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無能 的 愛 ， 是 沒有 啟發性 的 愛 。 因為 缺乏 了 解 與 反省 ， 以致 父母 成為 子女 要脅 的 對象 ， 它 不但 失去 教育 意義 ， 而且 加重 了 孩子 的 任性 、 惡性 競爭 和 要脅 。 更 值得 思考 的 是 ， 這 種 情形 如果 一再 縱容 它 發生 ， 或許 教師會 認為 那 是 學習 正常 社交 的 活動 ， 沒 什麼 不 好 ， 但是 家庭 經濟 情況 不 好 的 孩子 會 怎麼 想 ？ 另外 那 一半 沒有 出席 的 孩子 的 感受 又 是 什麼 ？ 是 一 種 隔閡 、 遺棄 或 敵意 ； 至於 參加 的 另一半 或許 學習到 優越感 和 小 圈圈 ， 而 造成 班級 人際 障礙 。 我 知道 這樣 的 教育 不但 違反 教育 上 的 理則 ， 也 完全 不 符合 人性 的 發展 ， 但 我 知道 ， 這樣 的 事 正在 某些 學校 流行 。 有 團體活動 就 需要 人際 互動 的 規則 。 教師 要 透過 了 解 與 反省 ， 協助 孩子 建立 如何 辦 慶生 活動 ， 避免 奢華 、 彼此 惡性 競爭 ， 而 造成 家長 與 孩子 的 困擾 。 教育 上 了 解 與 反省 所 產生 的 愛 ， 所 引發 的 人性 光輝 ， 是 很 令 人 動容 的 。 有 一 位 國小 教師 說 ， 他 的 班 上 有 一 位 平時 沉默 寡言 的 孩子 ， 家庭 環境 不 好 ， 穿著 不 合身 ， 人際 關係 不佳 ， 而 當 班 上 有 物品 失竊 時 ， 同學 們 都 傳聞 是 這 位 沉默 不 合群 的 孩子 偷 的 。 他 既 不 出面 澄清 ， 也 找不出 具體 證據 ， 日子 久 了 ， 全 班 同學 都 認為 他 就 是 小偷 。 有 一 天 ， 教室 裡 又 發生 了 財物 失竊 事件 ， 眾口鑠金 ， 一口咬定 是 他 偷 的 。 這 孩子 坐 在 座位 上 ， 低 著 頭 ， 看起來 就 像是 他 偷 的 。 老師 問話 ， 他 既 不 否認 也 不 承認 ， 這 種 現象 誤導 老師 明察秋毫 的 教導 角色 ， 於是 ， 以 強硬 的 口吻 命令 他 站起來 。 他 羞怯 地 站起來 ， 頭 更 低 了 ， 教師 盛氣 地 命令 他 ： 「 站出來 ！ 快 把 錢 交出來 。 」 那 孩子 沒有 一 絲 動作 ， 除了 儘量 把 頭 縮入 兩 肩 ， 什麼 也 沒 交出來 。 老師 更 生氣 了 ， 開始 搜 書包 ， 翻 他 的 抽屜 ， 而 靜悄悄 的 教室 裡 ， 四十幾 雙 眼睛 ， 在 瞪 著 一 位 頭 低 得 抬 不 起來 的 孩子 。 「 把 口袋 翻出來 我 看 。 」 老師 低沉 、 嚴厲 的 說 著 。 孩子 照 做 了 ， 口袋 裡 除了 一 個 大 破洞 外 ， 什麼 也 沒有 。 「 把 鞋子 脫下來 ， 我 看看 ！ 」 教師 要 察明 是否 放 在 鞋 底 ， 因為 過去 曾 有 過 這樣 的 經驗 。 孩子 脫下 鞋子 ， 用 一 隻 腳 踏 著 另 一 隻 腳 ， 好像 在 掩蓋 什麼 。 老師 再一次 嚴厲 的 命令 ： 「 把 腳 移開 ！ 」 孩子 無奈 地 照辦 了 。 孩子 用 腳 遮掩 的 不 是 什麼 ， 而是 襪子 上 有 一 個 大 破洞 。 教師 所 看到 的 一切 ， 已 令 他 心碎 。 他 知道 自己 正 鑄下 一 項 錯誤 。 他 請 孩子 回座 ， 整理好 東西 ， 但 不 知道 該 向 這 位 沉默 的 孩子 說 什麼 。 後來 ， 錢 找到 了 ， 是 遺失 的 孩子 自己 記 不得 放置 的 地方 ， 由於 同學 的 澄清 ， 總算 把 這 件 竊案 釐清 。 不過 ， 這 位 老師 卻 真正 了 解 了 孩子 ， 也 反省 自己 的 回應 方式 。 他 開始 幫助 那 孩子 ， 給 他 機會 參加 班 上 的 活動 ， 給 他 成功 的 經驗 。 這 位 教師 知道 一 個 出身 貧窮 且 單親 家庭 的 孩子 ， 是 需要 有 人 關愛 的 ， 需要 不著痕跡 地 給予 溫暖 。 他 像 慈母 一般 ， 教 他 縫 口袋 ， 穿著 整齊 ， 幫助 他 克服 學習 上 的 問題 。 一 年 後 的 一 天 ， 孩子 把 班 上 收來 的 作業簿 送到 辦公室 ， 老師 只 單純 的 一 句 ： 「 都 收齊 啦 ！ 」 孩子 自然 地 回答 ： 「 都 收齊 了 ！ 」 在 他 的 明眸 裡 充滿 著 自信 。 孩子 走 了 ， 老師 看 著 活潑 的 身影 遠離 視線 ， 看 著 一 年 來 的 改變 與 成長 ， 也 自言自語 地 說 ： 「 他 終 會 收齊 的 ！ 」 了 解 與 反省 ， 幫助 教師 完成 偉大 的 教導 傑作 。 最近 ， 有 幾 位 老師 與 我 討論 教育 ， 他們 說 ： 「 學校 的 老師 應該 是 有 愛心 的 ， 但 他們 缺乏 正面 去 了 解 學生 ， 積極 支持 學生 勇於 改進 和 避免 錯誤 的 態度 。 他們 和 學生 說 不 到 幾 句 話 ， 自己 就 鬧起 情緒 ， 把 學生 訓斥 了 一 頓 ， 因此 學生 並 沒有 從 老師 那兒 學到 什麼 。 孩子 每 天 到 學校 ， 學 不 到 做人 做 事 的 基本 態度 ， 反倒 從 教師 那兒 學到 鬧脾氣 。 」 另 一 位 老師 說 ： 「 不當 的 身教 要 靠 自己 有 覺察力 去 控制 。 我 不 相信 教師 能 做到 十全十美 ， 沒有 錯誤 。 但 我 相信 自己 必須 了解 自己 ， 知 所 反省 ， 願意 在 學生 面前 承認 一時 的 疏忽 ， 這 顯然 有益於 學生 學會 面對 錯誤 ， 予以 改正 。 一 位 有 責任感 的 教師 ， 時時刻刻 都 能 讓 學生 學到 成長 的 智慧 。 」 教師 也 是 人 ， 我們 不能 對 教師 過分 苛求 ， 要 他 凡事 盡善盡美 。 但 他 的 專業 告訴 了 他 ， 必須 了 解 人和 事 ， 要 反省 思考 ， 對 學生 做出 有益 心智 成長 的 回應 ， 而 這 個 回應 也 能 引發 教師 自己 心智 的 成長 。 因此 ， 作為 一 位 教師 ， 如果 到 了 屆齡 退休 ， 仍然 沒有 學會 自治 和 自制 ， 沒有 愛人 的 襟懷 ， 那麼 他 的 人生 是 失敗 的 ， 當然 也 可能 耽誤 了 許多 學生 的 前途 和 幸福 。 開悟 的 愛愛 是 心理 世界 所 綻放出來 的 光輝 ， 不但 照亮 自己 的 精神 世界 ， 擴充 了 人生 的 視野 ， 同時 也 是 引發 別人 心智 成長 ， 激起 共鳴 ， 形成 互信 互愛 的 力量 。 我 深信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愛 ， 所 不同 的 是 ： 有 些 人 的 愛 是 有 能力 的 ， 有些 人 則否 。 有 能力 的 愛 是 積極 的 ， 具有 建設性 ， 能 引發 受 愛 者 產生 能力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