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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確實 是 戀愛 老手 。 讓 我 成為 戀愛 老手 , 正 是 姐姐 。 姐姐 日日夜夜 、 無言 地 教會 我 戀愛 的 花招 -- 我 如此 覺得 。 最近 , 我 感覺 自己 的 心 中 存在 著 對 姐姐 混雜 著 某 種 憎惡 的 鄉愁 。 當 我 發現 不盡然 如此 的 瞬間 , 我 明白 所謂 懺悔 的 真正 意義 , 以 自己 心 中 的 力量 , 開始 擠出 內在 的 毒汁 。 縱使 十七 歲 那 年 夏天 的 悲慘 結果 , 以及 那 悲慘 結果 所 產生 的 另 一 個 人生 , 貴子 那 含蓄 又 濃密 的 愛撫 , 除了 以 不可思議 的 字眼 來 形容 外 , 我 想 不 出 其他 的 形容詞 。 從 那 一 天 起 , 到 離開 布施家 別墅 的 前 一 天 , 我 每 天 清晨 都 在 森林 中 , 吸吮 貴子 的 嘴唇 、 把玩 她 乳房 的 那 顆 紅色 的 痣 。 但是 , 我 並 未 做出 進一步 的 事 。 這 件 事 後來 成為 我 唯一 的 救贖 , 當時 不知不覺 的 我 持續 壓抑住 自己 年輕 的 肉體 。 但是 , 對象 若 不 是 貴子 , 那 情慾 可能 就 無法 壓抑 下來 。 因為 , 在 熱烈 擁抱 中 經常 讓 我 的 股 間 濕成 一 片 , 也 是 事實 。 我 從 貴子 黃色 毛衣 上方 伸手 觸摸 她 的 乳房 時 , 她 猛 搖 著 頭 , 一 副 快 哭出來 的 表情 。 從 貴子 的 嘴角 可以 聽到 她 微微 的 吸氣聲 , 卻 聽 不 到 吐氣聲 。 ﹁ 明天 … … 。 ﹂ ﹁ 如果 下雨 呢 ? ﹂ ﹁ 明天 … … 。 ﹂ ﹁ 下雨 也 要 來 嗎 ? ﹂ 貴子 點點頭 , 接受 我 第三 次 的 吻 。 ﹁ 如果 有 霧 , 我 就 不 來 。 ﹂ ﹁ 為什麼 ? ﹂ 我 把 除了 家人 之外 誰 都 不 知道 -- 不 ! 或許 布施 金次郎 知道 -- 的 怪 病 告訴 貴子 。 貴子 卻 露出 羞赧 地 把 臉 往 左 轉 、 又 往 右 轉 , 低聲 說道 : ﹁ 那 就 在 有 霧 的 日子 … … 。 ﹂ ﹁ 不行 啦 ! 在 霧 裡 , 我 的 腦袋瓜 會 變 得 怪怪 的 。 ﹂ ﹁ 只要 有 我 在 , 就 不會 啦 ! ﹂ ﹁ 怎麼說 ? ﹂ ﹁ 不 知道 … … 。 我 想 只要 有 我 在 , 縱使 在 霧 裡 也 不會 有事 的 。 ﹂ 貴子 的 這 番 話 , 看 不 出 有 半點 做作 的 樣子 。 她 這 種 真心 期待 我 恢復 正常 的 心情 , 好像 一 股 暖流 注入 我 的 胸 中 。 ﹁ 如果 明天 有 霧 , 那 就 最好 囉 ! 可是 , 我 還是 討厭 霧 。 ﹂ 貴子 移開 視線 露出 微笑 , 牽 著 我 的 手 走到 小徑 。 她 一度 走到 往 自己 別墅 的 小徑 , 又 走回來 說道 : ﹁ 我 的 膝蓋 還 在 發抖 。 ﹂ 然後 , 又 回頭 好幾 次 , 才 揮 著 小 手 , 消失 在 靄氣 中 。 從 那 天 起 , 父親 變成 一 個 什麼 話 都 不 說 的 人 。 整理 草坪 、 劈柴 時 , 歇 一口氣 躲 在 宅邸 後面 抽菸 時 , 廚師 岩木 來 搭訕 時 , 連 全 家 一起 吃 晚飯 時 , 父親 一 句 話 都 不 說 。 只有 在 布施金次郎 有 什麼 吩咐 時 , 父親 才 答道 : ﹁ 是 。 ﹂ 但是 , 母親 卻 對 我 開始 嘮叨 。 她 儘可能 製造 只有 兩 人 的 單獨 機會 , 令 人 厭煩 地 找 我 說話 。 我 認為 父親 和 母親 的 改變 , 原因 一定 是 貴子 。 父親 對於 自己 這 個 別墅 長工 的 兒子 , 和 來 輕井澤 避暑 的 有錢 人家 的 女兒 , 清晨 幽會 之 事 必定 不悅 。 若是 一 不 小心 侵犯 對方 , 責備 立刻 跟隨 而 來 。 真是 不 守 分際 、 盡 做 糊塗 事 的 兒子 。 一 肚子 苦澀 , 加上 新 的 煩惱 , 父親 心 中 一定 十分 煎熬 吧 ! 相反地 , 從 父親 那裡 得知 兒子 秘密 的 母親 , 剛好 想 藉 此 機會 改善 和 兒子 間 的 惡劣 關係 。 我 如此 分析 。 但是 , 在 八月 十七日 的 夜晚 , 我 才 知道 完全 不 是 這麼 回 事 。 連續 四 天 的 好天氣 。 其 間 , 恭子 回到 東京 。 我 想 大概 是 布施金次郎 找 個 什麼 理由 , 讓 女兒 遠離 輕井澤 吧 ! 否則 哪 天 我 被 恭子 一 罵 發起 火 來 , 也許 會 把 畫室 的 秘道 和 地下室 全盤 托出 。 讓 恭子 留在 別墅 很 危險 , 無疑 正 是 布施金次郎 的 判斷 。 恭子 一 不 在 , 母親 的 工作 就 減少 一半 。 因為 恭子 總是 學 她 死去 的 母親 , 百般 欺侮 母親 。 七月 二十七日 的 夜晚 , 開始 下 起 雨 時 , 母親 在 我 耳 邊 說 有 話 要 對 我 說 , 她 說 她 在 本 通 郵局 的 角落 等 我 。 ﹁ 我 沒 什麼 話 要 說 。 ﹂ ﹁ 媽媽 有 許多 話 要 對 你 說 , 隨後 立刻 來 , 我 等 你 ! ﹂ 前 一 天 , 又 空出 三 個 紅酒瓶 , 總計 將 九 個 空瓶 擺在 酒架 上 的 我 , 早上 完成 把 煤油 灌進 酒瓶 的 作業 。 比起 把 瓶 內 的 紅酒 倒掉 , 這 作業 得 更加 謹慎 。 只要 把 一點點 的 煤油 沾 在 瓶 上 或 商標 上 , 地下室 就 會 飄 著 煤油 的 味道 。 因此 , 我 私下 做 一 個 漏斗 , 昨夜 就 把 煤油桶 藏 在 河灘 。 早上 , 我 灌滿 四 瓶 。 明天 , 再 往返 二 趟 , 就 可以 把 剩下 五 個 空瓶 灌滿 煤油 , 準備 工作 大致 可 完成 。 我 正在 猶豫 -- 明天 往返 二 趟 早 一 天 準備好 呢 ? 還是 分 二 天 ? 若是 往返 二 趟 , 碰巧 父親 起床 出來 , 我 的 計畫 就 會 化為烏有 , 若是 父親 知道 這 計畫 的 內容 , 也許 連 對 夫人 的 死 都 會 起疑心 。 但是 , 多 延長 一 天 , 進入 擺放 雜物 小屋 的 父親 , 發現 煤油桶 不見 的 機率 也 很 大 。 反正 不管 選擇 哪 一 個 都 可能 招致 同樣 的 結果 , 多少 都 要 冒 著 危險 , 明天 就 往返 二 趟 吧 ! 不 ! 若 因此 慌慌張張 , 作業 流於 粗糙 , 不 小心 將 煤油 灑 在 瓶口 , 這 不 是 用 抹布 擦拭 就 可以 去掉 味道 的 , 可能 會 讓 地下室 充滿 煤油 的 味道 ! 我 不 知道 應該 選擇 哪 個 方法 才 好 ? 對於 母親 相約 的 事 , 我 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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