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會 的 語言 。 語言 就 是 學 得 越 多 、 越 容易 。 我 的 阿拉伯語 夠 用 ， 在 摩洛哥 可以 通行 無礙 。 我 的 希臘語 也 夠 用 。 最近 這 幾 年 我 學到 的 是 ， 我 喜歡 一 個 人 工作 ， 和 自己 競爭 ， 打破 自己 定 的 期限 。 我 現在 還是 有 幾 個 學徒 ， 他們 常常 惹 我 生氣 。 我 必須 停下來 ， 慢下來 ， 告訴 他們 該 怎麼 做 ， 還要 不 傷 他們 的 感情 。 」 討論 何謂 資優 人士 時 ， 班奈特 用 球 來 比喻 一 個 人 的 智力 ： 「 球 的 裡面 就 是 你 知道 的 事情 。 外皮 則 是 你 和 外面 未知 世界 的 接觸 。 一般人 是 一 顆 高爾夫球 ， 聰明 一點 的 像是 棒球 。 但是 真正 資優 的 人像 顆 籃球 — 當然 ， 每 次 和 未知 接觸 都 是 一 次 挑戰 。 唯一 的 罪惡 ， 就 是 封閉 的 心靈 。 」 幫 移民 補習 班 奈特 的 第二 任 妻子 亨莉亞 走進來 ， 中斷 了 我們 的 談話 。 高佻 優雅 ， 氣質 出眾 ， 她 年輕 時 曾經 是 社交 名媛 。 她 不 太 願意 被 訪問 ， 聲稱 自己 沒有 特別 才能 ， 更 別 提 資優 了 。 但是 當 她 繼續 說 下去 時 ， 資優 成人 的 特徵 就 都 顯露出來 了 。 __UNDEF__ 「 我 只 唸 了 兩 年 高中 … … 我 的 父母 總是 帶 我們 去 歐洲 。 我 十六 歲 唸 大學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他們 為什麼 會 讓 我 入學 。 我 試 了 一陣子 ， 覺得 很 愚蠢 。 我 不 喜歡 那兒 的 社交 場面 。 我 讀 了 兩 年 就 休學 了 ， 因為 那邊 很 不 親切 。 我 找 了 一 個 秘書 的 工作 ， 需要 用到 三 種 語言 ： 法文 、 德文 和 英文 ， 我 很 喜歡 。 然後 我 參加 國外 服務 ， 一直 做到 當上 墨西哥市 美國 大使館 的 移民官 。 他們 告訴 我 ， 如果 我 想 考 更 高階 的 位置 ， 必須 答應 不 結婚 ！ 我 就 辭職 了 。 現在 你 能夠 想像 這 種 事 嗎 ？ 」 因為 丈夫 常常 被 老闆 辭退 ， 她 必須 一直 當 秘書 。 「 那 應該 是 很 有意思 的 工作 ， 可是 我 覺得 無聊 透 了 。 」 離婚 之後 ， 為了 尋找 比較 值得 做 的 事情 ， 亨莉亞 到 邁阿密 一 間 窮 學校 當 助教 ； 結果 ， 她 發現 自己 喜歡 教書 。 現在 ， 她 經由 各 種 社會 機構 轉介 ， 提供 成人 英文 家教 服務 。 目前 有 「 一 個 伊朗人 ， 一 個 哥倫比亞人 ， 一 個 古巴人 ， 還 有 一些 監獄 犯人 。 這些 人 一點 機會 也 沒有 ， 我 覺得 自己 是 在 給 他們 一 個 機會 。 」 談到 想 做 得 更多 、 更 快 ， 她 笑 了 ： 「 喔 ， 沒 錯 ！ 我 總是 一頭 栽進去 ， 這些 是 其他 人 避 之 唯恐不及 的 事情 。 」 亨莉亞 大量 閱讀 ， 用 法文 及 德文 幫 盲人 錄音 ， 喜歡 「 能夠 好好 談 政治 」 的 人 。 因為 頸部 問題 ， 她 在 家 裡 必須 帶 著 頸圈 ， 行動 卻 一點 也 沒有 慢下來 。 「 有 那麼多 重要 的 事情 可以 做 ， 我 不 知道 其他 女人 怎麼 受得了 整 天 逛街 買 東西 ！ 」 馬拉松 與 爬山 路易斯可 不 想 呆坐 著 。 他 忙著 做 孩童 時期 錯過 的 運動 。 他 以前 是 牧師 ， 有 宗教 博士 學位 。 他 可以 討論 「 用 希臘文 及 希伯來文 作 註解 的 論文 」 。 但是 ， 他 最 感到 驕傲 的 ， 是 好幾 面 馬拉松 賽跑 的 獎牌 ， 以及 他 兩 年 前 在 落磯山脈 爬山 健行 的 紀念冊 。 「 我 寫 了 一 篇 紀念 文章 。 我 猜 我 什麼 都 會 想 試試 。 」 他 的 部分 精力 ， 花 在 往返 鄰近 大城 的 一 所 磁心 學校 （ magnet school ， 譯註 ： 美國 有 一些 公立 學校 ， 算是 重點 學校 ， 會 有 比較 多元 豐富 的 課程 ， 比較 好 的 設備 ， 以及 自己 的 學校 特色 ， 以 吸引住 得 較 遠 的 學生 。 往往 設置 在 較 差 的 學區 ， 吸引 較 佳 學區 的 學生 來 這裡 唸書 ， 以 平衡 學區 和 學區 之間 的 落差 。 ） 教 社會課 。 他 從 火車站 跑到 學校 ， 虛弱 的 外表 及 背包 已經 成為 當地 常見 景觀 了 。 「 路 上 的 人們 會 跟 我 說話 ， 我 已經 做 這 個 工作 好幾 年 了 。 」 他 教 什麼 呢 ？ 「 我 試 著 協助 學生 對 自己 感覺 好 一些 ， 不論 他們 的 天生 潛力 如何 。 我們 學校 吸引 了 都會 社群 的 各 種 人 。 有 些 人 反對 我 的 教學 ， 但是 我 保持 獨立 。 我 教 高一 的 政治 哲學 ， 高二 的 倫理學 ， 以及 銀髮 人士 的 形而上學 。 他們 跟 我 說 ， 我 在 做 的 是 現在 稱為 『 感染力 教學 』 （ affective education ） 的 教學法 。 」 路易斯 的 未來 計劃 包括 再 去 爬 高山 。 「 第一 次 登山 以後 ， 我 敢 說 ， 雪巴人 （ Sherpas ， 譯註 ： 阿爾卑斯山 的 高山 嚮導 ）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運動員 。 你 知道 ， 我 無法 隨心所欲 的 讀 更多 書 ， 我 沒 那麼多 時間 。 有時候 我 對 別人 有些 不耐煩 ， 尤其 是 不 好 的 老師 。 可是 我 從來 不 在乎 被 別人 當作 怪物 — 如果 你 怪 ， 你 就 是 怪 。 」 大哉 問 朗妲 從來 不 覺得 自己 奇怪 ， 只是 對 自己 缺乏 閱讀 能力 感到 不 自在 。 今天 ， 我們 可能 從 她 的 描述 猜測 ， 她 有 閱讀 障礙 ， 但是 以前 的 人 不 知道 。 她 就 只好 用 她 的 聰明 ， 很 有 創意 的 來 彌補 。 「 我 有 一兩 個 很 棒 的 老師 。 即使 是 我 結結巴巴 的 時候 ， 他們 也 會 告訴 我 ， 我 的 聲音 很 美 。 」 個性 、 才華 、 高佻 漂亮 的 外貌 ， 以及 甜美 的 聲音 ， 使 她 到 了 百老匯 ， 在 舞台 上 表演 了 四十 年 。 她 和 丈夫 把 一 個 穀倉 改建成 屋子 。 現在 她 坐 在 石壁 客廳 裡 ， 八十四 歲 了 ， 仍然 很 優雅 。 她 戴 了 助聽器 。 這些 年 來 ， 她 發展出 自己 的 策略 ， 開始 大量 閱讀 。 朗妲 是 震教 教徒 。 「 我 知道 ， 我 有 一 個 很 幸福 的 人生 。 我 可以 拿 閱讀 當 娛樂 ， 也 可以 讀 教會 和 讀書會 的 書 。 我 有 時間 招待 親戚 朋友 ， 也 有 時間 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