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 聽 著 女性 說 他 最 好 的 的 工作 成果 ， 也 不過 是 男性 的 專橫 想法 ， 一點 也 沒有 價值 、 一點 也 不 誠實 。 很 安靜 的 ， 但是 很 徹底 的 ， 哈利 發起 了 脾氣 。 他 根本 不再 費心 去 教育 他 的 觀眾 。 他 轉向 自己 所 擁有 的 另 一 種 武器 — 很 能 挑釁 的 才能 ， 一 種 在 他 字裡行間 最高段 的 諷刺 嘲笑 的 能力 。 ﹁ 哈利 的 筆 很 利 ， ﹂ 他 以前 的 一 位 學生 這樣 說 ， ﹁ 但是 他 的 嘴 也 一樣 厲害 。 ﹂ 當 一 個 聰明 的 年輕 心理學家 塔維斯 ︵ Carol Tavris ︶ 為 ︽ 今日 心理學 ︾ 訪問 哈利 時 ， 她 發現 她 的 訪談 對象 已經 做好 了 戰鬥 的 準備 。 ﹁ ﹁ 如果 你 不 相信 上帝 創造 了 女人 ， 是 要 讓 她們 作 母親 ， 而且 本質 上 也 沒有 其他 的 目的 ， 就 讓 我 證明 給 你 看 。 ﹂ 他 對 她 說 。 而 這 還 只是 登 在 一九七二年 春季號 的 那 篇 長達 十 頁 的 專訪 中 的 第二 段 而已 。 哈 利用 一 種 很 嘲諷 的 方式 ， 繼續 拿 公猴 和 母 猴 遊戲 方式 的 不同 來 作 對比 。 ﹁ 雄性 玩 得 很 粗野 ， 而 雌性 玩 得 很 輕柔 、 甜美 、 溫和 。 牠們 靜靜 的 坐 在 界外線 上 ， 說 著 其他 雌性 的 壞話 。 ﹁ ﹁ 體能 是 男性 優於 女性 的 特質 之 一 ， 而 說話 是 女性 優於 男性 的 特質 之 一 。 讓 我們 試想 一 對 夫妻 吵架 的 情形 。 男性 會 試 著 和 女性 說話 。 這 個 笨蛋 ， 他 根本 不可能 贏 。 妳 結婚 了 嗎 ？ ﹂ 塔維斯 ： 要 已婚 才 能 和 一 個 男人 吵架 嗎 ？ 哈洛 ： 上帝 創造 了 兩 種 生物 ， 一 種 叫 男人 ， 一 種 叫 女人 。 我 甚至 可以 告訴 你 這 兩 種 生物 之間 的 不同 。 男人 是 唯一 懂得 如何 說話 的 動物 ， 而 女人 是 唯一 不 懂 如何 說話 的 動物 。 塔維斯 ： 這 一 點 ， 女性 解放 運動 不會 放過 你 的 。 即使 到 了 今天 ， 塔維斯 仍然 不 確定 這些 話 中 ， 有 多少 是 真 的 ， 又 有 多少 是 哈洛 故意 在 挑釁 。 ﹁ ﹁ 哈利 有時候 明顯 的 是 很 差勁 的 性別 歧視 者 ， 但是 我們 很 難 知道 其中 有 多少 是 故意 設計 來 激怒 別人 的 ， 有 多少 是 他 真正 的 想法 。 他 本人 有 一 股 令 人 料想不到 的 溫柔 ， 這 有時候 讓 他 那些 令 人 討厭 的 議論 看起來 有 種 古怪 的 人為 的 感覺 ， ﹂ 她 現在 這樣 說 。 哈利 在 這 篇 專訪 刊出 之後 ，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她 ： 親愛的 卡洛 ： 讓 我 恭喜 妳 ， 寫 了 一 篇 極為 傑出 的 專訪 。 我 其實 不 太 確定 ， 是 你 在 訪問 我 ， 還是 我 在 訪問 你 。 如果 我 和 妳 一樣 ， 知道 那麼多 靈長類 研究 的 最 新 發展 ， 我 就 可以 用 更 聰明 的 方式 來 回答 妳 的 問題 。 我 很 確信 妳 有 能力 提升 一 個 蔬菜 — 或是 一 個 人類 ， 或 其他 東西 — 的 智商 。 她 的 編輯 在 讀 過 了 哈利 的 來信 之後 ， 送 了 一 份 備忘錄 給 塔維斯 ： ﹁ 他 完全 心服 了 。 但 這 可 不 是 一 個 小人物 的 來信 。 ﹂ 她 同意 。 事實 上 ， 哈利 的確 是 用 同 一 個 職業 標準 來 看待 男人 和 女人 的 。 他 指望 他們 通通 都 要 很 努力 、 很 努力 的 工作 。 他 並 不會 打擊 他 的 女性 學生 。 他 不會 要求 性別 上 的 某 種 回報 。 他 不會 到處 追求 她們 。 他 也 不 玩 調情 的 遊戲 ， 並 以 好 成績 做為 代價 。 他 對 女性 和 男性 學生 ， 都 要求 同等 的 嚴格 和 獨立 。 ﹁ ﹁ 如果 他 覺得 妳 有 能力 ， 他 會 把 妳 推向 妳 的 極限 ， 讓 妳 好好 的 發揮 ， ﹂ 羅娜．史密斯 ． 班哲明 說 。 羅娜．史密斯 於 一九五六年 來到 實驗室 ， 是 那裡 最早 的 幾 位 女性 研究生 之 一 。 她 並 沒有 被 邀請到 酒吧 的 一角 小酌 一 杯 。 她 說 ， 哈利 和 男 學生 很 輕鬆 自在 的 一起 做 這些 事 。 但是 他 也 從不 像 ﹁ 對 個 女生 ﹂ 一樣 的 對 她 說話 ， 或是 對 她 要求 較少 ， 或是 當 她 需要 特別 的 照顧 。 其中 弔詭 的 地方 是 ， 她 說 ， 當 哈利 平等 的 對待 每 個 人 時 ， 女性 卻 不 習慣 。 ﹁ 他 討論 工作 的 態度 是 質疑 、 不 友善 的 ， 而 當時 的 女性 並 不 習慣 處理 這 種 情形 。 如果 妳 被 擊敗 ， 或是 害怕 起來 ， 哈利 就 會 像 任何 一 個 優秀 的 靈長類 一樣 ， 從中 佔得 某 種 便宜 。 如果 妳 反擊 ， 他 反而 會 覺得 沒有 關係 。 他 總是 在 嘲笑 別人 ， 或是 嘲諷 某 件 事 ， 所以 他 也 不 在乎 別人 同等 的 對待 他 ； 但是 女人 ， 尤其 當時 的 女人 ， 在 社會化 的 過程 中 並 不會 有 這樣 的 反應 。 ﹂ 史密斯 有 一 次 放 了 一 張 圖 在 哈利 的 辦公室 裡 ， 畫 著 哈利 的 頭 和 一 隻 猴子 的 頭 ， 上面 加 了 一 句 ﹁ ﹁ 失樂園 ﹂ 的 標語 。 她 在 實驗室 裡 的 朋友 警告 說 他 會 生氣 。 相反 的 ， 他 大笑 起來 ， 並且 保留 了 這 幅 畫 來自娛 。 ﹁ 我 並 不 是 說 自己 不 是 那 個 時代 的 性別 歧視 和 性騷擾 的 受害 者 。 我 的確 是 ， ﹂ 史密斯 補充 說 ， ﹁ 但是 這些 都 不 是 來自 哈利 。 他 從來 沒有 挑逗 我 、 抓住 我 ， 或 甚至 和 我 調情 ， 所以 他 也 從來 沒有 因為 被 拒絕 而 採取 報復 的 行動 。 ﹂ 即使 到 現在 ， 已經 成為 猶他 大學 受 敬重 的 心理學家 多 年 之後 ， 她 還是 很 感激 這 位 研究所 的 指導 教授 ， 完全 是 以 她 的 能力 來 評斷 她 。 ﹁ ﹁ 他 喜歡 獨立 的 女人 ， ﹂ 諾瓦克 說 ， ﹁ 哈利 會 告訴 你 他 心理 的 想法 ， 而 他 期待 你 也 會 如此 作 。 不過 ， 他 喜歡 開玩笑 。 ﹂ 有 一 天 上課 時 ， 她 正在 幫 他 用 幻燈機 — 因為 他 從來 都 沒有 弄懂 怎麼 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