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智 。 我 把 聰明 當 本錢 。 只 有 這 件 事 ， 我 可以 很 有 把握 的 跟 別人 說 ： 『 我 比 你 強 』 。 」 在 某些 方面 ， 大 熊 就 像 克列克里 說 的 社會 病態 ： 不 成熟 ； 無法 面對 後果 ； 行為 讓 家人 覺得 丟臉 ， 他 自己 也 因此 有 罪惡感 ， 但是 他 還是 一再 重複 。 也許 克列克里 提到 的 其他 條件 ， 也 應該 仔細 考慮 ： 嚴厲 的 父親 與 溺愛 孩子 的 母親 。 如果 一 個 聰明 兒子 過度 和 母親 認同 ， 父親 又 不 允許 他 表達 溫和 的 一 面 ， 他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？ 這 個 孩子 會 變成 像 克列克里 的 研究 個案 ， 看起來 缺乏 情緒 反應 嗎 ？ 不論 行為 如何 ， 大 熊 說 他 是 一 個 相信 聖經 的 基督徒 。 他 幫 我 介紹 他 的 讀經班 老師 時 ， 眼睛 發亮 的 說 ： 「 我 又 征服 了 一 個 人 。 」 如果 他 真的 這麼 想 ， 心理 大概 真的 是 有 問題 。 如果 他 希望 被 人 認真 對待 ， 那麼 他 應該 問 我們 關於 資優 罪犯 的 問題 ， 雖然 這些 問題 還 沒有 答案 。 假釋官 覺得 ， 和 法庭 監護 的 資優 罪犯 打交道 異常 困難 。 一 位 假釋官 說 ， 成功 的 罪犯 看起來 好像 是 有意 選擇 了 犯罪 生涯 ： 「 他們 選擇 經濟 犯罪 。 他們 很 會 欺騙 福利 系統 。 他們 雖然 販毒 ， 往往 自己 卻 不 吸毒 。 他們 很 會 欺騙 ， 但是 很少 被 抓到 。 」 另 一 位 假釋官 說 ： 「 他們 可以 很 友善 ， 在 法官 面前 表現 良好 ， 但是 逼 他們 一下 ， 他們 就 變 得 很 凶暴 。 他們 似乎 就 是 要 當 一 個 成功 的 罪犯 。 他們 跟 我們 一樣 了解 司法 系統 ， 或是 比 我們 知道 得 還 多 。 和 他們 談話 會 累死 人 ， 如果 他們 發現 自己 可以 控制 談話 ， 你 就 輸 了 。 你 的 這些 個案 裡 ， 有 五 個 到 十 個 人 ， 能夠 讓 你 的 日子 很 難過 。 」 改變 ： 莉莎 與 蓋瑞 假釋官 對 成年 資優 罪犯 的 感化 教育 ， 不 表 樂觀 。 「 很 難 挑戰 他們 多 年 累積 的 經驗 。 我們 假設 自己 對 他們 有 影響 ， 其實 不一定 。 」 蓋瑞 和 麗莎 則 是 例外 ， 證明 有的 人 可以 改變到 一 個 地步 ， 就 像 其他 不肯 遵循 世俗 規範 的 人 一樣 ， 對 社會 還是 可以 做出 貢獻 。 莉莎 就 像 第五 章 的 歌蒂 一樣 ， 一 開始 的 時候 ， 麗莎 是 一 個 能量 特大 的 聰明 小孩 ， 非常 堅持 己見 。 她 沒有 上 特別 學校 。 她 的 家庭 雖然 有 愛心 ， 但是 太 寵溺 她 了 。 「 我 總是 不斷 探索 ， 不斷 迷路 。 八 歲 的 時候 ， 他們 帶 我 去 看醫生 ， 看看 我 是 哪裡 不對勁 。 六年級 之前 ， 我 在 學校 都 是 乖 孩子 ， 我 還 得 過 書法 獎狀 呢 。 」 國一 時 ， 進 了 一 家 嚴格 的 私立 學校 ， 她 開始 反抗 。 「 頭 一 回 ， 我 覺得 自己 在 學習 。 但是 那邊 的 規矩 ， 就 是 要 壓抑 活力 。 那些 修女 完全 沒有 幽默感 。 」 她 是 學到 了 一些 東西 ： 「 一旦 脫掉 制服 ， 那些 女生 比 我 在 公立 學校 認識 的 女生 還野 ！ 」 唸完 國二 ， 她 就 被 退學 了 。 回到 公立 國中 唸 國三 ， 簡直 是 個 大 災難 。 「 他們 說 我 意見 太多 ， 態度 太 壞 ， 老是 惹 麻煩 。 我 覺得 好像 被 認定 是 個 壞 孩子 。 我 的 朋友 等 著 看 我 惹事 。 我 會 站起來 大聲 抗議 一 件 事 ， 或是 逗 大家 笑 。 反應 速度 太 快 會 讓 人 害怕 ， 即使 你 說 得 很 好 ， 老師 也 會 因為 你 說 得 太 快 ， 而 找 你 麻煩 。 我 考 了 九十五 分 ， 還 會 因為 題目 太 容易 而 哭 了 。 我 覺得 挫折 ， 想要 報復 老師 。 每 一 個 被 我 氣到 了 的 老師 ， 都 是 我 的 戰利品 。 我 會 問 一些 問題 ， 讓 他們 氣 得 牙癢癢 的 。 輔導 老師 試 著 和 我 談話 ， 但是 當 我 告訴 他 ， 我 正在 讀 生理學 ， 想 了 解 自己 的 肝病 ， 我 希望 將來 當 醫生 的 時候 ， 他 大笑 起來 。 」 　 □ 毒品 十四 歲 時 ， 麗莎 又 去 看醫生 。 「 他 給 我 鎮靜 安眠劑 煩寧 （ Valium ） ， 數 都 沒 數 ， 抓 了 一 大 把 ， 放 在 信封 裡 交給 我 。 媽媽 要 我 把 藥片 交給 她 收 著 。 可是 我 囤積 了 一些 ， 才 交給 她 。 在 那 之後 ， 我 吃 藥 、 吸 大麻 ， 讓 日子 好過 一些 。 」 麗莎 願意 說明 一下 ， 為什麼 資優生 常常 用藥 ， 「 讓 自己 麻木 … … 身邊 的 錯誤 刺激 這麼多 ， 嗑 藥 讓 你 比較 容易 忘掉 這 一切 。 我 在 學校 ， 覺得 像 一 隻 困獸 。 我 不 喜歡 嗑 藥 的 感覺 ， 但是 至少 不再 覺得 無聊 。 」 高一 開學 幾 週 後 ， 麗莎 輟學 了 ， 「 我 剛 滿 十六 歲 。 沒有 人 問 我 為什麼 ， 連 校長 都 沒 問 。 校長 跟 我 媽媽 說 ， 我 像 癌症 細胞 一樣 ， 需要 被 切除 。 __UNDEF__ 「 爸爸 逼 我 去 考 同等 學歷 ， 他 把 我 丟 在 考試 中心 。 我 也 在 社區 大學 修 了 一 兩 門 課 。 」 從 那 之後 ， 有 十 年 時間 ， 「 我 旅行 、 參加 派對 。 打開 書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」 麗莎 到 過 很多 地方 ， 當 調酒師 或 女侍 。 「 南美 … … 阿拉斯加 … … 摩洛哥 … … 西班牙 … … 俄國 … … 我 的 家人 非常 無法 接受 … … 我 去 的 地方 ， 寄 一 封 信 可能 要 一 個 月 。 我 的 朋友 會 說 ， 『 麗莎 ， 慢 一點 ， 存點 錢 。 』 我 會 大笑 說 ： 『 我 在 經濟 援救 中國 。 』 」 二十五 歲 回到 家 ， 她 在 一 個 派對 中 碰到 蓋瑞 。 「 每 個 人 都 醉 了 ， 只有 蓋瑞 沒有 醉 。 我們 一直 聊 到 清晨 三點 。 能夠 有 人 欣賞 聰明 頭腦 真 好 。 他 真是 聰明 ， 和 別人 完全 不同 。 」 依照 他 的 描述 ， 他 也 是 個 不 守法 的 人 。 於是 ， 麗莎 開始 了 兩 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