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 。 __UNDEF__ 在 本 書 中 ， 我 已經 建議 過 ， 應該 要 體認到 中國 法律 體系 的 運作 方式 可能 不同於 其他 國家 ， 並 盡可能 以 中國人 的 方式 來 解決 法律 問題 。 儘管 如此 ， 除非 中國 能夠 建立 更 透明 的 法律 體系 ， 並 讓 司法 制度 真正 獨立 ， 不然 我 很 難 看得 出來 中國 如何 繼續 無 限制 發展 下去 。 從 某些 角度 來 看 ， 欠缺 法律 制度 將 嚴重 抑制 中國 發展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如果 財產權 （ 或者 合約 的 執行 ） 無法 得到 客觀 、 可 預期 、 可 信賴 的 保護 ， 又 怎麼 可能 建立起 真正 有效 的 資本 市場 ？ 在 中國 ， 資訊 無法 自由 流動 。 這 一 點 如果 無法 解決 ， 也 將 構成 問題 。 谷歌 （ Google ） 公司 的 願景 是 要 讓 世界 上 所有人 都 能 接觸到 所有 資訊 ， 但 即便 是 這 家 公司 ， 也 必須 向 中國 政府 的 意志 低頭 。 先 不 談 政治 與 人權 問題 （ 不過 我 也 要 強調 ， 絕非 故意 忽略 ） ， 資訊 的 自由 流動 對於 資本 市場 有效 運作 和 技術 發展 至 關 重要 ， 而 這 兩 點 正 是 中國 當下 最 迫切 的 需要 。 如果 這 聽起來 像 是 一 大 堆 問題 ， 而且 前方 道路 崎嶇 難行 ， 那 是 因為 事實 就 是 如此 。 無論 中國 過去 歷史 看來 多 偉大 ， 進步 和 成就 看來 有 多麼 驚人 ， 也 千萬 不要 低估 這 個 國家 正 面臨 的 問題 ， 而且 在 未來 一 段 時間 內 ， 還 將 繼續 面對 這些 問題 。 老百姓 是 驅動 發展 的 力量 那麼 ， 在 這些 之後 ， 我 怎麼 還 樂觀 得 起來 呢 ？ 這 可以 回溯到 我 早期 在 中國 旅行 的 那 段 時間 ， 我 當時 親眼 見到 了 中國 人民 的 精神 ， 這 不僅僅 出現 在 那些 風度 優雅 、 重視 發展 的 政府 官員 身 上 ， 或是 顯然 學識 豐富 的 專業 人士 身 上 ， 或是 我 見識 過 的 那些 聰明 企業家 （ 他們 到 什麼 地方 都 能 賺錢 ） 身 上 ， 更 在於 那些 一般 老百姓 和 那些 負擔 沉重 的 勞工 身 上 。 他們 安靜 堅忍 、 樂天知命 ， 即便 在 最 困難 的 生活 條件 和 貧困 下 ， 也 從不 絕望 。 幾乎 每 個 人 都 樂觀 地 相信 自己 和 中國 的 明天 將 會 更 美好 。 十八 歲 時 ， 我 第一 次 到 紐約市 去 參觀 哥倫比亞 大學 注意到 的 第一 件 事 ， 就 是 紐約市 裡 每 個 人 在 走路 和 說話 時 ， 速度 都 要 比 匹茲堡 的 人 要 快 上 許多 ， 我 對 中國 也 有 一樣 的 感覺 。 中國人 的 走路 和 說話 速度 更 快 ， 而且 節奏 還 在 繼續 加快 。 豐富 的 人力 資源 、 強烈 的 工作 倫理 、 重視 教育 的 傳統 ， 以及 對 成功 的 熱切 期望 ， 而且 還要 加快 腳步 以 彌補 已經 失去 的 時間 。 這 一切 結合 起來 之後 ， 終 將 使 中國 可以 克服 未來 所 要 面對 的 種種 困難 。 每當 我 想 鼓勵 一下 自己 時 ， 就 會 到 長城 一 遊 ， 那 是 我 在 中國 最 喜歡 的 去處 。 大多數 人 喜歡 一早 登長城 ， 而 我 卻 喜歡 午後 造訪 。 那時 ， 遊客 都 已經 離去 ， 只有 一 人 獨自 面對 長城 。 沒有 什麼 感覺 比得上 自己 站 在 長城 之上 ， 眺望 遠山 ， 以及 遠方 地平線 上 逐漸 沉沒 的 夕陽 。 無論 你 朝 哪 個 方向 看 ， 都 會 看到 長城 的 某 一 段 。 中國人 並 未 把 長城 全數 建 在 同 一 條 山脊 上 ， 當然 也 不會 總是 選擇 最 低 的 位置 。 他們 選擇 的 是 最 高 的 地方 ， 建 在 每 一 條 敵人 可能 嘗試 突破 的 山脊 上 。 你 可能 會 認為 ， 修築 一 條 長達 四千 英里 的 高 牆 怎樣 都 算不上 智慧 ， 但 我 的 感受 卻 大不相同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任何 能 擘劃出 如此 偉大 工程 的 民族 ， 而且 還 憑藉 著 耐心 和 堅持 ， 連續 用 了 一千五百 年 來 維護 這 項 工程 ， 你 絕不 應該 低估 這 個 民族 。 我 最 常 被 問到 的 問題 之中 ， 最後 的 兩 個 是 ： 「 如果 在 今天 ， 你 還 願意 做出 同樣 的 選擇 嗎 ？ 」 以及 「 你 想 在 中國 留 多久 ？ 」 第一 個 答案 很 簡單 ， 當然 會 。 雖然 我 在 這裡 的 經歷 遠 比 原先 想像 的 狀況 要 困難 許多 ， 這 也 是 一 個 讓 人 難以 形容 的 經驗 ， 即使 給 我 全 世界 ， 我 也 不 換 。 在 過去 十五 年 裡 所 學到 的 經驗 對 我 今後 將 受用 不盡 ， 我 也 打算 好好 利用 這些 經驗 。 先 不 談 生意 上 的 事 ， 由於 公司 經營 順利 ， 且 對 這麼多 人 產生 正面 而 明顯 的 影響 ， 這 件 事 讓 我 無比 滿足 。 二○○七年 二月 ， 我 將 獎學金 頒發給 五 位 優秀 學生 ， 當時 覺得 帶領 公司 到 現在 這 個 地步 ， 所 付出 的 一切 都 值得 了 。 走進 山西 一 所 只 有 兩 間 教室 的 學校 ， 這裡 正 擠 著 八十多 位 學生 ， 年級 分布 從 小學 一年級 到 國中 二年級 。 看 著 這些 學生 如此 努力 用功 ， 儘管 唯一 的 老師 必須 分身 照顧 兩 個 教室 裡 的 學生 ， 這 一 幕 卻 如此 激動 人心 。 如果 他們 都 願意 如此 努力 ， 全心全意 力爭上游 ， 難道 我們 不能 提供 一點 微薄 幫助 ？亞 新科 公司 和 卡特彼勒 在 當地 投資 成立 鑄造廠 ， 別的 不 談 ， 當 我們 知道 我們 的 投資 為 他們 帶來 了 新 的 機會 （ 對 他們 的 父母 亦 復 如此 ） ， 心 中 更 是 欣慰 不已 。 請 別 誤會 ， 我 並 不 是 為 了 實現 崇高 的 理想 而 來 中國 ， 但是 ， 如果 能夠 有 這 種 一生難逢 的 事業 與 經驗 ， 而且 還 能夠 幫助 這麼多 人 ， 這樣 的 機會 對 我 來 說 ， 充滿 著 無比 的 吸引力 。 最後 一 點 ， 也 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， 北京 和 中國 確實 讓 人 心動 不已 。 例如 ， 二○○七年 三月 初 ， 卡琳 和 我 正在 家 中 享受 這 個 安靜 的 週日 夜晚 ， 四下 寂靜 無聲 ， 但 突然間 ， 煙火 照亮 夜空 。 原來 那 天 就 是 元宵節 ， 也 是 農曆 新年 的 最後 一 天 ， 人們 大放 煙火 的 目的 是 為 了 驅邪 。 我 在 美國 當然 也 見 過 放 煙火 ， 但 那 根本 難以 相比 ， 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