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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通勤 距離 。 到 了 年底 , 卡琳 也 離開 惠普 銀行 , 搬到 香港 來 。 那 年 夏天 , 孩子 們 首次 來到 亞洲 跟 香港 。 莎拉 當時 十五 歲 、 道格 十四 歲 、 莉比 九 歲 。 雖然 他們 人 在 美國 上學 , 但 幾乎 每 個 暑假 都 來 和 我 一起 生活 , 不管 我 在 香港 還是 北京 。 他們 看 著 我 的 事業 從 一 開始 的 香港 公司 到 北京 辦公室 , 以及 中國 各 地 的 工廠 , 直到 現在 , 一 個 業務 遍及 全球 的 公司 。 儘管 世界 另 一 端 的 生活 考驗 著 我 的 孩子 , 我 仍然 堅定 相信 , 他們 有 能力 克服 這 一切 。 莎拉 更 清楚 了 解 這 世界 另一半 的 人口 如何 過日子 ; 道格 找到 了 創業 的 動力 ; 莉比 則 找到 了 自己 對於 語言 的 熱愛 , 以及 對 國際 事務 的 熱情 。 而 他們 至少 都 能 說 一些 簡單 的 中文 。 香港 與 北京都 是 孩子 們 度過 暑假 的 絕佳 地點 , 每 一 年 都 有 數以千計 的 學生 來自 全球 , 來到 中國 城市 學習 語言 , 四處 旅遊 。 這 都 為 他們 提供 了 絕佳 的 機會 , 讓 他們 可以 認識 亞洲 , 以及 世界 的 其他 部分 。 因為 我 在 中國 各 地 都 有 工廠 , 因此 孩子 們 得以 去 探訪 那些 很少 有 人 去 過 的 地方 。 莎拉 還 經常 談到 她 在 哈爾濱 讀 的 秋季班 ; 道格 則 曾 花 了 一 整個 禮拜 , 搭 著 火車 走遍 全 中國 , 也 曾 整 個 暑假 都 待在 我們 的 山西 工廠 ; 至於 莉比 , 她 則 去 爬過 湖南省 的 衡山 。 某 個 週日 , 我們 四 個 人 頭 一 次 可以 結伴 遊 中國 , 我們 參加 了 旅館 辦 的 行程 , 帶 著 我們 一 天 之內 , 從 香港 , 到 深圳 、 廣州 , 再 回到 香港 。 其中 有 一 個 收費 行程 叫做 「 博物館 」 — — 其實 就 是 一 個 大 房間 , 裡面 放 著 城市 的 縮小 模型 , 牆 上 掛 著 大 批 圖表 與 海報 說明 城市 人口 、 國內 生產 毛額 、 投資 、 進出口 以及 各式各樣 經濟 數據 的 成長 狀況 。 每 張 圖表 都 是 從 左下 向 右上方 延伸 的 成長 曲線 , 清楚 地 標示 著 這 個 城市 正成 指數 倍數 成長 。 莎拉 仔細 地 看 著 這些 圖表 與 數據 , 然後 轉頭 對著 我 說 : 「 老爸 , 我 現在 知道 你 為什麼 要 搬到 這裡 。 」 那 天 , 我 可 真 開心 。 因為 我 的 孩子 終於 了 解 我 何以 做出 這麼 戲劇化 的 決定 , 這 對 我 絕對 是 非常 重要 的 支持 力量 。 我們 負責 管理 的 基金 規模 一 有 成長 , 香港 的 經紀商 就 開始 打電話 來 推銷 他們 的 研究 報告 , 希望 從 我們 這裡 拿 點 生意 。 新鴻基 證券 公司 董事長 說 得 沒 錯 , 他們 是 在 打 「 中國牌 」 , 方法 則 是 組團 前往 中國 尋找 潛在 客戶 。 天津 是 他們 的 目標 城市 之 一 , 他們 計畫 在 九月 初 前往 天津 , 這裡 離 北京 不遠 , 是 主要 的 港口 城市 之 一 。 我 同意 和 他們 一起 去 , 同行 的 團員 約 有 二十五 位 香港 華裔 投資圈 人士 , 只有 我 一 個 是 白種人 。 天津 是 中國 主要 城市 之 一 , 人口 約 有 八百萬 , 但 在 這 次 旅程 之前 , 我 根本 沒 聽 過 天津 這 個 地方 , 在 國外 , 更 天津 沒 什麼 知名度 。 新鴻基 對 天津 顯然 情有獨鍾 , 因為 這 家 公司 在 天津 關係 不錯 , 此外 這裡 也 是 中國 四 個 直轄市 之 一 , 與 省 同級 。 另外 三 個 城市 則 是 北京 、 上海 和 重慶 。 如果 暑假 與 孩子 那 次 中國 一 日 遊 不 算數 的話 , 這 次 應該 算是 我 真正 的 中國行 。 上 次 我 以 遊客 身分 逛 了 深圳 與 廣東 , 這 次 , 我 則 是 以 專業 人士 身分 去 參與 這 個 國家 的 經濟 發展 狀況 , 對 此 , 我 深感 興奮 。 我們 從 香港 直飛 天津 , 這 讓 我 大吃一驚 。 我 根本 無法 想像 這 個 連 名字 都 沒 聽 過 的 城市 居然 有 國際 機場 。 我們 就 住在 市中心 的 全新 喜來登 飯店 ( 這 是 另外 一 個 驚訝 之 處 ) 。 新鴻基 獨鍾天津 的 理由 是 因為 這裡 的 基礎 建設 , 他們 的 評估 也 很 中肯 。 這裡 已經 有 許多 新建 完成 的 高速 公路 , 交流道 也 都 設計 完善 , 這 都 讓 我 印象深刻 。 雖然 路 上 沒 多少 車子 , 但是 , 這 個 城市 已經 準備好 迎接 發展 。 我們 在 天津 停留 了 幾 天 , 造訪 了 好幾 家 工廠 , 這些 工廠 都 正在 尋找 投資 與 合資 經營 的 夥伴 。 拜訪 第一 家 工廠 時 , 總經理 全程 以 中文 介紹 業務 。 我 靜靜 坐 了 四十五 分鐘 , 等待 簡報 結束 , 以為 等一下 會 有 一 位 香港 團員 花 五 分鐘 跟 我 做 一下 總結 , 我們 在 來程 談 得 很 愉快 , 應該 已經 交上 朋友 。 當 會議 結束 , 走出 會議室 時 , 我 把 新 朋友 拉到 一 邊 , 然後 低聲 問道 : 「 你 可以 簡單 地 告訴 我 剛剛 那 個 總經理 說 了 什麼 嗎 ? 」 「 我 很 想 , 」 他 回答 道 : 「 但是 我 只 會 說 廣東話 , 而且 根本 聽 不 懂 普通話 , 我 也 不 知道 他 在 說 什麼 。 」 沒有 普通話 很 難 走 透透 我 第一 次 知道 中國 也 有 語言 隔閡 的 問題 。 每 個 地方 、 區域 , 甚至 城市 都 可能 有 自己 的 方言 , 如果 不 熟悉 這 種 方言 , 同樣 是 中國人 也 絕對 聽 不 懂 對方 到底 說 些 什麼 。 如果 這 個 國家 沒有 將 普通話 定為 官方 語言 , 或 至少 是 通行 全 國 的 語言 , 那麼 中國 一定 沒 什麼 搞頭 ( 因為 香港 和 中國 分隔 已 久 , 學校 並 未 安排 普通話 課程 , 多數 香港人 只 會 說 廣東話 。 ) 舉例 而 言 , 亞新科 公司 全球 銷售 與 市場 副總經理 倪威 在 北京 受 過 完整 教育 , 但 他 完全 聽 不 懂 上海話 。 他 也 是 個 幽默感 十足 的 朋友 , 每當 我們 一同 出差 時 , 我 總 喜歡 撩撥 他 說說 北京人 與 上海人 之間 彼此 不屑 的 故事 。 我 不 需要 太 花 力氣 挑撥 , 只 需要 提醒 他 前 幾 次 前往 上海 的 不快 經驗 , 他 就 開始 長篇大論 。 「 我 以前 很 討厭 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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