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意 為 此 多 花 力氣 。 當 董建華 發現 ， 我 真的 在 思考 搬到 香港 時 ， 他 在 前往 紐約 的 旅途 中 和 我 聯絡 ， 並 邀請 我 和 他 與 他 的 家人 共進 晚餐 。 基於 很多 理由 ， 文華 東方 酒店 是 個 適當 的 落腳處 。 首先 ， 酒店 的 位置 就 在 香港 中環 ， 那時 的 中環 已經 擴展到 太古 廣場 （ 此後 ， 中環 還 在 不斷 擴大 ） 。 我們 開會 的 地方 都 在 酒店 步行 能 及 之 處 。 其次 ， 那時 根本 還 沒 什麼 網際網路 ， 沒辦法 隨時 發送 電子 郵件 搞定 所有 事 。 我們 必須 在 酒店 商務 中心 裡 慢慢 敲出 每 一 封 謝函 ， 也 因為 這樣 ， 我們 對 酒店 裡 中國 員工 的 效率 、 專業 精神 與 勤奮 留下 深刻 印象 。 這樣 的 專業 精神 不只 出現 在 酒店 裡 ， 擔任 麥卡菲 秘書 的 凱蒂 ， 她 的 組織 能力 就 讓 我們 極為 驚豔 。 每 天 早上 ， 凱蒂 都 會 在 早餐 之前 送來 一 張 全新 的 會議 時間表 ， 其中 包括 當天 會議 的 最 新 更動 狀況 、 會議 人員 姓名 、 單位 及 職稱 。 這 看來 也許 是 件 小 事 ， 卻 讓 我們 更 堅信 香港人 的 工作 倫理 與 態度 至少 相當於 （ 甚至 可能 優於 ） 我們 過去 在 紐約 的 同事 。 如果 這樣 的 工作 倫理 能夠 被 引導到 正確 的 方向 ， 那麼 這 整 個 區域 的 發展 潛力 將 難以 想像 。 但 也 不 是 所有 的 探索 結果 都 那麼 有用 ， 我們 住進 文華 東方 飯店 的 前 幾 天 ， 我們 決定 試試 看 頂樓 的 中式 餐廳 ， 據說 這裡 的 招牌菜 就是 北京 烤鴨 。 我 不 敢 完全 確定 ， 但 這 應該 是 我 第一 次 嘗試 中國 菜 。 我 從未 在 匹茲堡 吃 過 ， 在 紐約 也 不 記得 自己 曾經 吃 過 。 我 比較 喜歡 牛排 跟 薯泥 ， 中國 菜 對 我 來 說 ， 稍微 有 那麼 一點 太 「 外國 」 了 。 但是 到 了 香港 ， 我 愛上 了 北京 烤鴨 。 烤脆 的 鴨皮 、 口味 香甜 的 麵醬 、 多汁 的 黃瓜 與 洋蔥片 ， 這 一切 包 在 一 張 棒 透 了 的 餅皮 裡 。 口味棒 到 讓 我們 每 天 都 跑到 頂樓 去 大快朵頤 ， 整整 一 個 禮拜 ， 從未 間斷 。 我們 彼此 開玩笑 說 ， 等到 我們 離開 之後 ， 大概 再 也 不會 有 鴨子 敢 飛過 香港 上空 了 。 這 很 棒 ， 也 很 健康 ， 對 吧 ？ 我 知道 紅 肉 對 身體 不 好 ， 魚類 、 禽肉 以及 蔬菜 對 身體 比較 好 。 即使 我 知道 我 不應該 吃 太多 ， 但 還是 別 擋 著 我 ， 不 讓 我 吃 牛排 。 我 到 亞洲 之後 ， 我 終於 找到 美味 絕頂 的 鴨肉 料理 ， 而且 旁邊 還 搭配 著 一 大 堆 蔬菜 ， 這樣 也許 對 我 的 飲食 平衡 會 有所 幫助 。 所以 ， 卡琳 聽到 我 一 整個 禮拜 每 天 吃 烤鴨 ， 她 也 驚訝 不已 ， 幾乎 到 了 驚嚇 的 程度 。 「 你 說 你 幹 了 什麼 ？ 」 她 在 電話 裡 對著 我 大吼 ： 「 你 知道 每 一 餐 裡 有 多少 熱量 跟 脂肪 ？ 」 我 不 知道 。 我 還是 懷念 北京 烤鴨 ， 不過 現在 ， 只有 當 我 覺得 應該 慰勞 自己 的 時候 ， 才 會 去 吃 一 頓 北京 烤鴨 。 我們 規劃 香港 之 旅 時 ， 我們 曾經 想好 一 套 計畫 ， 說明 我們 將 在 亞洲 如何 發展 。 從 宏觀 角度 來 看 ， 這 個 想法 看起來 理所當然 ， 因為 全球 超過 一半 人口 集中 在 亞洲 ， 發展 潛力 也 很 驚人 。 其他 已 開發 區域 如 美國 、 歐洲 以及 日本 的 平均 年齡 都 將近 四十 歲 ， 亞洲 的 人口 相對 年輕 ， 平均 才 二十 出頭 。 「 老年人 存錢 ， 年輕人 花錢 。 」 所有人 都 接受 這 個 邏輯 。 有 了 這麼 一 大 群 年輕 人口 ， 到 了 二十一世紀 亞洲 必然 能夠 領先 發展 。 資金 、 管理 與 科技 為了 也 能 趁勢 獲利 ， 亞洲 企業 必然 需要 某些 必要 元素 ， 像是 資金 、 管理 能力 與 科技 。 為 優秀 亞洲 企業 提供 這些 必要 元素 ， 就 成 了 我們 這 家 公司 的 經營 主題 。 在 華爾街 闖蕩 二十 年 ， 我 很 清楚 怎麼 獲得 這些 資源 ， 我 馬上 就 很 清楚 ， 如果 只是 在 紐約 弄 個 辦公室 ， 絕不 可能 完成 這 個 目標 ， 我 必須 搬到 亞洲 ， 才 能夠 讓 這 個 事業 開始 運作 。 我 在 香港 的 所見所聞 讓 我 振奮 不已 ， 因為 看起來 ， 各 種 書報 雜誌 所 描述 的 一切 美好 景象 都 正在 發生 。 況且 ， 這些 企業 領袖 很 容易 約 ， 他們 也 對 我們 所 提供 的 一切 服務 都 表示 高度 興趣 。 如果 想 在 美國 和 同樣 等級 的 人 見面 ， 那 可 真是 難 如 登天 。 麥卡菲 和 亞倫 的 大力 贊助 可 真 幫 了 大 忙 ， 但 我 也 認為 ， 亞洲 企業 領袖 已經 意識到 世界 變平 了 ， 亞洲 正在 和 世界 經濟 逐漸 接軌 ， 他們 認為 和 世界 另 一 端 的 專業 人士 建立 一定 關係 ， 對 他們 很 有 幫助 。 我 也 看到 自己 必須 有所 調整 ， 首先 ， 亞洲 這裡 已經 有 了 相當 龐大 的 資金 ， 看看 華僑 在 香港 以及 整 個 亞洲 的 投資 ， 如果 我們 沒辦法 找到 堅強 而 有力 的 支持 者 ， 我們 光 是 露露臉 根本 無濟於事 。 嚴肅 地 看 ， 我們 必須 找到 一 個 （ 甚至 更多 ） 財力 雄厚 的 法人 來 支持 我們 。 可是 ， 在 我們 開始 思考 要不要 搬到 亞洲 之前 ， 我 就 已經 和 華爾街 斷 了 線 ， 不再 負責 籌資 、 找 金主 ， 也 就 無法 確保 資金 來源 無虞 。 另外 一 個 當初 沒 考慮到 的 因素 則 是 中國 。 在 我們 前往 香港 之前 ， 幾乎 沒 什麼 人 跟 我們 提到 中國 。 我 猜 ， 這 是 因為 這些 遠離 亞洲 的 人 根本 不 知道 中國 已經 變 得 如此 重要 ， 也 不 知道 中國 對於 亞洲 經濟 發展 的 影響力 。 另外 一 個 重要 的 收穫 來自於 我們 在 香港 與 幾 位 華僑 企業家 的 會議 。 他們 會 花 五 分鐘 談 自己 在 香港 已經 經營 得 很 好 的 生意 ， 但是 會 花 五 倍 的 時間 描述 自己 想 在 中國 有 哪些 發展 。 當 會議 結束 時 ， 我們 已經 決定 要 很 嚴肅 地 正視 中國 。 儘管 如此 ， 我們 還是 覺得 很 奇怪 ， 有 人 相信 中國 必然 會 是 個 絕佳 的 投資 機會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