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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 說道 : ﹁ 咦 ! 你 知道 嗎 ? 為何 一 到 夜裡 , 樹木 的 味道 變 得 這麼 悶 呢 ? ﹂ ﹁ 不 知道 ! ﹂ ﹁ 因為 樹木 也 有心 啊 ! ﹂ 姐姐 撫摸 著 籠罩 在 夜霧 中 的 濕潤 白樺 樹皮 。 ﹁ 大家 都 變 得 好 奇怪 喔 ! 爸爸 也 是 、 媽媽 也 是 … … , 連 姐姐 也 是 。 ﹂ ﹁ 什麼 啦 ? ﹂ 我 差一點 把 畫室 的 密道 和 地下室 的 事情 說出來 , 為何 我 會 覺得 這 件 事 絕對 不能 洩露出去 , 而 默不作聲 呢 ? 我 又 劃 一 根 火柴 , 盯 著 姐姐 的 臉 看 。 瞬間 搖晃 的 亮光 , 不僅 照亮 姐姐 的 臉 , 也 照到 樹皮 和 草坪 、 還 有 讓 獨角仙 能夠 安眠 的 長滿 青苔 的 柞樹 切口 。 那 棵 巨大 的 柞樹 去年 秋天 枯死 後 , 被 父親 給 鋸斷 。 從此 以後 , 那 成為 父親 辛苦 工作 之餘 , 能夠 坐下來 喘 口 氣 的 椅子 。 火柴 的 亮光 一 熄滅 , 姐姐 立刻 用 雙掌 抱住 我 的 頭 說道 : ﹁ 修平 ! 已經 長出 青春痘 了 。 到 了 明年 , 可能 長 得 比 姐姐 高 了 … … 。 ﹂ 我 想 把 姐姐 的 手掌 揮開 , 我 的 指甲 不 小心 碰到 姐姐 鼓起 的 胸部 。 ﹁ 想 摸摸 看 嗎 ? ﹂ 我 對 姐姐 這般 明顯 的 挑逗 口氣 , 吃驚 地 往 後 退 。 ﹁ 我 不 是 故意 碰 的 啦 ! ﹂ 但是 , 姐姐 抓起 我 的 手 , 慢慢 放 在 自己 的 乳房 。 乳頭 還 沒有 小 指頭 尖大 。 我 想 把 手掌 伸離 乳房 , 姐姐 抓住 我 的 手 更 用力 往 自己 的 乳房 壓下去 。 姐姐 放開 我 的 手 後 , 我 卻 一直 在 撫摸 乳房 。 我 這 一 輩子 裡 , 再 沒有 第二 次 像 這般 的 快感 。 我 和 姐姐 的 接觸 , 應該 稱 之為 邪淫 。 姐姐 主動 誘惑 , 不久 我 就 渾然 忘我 地 陶醉 在 黑暗 中 所 發生 的 事 , 這些 事情 的確 是 性 的 行為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還 有 像 邪淫 那般 甘美 的 事 嗎 ? 同時 , 邪淫 也 是 把 人類 帶進 無底 深淵 的 劇毒 。 從此 以後 , 我 也 經常 到 地下室 。 雖然 , 只 限於 父母親 外出 , 姐姐 還 沒 放學 的 時候 , 在 中學 三 年 之間 , 我 一 個 人 獨自 躲 在 地下室 卻 也 超過 一百 次 。 我 在 那裡 耽於 自慰 行為 , 或 從 布施金次郎 的 書架 上 抽出 小說 來 讀 。 不過 , 讀上 五 、 六 頁 , 我 就 離開 地下室 。 因為 絕對 不能 讓 父母親 或 姐姐 發現 。 因此 , 這 期間 我 才 讀完 一 本 小說 而已 , 那 是 密爾敦 的 ︽ 失樂園 ︾ 。 我們 一家人 , 不 曾 有 夫妻 吵架 或 姐弟 吵架 , 但 卻 在 各自 的 心 中 隱藏 著 各自 的 秘密 , 就 這樣 經過 數 年 。 突發 事件 , 就 像 一 個 不 可靠 的 傢伙 。 我 寫 的 情書 被 發現 時 , 被 父母親 和 姐姐 嘲笑 地 問 說 到底 是 寫給 誰 的 ? 我 坦白 說 是 寫給 姐姐 。 無論 父母親 還是 姐姐 都 沒有 一 個 人 肯 相信 ! 也許 只有 姐姐 知道 我 不 是 在 開玩笑 。 同樣 的 夏天 來 了 又 去 , 然後 秋天 、 冬天 和 春天 再次 輪轉 。 我們 一家人 的 心 , 朝向 某 一 處 , 緩緩 地 糾結 在一起 。 十五 年 前 , 我 高二 那 年 的 七月 十五日 , 布施家 如 往年 般 , 帶 著 廚師 , 一 行 人 抵達 輕井澤 車站 。 因為 沒有 看到 和 夫人 一 鼻孔 出氣 、 經常 欺侮 母親 的 女傭 出現 , 站 在 月台 上 迎接 他們 的 父親 , 眼神 立刻 一 沉 地 看 我 一 眼 , 低聲 向 廚師 問道 : ﹁ 尾本 呢 ? ﹂ 這 位 名喚 岩木孝次 的 廚師 , 比 我 初次 見到 他 時 , 體重 增加 將近 一 倍 , 同時 白髮 也 增加 許多 , 稍微 加快 腳步 爬上 樓梯 , 與 布施 一家人 拉開 距離 後 才 說道 : ﹁ 被 炒 魷魚 囉 ! ﹂ ﹁ 為什麼 ? ﹂ 對於 父親 的 詢問 , 岩木 彎 了 彎 自己 的 食指 。 ﹁ 她 有 竊盜癖 嗎 ? ﹂ ﹁ 我 老早 就 知道 了 , 只是 裝作 不 知道 而已 。 今年 元旦 時 , 終於 被 發現 了 。 ﹂ 然後 , 岩木 輕輕 碰 一下 父親 的 手腕 , 說道 : ﹁ 我 一 到 輕井澤 車站 , 就 放下 心 中 的 石頭 , 都會 的 夏天 , 好像 有 做 不 完 的 事 。 對 你們 一家人 而言 , 夏天 真的 很 辛苦 , 尤其 是 今年 的 日子 會 很 難過 , 你 太太 可 得 替代 尾本 那 婆娘 被 使喚 。 ﹂ 說完 後 , 露出 一 臉 苦笑 。 那 種 笑容 , 好像 真的 覺得 我們 很 可憐 。 父親 和 我 看 不 到 女傭 時 , 剎那間 就 有 預感 會 是 這 種 情形 , 同時 也 感到 不安 。 ﹁ 久保 ! ﹂ 夫人 呼叫 父親 。 正在 下 樓梯 的 父親 立刻 站住 , 回頭 一 看 。 ﹁ 行李 都 到 了 吧 ! ﹂ ﹁ 是 的 ! 三 天 前 已經 到 了 。 ﹂ ﹁ 計程車 也 安排好 了 吧 ! 我 可 不 願意 站 在 乘車處 排隊 等候 啊 ! ﹂ ﹁ 是 的 ! 已經 預約 兩 輛 。 正在 剪票口 附近 等候 著 。 ﹂ 故意 裝作 沒 事 、 悄悄 回頭 的 我 , 和 布施 姐妹 目光 一 相接 , 急忙 把 視線 轉回 剪票口 。 這麼一來 , 姐姐 恭子 開口 對 妹妹 志津 說話 。 很 明顯 是 故意 要 說 給 我 聽 的 。 ﹁ 修平 長 得 愈來愈 像 他 媽媽 。 姐弟 兩 個 都 很 像 他 媽媽 喔 ! ﹂ 曾經 和 我們 姐弟 一起 玩 了 一 個 夏天 的 恭子 , 原本 是 一 個 不 愛 說話 、 心地 善良 的 女孩 , 二 、 三 年 前 那 張 臉 開始 讓 人 看起來 有些 尖酸刻薄 , 對 我 和 姐姐 有時 也 會 像 夫人 般 投 以 諷刺 的 言語 。 行為 舉止 和 說話 的 口氣 和 她 母親 如出一轍 。 ﹁ 是 啊 ! 不過 我們 就 各 不 相同 。 姐姐 還好 , 我 卻 很 像 媽媽 。 世界 上 的 事 , 真是 不 公平 啊 ! ﹂ 這 話 若是 被 她 媽媽 聽到 了 , 該 怎麼辦 ? 志津 這 種 心直口快 的 答話 方式 讓 我 有些 擔心 , 她 和 恭子 正好 相反 , 已經 沒有 小時候 的 好強 和 驕傲 , 往 好處 說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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