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5,071 in text YL2015035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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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先 去 和 人家 做 朋友 啊 ! 妳 總 愛 東 等 西 等 。 ﹂ 恭子 幫 我 把 吸管 的 紙 撕破 , 特意 替 我 將 吸管 插進 草莓 牛奶 裡 , 然後 露出 微笑 對 我 說 : ﹁ 請 喝 ! ﹂ 我 一 喝完 草莓 牛奶 , 就 一直 想 去 叫 姐姐 也 來 。 今年 那 個 壞 心腸 的 夫人 和 妹妹 不 來 , 這 件 事 讓 我 非常 開心 。 我 對 布施金次郎 說道 : ﹁ 我 去 叫 我 姐姐 來 ! ﹂ 於是 , 我 一 出 喫茶店 就 開始 奔跑 。 我 繞過 舊 三笠 飯店 前面 的 小路 , 往 布 施家 別墅 衝 。 姐姐 剛 開始 還 不 願意 去 。 ﹁ 草莓 牛奶 很 好喝 喔 ! ﹂ 聽 我 這麼 一 講 , 她 才 有一點 心動 。 ﹁ 會不會 像 媽媽 一樣 被 欺侮 呢 ? ﹂ ﹁ 很 親切 喔 ! 我 想 不會 被 欺侮 啦 。 ﹂ ﹁ 為什麼 這樣 想 呢 ? ﹂ ﹁ 因為 … … 很 親切 啊 ! ﹂ 姐姐 帶 著 不安 的 神情 跟 我 去 。 姐姐 和 恭子 面對面 坐 著 , 誰 也 不 先 開口 說話 。 布施恭子 像 求救 般 , 好幾 次 望 著 父親 的 眼睛 看 。 布施金次郎 鬆下 豐腴 的 臉頰 , 對著 女兒 說道 : ﹁ 同樣 的 年齡 , 應該 可以 玩 得 很 開心 ! ﹂ 這 算是 替 她們 做 一 個 開場白 。 ﹁ 美保 去 過 追分 那 一帶 嗎 ? ﹂ 恭子 第一 次 開口 對 姐姐 講話 的 瞬間 表情 , 我 永遠 都 忘不了 。 因為 那 跟 幾 年 後 , 在 濃霧 的 森林 中 注視 我 的 表情 完全 一樣 。 恭子 和 我 還 有 姐姐 三 個 人 , 午後 就 騎 著 腳踏車 前往 追分 。 雖然 , 恭子 每 年 夏天 都 來 輕井澤 , 卻 未曾 去 過 追分 。 我們 慢慢 往 樹林 中 的 道路 前進 。 經過 地圖 上 沒有 的 小路 , 在 大 河川 畔 休息 一下 。 從 那裡 穿過 前方 的 村莊 , 就 可以 到達 信濃 追分 車站 。 我們 坐 在 河 邊 的 岩石 上 , 涼風 吹乾 汗水 。 那時 恭子 忽然 冒出 一 句 : ﹁ 我 好 想 一直 住在 輕井澤 ! 長大 以後 也 是 。 ﹂ 我 和 姐姐 七嘴八舌 地 告訴 她 輕井澤 的 冬天 有 多 寒冷 。 ﹁ 我 不 怕 冷 。 可是 上 次 對 媽媽 這麼 一 說 , 被 她 罵 了 一 頓 。 她 說 我 高中 畢業 後 , 就 得到 英國 留學 。 她 好像 已經 為 此 在 做 準備 了 , 可是 我 討厭 東京 。 ﹂ 姐姐 問道 : ﹁ 志津 到底 得 什麼 病 呢 ? ﹂ 恭子 很 慎重 地 希望 我們 要 保守 秘密 , 才 把 手掌 放 在 胸 前 說道 : ﹁ 肺結核 啦 ! 小時候 曾 得 過 , 去年 底 又 復發 , 住進 醫院 。 ﹂ 姐姐 告訴 恭子 從 追分 經過 佐久 的 舊中 仙道 的 某 處 , 有 一 家 肺結核 療養院 。 恭子 答道 : ﹁ 我 爸爸 也 說 送到 那 一 家 療養院 , 可是 媽媽 非常 反對 。 她 說 那 種 鄉下 醫生 哪 能 信賴 。 ﹂ 姐姐 和 恭子 從 那 一 天 起 就 意氣相投 , 整 個 暑假 都 在一起 玩 。 有時 也 會 邀 我 一起 去 , 不過 那 只有 在 要 騎 腳踏車 去 玩 的 時候 。 由於 我 對 輕井澤 的 每 一 個 角落 都 很 熟悉 , 換句話說 當 她們 需要 我 帶路 的 時候 就 會 讓 我 去 。 姐姐 那 張 小 書桌 上 , 擺 著 恭子 給 她 的 蕾絲 墊子 、 外國製 的 洋娃娃 等 。 還 有 那 一 年 , 布施金次郎 不 知 為何 常常 把 我 叫到 他 的 書齋 。 ﹁ 你 姐姐 和 你 媽媽 長 得 很 像 呢 ! ﹂ 有時 只 講 這麼 一 句 話 , 就 揮手 催促 我 離去 。 ﹁ 我 很 希望 有 一 個 兒子 。 可是 我 太太 不 願意 再生 , 很 強硬 地 拒絕 我 。 ﹂ 有時 喋喋不休 地 自說自話 。 ﹁ 我 希望 成為 一 名 外交官 , 所以 到 英國 讀書 。 父親 的 事業 由 哥哥 繼承 , 父親 原本 也 贊成 。 可是 , 在 我 留學 時 哥哥 過世 了 。 父親 親自 到 英國 , 要 把 說 什麼 都 不肯 回國 的 我 接回家 。 這 就 是 命運 ! 戰爭 爆發 , 我 不得不 回來 。 ﹂ ﹁ 我 根本 沒有 做生意 的 細胞 。 父親 過世 後 , 事業 就 開始 衰退 , 雖然 我 有 一 個 喜愛 的 女人 , 但 還是 和 現在 的 太太 結婚 。 因為 我 太太 是 森家 大 財閥 的 女兒 , 我 為 拯救 自己 公司 的 一千二百 名 員工 , 只有 和 森家 財閥 結合 才 有 辦法 。 ﹂ 我 不 知道 布施金次郎 為何 會 把 當時 只有 十一 歲 的 我 , 當成 傾訴 的 對象 。 但是 , 布施金次郎 有時 會 感慨 不已 地 道出 年輕 時代 的 留學 生活 , 有時 會 心情 愉快 地 談 些 讓 自己 感動 的 小說 情節 。 但是 , 在 他 自顧自 地 說完 話 後 , 又 會 像 趕走 蒼蠅 般 把 我 趕出 書齋 。 布施金次郎 的 那些 話 , 讓 我 覺得 相當 快樂 。 雖然 , 無法 理解 的 部分 比較 多 , 但 我 從 他 的 談話 當中 , 可以 想像出 我 不 曾 去 過 的 歐洲 街頭 , 及 一些 大人 讀 的 小說 中 , 連 小孩 也 可 感受 得 到 的 蠱惑性 , 有時 會 讓 我 高興 , 或是 激動 到 心頭 怦怦跳 。 那 一 年 , 布施金次郎 替 我們 一家人 住 的 小屋 又 加蓋 了 。 他 對 父親 說 小孩 大 了 , 只 有 一 個 房間 不 方便 。 翌年 , 夫人 和 尚未 痊癒 的 妹妹 也 來 輕井澤 , 姐姐 失去 和 恭子 遊玩 的 機會 , 我 也 不 曾 被 布施 金次郎 再 叫到 書齋 。 夫人 對 母親 近乎 異常 的 欺侮 , 更加 嚴重 。 父親 想出 一 個 辦法 , 謊稱 母親 身體 不適 , 儘可能 不要 去 碰到 夫人 。 身體 不適 這 件 事 , 也 成為 夫人 數落 母親 的 小辮子 。 諸如 腦袋瓜不 機靈 、 身體 又 不 好 , 一點 用處 也 沒有 … … 。 公然 對 父親 說出 , 可以 離開 這 個 別墅 了 。 ﹁ 我 只是 低 著 頭 說 , 非常 抱歉 , 稍微 靜養 一下 , 很 快 就 恢復 。 ﹂ 父親 告訴 我 這 件 事 , 是 在 我 十七 歲 那 年 , 布施 夫妻 和 女兒 要 來 別墅 的 那 天 。 我們 一家人 住到 輕井澤 當 布施家 別墅 長工 的 十七 年 後 , 也 就 是 十五 年 前 的 那 一 個 夏天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