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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 道河 。 這 天 傍晚 來到 了 京城 跟前 , 看 前面 有 四 個 火紅 火紅 的 東西 , 掛 在 幾 丈 高 的 城樓 上 。 「 啊 ! 這 是 爺爺 說 的 燈 吧 ! 」 姑娘 高興 極了 , 幾 步 就 跑到 城門口 。 看守 城門 的 是 位 白 鬍子 老漢 , 老漢 問明 蘇溫拉法 的 來意 , 指 了 指 城樓 說 : 「 燈 , 就 在 這 上邊 掛 著 呢 , 管 燈 的 是 我 兒子 , 是 皇帝 的 侍衛 , 你 到 我 家 求求 他 吧 ! 」 侍衛 聽完 蘇溫拉法 的 請求 , 又 見 她 一 片 誠心 就 給 一 張 弓 三 支 箭 , 叫 她 射 百 步 外 的 三 炷 香火 。 姑娘 彎弓 搭 箭 , 三下 , 就 把 三 炷 香火 射滅 了 , 而且 都 恰好 把 火頭 掉 。 侍衛 又 親自 和 她 比試 劍法 , 見 她 聰明 伶俐 又 武功 純熟 , 就 領 她 上殿 奏明 皇帝 。 皇帝 親賜 一 盞 御燈 , 親 點 一 名 工匠 教給 她 製燈 的 方法 。 學會 了 製 燈 的 手藝 , 蘇溫拉法 上 朝 辭行 。 侍衛 把 一 盞 綴滿 珍珠 的 八 塊 瓦 的 紅燈 捧給 她 , 說 : 「 這 燈 叫 珍珠 八寶燈 , 沒 油 自亮 , 是 一 件 無價之寶 , 山妖 水怪 都 要 搶 的 , 你 雖說 有 一 身 好 武藝 也 很 難 保 啊 ! 」 侍衛 拿出 七 根 火柴 , 繼續 說 : 「 這 七 根 火柴 是 七 支 神火 , 你 帶上 它 , 每當 大難 臨頭 勢 不可 解 時 , 劃 著 一 根 就 可 逢凶化吉 , 遇難 呈祥 。 」 蘇溫拉法 沿著 來 的 道路 往回 走 , 一 天 晚間 , 宿 在 一 條 大 河 邊 上 。 這 河 不 知 叫 什麼 名字 , 只 見 波濤 滾滾 , 深不可測 , 天 一 黑下來 簡直 像 條 奔騰 的 大 蟒 。 她 靠在 一 塊 大 石 上 , 昏昏沈沈 剛剛 入睡 , 覺得 一 陣 狂風 把 她 颳 了 起來 , 等 她 睜眼 一 看 , 已經 被 打 在 水牢 裡 。 水牢 旁邊 就 是 一 座 廳堂 。 大廳 上 坐 著 一 個 蛇頭 人身 的 怪物 , 正 歪 著 腦袋 咧 著 大 嘴 端 詳 燈 呢 。 端詳 夠 了 寶燈 就 衝 著 姑娘 嬉皮笑臉 地 說 : 「 你 看 咱倆 洞房 花燭 夜時 掛 它 怎樣 ? 」 沒 等 說完 , 姑娘 就 「 」 的 一 口 : 「 人 , 怎能 嫁給 你 這 妖怪 ! 要 殺 要 砍 都 來 個 痛快 的 ! 」 「 氣死 我 也 , 不 給 你 個 厲害 嘗嘗 , 你 也 不 知 好壞 ! 」 蛇頭 怪 一 張 嘴 吐出 一 條 毒 「 信 」 向 姑娘 刺來 。 姑娘 連忙 劃 著 第一 根 火柴 , 只 聽 「 || 」 的 一 聲 , 竄出 一 條 火蛇 , 向 蛇頭 怪 撲 去 , 燒 得 它 顧頭不顧尾 , 眨眼 間 , 大大小小 的 毒蛇 , 通通 被 燒成 了 灰 , 她 和 寶燈 又 被 飄飄搖搖 地 送到 河 對岸 。 蘇溫拉法 那 敢 停步 , 一氣 走 了 七 天 七 宿 。 這 天 來到 一 座 高山 下 , 兩 條 腿 都 抬 不 起來 了 , 宿 在 一 個 山洞 裡 。 她 剛 把 石門 關上 , 嘩啦 一 聲 , 石門 又 開 了 , 只 見 一 個 藍 面 赤髮 的 老道 提 把 寶劍 立 在 洞 口 , 厲聲 怪 叫 : 「 不 把 寶燈 交出 , 休說 貧道 手下無情 ! 」 姑娘 見 老道 要 奪 寶燈 , 便 拔出 寶劍 , 一 個 箭步 竄 了 出去 , 兩 個 人 就 戰 在 了 一起 。 戰 到 一百多 個 回合 , 老道見 姑娘 越 戰 越 勇 不能 取勝 , 就 虛晃一劍 跳出 圈外 , 姑娘 知道 是 計 , 忙 把 第二 根 火柴 在 嘴 上 , 老道 剛 要 使 定身法 , 姑娘 就 把 火柴 咬 著 了 。 「 忽拉 || 」 一 隻 鷹 撲 向 老道 , 一 伸 嘴 銜瞎 了 老道 的 眼睛 , 一 抖 翅膀 一 排 烈火 燒 向 老道 , 老道 被 燒 得 嗷嗷亂叫 , 在 地 上 一 滾 , 現 了 原形 , 原來 是 一 頭 獅子 , 它 兩 眼 垂淚 向 姑娘 求情 。 姑娘 見 它 有 悔過 之 心 , 就 把 它 放 了 。 又 走 了 一些 日子 , 蘇溫拉法 來到 一 座 喇嘛廟 裡 休息 。 這 廟 一共 有 五 個 喇嘛 。 喇嘛 一 見 寶燈 就 見 財 起意 了 。 等 姑娘 睡著 , 就 把 她 綁 了 起來 , 把 燈 掛 在 院子 裡 。 姑娘 急中生智 對 喇嘛 說 : 「 師父 這 盞 燈 是 我 家 祖傳 的 寶燈 啊 , 它 不光 能 照明 , 還 有 很多 用處 呢 。 」 「 都 有 用處 ? 」 喇嘛 問 。 「 這 燈 , 登山 能 變 雲梯 , 渡 水 能 變 大 船 , 要 升 仙 它 能 變 蓮花 寶座 … … 多 著 呢 。 」 「 你 變給 我們 看看 」 , 沒 等 姑娘 說完 , 五 個 喇嘛 異口同聲 地 追問 起來 。 姑娘 看 他們 中 了 計 , 就 說 : 「 這 得 指 念 咒 , 使用 法術 。 」 五 個 喇嘛 交頭接耳 咕 了 一 陣 , 一 個 小 喇嘛 往 後殿 去 了 , 另 一 個 喇嘛 解開 蘇溫拉法 手 上 的 繩扣 。 姑娘 捻 著 第三 根 火柴 , 火柴化 做 一 支 火箭 , 在 廟 裡 亂飛 , 頃刻 之間 , 喇嘛廟 變成 一 片 焦土 … … 蘇溫拉法 回到 寧古塔 , 已經 是 離開 它 的 第三 年 的 春天 了 。 當天 , 老爺爺 就 召集 族人 在 自家 院子 裡 舉行 慶典 。 入夜 , 這 盞 燈 比 天 上 的 月亮 還 亮 , 照 得 全 部落 像 白晝 一樣 。 世世代代 在 這裡 生活 的 靺 人 , 頭 一 回 看見 了 燈 。 老爺爺 和 蘇溫拉法 帶頭 繫 起 搖鈴 , 打 著 扁鼓 , 跳 起 蟒式 舞 來 。 剛 要 背燈 , 冷丁 刮來 一 陣 大 風 , 飛沙走石 , 把 燈 刮 得 無影無蹤 。 蘇溫拉法 急忙 挖上 弓箭 提起 寶劍 對 大 傢伙 斬釘截鐵 地 說 : 「 我 一定 把 燈 找回來 ! 」 說 罷劃 著 第四 根 火柴 。 這 根 火柴 變成 一 匹 火龍駒 , 起 姑娘 就 隨 風 趕 了 下去 。 蘇溫拉法 追到 一 個 城 邊 上 的 一 座 喇嘛廟 前 , 寶燈 正 掛 在 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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