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 國家 都 會 非常 關心 中國 市場 及 交通 運輸業 的 發展 對 環境 所 產生 的 影響 ， 過去 十 年 中 ， 衛星 圖片 顯示 中國 東北 地區 的 二氧化氮 濃度 增加 了 五○％ ， 而 東北 地區 也 是 中國 人口 最 集中 的 區域 之 一 。 中國 的 污染 已經 被 國際 視為 「 有害 輸出 」 ， 因為 美國 西北部 已經 因此 出現 空氣 污染 。 正 如同 當前 國家 的 處境 ， 中國 汽車 產業 開始 承受 巨大 的 、 前所未有 的 壓力 ， 因此 我 相信 中國 的 汽車 製造業 很 可能 願意 應用 甚至 投入 資金 開發 最 新 的 技術 。 任何 有助於 解決 這 三 個 限制 因素 （ 支付 能力 、 燃料 供應 和 環境 衝擊 ） 的 技術 都 會 在 中國 受到 高度 重視 ， 甚至 會 比 在 成熟 市場 所 受到 的 關注 更多 。 在 已 發展 國家 中 ， 支付 能力 和 燃料 效率 不至於 帶來 這麼 大 的 壓力 。 就 像 在 二○○六年 和 二○○七年 那樣 ， 對於 每 加侖 燃料 多 付 三 美元 ， 美國人 只是 覺得 略 有 不便 ， 但 這樣 的 漲幅 在 中國 ， 絕大多數 的 中國人 都 無法 承受 。 在 中國 ， 燃料 效率 問題 不 在於 政治 正確 或 總統 批准 多少 費率 ， 關鍵 在於 經濟 發展 的 生死 存亡 局面 。 如果 中國 在 境 內 運送 人口 和 商品 的 能力 受到 限制 ， 中國 將 無法 繼續 發展 ， 就 這麼 簡單 。 後發 先 至 ， 一 步 到 位 事實 上 ， 有些 解決 方案 在 中國 推動 要 比 在 發達 國家 來得 容易 。 想 在 美國 這樣 的 成熟 市場 導入 新 科技 ， 通常 必須 廢除 現有 的 基礎 建設 ， 會 遭遇到 既得利益 者 的 堅強 抵抗 。 在 中國 ， 這些 基礎 建設 根本 不 存在 ， 更 沒有 廢棄 的 問題 。 以 電信業 為 例 ， 一九九四年 ， 艾 先生 告訴 我 ， 他 想 在 家 裡 裝 一 部 電話 ， 但是 電話 公司 告訴 他 ， 安裝 家用 電話 要 等 六 個 月 。 中國 的 電信 基礎 設施 顯然 跟 不上 經濟 發展 的 節奏 。 中國 的 解決 方案 是 什麼 ？ 中國 是 馬上 急 著 到處 樹 起 電線杆 ， 然後 再 拉上 電線 來 滿足 通信 的 需求 嗎 ？ 不 對 喔 ！ 中國 直接 採取 了 最 新 的 行動電話 科技 ， 完全 跨過 固網 建設 的 階段 。 中國 從 沒有 電話 一 步 跨進 了 行動電話 的 世界 。 對 中國 來 說 ， 同樣 的 情況 也 可以 在 交通 方面 發生 。 隨著 中國 逐漸 導入 新 科技 ， 這些 科技 將 在 巨大 並 快速 成長 的 中國 市場 贏得 一席之地 ， 也 可能 成為 全球 汽車 製造業 的 標準 。 等到 這 一切 都 實現 的 時候 ， 中國 也 已經 從 一 個 技術 輸入 者 轉變為 輸出 者 ， 在 這 個 過程 中 ， 價值 達 二兆 美元 的 全球 汽車 產業 也 將 完全 掌握在 中國 手 裡 。 中國 所 面臨 的 環境 兩難 局面 在於 ， 絕大多數 人 買不起 汽車 、 貨車 等 傳統 交通 工具 ， 因而 依賴 更 廉價 卻 也 製造 更多 污染 的 特殊 車輛 ； 大 城市 的 雙薪 家庭 或 在 中國 各 地 的 富裕 創業家 ， 可以 輕鬆 負擔 配備 最 新 減廢 技術 的 車輛 ， 但是 這 類 車輛 也 遠遠 超出 了 七億五千萬 農村 人口 的 支付 能力 ， 他們 年 收入 只有 五百 美元 。 在 北京 和 中國 其他 主要 城市 裡 ， 車輛 數量 直線 上升 明顯 地 讓 環境 問題 更加 惡化 ， 如今 存在 於 中國 的 純 本土 市場 中 的 數千萬 輛 摩托車 、 農用車 和 烏賊車 則 是 個 更 嚴重 的 問題 ， 因為 這些 車輛 多半 採用 非常 粗製濫造 的 引擎 ， 以及 造成 環境 夢魘 的 燃料 系統 。 當 市場 需求 不滿 碰上 一 群 聰明 人 時 ， 創新 就 產生 了 。 技術 解決 方案 就 在 市場 某 處 ， 終究 會 有 人 想出 如何 生產 更 省 油 、 也 更 環保 的 車輛 ， 同時 還 能 符合 中國 市場 的 支付 能力 。 也許 最終 的 解決 方案 來自 底特律 、 斯圖加特 （ Stuttgart L ） 或 豐田市 M 的 工程師 ， 但 解決 方案 也 一樣 可能 來自 北京 、 上海 、 長春 或 武漢 的 中國 工程師 。 這些 工程師 直覺 地 理解 中國 的 低成本 概念 ， 並 在 設計 時 就 已經 留心 此 一 差異 。 在 這麼多 專 為 本土 市場 服務 的 中國 公司 中 ， 也 可能 會 產生 足以 符合 所有 要求 的 絕佳 解決 方案 。 以 燃油 噴射 系統 領域 而言 ， 我們 正在 研究 可能 的 解決 辦法 ， 而且 我們 的 客戶 也 對 我們 鼓勵 有加 。 不管 是 誰 找到 這 個 解決 方案 ， 他 都 將 開啟 二十一世紀 最 大 的 商機 。 第16 章 語言 、 文化 與 中國 事業 現在 北京 正在 忙著 籌辦 二○○八年 奧運會 ， 幾乎 每 個 新聞 節目 、 雜誌 或 報紙 甚至 各 企業 的 董事會 ， 都 把 中國 當成 重要 議題 。 中國 前景 一 片 大好 ， 許多 人 都 理解到 這 個 國家 已經 對 全球 經濟 產生 了 巨大 衝擊 ， 而且 今後 影響 還 會 更加 深遠 。 每 個 人 都 想 知道 ： 「 我 如何 置身 其中 ？ 我 如何 在 那裡 開創 事業 ？ 有沒有 哪些 事情 可以 幫 我 邁開 第一 步 ？ 」 我 的 第一 個 建議 非常 簡單 ： 不要 畏懼 。 中國 向來 都 環繞 在 某 種 神秘 氣氛 之中 ， 很多 人 都 讓 你 的 感覺 更 強烈 ， 彷彿 你 永遠 無法 真正 了 解 中國 。 沒 錯 ， 這 個 國家 確實 巨大 而 複雜 ， 這裡 的 人 也 慣於 隱藏 真實 的 想法 ， 這裡 的 語言 也 與 西方 慣用 的 語言 完全 不同 （ 而且 更為 複雜 ） 。 但 這 個 國家 仍 有 其 內在 邏輯 ， 只要 憑藉 經驗 、 運用 良好 的 判斷力 、 多 花 一些 時間 ， 仍舊 可以 理解 這 套 邏輯 。 當 你 逐步 前進 ， 中國 將 不至於 那樣 神秘 難解 。 我 也 建議 ， 要 多 親眼 觀察 ， 不要 輕易 聽信 別人 對 這 個 國家 的 膚淺 評論 ， 因為 中國 不僅 龐大 、 複雜 ， 而且 變化 迅速 。 當 我 初 抵 中國 時 ， 我 盡可能 與 人 交談 ， 以 獲得 最 廣泛 的 資訊 ， 但 我 同時 也 用 自己 在 這裡 的 親眼 觀察 來 對照 我 所 聽到 的 說法 。 令 我 驚訝 的 是 ， 二 者 在 很多 情況 下 大不相同 。 這 並 不 是 那些 建議 的 錯 ， 只不過 這些 建議 已經 陳舊 過時 。 請 相信 自己 的 本能 ， 你 自己 的 經驗 和 觀察 將 比 任何 人 的 說法 都 要 有用 得多 。 語言 不會 成為 經商 的 障礙 當 人們 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