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把 ， 或是 推 一 個 按鈕 ， 到底 需要 多少 智力 ？ 當時 標準 的 實驗 是 使用 Ｔ 字形 迷津 。 老鼠 很 快 的 跑過 一 個 又 長 又 直 的 臂狀 結構 ， 然後 可以 左轉 或 右轉 。 哈利 問 ， 這 到底 有 多少 挑戰性 呢 ？ 看到 老鼠 直直 向 前 跑 ， 我們 到底 真正 學到 了 什麼 ？ 證明 老鼠 可以 跑 得 很 快 有 任何 價值 嗎 ？ 我們 需要 一 個 設備 ， 是 可以 真正 挑戰 動物 有沒有 思考 能力 的 。 他 不 想要 一 個 只 能 用 一 次 的 挑戰 ， 就 像 柯勒 的 ﹁ 箱子 和 香蕉 ﹂ 問題 。 他 想要 有 一 種 方法 ， 可以 超越 科學界 現行 的 技術 ， 有 系統 的 挑戰 猴子 ， 讓 他們 達到 某 種 成就 。 他 想要 使用 像 勾斯坦 測驗 病人 的 方法 ， 要 用 這些 標準 來 檢驗 猴子 的 智能 。 當 他 、 克拉拉 和 羅伯 回到 麥迪遜 之後 ， 他們 有 了 兩 個 新 計畫 ， 一 個 是 個人 的 ， 一 個 是 工作 上 的 。 哈洛家 要 蓋 一 個 新 房子 。 克拉拉 會 監督 這 個 工程 。 而 哈利 要 加緊 腳步 回到 他 破舊 的 實驗室 ， 設計出 一 個 符合 所有 科學 要求 ， 並且 能 引發 思考 的 設備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哈利 實驗室 的 第一 篇 論文 標題 是 ︿ 猴子 實驗 的 儀器 ﹀ ， 受到 喜好 儀器 設備 的 史金納 本人 的 推薦 ， 認為 值得 發表 。 最後 ， 這 個 測驗 的 儀器 被 正式 命名為 ﹁ 威斯康辛 一般 測驗 儀器 ﹂ ︵ Wisconsin General Test Apparatus , WGTA ︶ 。 在 靈長類 的 研究 中 ， 它 變成 一 個 非常 有名 的 設計 。 即使 到 現在 ， 世界 各 地 的 靈長類 中心 都 還可以 找到 經過 機械化 、 現代化 的 WGTA 。 之後 ， 哈利 的 一 個 研究生 施瑞兒 ︵ Allan Schrier ︶ 畢業 ， 在 布朗 大學 找到 工作 後 ， 仍 以 曾經 用 過 最初 的 WGTA 為榮 。 施瑞兒 還 為 他 一九六六年 福斯 公司 出廠 的 金龜車 ， 特別 訂購 了 一 個 66 WGTA 的 車牌 。 兩 年 後 ， 當 他 換 新 車 ， 又 將 車牌 更新為 68 WGTA 。 然後 他 將 舊 車牌 寄給 哈利 ， 附上 一 張 紙條 ： ﹁ 當 在 羅德島哠 看到 一 部 好 儀器 時 ， 代表 我們 是 識貨 的 。 ﹂ 以下 是 第一 部 WGTA 的 運作 方式 ： 它 是 一 個 立方 體狀 的 籠子 ， 每 邊 長 ○．六 公尺 ， 下面 是 二 公分 厚 的 實心 橡木 地板 ︵ 硬木 當時 很 便宜 ︶ 。 籠子 的 一 面 裝有 一 個 可以 用 滑輪 和 繩子 控制 高低 的 滑板 。 猴子 可以 坐 在 籠子 裡 ， 等 著 ， 心 裡 可能 對 將要 發生 的 事 感到 有點 好奇 。 當 滑板 升起 時 ， 動物 可以 看到 一 個 邊緣 有 銅條 的 桌子 。 研究 者 可以 將 托盤 滑到 銅條 上 ， 輕鬆 的 滑到 猴子 面前 。 托盤 上 放滿 了 測驗 的 物品 和 獎勵品 。 猴子 可以 將 手 伸出 籠子 來 抓起 測驗 的 物品 ， 或是 拋棄 它們 ， 或是 不 知 該 怎麼辦 而 感到 迷惑 ； 同時 ， 牠們 當然 也 可以 拿起 獎勵品 。 當 猴子 做完 一 題 之後 ， 科學家 可以 重新 再 將 東西 放到 托盤 上 ， 進行 下 一 題 。 在 桌子 的 另 一 邊 ， 是 一 個 小小 的 觀察站 。 在 那裡 ， 科學家 縮 在 一 個 單面鏡 後面 ， 這樣 在 觀察 猴子 的 同時 自己 就 不會 被 看到 。 WGTA 是 個 很 棒 的 設計 ， 也 是 少數 幾 件 史金納 和 哈洛 有 共識 的 事 之 一 。 讓 WGTA 看起來 很 了不起 的 是 其他 的 原因 。 哈利 實驗室 中 的 猴子 還是 不 夠 。 他們 當時 並 沒有 在 當地 馴養 的 動物 可以 用 。 猴子 很 難 找 、 也 很 貴 ， 而且 被 抓 之後 ， 在 營養 不良 的 環境 下 被 運到 目的地 時 ， 常常 都 已經 剩下 半 條 命 了 。 他 把 自己 所 擁有 的 ， 幾 打 健康 的 猴子 當作 是 寶 。 他 把 牠們 好好 的 儲藏 起來 。 為了 保護 牠們 ， 他 必須 丟棄 以 齧齒類 動物 為 依據 所 建立 的 動物 實驗 標準 法則 ， 老鼠 研究 的 動物 來源 基本 上 是 無限 供應 的 。 當 心理學家 測驗 制約 反應 時 ， 通常 每 個 研究 都 要 用 沒有 經驗 的 老鼠 。 如果 老鼠 在 一 個 實驗 中 已經 被 制約 過 了 ， 又 來 參與 另 一 個 實驗 ， 那麼 效果 就 很 難 被 區分出來 。 所以 老鼠 很少 被 重複 使用 。 哈利 描述 過 一 個 標準 的 心理學 實驗 ， 那 就 像 進行 一 場 ﹁ 閃電戰 ﹂ 唎 一樣 ， 總共 使用 了 四十八 隻 老鼠 ： ﹁ 實驗 控制 良好 ， 結果 也 很 重要 ， 而 老鼠 通通 送命 。 ﹂ 如果 有 川流不息 的 猴子 供 哈洛 使用 ， 他 也許 也 會 採取 相同 的 作法 ， 但是 他 只 有 一 小 群 猴子 ， 無法 浪費 。 他 是 一 個 擁有 有限 受 試 者 ， 但 卻 想要 用 WGTA 來 進行 無限 測驗 的 心理學家 。 只要 一 個 ﹁ ﹁ 四十八 隻 猴子 ， 做完 就 犧牲 ﹂ 的 實驗 ， 就 會 讓 他 的 實驗室 到處 都 是 空 籠子 。 他 連 想 都 沒有 想 過 要 這樣 做 ， 所以 他 沒有 採用 閃電 戰術 ， 他 讓 猴子 輪番 上陣 ， 一 次 四 隻 來 進行 這些 數不盡 的 研究 。 實驗 持續 進行 著 ， 一 開始 是 一 組 問題 ， 然後 是 難 一點 的 ， 再 來 是 更 難 的 。 不 像 老鼠 — 也 不 像 之前 的 貓 — 這些 猴子 無法 避免 的 會 建立起 一些 經驗 。 結果 WGTA 的 實驗 不只 讓 猴子 看起來 很 聰明 而已 ， 牠們 看起來 簡直 就是 小 天才 。 讓 每 個 人 — 包括 在 威斯康辛 進行 測驗 的 心理學家 — 大吃一驚 的 ， 是 這些 猴子 們 開始 根據 經驗 ， 快速 而 正確 的 做出 決定 。 哈利 說 ： ﹁ 如果 我們 讓 每 隻 猴子 都 只 作 少少 幾 個 問題 ， 就 像 用 老鼠 做 受 試 者 時 一樣 ， 那 我們 絕對 無法 瞭解到 動物 也 可以 學會 如何 學習 。 ﹂ 這 讓 他 有 了 一 個 機會 ， 而 他 也 好好 把握住 這 個 機會 ， 主張 不要 那麼 快速 的 把 實驗 動物 殺死 。 哈利 提醒 他 的 心理學 同行 ， 讓 動物 活 著 ， 對 他們 本身 也 有 好處 ： 他 說 ， 即使 你 還是 相信 所有 人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