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第二 次 ， 她 比較 喜歡 。 哈利 說 ， 這 證明 了 偶爾 的 遺忘 是 一 件 好事 。 哈利 的 學生 記得 這 對 夫妻 一起 出現 在 走廊 時 所 呈現 的 對比 ： 哈利 ， 瘦小 又 有一點 蓬亂 ， 佩姬 ， 挺直 、 苗條 、 又 很 整齊 ， 她 也 比 他 高 。 大部分 的 時間 ， 他們 都 在 各自 的 辦公室 裡 工作 。 但是 當 他 讓 她 生氣 的 時候 ， 她 的 聲音 就 會 尖銳 的 在 走廊 裡 迴響 。 ﹁ 如果 他 所 做 的 編輯 工作 讓 她 不 高興 ， 她 就 會 有點 尖聲 的 叫 著 他 的 名字 。 ﹂ 齊莫曼 說 著 ， 試 著 模仿 她 的 聲音 。 齊莫曼 的 聲音 提高到 一 種 尖銳 的 假聲 。 ﹁ 哈 — 利 ！ … … 我 真 希望 你 能 親耳 聽見 。 ﹂ 學生 和 職員 發現 ， 佩姬 和 以前 常常 幫 哈利 的 研究生 準備 野餐 作為 午飯 的 克拉拉 很 不 一樣 。 友善 而 不拘 禮儀 並 不 是 她 的 風格 。 這 從來 都 不 是 她 家 的 風格 。 哈利 叫 她 佩姬 ， 她 的 雙親 和 弟弟 妹妹 稱 她 瑪格麗特 ︵ 而 她 小時候 被 稱為 ﹁ 小瑪格麗特 ﹂ ， 因為 這 也 是 她 母親 的 名字 ︶ 。 她 在 實驗室 的 風格 是 冷淡 而 正式 ， 有時 甚至 到 了 無禮 的 程度 。 這些 年輕 的 科學家 中 ， 有 些 人 習慣 過去 實驗室 的 溫暖 和 歡迎 的 氣氛 ， 現在 因為 她 的 態度 而 感到 受傷 和 挫折 。 一 個 以前 的 學生 很 斷然 的 說 ， ﹁ 一 個 冷冰冰 的 女人 。 ﹂ 有時候 ， 哈利 會 被 叫來 作為 學生 、 職員 和 佩姬 之間 的 調停 者 。 有時候 ， 這 種 意見 的 不合 甚至 會 氾濫出 她 的 辦公室 。 她 的 辦公室 裡 有 個 小 檯燈 ， 讓 她 可以 在 小小 溫暖 的 光線 下 工作 。 佩姬 總是 痛恨 日光燈 那 種 冷冷 的 光線 。 當 她 必須 和 學生 共用 她 的 辦公室 時 ， 誰 想 開 天花板 上 的 燈 ， 誰 就 會 和 她 起 衝突 。 加州 心理學家 梅森 當時 在 實驗室 做 博士 後 研究 ， 記得 哈利 試 著 去 調停 一 次 特別 嚴重 的 爭論 ， 然後 有點 放心 的 走開 。 ﹁ 我 想 我 處理 得 還 不錯 。 ﹂ 他 告訴 梅森 ， 不顧 那些 還 迴盪 在 走廊 裡 ， 尾隨 而 來 的 抱怨 。 他 和 佩姬 有 兩 個 孩子 。 潘蜜拉 ．安．哈洛 ︵ Pamela Ann Harlow ︶ 於 一九五○年 九月 二十日 出生 。 佩姬 對於 女兒 的 到來 ， 有 著 毫無 保留 的 喜悅 。 ﹁ 在 實驗 上 及 臨床 上 雙方面 所 受 的 多 年 訓練 ， 都 沒有 剝奪掉 佩姬 覺得 潘蜜拉 ﹃ 真 可愛 ﹄ 的 特權 。 這 的確 是 真的 ， 雖然 在 我 看來 ， 她 就 像 一 個 小女嬰 而已 。 ﹂ 哈利 寫信 給 特曼 時 這樣 說 。 在 同 一 封 信 中 ， 佩姬 潦草 的 寫下 一 段 更 富 感情 的 話 ： ﹁ 如 哈利 所 暗示 的 ， 我 完全 被 我們 一 個 月 大 的 女兒 所 征服 了 。 她 是 一 個 可愛 的 嬰兒 ， 而且 比 她 父母 所 期望 的 ， 更 快 的 學會 了 一些 東西 ， 但是 我們 並 不 想 一直 不斷 的 稱讚 她 ﹃ 乖乖 ﹄ 。 ﹂ 佩姬 對 三 年 後 出生 的 第二 個 孩子 強納森 ︵ Jonathan ︶ ， 也 感到 同樣 的 興奮 。 在 那 個 短簡 裡 ， 你 可以 看到 比 平常 實驗室 裡 的 佩姬 ， 更 溫暖 ， 更 可愛 的 一 面 。 在 那裡 ， 她 要 努力 工作 來 維持 專業 的 尊嚴 。 在 家 ， 她 可以 將 那些 放 在 一 邊 。 她 可以 歡笑 ， 和 她 的 孩子 一起 玩耍 。 從 大部分 的 資料 看來 ， 佩姬 對於 她 和 別人 的 關係 是 很 有 選擇性 的 。 她 喜歡 的 人 很少 ， 而 她 只 將 自己 的 能量 留給 對 她 最 重要 的 人們 。 她 固定 的 寫信 給 她 妹妹 桃樂西 。 但是 和 佩姬 的 母親 大部分 的 信件 來往 ， 是 哈利 在 負責 的 。 在 威斯康辛 ， 哈利 的 檔案 中 有 一 疊 厚厚 的 信件 ， 是 寫給 年長 的 瑪格麗特 ．基尼 的 ， 而且 都 是 以 ﹁ 親愛 的 母親 ﹂ 開始 ， 以 ﹁ 愛 你 的 ， 哈利 ﹂ 結束 。 即使 到 現在 ， 佩姬 的 弟弟 羅伯 也 還 記得 哈利 對 他們 的 母親 是 如何 的 體貼 。 以及 他 的 姊姊 佩姬 對 孩子 而言 ， 是 多麼 好 的 一 位 母親 。 他 說 ， ﹁ 她 真的 很 喜歡 這些 孩子 。 ﹂ 佩姬 不 是 一 個 天生 的 家庭 主婦 。 畢竟 ， 這 不 是 她 最 有 興趣 的 事 。 剛 結婚 的 時候 ， 她 是 不會 作 菜 的 。 但是 她 剪下 食譜 ， 加以 研究 和 學習 。 她 規劃 健康 的 飲食 ︵ 雖然 孩子 生病 時 ， 她 會 拿來 冰淇淋 蘇打 ， 讓 他們 在 床 上 吃 ︶ 。 她 沒有 試 著 讓 家 裡 一塵不染 。 來訪 的 學生 還 記得 到處 都 有 沾 著 灰塵 的 家具 ， 和 一 堆 一 堆 的 論文 。 論文 也許 是 預料 中 的 ， 因為 她 和 哈利 都 經常 帶 工作 回家 做 。 家 裡 的 這 個 或 那 個 角落 ， 常常 都 散佈 著 學校 的 研究 計畫 。 潘蜜拉 說 ， ﹁ 從來 都 沒有 足夠 的 時間 ， 來 打贏 ﹃ 整齊 ﹄ 這 場 硬仗 。 ﹂ 今日 ， 你 會 認為 哈洛 家 ， 就是 有 孩子 的 上班族 典型 的 雜亂 的 家 ， 就 是 一 個 有 輕重緩急 、 優先 次序 的 家 。 這 個 房子 也許 不 符合 一九五○年代 的 家庭 主婦 那 種 一塵不染 的 標準 ， 但是 佩姬 總是 會 找 時間 陪 孩子 。 當 他 能 抽出 時間 ， 哈利 也 很 享受 擔任 父親 的 挑戰 。 他 就 是 認為 他們 比 佩姬 好玩 多 了 。 他 喜歡 告訴 朋友 ， 他 如何 努力 的 教強納森 把 安全帶 綁 在 椅子 上 。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的 兒童 心理學家 艾克宏 ︵ Dorothy Eichorn ︶ ， 是 哈利 工作 上 最 親近 的 朋友 之 一 ， 她 還 記得 他 得意 的 談論 自己 作 父親 的 技巧 。 ﹁ ﹁ 有 一 個 他 會 主動 告訴 你 ， 關於 安全帶 本來 是 裝 在 車子 裡 的 故事 。 他 正在 訓練 強納森 如何 使用 安全帶 ， 而 他們 進到 車子 裡 ， 他 向 強納森 說 ， ﹃ 現在 ， 你 上車 之後 第一 件 事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