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舊 之 情 。 ﹁ 我們 現在 對 自己 說 什麼 、 想 什麼 和 作 什麼 ， 都 小心翼翼 。 以前 比 現在 有趣 多 了 — 也 更 好玩 。 那 是 一 個 比較 痛快 的 年代 。 ﹂ 哈利 的 習慣 ， 和 那 個 多 煙 多 酒 ， 談話 快速 的 年代 ， 配合 得 很 好 。 在 某些 方面 ， 他 還 超越 了 時代 。 酒精 變成 他 生命 中 不可或缺 的 一 部分 。 他 甚至 還 為 此 寫 了 頌歌 ： 丁香 俱樂部 哷是 個 好 女孩 ／ 伏特加 是 個 悍婦 ／ 玉米 威士忌 是 舊愛 ／ 蘇格蘭 威士忌 是 新歡 。 當 他 在 實驗室 累壞 了 的 時候 ， 他 喜歡 在 晚上 走到 附近 的 酒店 。 ﹁ 當 哈利 請 你 一起 去 走走 的 時候 ， 你 就 已經 知道 會 走到 哪裡 去 了 。 ﹂ 齊莫曼 說 。 ﹁ 哈利 會 走進來 ， 選 個 人 ， 然後 說 ， ﹃ 讓 我們 去 走走 。 ﹄ 通常 你 會 坐下來 喝 杯 啤酒 ， 有時候 他 會 說 點 話 ， 有時候 他 一語不發 。 我 記得 是 七月 到 那裡 的 ， 而 我 的 第一 次 散步 是 在 九月 。 那 真 是 個 令 人 興奮 的 經驗 呀 。 我們 進去 酒吧 ， 點 了 啤酒 ， 然後 他 說 ， ﹃ 你 有 一 塊 錢 嗎 ？ ﹄ ﹂ 這 件 事 至今 仍然 讓 齊莫曼 覺得 好笑 。 ﹁ ﹁ 他 叫 我 吉姆 ， 這 讓 我 有點 吃驚 ， 因為 他 大多 是 用姓 來 稱呼 人家 。 ﹂ 瑟克特 這樣 回憶 ， 他 現在 是 西雅圖 華盛頓 大學 的 心理學 教授 。 瑟克特 偶爾 會 擔心 哈洛 會 被 酒精 或是 心理學 的 夢想 所 耗盡 。 ﹁ ﹁ 他 會 說 ， ﹃ 吉姆 ， 讓 我們 去 街角 一下 。 ﹄ 所以 我們 去 街角 的 那 家 酒吧 。 當 我們 離開 的 時候 ， 他 已經 喝 了 三 、 四 杯 ， 而 我 喝 了 一 杯 。 然後 我 開車 送 他 回家 ， 我 會 一邊 想 著 ， ﹃ 天呀 ， 他 會 死掉 ， 他 快 完 了 。 他 將要 死 了 。 ﹄ 不過 第二 天 一早 ， 他 五點 就 會 在 那裡 。 他 在 那裡 ， 而且 正在 寫 文章 。 ﹂ 而 就是 在 這些 過 動 的 、 型態 很 自由 的 、 缺乏 睡眠 的 、 靠 酒精 來 啟發 的 日子 裡 ， 哈洛 開始 想到 愛 的 本質 。 看起來 ， 他 在 這 方面 不 太 可能 有 什麼 作為 。 你 可以 這樣 想 ， 這 個 實驗室 是 最 不可能 來 研究 愛 的 ， 因為 這 個 威斯康辛 心理系 的 前哨站 是 工作 第一 ， 家庭 擺 最後 的 。 你 可以 說 ， 這 方面 哈利 是 最 不可能 成功 的 ， 他 的 世界 中 重要 的 是 猴子 和 靈長類 ， 而 他 的 研究生 是 在 咖啡 、 撲克牌 和 街角 酒吧 的 夜晚 中 ， 作 理論 上 的 爭論 。 他 是 一 個 在 孩子 醒來 之前 就 離家 的 父親 ， 一 個 身後 還 留有 失敗 婚姻 影子 的 男人 。 他 很 諷刺 、 很 急躁 ， 和 感性 是 完全 相反 的 人 。 但是 你 也 可以 說 ， 哈洛 是 最 適合 這 個 工作 的 人 了 — 他 是 個 把 ﹁ 愛 ﹂ 客觀 的 當作 科學 的 東西 來 看待 的 人 ， 一 個 仍然 允許 各 種 可能性 的 心理學家 。 他 是 個 喜愛 創意 的 科學家 ， 也 是 一 個 願意 讓 學生 嘗試 每 個 機會 和 想法 的 教授 ； 一 個 仍然 在 晚上 寫 詩 的 人 ， 也 是 支持 和 自己 看法 不同 的 年輕 研究 者 的 人 。 他 是 一 個 可以 嘲笑 自己 錯誤 的 人 。 他 所 經歷 的 艱難 時光 ， 幫助 他 不用 去 擔心 自己 是否 很 合群 ， 或是 有沒有 留下 好 印象 。 不過 ， 這些 經驗 並 沒有 阻止 他 當 一 個 夢想家 ， 沒有 使 他 因此 而 不 喜歡 一些 看似 敗局 已 定 的 事 ， 也 沒有 不 讓 他 一邊 看 著 滿 實驗室 粗魯 、 吵鬧 的 恆河猴 ， 一邊 開始 思考 母親 的 重要性 ， 和 孩子 們 的 需要 。 6 完美 的 母親 如果 一 個 人 在 孩子 幼年 有 需要 的 時候 ， 沒有 給 他 愛 和 關注 ， 那 以後 就 再 也 無法 補償 了 。 — 包爾畢 ， ︽ 我 可否 離開 我 的 寶貝 ？ ︾ ， 一九五八年 不過 ， 哈利 還是 沒有 直接 踏入 愛 的 領域 中 ， 那 種 研究 這時 還 聽 不 到 勝利 的 號角聲 。 在 一九五五年 ， 他 必須 先 解決 另 一 個 問題 。 一 個 更 實際 、 也 更 緊急 的 問題 ， 那 就 是 猴子 進口 的 問題 ， 他 開始 痛恨 起 整 個 流程 。 動物 很 難找 ， 也 很 貴 。 牠們 通常 狀況 都 不 太 好 。 牠們 到達 的 時候 通常 都 因 旅途 勞頓 而 餓壞 、 憔悴不堪 ， 甚至 染 著 可怕 的 疾病 。 熱帶 病毒 很 容易 傳染 ， 進口 的 獼猴 將 病 傳染給 牠們 籠子 裡 的 同伴 。 玩伴 們 彼此 傳染 ， 獼猴 母親 將 疾病 傳給 牠們 的 嬰兒 。 一 個 剛 接受 一 批 新 猴子 的 實驗室 ， 看起來 比較 像 個 醫院 ， 而 不 像 研究室 。 哈利 開始 慎重 考慮 自己 養育 猴子 的 可能性 。 正 是 這 個 決定 ， 間接 的 引導 他 進入 感情 的 科學 研究 領域 。 當 他 下 了 這 個 決定 — 當 他 一 開始 懷疑 如果 沒有 愛 ， 你 是否 可以 養育 一 個 健康 的 孩子 ， 即使 是 猴子 的 孩子 — 時 ， 和 他 一起 工作 的 人 認為 他 瘋 了 。 當然 ， 他們 已經 習慣 了 哈洛 的 瘋狂 想法 。 要 在 威斯康辛麥迪遜 開始 繁衍 一 個 猴子 聚落 ， 對 很多 人 而言 ， 這 就 足以 作為 發狂 的 證據 了 。 美國 中西部 的 氣候 幾乎 和 溫和 的 印度 剛好 完全 相反 ， 看起來 不 像是 可以 培育 熱帶 物種 的 地方 。 但是 哈利 已經 照顧 猴子 過 了 很多 個 冬季 了 。 他 想到 ， 只要 有 辦法 繼續 將 猴子 留在 室 內 就 可以 了 。 所以 ， 聚落 要 夠 小 到 能 通通 被 放 在 室 內 ， 這 點 他 可以 接受 。 不過 還 有 另 一 個 大 一點 的 挑戰 ， 沒有 人 真正 知道 如何 達成 他們 的 目標 。 在 全 美國 ， 都 還 沒有 可以 自給自足 的 猴子 聚落 。 在 當地 培育 靈長類 ， 是 一 個 新鮮 而 很 不 成熟 的 想法 ， 其他 人 也 談論 過 這 個 問題 。 當然 ， 從 加州 到 康乃狄克州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