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因為 上完 西班牙文課 後 要 上 數學課 ， 然後 又 是 歷史課 、 自然課 … … 。 事實 上 ， 有 些 學生 確實 比 其他 同儕 更 能夠 承受 學校 沈重 的 記憶 負荷 。 寫作 是 學校 最 需要 記憶 資源 的 項目 之 一 ， 有 些 學生 確實 欠缺 寫作 所 需 的 記憶力 ， 克林特 就 是 最 明顯 的 例子 。 他 和 其他 有 這 類 障礙 的 孩子 一樣 ， 能 想出 許多 新鮮 的 創意 和 見解 ， 但 一 動筆 就 不得不 「 流失掉 」 很多 內容 。 他 在 課堂 上 發言 時 能夠 運用 細膩 的 句子 結構 ， 但 一 寫成 作業 就 變 得 過於 貧乏 簡單 ， 很 像 比較 年幼 的 孩子 寫 的 。 克林特 走 迷宮 時 的 握 筆 能力 極 佳 ， 卻 無法 寫出 像樣 的 字母 來 ， 為什麼 ？ 因為 走 迷宮 畫線 並 不 需要 用到 記憶力 ， 而 寫字 卻 需要 迅速 回想起 動作 步驟 ， 也 就 是 寫字 所 需 的 運動 旋律 。 你 可能 還 記得 第二 章 的 羅素 就 有 這樣 的 肌肉 障礙 ， 不過 他 的 障礙 只 限於 動作 記憶 ， 也 就 是 寫 字母 所 需 的 動作 順序 。 克林特 的 好多 種 記憶 提取力 都 有 障礙 （ 包括 對 拼字 、 標點符號 和 特定 單字 的 記憶 等 ） 。 克林特 寫字 時 ， 似乎 沒有 一 個 動作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他 可以 記得 標點符號 或 字母 怎麼 寫 ， 但 必須 停下來 、 花 好多 時間 去 想 ， 因此 速度 變慢 ， 也 降低 了 寫字 的 流暢度 。 羅素 必須 學習 如何 讓 寫字 變 得 自動化 ， 而 克林特 則 欠缺 流暢 且 能 快速 銜接 的 各 式 記憶 。 拼字 是 克林特 經常 被 嘲笑 的 項目 之 一 。 這 個 年紀 的 孩子 非常 看重 拼字 ， 假如 自己 太 常 犯錯 的話 ， 往往 會 變 得 很 痛苦 。 拼字 是 很 一板一眼 、 沒 得 妥協 的 ， 而且 容不下 半點 錯誤 。 假如 你 不會 拼字 ， 那 就 表示 腦袋 一定 有 問題 — 至少 很多 拼字 能力 遲緩 的 孩子 是 這麼 看待 自己 的 。 而且 他們 一天到晚 提心吊膽 ， 深怕 同學 會 發現 並 嘲笑 自己 的 拼字 錯誤 。 學生 的 拼字 障礙 有 很多 種 型式 。 有時候 我們 可以 藉由 分析 孩子 的 拼字 錯誤 類型 ， 來 判斷 他 的 障礙 為 何 ， 評估 克林 特時 便是 如此 。 有些 孩子 對 語言 發音 有 困難 （ 例如 他們 的 音韻 意識度 不佳 ） ， 拼出來 的 字母 無法 正確 表達 文字 的 發音 ， 常常 寫出 一些 外表 看似 接近 ， 但 發音 並 不 相同 的 字 ， 例如 把 might 寫成 maght 。 這 類 孩子 似乎 過度 依賴 視覺 記憶 ， 由於 他們 對 音韻 有 障礙 ， 因此 除了 拼字 不 順 之外 ， 也 常 有 閱讀 上 的 困難 。 不過 ， 克林特 的 閱讀 能力 倒是 非常 強 。 有些 不 擅長 拼字 的 孩子 是 視覺 記憶 有 問題 ， 很 難 靠 視覺 掌握 拼字 ， 因此 仰賴 字 的 讀音 。 這 類 拼字 障礙 的 孩子 很 可能 把 enough 寫成 enuff （ 聽起來 是 對 的 ， 但 完全 不 是 正確 的 拼法 ） 。 我們 小組 要求 克林特 靠 記憶 複製 一些 圖案 ， 他 都 表現 得 很 好 。 克林特 的 父母親 告訴 小組 ， 他 對於 自己 看過 的 東西 一向 記得 很 清楚 ， 顯示 他 的 視覺 記憶 還 不錯 。 此外 ， 他 的 拼字 錯誤 也 不見得 在 讀音 上 都 正確 。 有 些 學生 常 犯 拼字 錯誤 ， 是 因為 他們 對 單字 的 規則 模式 或 字母 組合 方式 比較 沒 概念 ， 所以 不斷 使用 一些 英文 裡 不 存在 的 字母 組合 ， 這 一 點 在 克林特 的 案例 就 很 明顯 了 。 圖 六 的 例子 取自 他 在 學校 的 一 份 考卷 ， 許多 錯誤 在 讀音 上 都 是 正確 的 （ 例如 把 blizzard 寫成 bliszerd ） ， 反映 克林特 無法 記得 較 長 單字 中段 的 拼字 細節 。 他 也 會 使用 一些 在 英文 中 罕見 甚至 不 存在 的 字母串 （ 如 sz 或 dt ） ， 對於 有 記憶 方面 寫作 障礙 的 學生 來 說 ， 這 類 現象 很 常見 。 有 些 學生 不 太 能 記得 常見 的 拼字 規則 ， 或 英文 裡 經常 重複 的 單字 片段 ， 這 類 有 意義 的 片段 我們 稱做 「 語素 」 （ morpheme ， 例如 pre- , auto- , -tion ） 。 對 拼法 規則 有 困難 的 孩子 所 犯 的 錯誤 ， 有時 會 被 稱做 「 不 合法 」 （ illegal ） ， 因為 違反 了 我們 共通 的 拼字 規則 和 模式 。 當然 ， 英文 也 有 一些 不 規則 的 拼法 ， 但 對於 連 規則 都 難以 掌握 的 孩子 來 說 ， 大概 更 無暇 顧及 那些 規則 的 例外 了 。 有時候 ， 注意力 控制力 低 的 孩子 ， 在 拼法 上 經常 前後 不一 ， 例如 在 這 一 句 寫對 了 ， 過 了 幾 行 又 把 同 一 個 字 寫錯 了 。 但 克林特 並 不 是 這樣 的 。 克林特 除了 記 不 得 拼字 規則 之外 ， 他 的 拼字 （ 圖 六 ） 以及 書寫 樣本 （ 圖 四 ） 都 涵蓋 了 多 種 類型 的 錯誤 ： 有 發音 錯誤 、 視覺 錯誤 以及 一些 離譜 的 拼字 錯誤 。 不幸 的 是 ， 像 這 類 同時 會 犯 多 種 錯誤 的 孩子 ， 拼字 障礙 往往 是 最 嚴重 的 ， 而且 這些 障礙 最 難 修補 。 你 細讀 克林特 的 拼字 考卷 時 ， 可能 會 注意到 一 個 固定 的 模式 ， 我 在 像 克林特 這樣 有 記憶 障礙 的 孩子 身 上 經常 看到 。 你 會 發現 他 每 個 單字 的 頭 二 、 三 個 字母 ， 以及 末尾 的 一 、 二 個 字母 ， 通常 都 是 正確 的 ， 但 中段 卻 常常 出 問題 。 他 彷彿 無法 提取出 完整 的 單字 ， 只 能 記得 住 單字 最 顯著 的 部份 ， 也 就是 前 幾 個 及 末尾 幾 個 字母 ， 中間 就 有點 模糊 了 。 像 克林特 這 種 有 長期 記憶 障礙 的 學童 ， 經常 有 這 類 的 拼音 問題 ， 之所以 拼 得 不 正確 ， 其實 是 因為 另 一 個 更 基本 的 原因 ， 就 是 無法 精確 地 回想起 資訊 。 克林特 的 長期 記憶 障礙 明顯 地 阻礙 了 他 的 數學 課業 。 每當 我 遇到 像 他 這 個 年紀 、 閱讀 能力 不錯 ， 但 數學 和 寫字 能力 不佳 的 孩子 時 ， 便 想 再 進一步 細察 他 的 記憶 。 就 克林特 而言 ， 他 的 數學 理解力 很 強 ， 計算 技巧 卻 有待 改善 ， 因為 他 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