 我 還是 新生 時 的 某 一 天 , 我 回到 舊 校區 杜菲廳 一樓 的 寢室 , 正 打開 門 時 , 和 一 位 從 樓梯 上 走下來 的 同學 聊 了 起來 。 兩 人 素未謀面 , 但 我們 開始 聊到 從 耶魯 大學 畢業 後 想 做 些 什麼 。 他 很 正經 地 告訴 我 , 他 要 當 美國 總統 。 那 一瞬間 我 突然 理解到 我 已經 遠離 匹茲堡 了 。 這 位 同學 並 未 達成 願望 , 但 重點 在於 , 他 並 不 認為 把 目標 定 得 這麼 高 有 什麼 不尋常 ( 我 必須 承認 , 如果 我 在 樓梯間 碰到 的 這 位 同學 是 小 布希 總統 的話 就 好 了 , 不過 , 他 比 我 高 兩 屆 ) 。 我 很 快 就 意識到 , 不 像 我 那些 來自 頂尖 知名 高中 的 同學 們 , 我 還 沒 準備好 要 面對 耶魯 的 嚴格 考驗 。 我 在 北 天主教 高中 的 那些 年 裡 , 僅僅 寫 過 一 份 報告 , 所以 , 要 跟上 同學 , 對 我 可 真 是 一 項 艱鉅 挑戰 。 就 以 大學 一年級 的 歷史課 來 說 , 我 整整 苦讀 了 一 年 才 在 期末考 拿到 好 成績 。 助教 也 整整 花 了 一 年 時間 幫 我 改善 寫作 能力 , 他 在 我 的 期末 分數 底下 寫 了 這樣 的 句子 : 「 傑克 , 雖然 你 的 寫作 能力 還是 跟 野蠻人 差不了 多少 , 但 比起 一 年 前 剛 開始 時 , 已經 有 了 莫大 的 進步 , 繼續 加油 ! 」 我 必須 很 努力 , 不管 是 在 課堂 上 , 或是 在 足球場 上 。 我 還是 跟 剛 加入 練習 那 天 一樣 , 體重 只有 八十 公斤 。 而且 我 在 新生 足球隊 裡 也 沒 什麼 上場 機會 , 這裡 都 是 來自 各 個 高中 的 「 全能 小子 」 。 我 很 快 地 就 了 解到 , 如果 我 想 成為 校隊 一 份子 , 我 必須 身材 更 好 、 體格 更 壯 、 速度 更 快 。 所以 我 加入 了 淡季 的 訓練 課程 , 靠 練習 舉重 來 強化 肌力 , 靠 打手球 來 提升 敏捷度 ( 如今 舉重 已經 是 足球場 上 常見 的 練習 , 但 在 一九六六年 時 , 還 沒 這麼 普遍 ) 。 短短 三 個 月 裡 , 我 增重 了 十六 公斤 , 也 成為 隊 上 最 強壯 的 人 之 一 。 整個 夏季 , 我 仍然 繼續 堅持 訓練 課程 , 所以 升上 二年級 時 , 我 已經 脫胎換骨 了 。 我 還是 很少 上場 比賽 , 但 我 已經 可以 穿上 校隊 制服 , 而且 還 被 挑進 大三 球隊 打 了 一 場 球 , 在 那 場 比賽 中 , 我 被 選為 最 有 價值 球員 , 還 因為 在 耶魯 球隊 表現 優異 而 贏得 了 諾曼獎 。 最後 , 當 我 升上 大三 , 我 終於 被 選入 校隊 , 並且 能夠 在 布萊恩 與 凱文 在 耶魯 的 最後 一 個 球季 上 , 和 他們 一同 奔馳 在 球場 上 。 我 在 耶魯 足球隊 的 日子 , 可以 說 是 我 人生 的 巔峰 之 一 。 從 一九六七 到 六九年 之間 的 耶魯 球隊 , 可以 說 是 耶魯 大學 足球 運動史 上 表現 最 好 的 幾 個 時期 之 一 。 我 當時 很 榮幸 地 能 在 卡姆.柯沙 的 指揮 下 打球 , 如今 , 他 已經 被 公認 是 有史以來 最 偉大 的 大學 球隊 教練 之 一 。 在 我 大三 那 年 , 我們 足球隊 從無 敗績 , 除了 那 場 與 哈佛 大學 以 二九 對 二九 打平 的 比賽 , 這 意味 著 我們 必須 和 來自 劍橋鎮 8 的 朋友 們 分享 常春藤 聯盟賽 冠軍 的 頭銜 。 那 場 比賽 不僅 是 耶魯 足球賽 史 上 最 著名 的 比賽 之 一 , 也 被 視為 大學 足球史 上 最 出名 的 比賽 之 一 。 我們 原本 以 二九 分 對 十三 分 領先 , 但 到 了 第四半 場 我們 搞砸 了 , 所以 哈佛 校刊 《 紅色 哈佛 》 用著 大大 的 標題 寫 著 「 哈佛 擊敗 耶魯 , 二九 對 二九 」 ( 那 天 最 出名 的 人 是 後來 贏得 奧斯卡 金像獎 的 男 演員 湯米.李.瓊斯 , 他 那時 是 哈佛 校隊 的 哨鋒 ) , 我 自己 則 被 提名為 「 全 長春藤 聯盟 名人 」 , 也 同時 獲頒 高登 布朗 紀念獎 , 這 個 獎 每 年 都 頒給 三年級 的 優秀 學生 , 這 對 我 來說 意義 非凡 , 因為 這 意味 著 我 在 學業 上 也 獲得 肯定 。 大三 那 一 年 , 我 在 各 科 都 獲得 最 高 評價 , 也 成為 當年 的 優秀 學生 。 擺脫 煤灰 我 剛 到 中國 的 時候 , 所有人 都 跟 我 強調 「 關係 」 的 重要 , 總之 就 是 要 認識 重要 的 當權 者 。 就 以 在 中國 經商 而言 , 我 對 這 個 觀點 毫無 異議 , 但是 , 這 個 說法 老是 讓 我 覺得 很 困惑 , 因為 這樣 的 說法 似乎 暗示 著 關係 在 其他 國家 並 不 重要 , 比如說 , 美國 。 這 對 我 來 說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