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的 自私 而 受苦 。 」 愛莉森 似乎 符合 剛剛 提到 的 舊 模式 ： 「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犧牲 自己 ， 只好 等 照顧好 大家 的 需要 之後 ， 再 做 自己 的 事 。 你 放棄 睡眠 。 你 覺得 有 罪惡感 ， 因為 你 對 丈夫 付出 較少 ， 他 跟 你 結婚 就 是 為了 與 你 分享 身心 … … 你 就 是 沒辦法 什麼 都 照顧到 ！ 我 的 丈夫 能 了解 ， 但是 他 也 需要 支持 ， 如果 我 已經 很 忙 很 累 了 ， 那 我 就 無法 照顧到 別人 的 需要 … … 怪不得 離婚率 這麼 高 ！ 」 在 《 如何 追求 公私 兼顧 的 母職 之 路 》 書 中 ， 作者 很 樂觀 的 提供 方法 ， 鼓勵 女性 擁有 婚姻 、 孩子 ， 以及 重要 事業 。 他們 提供 了 全錄 公司 副總裁 黛比． 史密斯 （ Debbie Smith ） 的 忠告 ： 「 找好 的 幫手 ， 好好 運用 。 在 辦公室 或 在 家 裡 ， 都 要 把 工作 分出去 。 你 必須 非常 有 組織 … … 無法 避免 的 利害 衝突 發生 時 ， 要 知道 如何 處理 … … 我 曾經 連夜 坐 飛機 橫跨 美國 ， 只 為了 回家 和 孩子 吃 午飯 ， 或是 參加 學校 的 活動 。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這 種 體力 ， 或是 想要 過 這樣 的 日子 。 」 又 一 次 ， 資優 學者 萊斯 有 不同 的 意見 。 她 建議 我們 ， 應該 重新 檢視 這些 舊 模式 ， 女人 不但 要 追求 事業 成功 ， 還要 追求 「 珍芳達 （ Jane Fonda ） 的 身材 ， 體面 到 足夠 上 《 漂亮 家園 》 （ Better Homes and Gardens ） 雜誌 封面 的 家 ， 和 完美 的 孩子 」 。 《 聰明 女子 》 （ What Smart Women Know ， 中譯本 聯經 出版 ） 一 書 的 作者 形容 得 更 真實 ： 「 有 孩子 和 事業 的 女性 幻想 著 ， 希望 有 一 個 乾淨 的 家 ， 能 有 一 小時 獨處 ， 和 一 夜 好 睡 。 」 看起來 ， 在 現實 世界 中 ， 大部分 資優 女性 的 生活 是 在 這 兩 種 極端 之間 。 自我 發現 不 像 年輕 女性 ， 我 訪談 的 許多 年長 女性 都 不 知道 ， 可以 把 自己 的 才華 和 婚姻 、 事業 ， 以及 生活 型態 結合 在一起 。 至於 文化 不利 及 少數 族裔 的 女性 ， 恐怕 一直 到 現在 還是 如此 。 在 一些 訪談 裡 ， 成年 女性 自我 發現 的 快樂 十分 明顯 。 三十七 年 了 ， 艾潔 的 聲音 裡 充滿 快樂 ： 「 這 就 像是 我 被 綁架 了 ， 被 關 在 衣櫥 裡 ， 然後 獲得 釋放 一樣 。 有 一 股 新 能量 ， 對 生命 的 新 態度 。 我 丈夫 總是 說 我 很 聰明 ， 可是 我 以為 那 就 像 他 一直 說 我 很 漂亮 一樣 。 兒子 的 老師 讓 我 看到 ， 我 可以 做 任何 想 做 的 事 。 早 知道 自己 很 聰明 的 人 會 處理 得 比較 好 ， 他們 知道 如何 運用 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。 這麼 晚 才 知道 的話 ， 就 有 很多 舊 包袱 放 不 下來 。 」 梅格 說 ： 「 我 一直 到 三十五 歲 才 發現 自己 的 才智 。 我 一直 不 知道 自己 的 潛力 ， 直到 我 在 學校 裡 教 一 門 高階 課程 。 我 的 內在 有 些 什麼 東西 對焦 了 … … 我 可以 把 知識 系統化 起來 。 我 可以 拿到 博士 學位 。 可是 我 以前 都 不 知道 自己 有 這 個 能力 ！ 作為 四十 歲 的 女性 ， 這 是 一 個 關鍵 時刻 。 這 好像 出櫃 似的 。 現在 我 已經 『 出櫃 』 了 ， 正在 發掘 如何 結合 邏輯 能力 和 女性 直覺 ， 我 發現 這 是 非常 好 的 能量 資源 。 」 已經 當 了 祖母 的 喬治亞 說 ： 「 感謝 上帝 ， 終於 發生 了 ！ 我 終於 知道 如何 當 自己 ， 喜歡 自己 ， 決定 什麼 事 重要 了 。 這 可 不 容易 。 這 像是 一 場 內在 革命 。 一層層 的 束縛 被 剝掉 了 ， 我 決定 當 自己 。 我 想要 什麼 ， 是 一 件 重要 的 事 。 」 即使 是 一直 知道 自己 資優 的 人 ， 成熟 之後 ， 也 可能 有 新 的 洞見 。 迪洛絲 說 ： 「 多 年 來 ， 我 一直 資優 ， 但是 那 無法 滿足 我 的 心靈 。 心智 很 容易 處理 ， 情緒 才 重要 ， 情緒 才 是 人 之所以 為人 。 」 蘿拉 同意 ： 「 我 讀 榮格 的 結論 是 ， 如果 一 個 人 太 重視 自己 的 智力 ， 可能 會 陷 在 心智 遊戲 中 ， 這 會 很 糟糕 。 我 以前 認為 ， 只 需要 自己 的 智力 。 不 對 。 你 必須 留意 自己 的 情緒 ， 不然 的話 ， 這些 情緒 會 浪費 能量 ， 毀掉 大腦 的 成就 。 如果 其中 一 個 功能 過 強 ， 你 的 成長 就 會 扭曲 。 」 吉兒 明白 的 說 ： 「 我 喜歡 當 怪人 。 我 就 是 怪 ， 我 不 覺得 這 有 什麼 不 好 。 我 六十多 歲 了 ， 一直 在 試 著 發現 自己 有 多 好 。 這 很 有趣 ， 也 很 讓 人 害怕 。 我 逼 著 自己 超越 極限 ， 做出 突破 ， 發現 自己 達到 以前 絕對 不會 相信 自己 做 得 到 的 層次 。 大家 一 聽到 我 做 的 事情 ， 尤其 是 女人 ， 都 嚇壞 了 。 這 真是 可惜 。 」 挑戰 既有 現況 確實 ， 女性 不 像 男性 一樣 被 鼓勵 去 發揮 潛力 ， 在 任何 機構 中 ， 女性 高階 主管 都 不 夠多 。 但是 許多 研究 者 迫使 我們 進行 新 的 、 更 勇敢 的 思考 。 恩瑞芮琪 （ Barbara Ehrenreich ） 在 〈 商場 女性 的 策略 〉 （ Strategies of Corporate Women ） 一 文 中 ， 提出 一 個 疑問 ： 如果 我們 捍衛 不同 的 聲音 ， 那 又 為什麼 要 逼 聰明 女性 進入 男性 模式 的 軌道 ？ 「 我們 接受 社會 對 問題 的 定義 ， 而 不 是 處理 真正 的 問題 — 我們 的 經濟 結構 和 撫養 孩子 根本 不 相容 。 」 不 分 男女 ， 為什麼 「 成就 」 和 「 成功 」 一定 要 以 有 薪 工作 來 衡量 ， 而 不 是 以 養育 健康 孩子 、 為 社會 服務 來 衡量 ？ 在 《 錯估 女人 》 （ The Mismeasure of Woman ） 一 書 中 ， 作者 塔維斯 （ Carol Tavris ） 列出 了 現代 女性 心理 學者 提出來 的 質疑 ： 她們 想 ， 為什麼 學術 生涯 不能 被 經驗 、 家庭 、 其他 工作 打斷 ？ 如果 女性 的 生涯 不 像 男性 那麼 成 一 直線 進行 ， 那 又 怎樣 ？ 比起 一直 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