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鐵 叉子 頂碎 你 的 窩 ! 」 「 頂 吧 , 頂 吧 ! … … 」 狐狸 在 耳朵 裡 插上 了 兩 根 蒿子稈 , 往 樹 上 頂來頂去 , 倒 把 自己 的 耳朵 頂 的 挺 痛 , 頂 破 了 , 從 耳朵 裡 往 外 流血 。 狐狸 再 不 那樣 洋洋 得意 了 , 牙 咧嘴 , 拉 著 個 耳朵 。 樹鼠子 頭 一 回 看見 狐狸 原來 還 有 這 個 敗興 的 樣子 , 不住 笑 了 。 狐狸 就 問 : 「 這 事 , 誰 告訴 你 的 ? 」 「 老鷹 哥哥 告訴 我 的 。 」 狐狸 一 聽 , 就 罵 起 老鷹 來 了 。 老鷹 在 高空 聽到 了 狐狸 的 罵聲 , 就 很 快 地 飛下來 , 用 大 爪子 一下子 把 狐狸 抓住 了 , 抓著 飛 向 高空 。 老鷹 從 那 高空 中 把 狐狸 一下 摔到 地 下 , 把 狐狸 摔 了 個 稀碎 ! 從此 , 樹鼠子 再 也 不 受 狐狸 的 欺騙 了 , 重新 過 起 了 熱熱鬧鬧 的 生活 。 藥泉 五 大 連池 西南 , 有 一 個 藥泉山 , 是 個 風光麗 的 地方 。 這裡 有 遠山 , 有 近 山 , 有 石龍 , 有 河流 , 有 湖泊 , 有 草坪 , 花草 樹木 到處 都 是 , 河水 冬天 不 凍 。 藥泉 山腳 下 和 石龍 身旁 有 幾 個 泉子 , 能 治 各 種 病 。 有 洗眼泉 , 洗傷泉 , 還 有 供 人們 喝 的 叫 藥泉 。 相傳 在 很 早 以前 , 有 一 個 青年 牧民 叫 嘎拉桑 白音 , 因為 反抗 牧主 的 壓迫 , 被 牧主 抓住 了 , 吊 在 馬棚 裡 拷打 。 牧主 的 皮鞭 一下 比 一下 狠 , 打 得 他 遍體鱗傷 。 可是 嘎拉桑白音 不 求饒 也 不 呻吟 , 心 裡 只有 怒火 和 仇恨 。 牧主 有 個 家奴 叫 阿美 其 格 , 是 個 善良 、 純樸 、 美麗 的 姑娘 。 她 同 嘎拉桑白音 , 很 早 就 偷偷地 相愛 了 。 牧主 拷打 嘎拉桑白音 , 阿美其格 在 一 旁 焦急 萬分 , 兇狠 的 皮鞭 抽打 在 她 的 心 上 一樣 。 可是 她 沒有 去 奪 牧主 的 皮鞭 , 也 沒有 哭 。 她 知道 , 那樣 嘎拉桑白音 立刻 就 會 喪命 , 她 默默 地 在 想 救 他 的 辦法 。 三星 偏 西 了 , 牧主 打累 了 , 看看 嘎拉桑白音 已 被 打 得 半死 昏 了 過去 , 便 放下 鞭子 回 屋 裡 去 喝 酒 吃 肉 。 馬棚 裡 靜悄悄 的 , 沒有 一 個 看守 。 這 時候 阿美其格 偷偷 來到 馬棚 , 牽出 一 匹 快 馬 , 把 嘎拉桑 白音 輕輕 地 放下來 , 在 馬 上 , 她 緊緊 抱住 昏迷 的 嘎拉桑 白音 , 打 馬 闖出 圍子 跑 了 。 馬蹄聲 驚動 了 牧主 的 獵狗 。 狗 一 叫 , 牧主 領 人 到 馬棚 一 看 , 嘎拉桑白音 沒 了 , 知道 是 叫 人 救走 啦 , 牧主 氣 得 不得了 , 騎上 馬 就 追 。 阿美其格 使勁 打 著 馬 在 前邊 跑 , 牧主 也 使勁 打 著 馬 在 後邊 追 。 追 了 好一會 牧主 老是 追不上 , 他 便 拿出 毒藥箭 , 拉開 鐵弓 , 向 阿美 其 格 射去 。 這 一 箭 射 在 阿美 其 格 的 左 腿 上 , 鮮血 立刻 出來 。 阿美其 格 咬 著 牙 , 一手 緊緊 抱住 嘎拉桑 白音 , 一手 拚命 地 打馬 , 馬象 流星 一般 , 不一會 進 樹林 , 拐 了 一 個 彎 , 把 牧主 掉 了 。 牧主 追不上 , 只好 垂頭喪氣 地 回去 。 阿美其格 打 著 馬 整整 跑 了 一 夜 沒 站腳 , 雖然 她們 逃出 了 牧主 的 毒手 , 可是 已經 精疲力盡 了 。 這時 毒箭 的 毒性 發作 , 阿美其 格 失去 了 知覺 , 她 和 嘎拉桑 白音 一起 掉下 馬來 。 早晨 的 露水 漬醒 了 嘎拉桑白音 , 他 渾身 疼痛 , 動彈不得 。 他 看看 身旁 著 阿美 其 格 , 腿 上 中 了 毒箭 , 不省人事 。 嘎拉桑白音 急忙 拔下 毒箭 , 用 嘴 裹 她 的 傷口 , 想 把 箭毒 從 阿美 其 格 的 腿 裡 裹出來 。 但 毒性 已經 擴散 了 , 裹 了 好一會兒 , 也 不 見 阿美 其 格 醒來 。 嘎拉桑 白音 也 覺 著 心 裡 火辣辣 地 熱 , 渴 得 厲害 。 不一會 日頭 從 東方 出來 , 把 山 、 樹 都 照亮 了 , 什麼 都 看清楚 了 。 嘎拉桑白 音 正 抬頭 想 看看 哪裡 有 水 , 一 眼 看見 從 山 上 下來 了 一 個 小 鹿 。 小 鹿 不 知 叫 什麼 野獸 咬傷 了 , 右後腿 血淋淋 的 , 走路 一 拐 一 拐 的 , 很 吃力 。 這 個 小 鹿 走到 離 嘎拉桑 白音 不遠 的 一 個 水坑 裡 洗起來 。 不一會 小 鹿 從 水坑 裡 出來 了 , 受傷 的 腿 完全 好 啦 ! 跳跳 地 跑到 另 一 個 小 泉子 裡 喝 了 幾 口 水 , 就 跑走 了 。 嘎拉桑白音 看看 阿美 其 格 , 一直 昏迷不醒 。 他 急忙 把 她 抱 在 懷裡 , 滾 著 爬 著 來到 水坑 邊 。 一 看 這 水坑 有 一 間 房子 大小 , 水色 發白 , 像 開鍋 似的 翻 著 花 。 他 急忙 撕開 阿美 其 格 傷腿 的 褲腿 , 用 手 捧 著 坑 裡 的 水 給 她 洗 傷口 。 不一會 , 阿美 其格 就 清醒 了 過來 , 會 說話 了 , 傷口 也 長好 了 。 嘎拉桑 白音 又 驚 又 喜 , 高興 極了 。 自己 也 進到 坑 裡 去 洗 , 不一會 全身 的 鞭傷 全 好 了 , 一點 也 不 疼 了 。 兩 個 人 一同 走到 小 鹿 喝水 的 地方 , 一 看 是 一 個 泉子 , 這 個 小 泉子 的 水清亮亮 的 , 從 泉 底 往 上 一串串 地 冒花 , 喝到 嘴 裡 , 又 涼 又 煞口 , 有 一 股 藥味 。 喝 了 幾 口 立刻 覺 著 心曠神怡 , 渾身 充滿 了 力氣 。 兩 人 都 說 , 這 真是 天生 的 藥水 泉子 。 為了 記住 這 個 地方 , 他們 在 泉 旁 用 碎石 堆起 一 個 石頭堆 。 嘎拉桑 白音 又 用 那 支 毒藥箭 , 在 地 上 刻 了 「 藥泉 」 兩 個 大字 。 嘎拉桑 白音 看 著 泉水 心 有 感觸 地 對 阿美其格 說 : 「 牧民 們 受 牧主 的 摧殘 和 薩滿 的 欺騙 , 不 知 死 了 多少 人 。 若是 大伙 知道 這裡 有 這樣 寶貝 的 泉子 , 都 來 用 這 泉水 治病 就 好 了 。 」 阿美其格 點點頭 說 : 「 咱們 去 告訴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