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 這 當成 是 笑話 一 樁 。 ﹂ 有 沒 有 技巧 都 一樣 ， 毫無 疑問 的 ， 哈利 再一次 的 站 在 和 行為 主義 心理學 對立 的 一 邊 。 史金納 現在 正在 進行 實驗 ， 試 著 用 箱子 來 養育 小孩 。 史金納 為 他 的 小女兒 黛比 ︵ Debbie ︶ 建立 了 第一 個 示範 模型 。 那 是 一 個 嬰兒床 大小 的 ﹁ 生活 空間 ﹂ — 史金納 稱 之 為 ﹁ 嬰兒 照料 者 ﹂ ， 四面 的 牆 可以 吸收 聲音 ，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窗戶 ， 以及 帆布 的 地板 。 箱子 裡 的 空氣 經過 過濾 和 濕度 的 調節 ， 嬰兒 在 裡面 有 著 非常 清潔 的 環境 ， 所以 史金納 說 她 兩 個 禮拜 只 需要 洗 一 次 澡 就 夠 了 。 有 部分 隔音 效果 的 牆 是 為了 不 讓 孩子 受到 門鈴 和 電話聲 — 或是 她 的 雙親 或 姊姊 的 聲音 — 的 干擾 。 黛比 依照 排定 的 時間 ， 離開 箱子 來 玩耍 和 吃 東西 ： ﹁ 小 隔間 的 一 整 面 牆 是 安全 玻璃 ， 白天 我們 都 透過 這 片 玻璃 來 和 她 說話 或 比 手勢 。 當 我們 透過 窗戶 看 她 的 時候 ， 她 會 給 我們 一 個 燦爛 的 笑容 。 ﹂ 史金納 在 一 封 給 朋友 的 信 中 這樣 寫 著 ， 強調 用 這 個 箱子 撫育 孩子 的 好處 。 他 希望 有 一 天 ， 所有 的 母親 都 使用 這 個 嬰兒 照料 者 。 史金納 寫 過 ， 當 一 個 小兒科 醫師 建議 說 ， 這 個 箱子 可以 在 醫院 裡 使用 ， 這 會 讓 護士 工作 起來 更 容易 時 ， 他 感到 很 吃驚 。 他 回答 說 ， 這 也 可以 讓 媽媽 的 工作 更 輕鬆 呀 。 醫生 笑 了 起來 。 他 向 這 位 心理學家 保證 ， 媽媽 才 不 在乎 省 不 省事 的 問題 。 媽媽 會 為了 愛 而 做 牛 做 馬 。 ﹁ ﹁ 當時 一般 的 反應 是 ， 愛 到底 是 什麼 ？ ﹂ 他 的 研究生 羅森伯倫 這樣 回憶 。 ﹁ 之前 以 動物 進行 的 研究 ， 都 是 有關 負面 的 情緒 — 恐懼 、 厭惡 和 痛苦 。 認為 愛 是 動物 行為 的 動機 ， 這 是 個 如何 曖昧 不清 的 想法 呀 ？ ﹂ 羅森伯倫 作 了 一 個 輕視 的 姿勢 ， 來 表示 當時 所 受到 的 蔑視 。 他 當初 只 是 一 個 涉世未深 的 心理學家 ， 到 現在 已 經 過 了 一 段 相當 長 的 時間 。 他 最近 才 剛 從屬於 紐約 州立 大學 系統 的 布魯克林 靈長類 實驗室 主任 的 位置 退休 。 現在 ， 羅森伯倫 是 國際 知名 的 發展 生物學 專家 ， 是 一 個 清瘦 、 有 著 明亮 藍 眼睛 、 銀鬚 有些 蓬亂 的 人 。 不過 ， 他 還是 和 當 哈利 的 學生 時 一樣 ， 有 很 強烈 、 很 生動 的 幽默感 ， 對 話語 中 戲劇性 的 轉折 也 特別 有 感受力 。 ﹁ ﹁ 要 記得 ， ﹂ 羅森伯倫 說道 ， ﹁ 在 華生 的 主導 下 ， 行為 主義 興起 之後 ， 建議 人們 在 自己 的 後院 挖 些 洞 讓 孩子 跌進去 ， 他們 認為 這 是 讓 孩子 學到 人生 意義 的 一 個 好 方法 。 所以 在 心理學 裡面 ， 愛 是 煙霧 、 是 鏡子 ， 是 毫無 意義 的 東西 ， 而 這 正 是 大家 告訴 哈利 的 事 。 當然 ， 哈利 已經 習慣 人家 告訴 他 ， 他 是 站 在 錯 的 那邊 ， 是 在 籬笆 的 背面 。 他 現在 已經 習慣 去 批判 主流 價值 那 種 洋洋 得意 的 態度 ， 並且 能 從中 獲得 樂趣 。 他 直接 開始 整合 更多 的 證據 。 除此之外 ， 他 也 思考 著 如何 讓 這些 證據 看起來 非常 非常 的 有力 。 梅森 建議 說 ， 他們 可以 來 看看 猴子 如何 緊抓住 布料 不 放 。 哈利 說 ， 這 是 一 個 開始 ， 但是 他們 需要 讓 代理 母親 看起來 不 只 是 一 團 布料 。 它 需要 有 個性 ， 需要 有 頭 和臉 。 如果 猴子 會 看 著 這 個 代理 母親 ， 它 也 需要 能夠 回看 著 牠 ， 而且 ， 還要 能夠 回看 人類 的 觀察 者 ； 它 要 讓 人 覺得 有 真實感 。 哈利 要 所有人 — 不 只 是 心理學家 ， 還 有 母親 和 父親 ， 還 有 阿姨 和 叔叔 ， 還 有 繼 父母 和 祖父母 — 都 能 想到 關係 和 感情 。 他 要 他們 相信 感情 和 關係 是 一 個 適當 的 研究 主題 。 哈利 的 學生 有時候 對於 在 布 媽媽 身 上 加 個 頭 還是 會 有所 爭論 。 梅森 認為 頭 只 是 用來 展示 的 ， 對 猴子 實驗 來 說 是 不 必要 的 ， 畢竟 猴子 抱 著 一 捆 尿布 也 就 很 快樂 了 。 其他 人 認為 這 是 一 種 策略 。 這些 學生 之 一 ， 史歐米 ︵ Steve Suomi ︶ ， 現在 是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靈長類 行為 研究室 的 負責人 ， 仍然 認為 頭 是 一 個 很 聰明 的 戰術 運用 。 ﹁ 所以 ， 也許 這樣 做 和 猴子 本身 沒有 關係 ， ﹂ 史歐米 說 ， ﹁ 但是 對 外面 的 世界 就 很 有 影響 了 ， 因為 一旦 人們 看 著 這 個 很 像 母親 的 代理人 — 可以 和 人類 的 母親 聯想 在一起 — 他們 就 會 開始 談論 母愛 這 個 議題 。 ﹂ 所以 雖然 梅森 ， 也許 連 齊莫曼 也 一樣 ， 都 很 怕 加 了 這 個 頭 之後 ， 他們 要 變成 心理學界 的 笑柄 ， 哈利 卻 已經 堅決 的 下定 了 決心 。 他 的 論點 突然 獲得 了 一 個 頭等 的 舞台 ， 他 終於 — 如 特曼 所 預測 的 — 被 選為 美國 心理 學會 的 會長 。 而 他 決定 要 善用 這 個 職位 ， 要 敲響 這 個 指揮台 ， 要 好好 的 闡述 他 的 論點 。 他 完全 清楚 他 要 說 什麼 。 他 連 題目 都 想好 了 。 他 的 演講 題目 是 ︿ 愛 的 本質 ﹀ 。 齊莫曼 到 現在 還 記得 ， ﹁ 他 回到 實驗室 ， 告訴 我 ， ﹃ 鮑伯 ， 我 寫好 了 一 篇 有史以來 最 好 的 美國 心理 學會 會長 致詞 之 一 ， 去 幫 我 把 數據 拿來 。 ﹄ ﹂ 所以 ， 他們 將 一 個 簡單 的 木球 放 在 捆成 一 束 的 身體 上 。 哈利 還 不 滿足 。 他 說 ， ﹁ 它 沒有 臉 。 ﹂ 現在 ， 齊莫曼 已經 完全 接手 這 個 建造 計畫 ， 而且 如果 必要 的話 ， 他 也 願意 在 代理 母親 身 上 加 個 臉 。 哈利 是 從 賓州 的 利亥 大學 吸收 來 齊莫曼 這 個 高瘦 ， 一 頭 黑髮 剪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