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 這 個 故事 的 時候 就 笑 起來 了 。 他 同意 哈利 有 一 件 事 是 對 的 — 大部分 的 學生 對於 像 母愛 這樣 含糊 不清 、 這樣 非 威斯康辛 的 研究 計畫 ， 都 是 避 之 唯恐不及 的 。 說 實話 ， 沒有 人 ， 沒有 研究生 想要 插手 代理 母親 的 計畫 。 這裡 是 威斯康辛 ， 雖然 哈利 可以 幫 得 上 忙 ， 但是 你 還是 得 讓 你 的 碩士 或 博士 論文 通過 口試 委員會 ， 而 在 威斯康辛 大學 這 個 充滿 了 數字 和 統計 的 地方 談論 愛 … … 我 想 ， 第一 個 假設 就 是 如果 你 作 這 個 計畫 ， 就 根本 無法 畢業 。 然而 ， 我 已經 在 進行 新生兒 學習 方面 的 研究 了 ， 而 在 幼 猴 出生 後 的 頭 九十 天 ， 也 就是 牠們 可以 作 我 的 實驗 前 ， 我 也 沒有 太多 事 可以 作 。 所以 我 想 ， 好 吧 ， 我 對 這些 猴子 也 有 某 種 投入 。 所以 我 和 哈利 談 條件 。 我 可以 作 代理 母親 研究 計畫 的 負責人 ， 如果 他 讓 我 用 這些 幼 猴 進行 我 的 博士 論文 。 而 他 認為 這樣 很 公平 。 出生 在 飛機 上 的 代理 母親 — 這 是 哈利 描述 這 件 事 的 方式 ， 充滿 了 戲劇性 和 影像 — 讓 我們 瞭解 哈利 對 這 個 計畫 的 眼光 。 這裡 有 最 令 人 感到 刺激 的 科學 — 在 英國 精神科 醫師 包爾畢 根本 無法 說服 他 的 同事 將 母親 和 愛 這 兩 個 字 聯想 在一起 的 時候 ， 哈利 他們 可以 這樣 來 研究 母愛 。 同時 ， 在 這裡 也 有 真正 有 潛力 、 有 貢獻 的 科學 ， 可以 讓 人們 以 不同 的 角度 、 一 種 更 親近 的 角度 ， 來 看待 家庭 和 關係 。 不過 他們 所 面對 的 第一 個 挑戰 ， 是 如何 讓 別人 嚴肅 的 看待 他們 。 哈利 心想 ， 這 同時 需要 有 很 穩固 可靠 的 研究 ， 以及 這些 年 來 所 學到 的 ， 說服 別人 相信 某 個 想法 的 技巧 ， 還 有 他 巧計 從 威斯康辛 大學 獲得 一 個 實驗室 的 過程 中 所 得到 的 堅定 信念 。 他 要 用 這些 來 說服 他 的 同事 ， 也許 ， 只 是 也許 ， 猴子 比 科學家 想像 的 還要 聰明 。 如果 他 想要 有 聽眾 願意 聽 他 說 — 是 的 ， 他 真的 很 想要 — 那麼 哈洛 就 必須 真正 作出 這 個 代理 母親 。 他 剛 出爐 的 史丹福 研究 者 梅森 對於 自己 小小 的 、 很 簡潔 的 想法 ， 居然 如此 迅速 的 變成 一 齣 精彩 的 壓軸 好 戲 ， 感到 目瞪口呆 。 ﹁ 我 並 沒有 將 它 視為 一 種 突破 ， 或是 什麼 引起 大 轟動 的 事 ， ﹂ 梅森 說 ， ﹁ 我 只是 想 展現 某 種 無法 避免 的 結局 罷了 。 ﹂ 畢竟 已經 有 過 華勒斯 ， 有 過 范魏格能 ； 實驗室 的 每 個 人 都 預期 猴子 應該 比較 喜歡 布料 。 他們 的 結果 像是 某 種 風向球 ， 齊莫曼 和 另 一 個 研究生 羅娜．史密斯 ︵ Lorna Smith ︶ 形成 一 個 研究 團隊 ， 他們 用 兩 隻 小 猴子 作 了 第一 個 簡單 的 測驗 。 兩 隻 小 動物 都 斷然 拒絕 了 鐵絲 作 的 東西 ， 而 選擇 了 布團 。 ﹁ 結果 是 不可 置信 的 清楚 ， 也 十分 驚人 。 ﹂ 齊莫曼 說 ， 然後 實驗室 的 人員 突然 開始 覺得 ， 哈洛 最終 真的 有 可能 完成 這 個 有 關愛 的 研究 。 從 這 第一 個 實驗 開始 ， 哈利 就 希望 每 件 事 都 清清楚楚 ， 每 個 細節 都 照顧到 ， 每 個 可能 的 批評 都 事先 想到 並且 加以 解答 。 他 堅持 這些 小 動物 的 每 個 實驗 ， 都 要 有 兩 個 觀察 者 ， 彼此 互相 檢查 對方 的 結果 。 他 設計出 很 謹慎 的 記錄表 ， 來 對 動物 的 行為 打分數 。 哈利 和 他 的 學生 將 實驗 拍攝成 錄影帶 ， 並且 花 很多 時間 仔細 檢驗 每 個 畫面 ， 細 到 可以 清楚 看到 手指 如何 抓住 布料 的 動作 。 ﹁ 他 擔心 如果 沒有 照顧到 最 底層 的 細節 ， 我們 的 研究 搞不好 會 直接 被 退件 。 ﹂ 齊莫曼 這樣 說 。 梅森 到 現在 還 很 佩服 的 記得 ， 哈利 如何 技巧 的 說服 他 的 同事 ， 來 聽 他 說明 一 個 長久以來 不 被 接受 的 想法 — 就是 母愛 對 孩子 的 發展 很 重要 。 ﹁ 當時 主流 的 想法 是 嬰兒 不 愛 他們 的 母親 ， 或者 不 需要 她們 ， 而 他們 唯一 的 關係 是 建立 在 餵食 這 件 事 上 ， ﹂ 梅森 說 ， ﹁ 現在 聽起來 這 個 想法 很 傻 ， 不過 當時 人們 就 是 這樣 想 的 。 哈洛 感覺到 人們 要 開始 對 此 有所 懷疑 了 。 而且 他們 也 真的 應該 要 有所 懷疑 了 ， 因為 主流 的 想法 是 錯 的 。 事實 是 這樣 的 — 猴子 不會 只 為了 食物 而 探索 ， 牠們 探索 是 因為 好奇 ， 是 因為 有 想 知道 的 動機 。 同時 ， 牠們 是 社會性 的 動物 ， 牠們 需要 互動 。 哈洛 很 清楚 的 瞭解到 他 什麼 時候 可以 對 此 提出 挑戰 ， 並且 能 全身 而 退 。 如果 他 判斷 錯誤 了 — 如果 他 更 年輕 一些 ， 更 沒有 技巧 — 那 結果 就 會 是 一 個 大 災難 。 人們 會 把 這 當成 是 笑話 一 樁 。 ﹂ 有 沒 有 技巧 都 一樣 ， 毫無 疑問 的 ， 哈利 再一次 的 站 在 和 行為 主義 心理學 對立 的 一 邊 。 史金納 現在 正在 進行 實驗 ， 試 著 用 箱子 來 養育 小孩 。 史金納 為 他 的 小女兒 黛比 ︵ Debbie ︶ 建立 了 第一 個 示範 模型 。 那 是 一 個 嬰兒床 大小 的 ﹁ 生活 空間 ﹂ — 史金納 稱 之 為 ﹁ 嬰兒 照料 者 ﹂ ， 四面 的 牆 可以 吸收 聲音 ，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窗戶 ， 以及 帆布 的 地板 。 箱子 裡 的 空氣 經過 過濾 和 濕度 的 調節 ， 嬰兒 在 裡面 有 著 非常 清潔 的 環境 ， 所以 史金納 說 她 兩 個 禮拜 只 需要 洗 一 次 澡 就 夠 了 。 有 部分 隔音 效果 的 牆 是 為了 不 讓 孩子 受到 門鈴 和 電話聲 — 或是 她 的 雙親 或 姊姊 的 聲音 — 的 干擾 。 黛比 依照 排定 的 時間 ， 離開 箱子 來 玩耍 和 吃 東西 ： ﹁ 小 隔間 的 一 整 面 牆 是 安全 玻璃 ， 白天 我們 都 透過 這 片 玻璃 來 和 她 說話 或 比 手勢 。 當 我們 透過 窗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