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乘客區 時 ， 我 注意到 飛機 上 寫 了 一些 字 ： 「 向 伏爾加河 航空 公司 租賃 」 ， 這 件 事 讓 人 一點 都 興奮 不 起來 。 我 的 第一 個 想法 是 ， 有 人 會 想要 維修 這 架 飛機 嗎 ？ 第二 個 想法 則 是 ， 他們 是否 有 足夠 的 零件 可以 供 這 種 飛機 使用 ？ 四 個 小時 的 飛行 感覺 上 彷彿 永 無止境 。 在 另 一 次 飛行 中 ， 我們 搭 的 是 一 種 很 小型 的 飛機 ， 只 能 搭載 十 名 乘客 。 我 敢 發誓 ， 我 可以 從 機艙 地板 上 的 洞 看到 下方 的 地面 。 現在 已經 不 需要 讓 助理 確認 機型 了 ， 在 過去 的 十 年 中 ， 中國 一直 是 全球 最 大 的 飛機 購買國 之 一 ， 因此 這裡 的 飛機 已經 是 世界 上 最 現代化 的 機隊 了 。 我 的 朋友 鮑伯‧詹森 ， 多 年 來 都 在 為 波音 公司 在 中國 培訓 機師 。 他 告訴 我 ， 中國 航空 公司 的 飛行 安全性 堪稱 世界 一流 ， 這 讓 人 覺得 安心 了 些 。 如果 你 不 介意 多 付 大約 一百 美元 改搭 商務艙 或 頭等艙 的話 ， 你 會 發現 這 筆 錢 花 得 很 值得 。 頭等艙 在 世界 其他 地方 並 不 算 奢侈品 ， 但 頭等艙 和 貴賓席 在 中國 可 不 一樣 。 如果 訂 了 頭等艙 或 商務艙 ， 就 無須 排隊 ， 可以 直接 在 指定 的 櫃台 辦理 登機 和 托運 行李 。 他們 還 會 讓 你 單獨 進行 安全 檢查 ， 而且 ， 安檢 時間 不 超過 五 分鐘 。 在 某些 機場 ， 甚至 會 有 一 名 服務員 從 櫃台 開始 陪 著 你 一路 走過 長長 的 紅 地毯 ， 通過 安檢 ， 直到 休息室 。 她 （ 通常 都 是 女性 ） 會 幫 你 在 休息室 找到 休息 位置 。 如果 乘坐 的 航班 需要 從 機場 的 遠端 機位 登機 ， 還 會 有 特製 的 載客車 送 你 到 登機門 。 九一一 恐怖 攻擊 事件 之後 ， 比起 美國 ， 在 中國 搭乘 飛機 要 輕鬆 許多 。 我 只要 在 飛機 起飛 前 一 個 小時 抵達 機場 ， 就 不必 擔心 錯過 航班 。 通常 在 抵達 機場 後 的 十五 分鐘 內 ， 我 就 已經 端 著 一 杯 咖啡 坐 在 航空 公司 的 貴賓室 裡 了 。 還 有 一 種 特別 的 「 機場 按摩 」 ， 做完 了 ， 就 可以 直達 目的地 。 在 其他 國家 ， 如果 在 你 通過 金屬 偵測門 卻 聽到 警報 響起 ， 機場 就 會 指派 一 位 男性 警衛 來 為 男性 乘客 檢查 ， 女性 警衛 為 女性 檢查 。 在 中國 卻 不 是 這樣 ， 在 這裡 會 有 一 名 女性 警衛 從 檢查台 的 另 一 側 走過來 ， 手 裡 拿 著 偵測棒 。 我 發誓 ， 我 真的 看見 她們 沒 聽到 警報聲 時 ， 臉 上 露出 失望 的 表情 ； 如果 警報 再次 響起 ， 則 會 露出 一 絲 奇特 的 微笑 。 同 一 位 警衛 會 用 偵測棒 檢查 你 的 全身 上下 ， 有 些 人 認為 這 是 每 次 飛行 中 最 有趣 的 部分 。 遠離 美國 風格 我 經常 被 問到 的 另 一 個 問題 是 ： 「 住在 中國 時 ， 你 最 懷念 美國 什麼 ？ 」 這 是 個 難以 解釋 的 問題 ， 只有 在 中國 住下 ， 你 才 會 發覺 美國 有 多麼 發達 ， 服務 水準 更 高 、 所有 事情 都 比較 容易 處理 ， 也 更 便利 。 美國 就 是 很 方便 ， 在 中國 是 充滿 變數 。 身為 住在 中國 的 外國人 ， 常 會 意識到 這 不 是 自己 的 國家 。 多數 人 發現 自己 買 東西 買 貴 了 ， 都 會 感到 很 生氣 ， 但 這 種 事情 在 這裡 司空見慣 ， 因為 像 美國 這樣 的 國家 比 中國 更 發達 ， 許多 中國人 都 認為 外國人 能夠 （ 且 應該 ） 付 更多 錢 。 他們 很 自然 地 向 外國人 收取 更 高 的 費用 。 不管 這 個 外國人 的 中文 有 多 流利 ， 他 很 難 拿到 同樣 的 價格 。 某 個 星期六 的 下午 ， 卡琳 和 她 的 朋友 凱蒂 一起 去 買 傢俱 ， 當 她們 找到 喜歡 的 東西 時 ， 她們 開始 砍價 。 那 個 店主 很 有 禮貌 地 告訴 她們 ， 她 的 原則 是 不二價 ， 寫 在 標籤 上 的 價格 就 是 確定 價格 。 她們 認為 這樣 很 公平 ， 因為 世界 其他 地方 也 是 如此 。 當 店主 去 招呼 另外 兩 位 顧客 時 ， 中文 很 好 的 凱蒂 聽到 那 兩 個 中國人 跟 店主 問道 ： 「 你 為什麼 不 向 那 兩 個 外國人 多 收 一些 錢 ， 然後 給 我們 一點 折扣 ？ 」 在 他們 看來 ， 這 種 做法 理所當然 。 值得 讚許 的 是 ， 那 位 店主 堅持 了 她 的 原則 。 先 不 談 這 種 煩人 的 事 。 這裡 基本 上 都 找 得 到 需要 的 東西 。 在 北京 、 上海 或 中國 的 其他 大 城市 居住 ， 不再 是 一 段 艱難 之 旅 。 說到 懷念 ， 我們 最 懷念 的 是 那些 小 細節 ， 例如 ， 再 也 不能 在 週六 晚上 看 場 電影 ， 也 無法 在 週日 下午 打開 電視 ， 欣賞 自己 最愛 的 美式 橄欖球 球隊 比賽 。 在 中國 ， 你 能 在 電視 上 看到 的 ， 大概 就 是 一般 的 足球 比賽 ， 參賽 雙方 來自 根本 沒 聽 過 的 城市 （ 不過 也 要 幫 我 的 歐洲 朋友 說 句 公道話 ， 他們 對於 中國 的 體育 節目 好像 很 滿意 O ） ， 要是 碰巧 正好 有 「 美國 超級盃 」 季後賽 的 電視 現場 轉播 ， 你 只 能 左右為難 ： 如果 比賽 是 在 美國 下午 時間 ， 你 就 得 等到 凌晨 兩點 才 能 熬夜 看 比賽 ； 如果 比賽 訂 在 美國 週日 晚上 ， 你 就 得 取消 週一 早上 的 所有 會議 ， 但 會議 當然 不可能 為 此 取消 。 在 中國 想念 美國 的 節日 是 件 讓 人 難過 的 事 ， 特別 是 當 自己 的 父母 、 子女 和 孫子 孫女 都 留在 美國 的 話 （ 二○○六年 八月 底 ， 我們 的 女兒 莎拉 和 她 丈夫 鮑伯 生下 了 我們 的 第一 個 孫子 小波比 。 ） 在 美國 國慶 、 陣亡 將士 紀念日 和 勞動節 時 ， 全 美國人 都 放 長假 去 郊外 烤肉 ， 而 我們 卻 還 在 辦公室 上班 。 我們 特別 懷念 感恩節 ， 因為 我們 都 住在 中國 ， 所以 卡琳 和 我 從來 都 沒 能 回 美國 慶祝 。 我們 通常 會 選擇 回 美國 去 過 耶誕節 和 新年 ， 感恩節 和 耶誕節 相距 太 近 ， 所以 我們 不可能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