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很 清楚 ， 每 個 人 都 有 機會 在 亞新科 公司 裡 不斷 發展 。 以 我們 的 經驗 而言 ， 這 種 做法 最 能 留住 員工 。 如果 亞新科 公司 創業 的 前 十 年 都 可以 說 是 用來 學習 中國 經營 心法 的 話 ， 那麼 接下來 的 十 年 就 是 為 打造 全球 公司 建立 基礎 ， 而 這 也 是 願景 中 的 關鍵 部分 。 如 前 所 述 ， 為了 讓 我們 所有 的 產品 都 能 居於 全球 領導 地位 ， 我們 會 和 許多 能夠 提供 技術 與 協助 者 建立 同盟 關係 。 我們 也 會 邀請 能 為 各 事業體 帶來 全球 視野 的 人才 加入 。 我們 也 會 很 認真 誠懇 地 將 中國 最 好 的 部分 與 全球 最 好 的 部分 結合起來 。 而且 藉由 這樣 做 ， 我們 將 能 建立起 一 個 真正 的 「 混合式 組織 」 ： 本土 經理人 全權 負起 中國 營運 責任 ， 同時 也 要 將 西方 管理 方式 融入 本土 環境 中 ； 西方 經理人 則 負責 要 將 中國 營運 整合到 全球 經濟 的 脈絡 之中 。 一九九四年 到 一九九七年 那 段 時間 裡 ， 我們 已經 見識 過 皮埃爾 團隊 帶來 的 後果 ， 我們 現在 很 清楚 ， 哪些 做法 能 成功 ， 哪些 則否 。 混合式 組織 的 最佳 成功 案例 之 一 就 是 泰德‧溫特洛 。 核心 事業體 中 最 成功 的 單位 就 是 柴油 噴射 系統 ， 所以 我們 都 會 派出 最 好 的 經理人 負責 該 事業體 的 營運 。 當 中國 提高 廢氣 排放 標準 時 ， 現有 技術 將 因 無法 跟上 而 被 淘汰 ， 我們 很 清楚 自己 必須 發展出 長程 的 事業 與 技術 策略 。 就 定義 而言 ， 這 一 策略 必須 是 著眼於 全球 發展 。 泰德 以前 在 全球 最 大 的 柴油 發動 機廠 康明斯 （ Cummins ） 公司 擔任 柴油 系統 部門 的 製造 工程 主管 。 他 在 康明斯 公司 工作 期間 接觸到 亞新科 公司 和 我們 的 燃油 噴射 系統 。 當 泰德 跟 我 說 ， 他 願意 提早 退休 並 加入 亞新科 公司 時 ， 我 大吃一驚 。 當場 就 決定 邀請 擁有 三十七 年 工作 經驗 的 泰德 加入 。 二○○四年 八月 ， 泰德 和 他 的 妻子 辛蒂 搬到 中國 ， 加入 了 我們 公司 。 對於 他們 而 言 ， 這 真 是 一 場 冒險 。 辛蒂 沒 多久 就 在 北京 認識 了 不少 朋友 ， 泰德 也 忙著 把 他 多 年 的 經驗 和 知識 ， 傳授給 一 群 渴望 學習 的 經理人 。 從 亞新科 公司 的 角度 來 看 ， 泰德 對 公司 貢獻 厥偉 。 這 位 好 老師 協助 燃油 系統 部門 的 經理人 改善 營運 ， 並 從 全球 策略 角度 思考 。 他 工作 勤奮 ， 而且 親力 親為 的 工作 態度 ， 為 他 贏得 了 公司 全體 人員 的 尊重 。 他 強調 團隊 合作 ， 也 是 個 完美 的 專業 人士 ， 他 在 柴油 噴射 系統 領域 的 知識 無懈可擊 。 簡而言之 ， 泰德 足以 代表 那 種 能 在 中國 發揮 效果 的 外國 經理人 ： 知識 豐富 、 工作 勤奮 、 耐心 且 專業 。 由於 中國 在 生產 能力 和 科技 水準 上 ， 與 西方 還 有 一 段 距離 。 我 原本 以為 ， 中國 經理人 應該 會 比較 容易 接受 西方 專家 的 建議 ， 但 未必 接受 中方 專家 建議 。 我 直覺 以為 ， 他們 也許 會 覺得 如果 某 個 專家 只有 自己 本 國 的 經驗 ， 那麼 可能 沒 什麼 太多 可以 學習 的 地方 。 實際 狀況 是 ， 我 徹底 猜錯 。 不管 是 哪 一 國 人 ， 如果 想要 領導 或者 傳授 什麼 知識 給 我們 的 中國 經理群 ， 那 人 最好 真的 是 那 個 領域 裡 最 頂尖 的 人 ， 因為 人們 會 用 很 高 的 標準 來 衡量 他 。 我 發現 中國 經理人 非常 尊重 那些 具備 特定 專業 的 人 ， 以及 那些 可以 在 工廠 直接 示範 給 他們 看 的 人 。 外國 專家 也許 所 知 甚 廣 ， 但 他們 通常不了 解 ， 中國 環境 不同 ， 他們 的 建議 可能 不 夠 實用 。 中國 專家 的 優勢 則 在於 他們 了 解 在 中國 可以 行得通 的 方式 ， 所以 可以 提供 非常 實用 、 可行 的 意見 （ 他們 溝通 起來 更 順暢 的 事實 也 是 好處 之一 ） 。 我們 對像 泰德 這樣 的 專家 很 有 興趣 ， 因為 他們 能夠 為 我們 的 中國 經理人 帶來 國際 視野 ， 但 在 此 同時 ， 我們 也 盡可能 地 雇用 更多 優秀 的 中國 專家 。 經過 這些 年 ， 我 發現 ， 不管 是 中國 專家 還是 外國 專家 ， 最 糟糕 的 做法 就 是 先 向 大家 介紹 他們 的 偉大 經歷 。 一 開始 ， 每當 我們 找到 某 個 專業 人士 時 ， 我 總是 太過 鄭重其事 ， 其實 應該 只 需 介紹 個人 ， 以及 他們 的 專業 資格 與 專業 成就 就 夠 了 。 我 對 先前 我們 介紹 的 專家 感到 很 內疚 ， 因為 我 的 做法 無異於 增加 了 他們 的 工作 難度 。 在 中國 ， 人們 總是 傾向 「 眼見為憑 」 ， 我 讓 所有人 充滿 期望 ， 使得 工作 難度 更 高 。 所以 現在 當 我們 有 新人 加入 公司 時 ， 我們 盡可能 低調 處理 。 為 了 讓 他們 取得 信賴 ， 我們 會 先 讓 他們 協助 中國 經理 處理 事務 。 一旦 他們 順利 成功 ， 正面 評價 會 散佈 得 很 快 ， 他們 在 公司 的 地位 自然 隨之 建立 。 董事會 的 協助 在 日常 管理 之外 ， 好 的 董事會 和 體貼 的 後台 老闆 ， 對 企業 追求 成功 也 極為 重要 。 一九九八年 初 ， 奇異 退休 信託 基金 成為 亞新科 公司 的 股東 。 他們 帶來 的 經驗 讓 我們 獲益 匪淺 。 在 奇異 退休 信託 基金 加入 股東 之前 ， 董事會 中 沒有 一 個 人 有 能力 跟 耐心 傾聽 我 在 中國 經營 時 遭遇 的 問題 ， 更 別 談 要 他們 提出 建議 了 。 奇異 退休 信託 基金 加入 後 ， 投資 主管 吉姆 ． 馬拉 （ Jim Mara ） 答應 我 會 從 奇異 電子 找 兩 位 經驗 豐富 的 退休 高階 主管 加入 我們 的 顧問 委員會 。 他 果然 信守 諾言 ， 邀請 了 傑克 ． 派佛 （ Jack Peiffer ） 和 保羅．道森 （ Paul Dawson ） 加入 。 傑克 是 位 經驗 豐富 的 經理人 ， 從 基層 財務 人員 不斷 歷練 直到 以 副總 身分 退休 。 他 曾 在 奇異 電子 繼任 計畫 中 扮演 關鍵 角色 。 保羅 則 負責 歐洲 奇異 電子 投資 的 塑膠 事業 ， 也 擔任 過 航空 事業 的 高階 經理人 。 雖然 奇異 退休 信託 基金 並 未 參與 亞新科 公司 在 二○○四年 初 的 公司 改組 ， 但是 他們 積極 推動 了 公司 從 投資 公司 轉型為 營運 公司 。 二○○四年 二月 ， 董事會 加入 了 以 KPP （ Ke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