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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5,100 in text YL2015000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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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它 的 定義 是 : 「 雙重 思想 意即 在 一 個 人 的 頭腦 中 同時 保有 兩 種 矛盾 信念 、 並 有 同時 接受 兩 者 的 能力 。 此 人 知道 他 的 記憶 必須 改往 哪 個 方向 , 因此 他 也 知道 自己 正在 操弄 現實 ; 但 透過 雙重 思想 的 運作 , 他 需 讓 自己 認為 現實 並 未 被 違反 。 這 個 過程 必須 是 有 意識 的 , 否則 將 無法 達到 足夠 的 準確性 , 但 它 也 必須 是 無 意識 的 , 否則 將 引起 一 種 虛假 的 感覺 … … 甚至 在 用 雙重 思想 這 個 詞 時 , 都 必須 運用到 雙重 思想 。 」 同時 保有 兩 種 矛盾 信念 的 能力 , 是 出神 狀態 的 一 項 特質 , 改變 知覺 狀態 的 能力 則 是 另 一 項 特質 。 囚犯 常常 會 互相 教導 , 透過 唱歌 、 祈禱 和 簡單 的 催眠 技巧 誘發 這些 狀態 。 這些 方法 被 有意識 地 應用 於 抵抗 饑餓 、 寒冷 和 疼痛 。 一 位 阿根廷 「 失蹤 」 ︵ disappeared , 譯注 : 南美洲 政府 逮捕 政治犯 後 的 說詞 ︶ 的 女性 阿莉西亞 . 帕諾伊 ︵ Alicia Partnoy ︶ 描述 她 第一 次 嘗試 進入 出神 狀態 , 但 未 成功 : 「 大概 是 因為 饑餓 , 激起 我 對 超 感應 世界 的 好奇 。 我 從 放鬆 肌肉 做 起 , 我 以為 我 那 變輕 的 意念 將 隨心所欲 御風 而 行 ; 但 這 個 實驗 失敗 了 。 我 原本 期望 我 的 靈魂 可以 浮上 天花板 , 而 能 看到 我 的 身體 躺 在 有 紅色 斑紋 又 污穢 不堪 的 床墊 上 , 但 沒有 發生 , 或許 我 那 靈魂 之 眼 也 被 眼罩 蒙住 了 吧 ! 」 從 其他 囚犯處 學到 冥想 的 技巧 後 , 她 開始 能夠 利用 改變 對 現實 的 知覺 , 以 限制 身體 疼痛 的 感覺 , 以及 對 恐怖 和 羞辱 的 情緒 反應 。 她 以 第三 人稱 的 方式 敘述 如何 成功 地 解離 自己 的 經驗 : 「 「 脫掉 妳 的 衣服 。 」 她 只 穿著 內衣褲 站 著 , 頭 上 仰 , 等待 著 。 「 「 我 說 過 了 , 統統 脫掉 。 」 她 脫掉 所有 衣服 , 她 覺得 警衛 好像 不 存在 似的 , 好像 他們 只 是 一 堆 令 人 厭惡 的 小蟲 , 她 可以 用 想像 愉快 的 事 將 他們 從 她 的 腦 中 抹去 。 一些 囚犯 在 被 長期 監禁 和 隔離 的 期間 , 能夠 練就 出神 的 能力 , 包括 有 能力 形成 正面 和 負面 的 幻覺 以及 解離 部分 的 性格 , 而 這 一般 只 發生 於 極度 易於 被 催眠 的 人 身 上 。 南非 政治犯 伊蓮 . 默罕穆德 ︵ Elaine Mohamed ︶ 描述 被 囚禁 時 心理 狀態 的 改變 : 我 在 獄 中 開始 產生 幻覺 , 想必 是 要 試 著 對抗 孤寂 吧 。 我 記得 當 我 在 嘗試 時 有 人 問 我 : 「 伊蓮 , 妳 在 幹什麼 ? 」 我 的 手 不停 地 在 背後 揮動 著 , 我 告訴 他 : 「 我 在 摸 我 的 尾巴 。 」 我 認為 我 是 一 隻 松鼠 。 我 的 幻覺 大多 與 恐懼 有關 。 牢房 的 窗戶 很 高 , 我 無法 看到 外面 , 但 我 的 幻覺 讓 我 覺得 有 東西 進到 牢房 , 例如 一 匹 狼 … … 。 我 開始 和 自己 說話 , 我 的 另 一 個 名字 是 蘿絲 , 而 我 一直 很 痛恨 這 個 名字 。 有時候 我 是 蘿絲 , 在 和 伊蓮 說話 ; 有時候 我 是 伊蓮 , 在 和 蘿絲 說話 。 我 覺得 , 伊蓮 的 那 個 我 是 堅強 的 , 而 蘿絲 的 那 個 我 是 我 所 鄙視 的 , 她 只 會 哭哭啼啼 愁眉苦臉 , 一點 也 無法 面對 被 監禁 的 事 , 而且 即將 崩潰 ; 伊蓮 就 能 處理 得 很 好 。 除了 使用 出神 狀態 , 囚犯 也 發展出 自覺 地 限制 和 壓抑 自己 思想 的 能力 。 這 種 做法 特別 應用 在 任何 有關 未來 的 想法 。 思考 未來 會 激起 強烈 的 渴慕 和 希望 , 對 囚犯 而言 是 難以 承受 的 ; 他們 很 快 地 知道 , 這些 情緒 會 讓 他們 易於 遭受 失望 的 打擊 , 而 失望 會 使 他們 陷入 絕望 。 因此 他們 有 意識 地 窄化 自己 的 注意力 , 將 焦點 放 在 極為 有限 的 目標 上 , 如此 , 未來 便 縮減成 幾 小時 或 幾 天 的 事情 。 時間感 的 改變 , 從 刪除 未來 開始 , 最後 卻 發展成 對 過去 的 遺忘 。 那些 積極 抵抗 的 囚犯 , 會 有意 地 增強 對 過去 生活 的 記憶 , 以 對抗 隔絕 孤立 。 但 當 高壓 迫害 變 得 更加 嚴酷 , 而 抵抗 也 已 瓦解 時 , 囚犯 對 過去 喪失 了 連續感 。 過去 , 如同 未來 一般 , 令 人 痛 到 無法 忍受 , 因為 記憶 就 像 希望 , 對 所有 已經 逝去 的 只 會 帶來 感傷 。 因此 , 囚犯 最後 都 縮減 至 只 活 在 循環 不盡 的 當下 。 納粹 死囚營 的 倖存 者 普里莫.李維 ︵ Primo Levi ︶ 如此 描述 這 種 失去 時間 意義 的 狀態 : 「 在 一九四四年 八月 , 我們 被 關進來 至今 五 個 月 , 可以 算是 老鳥 了 … … 我們 的 座右銘 是 『 不要 嘗試 去 了 解 什麼 』 ; 不要 想像 未來 ; 不要 用 如何 或何時 這 一切 將 會 結束 的 問題 來 折磨 自己 ; 不要 問 別人 或 自己 任何 問題 … … 對 一般人 而言 , 每 一 個 時間 單位 都 是 有 價值 的 ; 對 我們 而言 , 歷史 早已 停滯 凍結 。 」 現在 和 過去 之間 連續性 的 斷絕 , 通常 在 囚犯 被 釋放 後 依然 存在 。 囚犯 也許 在 外表 上 好像 回到 一般 的 時間感 , 但 心理 上 仍然 被 束縛 於 監獄 中 失去 時間 意義 的 狀態 中 。 為了 重返 正常 生活 , 曾 被 囚禁 的 人 可能 會 使用 所有 他們 習得 的 思想 控制 方法 , 有意 地 壓抑 或 避免 有關 被 監禁 過 的 記憶 ; 結果 是 , 被 囚禁 的 長期 創傷 無法 整合 進入 此 人 的 現實 生活 中 。 例如 , 在 對 戰俘 的 研究 中 令 人 驚訝 地 發現 , 他們 從不 曾 對 他人 談及 自己 的 經歷 。 通常 那些 在 釋放 後 才 結婚 的 人 , 也 不 曾 對 妻小 談及 遭 囚禁 的 往事 。 類似 的 情況 也 發現 在 集中營 倖存 者 的 研究 中 , 他們 都 拒絕 談論 過去 。 然而 , 被 囚禁 的 事實 愈 是 加以 否認 , 這些 失去 關聯性 的 過去 片段 就 愈 是 鮮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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