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之前 不同 ， 有些 好處 。 「 能夠 把 老師 當成 朋友 ， 真 是 一 個 新 的 經驗 ， 非常 令 人 吃驚 ！ 」 非常 了解 自己 的 多才多藝 ， 蓋瑞 現在 對於 事情 如何 進行 ， 有 了 比較 溫和 的 看法 。 「 你 必須 做出 選擇 ， 否則 無法 完成 任何 事情 。 我 現在 一 次 做 一 件 事情 。 我 現在 知道 ， 一 項 計劃 可能 要 花上 幾 個 星期 ， 或是 幾 個 月 ， 能夠 堅持 那麼 久 的 做 一 件 事情 ， 感覺 很 好 。 」 他 的 理想 色彩 也 有些 改變 ： __UNDEF__ 「 我們 年輕 的 時候 ， 以為 自己 在 推動 的 革命 ， 其實 也 就 是 想 建立 一 個 可以 改變 世界 的 機構 — 政府 正 是 這樣 的 機構 。 」 關於 他 在 加州 監獄 的 日子 ， 他 只 說 ： 「 那 都 過去 了 。 」 失去 的 時間 永遠 抓 不 回來 ， 損失 永遠 無法 彌補 。 我們 忍不住 會 想 ， 若是 蓋瑞 像 柏納 和 法蘭克 一樣 ， 早 早 上 大學 ， 那 會 變成 怎麼樣 ？ 如果 麗莎 的 輔導 老師 沒有 笑 她 ， 麗莎 後來 會 怎麼樣 ？ 麗莎 說 ： 「 真是 諷刺 ， 我 在 哈佛 讀書 的 明星 弟弟 ， 最近 在 超市 碰到 那 個 人 。 這麼多 年 後 ， 你 知道 他 說 什麼 嗎 ？ 『 我 想 ， 我 對 你 姊姊 犯 了 一 個 錯誤 — 一 個 大大 的 錯誤 。 』 」 不 知 還 有 多少 蓋瑞 和 麗莎 ， 在 我們 的 學校 走廊 晃蕩 著 ？ 我 想到 ， 曾經 看過 一 位 疲憊 的 毒品 輔導 老師 ， 對著 天花板 問 ： 「 為什麼 ？ 為什麼 總是 那些 聰明 的 ？ 為什麼 ？ 」 精神 疾病 有 一 種 罪犯 會 讓 假釋官 擔心 ： 沒 人 知道 他 很 聰明 的 首犯 。 一 位 假釋官 說 ： 「 這 種 人 往往 被 貼上 孤僻 的 標籤 。 大家 可能 覺得 他 有 精神 疾病 ， 看 不 出 他 其實 是 一 個 非常 聰明 的 人 。 也許 ， 資優 罪犯 其實 是 一 個 破碎 的 人 。 」 他們 建議 用 什麼 方法 解決 呢 ？ 「 發掘 他們 的 資質 ， 或 至少 用 不同 的 態度 對待 他們 。 」 比爾 一 個 孤僻 的 人 … … 在 南佛羅里達州 長大 的 小 男孩 ， 沒 人 意識到 他 有 一 個 非常 聰明 的 大腦 。 個子 小 、 安靜 、 被 其他 小孩 欺負 、 家人 忍耐 著 他 （ 「 我 想 ， 我 媽媽 想要 個 女兒 。 」 ） ， 比爾 躲 在 自己 的 世界 裡 。 「 從小 ， 我 就 知道 自己 和 別人 不 一樣 ， 但是 我 不 知道 自己 很 聰明 … … 我 花 很多 時間 獨處 ， 還 有 我 的 狗 ， 我 很 孤獨 。 我們 家 崇尚 西部 英雄式 的 美國 理想 家庭 。 我 爸爸 逼 我 一直 留 小平頭 。 」 比爾 只 差 一 個 學分 就 可以 畢業 ， 但是 他 覺得 學校 很 無聊 ， 考 過 了 同等 學歷 ， 就 去 參加 海軍 了 。 他 不善 社交 ， 才 十九 歲 就 和 第一 個 約會 的 女孩 結婚 。 在 海軍 ， 他 開始 注意到 ， 自己 可以 輕輕鬆鬆 的 通過 各 種 考試 ， 可以 記住 別人 都 記 不 住 的 東西 。 接下來 的 十 年 ， 他 成為 那 個 領域 的 專家 。 他 寫 說明 手冊 、 開課 、 教 其他 老師 怎麼 教課 。 有時 覺得 無聊 、 有時 覺得 有趣 。 他 從軍 五 次 ， 累積 了 一 整 牆 的 獎狀 。 「 完美 的 軍人 」 。 也 是 一 顆 定時 炸彈 。 比爾 解釋 ： 「 我 的 問題 是 ， 我 一直 用 大腦 ， 卻 把 情感 都 壓抑下來 ， 這 是 我 的 心理 醫生 說 的 。 你 不能 把 自己 的 情緒 和 其他 部分 切割開來 ， 我 倒是 真的 試 過 ！ 我 會 想 ： 『 是 該 哭 的 時候 了 。 』 然後 我 就 哭 。 或是 不准 自己 哭 ， 或是 要 自己 笑 。 我 極端 害怕 自己 會 失控 ， 西部 英雄 永遠 不會 失控 ， 一旦 失控 ， 你 就 完 了 。 __UNDEF__ 「 我 的 心理 醫生 說 ， 以 佛洛伊德 的 角度 看 ， 我 的 本我 （ id ） 、 自我 （ ego ） 和 超我 （ superego ） 之間 ， 互相 不 溝通 ， 這 是 很 危險 的 。 我 那 時候 是 很 危險 的 ， 我 現在 知道 了 。 」 比爾 回憶 著 ： 「 第一 次 爆發 的 時候 ， 我 打 了 一 個 上尉 ， 打破 了 一些 窗戶 ， 才 清醒過來 。 」 第二 次 ， 「 我 不 想 談 那 個 ， 我 到 現在 還是 不 太 記得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… … 我 的 罪名 是 暴力 攻擊 ， 判決 是 關 一 到 四 年 … … 前 一 分鐘 ， 我 還是 一 個 有 妻 、 有 子 、 有 車 、 有 房子 的 普通人 … … 下 一 分鐘 ， 我 就 成 了 囚犯 了 。 」 　 □ 釋放 新 的 自我 服刑 的 經驗 可能 救 了 他 一 命 。 因為 監獄 中 嚴重 缺乏 刺激 ， 他 變 得 失常 。 他 連 話 都 說 不 清楚 ， 於是 被 送到 好幾 個 治療師 那裡 去 。 他們 發現 了 他 的 異常 狀況 ， 在 治療 過程 中 ， 協助 他 重新 發現 自己 的 心智 。 現在 ， 十八 個 月 的 密集 治療 之後 ， 他 住在 一 個 感化 中心 ， 可以 在 社區 中 工作 。 比爾 有 一 個 全職 工作 ， 還 在 大學 修 課 。 他 主修 物理 ， 計劃 進一步 唸 研究所 。 比爾 像是 獲得 了 新生 。 「 同學 覺得 我 太 老 了 ， 但是 我 覺得 年輕 ， 好像 我 的 生命 才 剛剛 開始 。 我 讀 的 第一 本 書 是 《 快板 爵士 》 （ Ragtime ） ， 在 我 大學 一年級 的 作文課 上 — 真是 太 有力 了 ！ 挑戰 使 人 活 得 有勁 … … 我 才 剛剛 找到 真正 的 自己 … …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使 我 與眾不同 。 」 新 的 生活 得來 不易 ， 代價 非常 之 高 。 他 只 肯 說 ： 「 我 的 家庭 不 支持 我 。 只有 我 的 心理 醫師 對 我 的 心智 感到 興奮 。 」 他 的 孩子 住在 另 一 州 ， 他 尤其 想念 女兒 。 當 他 出獄 後 ， 如果 要 繼續 求學 ， 他 會 是 孤單 一 個 人 。 「 我 對 十 歲 的 女兒 就是 這樣 ， 她 很 聰明 ， 我 總是 試 著 讓 她 不 覺得 孤單 。 __UNDEF_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