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 幫 他 用 幻燈機 — 因為 他 從來 都 沒有 弄懂 怎麼 用 — 而 他 突然 對 班 上 的 學生 說 ， ﹁ 請 看看 那邊 的 諾瓦克 小姐 ， 我 明天 要 和 她 去 結婚 。 ﹂ ﹁ 我 笑 了 起來 ， 全 班 都 笑 了 起來 ， 那 是 一 個 看看 大家 是 不 是 都 清醒 的 好 方法 。 ﹂ 哈利 鼓勵 她 作 研究 ， 支持 她 所 設計 的 實驗 ， 向 別人 誇耀 她 ， 而 當 她 要 離開 的 時候 ， 他 給 她 的 禮物 是 猴子 和 籠子 ， 讓 她 的 新 生涯 能 有 一 個 好 的 開始 。 ﹁ 我 必須 要 告訴 你 ， 在 我 的 生命 中 ， 沒有 任何 的 證據 顯示 哈利 是 個 性別 歧視 者 。 人們 會 問 我 ， ﹃ 他 不 是 個 性別 歧視 者 嗎 ？ ﹄ 而 我 會 說 ， ﹃ 你 瘋 了 嗎 ？ 他 對 我 再 好 也 不過 了 。 ﹄ ﹂ ﹁ ﹁ 不過 讓 我 告訴 你 他 過去 的 作法 ， 哈利 喜歡 的 事 ， 是 去 激怒 別人 。 我 不 確定 為什麼 ， 但是 他 喜歡 這 種 對話 。 他 喜歡 挑起 的 話題 之 一 就 是 宗教 。 他 會 在 一 個 教會 學校 說 一些 有 爭議性 的話 。 哈利 最 喜歡 的 台詞 之 一 ， 他 也 多 次 使用 過 ， 就 是 用 一 張 猴子 交配 的 圖 作為 演講 的 開場 ， 他 會 宣布 今天 的 講題 是 ︿ 登山 寶訓 ﹀ 哻 ﹂ 。 這 個 山 的 笑話 ， 是 他 演講 中 固定 會 出現 的 片段 。 有時候 人們 會 笑起來 。 ﹁ 他 最 會 掌握 講 笑話 的 時機 ， ﹂ 麥格羅．希爾 ︵ McGraw-Hill ︶ 出版社 的 心理學 編輯 包曼 ︵ Jim Bowman ︶ 固定 會 去 參加 美國 心理 學會 年會 ， 他 回憶 說 ， ﹁ 他 會 將 這 張 幻燈片 打出來 ， 然後 有點 拉長 聲調 的 說 ， ﹃ 我 叫 這 個 … … 作 ︿ 登山 寶訓 ﹀ ﹄ 。 ﹂ 但是 有時候 ， 在 朋友 和 同事 的 回憶 中 ， 當 哈利 說 這 個 笑話 的 時候 ， 人們 會 站起來 走出去 。 李文 記得 一 次 在 德國 的 心理學 會議 ， 那 次 的 聽眾 只是 坐 著 ， 沒有 絲毫 笑容 ， 維持 一 種 不滿 的 沈默 ， 哈利 講完 演講 時 ， 他 的 聲音 已經 弱 到 幾乎 像 耳語 一樣 。 不過 大部分 的 時間 裡 ， 哈利 無法 排拒 這些 諷刺性 的 性 笑話 。 它們 會 自然而然 的 進入 到 他 的 腦 中 。 甚至 在 討論 蟲 被 切成 兩 半 ， 各 有 再生 能力 的 情況 下 ， 它 會 有 什麼 行為 的 時候 ， 他 說 的 第一 個 評論 是 ： ﹁ 我 很 高興 人 不 是 唯一 因為 尾巴 而 失去 理智 的 動物 。 ﹂ 諾瓦克 說 ， 這些 話 是 如此 的 隨便 、 如此 的 有 顏色 ， 使得 他 漸漸 惹上 了 麻煩 。 ﹁ ﹁ 人們 會 打電話 到 美國 心理 學會 去 。 他們 會 試 著 趕 他 走 。 他們 會 打電話 給 我 ， 追問 是否 有些 他 錯待 女性 的 小道 消息 。 可是 他們 其實 都 弄錯 了 。 他 喜歡 有 爭議性 的 談話 。 性 只是 他 用來 得到 某些 好玩 的 反應 的 東西 罷了 。 ﹂ 哈利 相信 ， 對 男女 兩性 而言 ， 性 在 生物 的 本質 上 就 是 不同 的 。 再一次 的 ， 沒有 比 這 種 說法 更 不能 見容 於 羽翼 漸 豐 的 女性 主義 運動 了 。 比較 受 歡迎 的 立場 是 ， 男女 或許 看起來 有些 不同 ， 但是 他們 基本 上 ， 在 本質 上 應該 是 很 相像 的 。 如果 女性 的 行為 和 男性 不同 ， 那 也 只是 因為 一 個 有 性別 歧視 的 文化 教導 她們 要 如此 。 在 生物 上 — 不必 考慮 性器官 方面 的 議題 — 男女 沒有 什麼 不同 。 以 合理 的 政治感 的 意向 為 後盾 ， 這些 說法 其實 是 要 用來 爭取 兩性 能 受到 平等 對待 的 。 對 哈利 而言 ， 女性 主義 運動 再一次 的 走錯 了 路 。 他 已經 觀察 自然 的 性別 差異 有 三十 年 之 久 了 。 他 偶而 也 會 覺得 要 跟 別人 說說 他 的 看法 。 回到 一九六一年 九月 ， 在 紐約 的 一 次 美國 心理 學會 會議 上 ， 他 就 指出 一 個 性別 的 差異 。 在 彼此 梳理 毛髮 的 時候 ， 母 猴 比 公 猴 更 會 撫摸 對方 。 公 猴 動作 比較 快 ， 比較 像 在 進行 一 件 工作 ， 很 有 效率 的 將 灰塵 和 小蟲 抓出來 。 ﹁ 愛撫 對 女孩子 而言 ， 既是 資產 也 是 特權 ， 牠們 的 態度 也 比較 好 。 ﹂ 哈利 說 。 小 公猴 比較 容易 對 其他 猴子 作 鬼臉 ， 尤其 是 威脅 的 臉 ： ﹁ ﹁ 母 猴 很少 扮出 威脅 的 臉 ， 尤其 是 對 一起 玩 的 小 公猴 ， 牠們 幾乎 從不 這樣 做 。 ﹂ 如果 他 沒有 注意到 這些 性別 差異 ， 他 的 某些 最 重要 的 研究 可能 根本 不會 成功 。 當 哈利 和 他 的 學生 想要 讓 有 麻煩 的 猴子 重新 獲得 安全感 時 ， 尤其 是 對 那些 長期 被 隔離 的 個體 ， 他們 都 用 女性 做為 同儕 治療 者 。 那些 緊張 又 神經質 的 隔離 者 需要 溫柔 的 撫摸 和 對待 。 威脅 的 鬼臉 和 追逐 的 遊戲 ， 只 會 讓 牠們 更 不 正常 。 如果 在 選擇 治療 者 的 時候 ， 哈利 忽略 了 性別 的 差異 — 或者 更 糟糕 的 是 ， 如果 他 假裝 性別 差異 並 不 存在 — 他 很 懷疑 隔離 的 猴子 是否 能 回復 正常 生活 。 那 倒 不 是 說 猴子 就是 人類 孩子 的 典範 。 但是 ， 如 他 在 演講 中 所 強調 的 ， 這 二 者 之中 是 有 很多 相似性 的 。 對 猴子 而言 ， 哈利 說 ， ﹁ 很 粗魯 、 翻滾 的 遊戲 ， 是 專屬於 小 公猴 的 。 ﹂ 小 母猴 也 會 玩耍 ， 但是 牠們 會 選擇 比較 不 那麼 粗魯 的 遊戲 ， 像是 追逐 和 捉 人 遊戲 。 有時候 牠們 也 會 被 小 公猴 激 得 一起 玩 ， 而 公 猴 好像 只是 為 了 好玩 ， 就 繞 著 籠子 追 著 母 猴 團團轉 。 他 說 ， 任何 一 個 父母 都 可以 在 人類 小 男孩 和 小女孩 遊戲 的 時候 ， 看到 類似 的 行為 模式 。 ﹁ 在 麥迪遜 公園 和 實驗室 的 猴子 遊樂場 之間 ， 並 沒有 什麼 本質 上 的 不同 。 ﹂ 在 演說 中 他 談到 一 個 故事 。 他 去 參加 一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