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極 進取 的 男人 。 小 女生 在 這 時候 所 學到 的 養育 行為 ， 也許 會 一直 跟 著 她們 ， 直到 她們 自己 成為 母親 — 或 朋友 。 而 成年 男子 也許 會 繼續 在 各 種 遊戲 和 結盟 關係 中 ， 磨練 他們 的 技巧 。 他們 會 繼續 的 比 女性 更 不 愛 親熱 擁抱 。 情形 就 是 如此 ， 生物 因素 影響 了 行為 ， 反之亦然 — 而 對 哈利 而言 ， 這 根本 不 值得 爭論 。 如果 女性 運動 斷然 拒絕 去 思考 那些 聯繫 關係 ， 那麼 ， 這 只 會 讓 他 更 看不起 這 個 運動 而已 。 他 曾經 用 一 首 尖銳 的 打油詩 來 表達 這 個 看法 ： 女性 解放 主義 者 不 是 聖人 ／ 她 只 是 個 愛 抱怨 的 女孩 ／ 兩性 本 就 不同 ／ 這 是 個 沒有 續集 的 悲劇 。 哈利 好像 從來 都 沒有 完全 瞭解到 ， 這 並 不 只 是 很 愚蠢 的 政治 動作 。 對 很多 人 而言 ， 這 個 議題 是 很 重要 的 。 當 聰明 、 又 專注 工作 的 女性 科學家 ， 像 赫迪 ， 比 很多 男性 同行 都 更 努力 的 在 工作 與 家庭 中 取得 平衡 時 ， 卻 被 指責 為 沒有 盡到 照顧 孩子 的 責任 ， 這 是 很 不 對 的 事 。 這 種 不 公平 隨處 可 見 ， 而 新興 的 女性 自覺 對 此 很 敏感 、 很 有 防禦性 、 也 很 憤恨 。 女人 已經 準備好 要 偵測出 各 種 侮辱 了 。 就 像 心理學家 塔維斯 所 說 的 ， ﹁ 每 個 人 對 任何 性別 歧視 的 徵象 ， 都 能 超級 敏感 的 清楚 意識到 。 ﹂ 而 男人 ， 如果 不 情願 改變 他們 的 作法 ， 至少 在 說話 上 也 要 對 女人 客氣 一點 。 他們 看到 外面 的 警訊 ， 很多 男性 在 走過 顯然 是 布滿 地雷 的 政治 領域 時 ， 都 開始 會 更 小心 一點 。 哈利 忽視 這些 訊號 。 他 繼續 說出 心 中 的 想法 ， 繼續 說 著 那些 過去 都 行得通 的 故事 ； 而且 他 甚至 有意 的 引誘 那些 不 瞭解 他 的 作法 的 人 。 他 不 是 一 個 會 因為 社會 上 產生 了 某 種 對 女人 的 議題 要 小心 謹慎 的 氣氛 ， 就 放棄 好 論點 — 或是 好 笑話 — 的 人 。 如果 他 的 觀眾 因此 被 激怒 了 ， 那麼 ， 這 正好 ﹁ ﹁ 激起 了 他 愛 故意 作對 ， 甚至 是 壞心眼 的 幽默感 。 ﹂ 諾瓦克 這樣 說 。 他 並 沒有 任何 保留 。 甚至 哈利 最 親近 的 同事 ， 像 史歐米 ， 都 會 因為 他 對 溫和 的 作法 表達出 的 蔑視 ， 而 感到 擔心 。 有 太多 次 ， 他 已經 跨過 了 讓 人 生氣 和 冒犯 他人 之間 的 界線 。 史歐米 不禁 在 想 ， 這些 年 來 到底 是 不 是 佩姬 這 位 警覺 而 聰明 的 編輯 阻止 了 哈利 呢 。 哈利 也 向 塔維斯 提供 了 一些 暗示 。 他 抱怨 說 ， 他 的 妻子 拒絕 讓 他 說 某些 他 最 得意 的 話 。 現在 他 要 讓 這些 話 重現 江湖 ， 那些 他 隱瞞 多 年 的 笑話 。 拉洛伊 這 位 長期 的 朋友 與 實驗室 的 工作 夥伴 ， 也 試 著 讓 他 的 評論 看起來 比較 溫和 。 但是 那些 東西 一直 要 浮現出來 。 哈利 發表 了 一 篇 有關 代理 母親 研究 的 自傳性 歷史 紀錄 ， 他 回顧到 最早 在 動物園 研究 紅毛 猩猩 麥姬 和 吉格斯 的 日子 。 其中 包括 暴躁 的 麥姬 和 動物園 園長 一起 散步 的 故事 。 有 一 天 ， 哈利 說 ， 一 個 孩子 向 麥姬 丟 石頭 。 這 隻 猿猴 很 生氣 ， 採取 了 一 個 用 後腿 站立起來 的 攻擊 姿勢 。 動物園 長 情急 著 想要 阻止 牠 去 傷害 小 男孩 ， 他 四下 搜尋 ， 看到 了 地 上 有 孩子 們 的 棒球棒 。 他 撿起來 ， 然後 用力 揮向 麥姬 。 紅毛 猩猩 停住 了 ， 抓抓 頭 ， 然後 將 自己 的 手 放 在 動物園長 的 手 裡 ， ﹁ 讓 他 引 牠 回到 籠子 裡 ， 用 一 種 充滿 愛意 的 眼光 看 著 他 。 ﹂ 最後 ， 哈利 寫到 ， 麥姬 找到 了 一 個 ﹁ 真正 瞭解 女性 心理 的 男人 。 ﹂ 在 一 篇 有關 代理 母親 實驗 的 論文 ︿ 愛 的 本質 — 簡化版 ﹀ ︵ The Nature of Love- Simplified ︶ 中 ， 哈利 討論到 代理 母親 溫度 的 重要性 。 他 和 學生 設計 了 一 個 特別 溫暖 的 代理 母親 ， 以及 一 個 冷掉 的 母親 ， 來 看看 幼 猴 對 母親 體溫 的 反應 。 ﹁ 我們 覺得 自己 真正 模擬 了 溫暖 這 個 向度 的 兩 個 極端 — 一 個 身體 很 熱 但 沒有 頭 ， 另 一 個 是 肩膀 冷冷 的 但是 沒有 心 。 ﹂ 他 寫到 。 當 哈利 寫到 關於 被 隔離 的 猴子 ， 以及 牠們 的 性無能 時 ， 他 描述 了 一 種 控制 的 裝置 可以 將 母 猴子 套住 ， 讓 公 猴 可以 爬 在 牠 的 身 上 。 不過 哈利 沒有 稱 之 為 控制 裝置 ， 或 生殖 的 儀器 ， 或 其他 任何 這 類 動物 研究 者 會 使用 的 中性 字眼 。 畢竟 ， 這 是 想出 用 絕望 之 坑 這 種 字眼 來 描述 憂鬱症 實驗 的 人 。 所以 哈利 告訴 他 的 讀者 ， 這 種 控制 裝置 ﹁ 充滿 情緒 的 被 稱為 強暴架 。 ﹂ 他 的 演說 中 也 充斥 著 這 類 的 看法 。 瑟克特 至今 仍然 對 他 在 華盛頓 大學 升任 教授 之後 ， 哈利 來訪 時 的 表現 大搖 其 頭 。 ﹁ 你 看過 ︽ 製片人 ︾ 哷 這 部 電影 ， 當 觀眾 終於 瞭解 那 是 有關 希特勒 的 故事 時 的 那 一 幕 嗎 ？ 那 次 的 觀眾 看起來 就 像 那樣 。 ﹂ 科學家 和 學生 都 吃驚 的 連 嘴 都 合不攏 了 ， 他們 都 難以置信 的 轉頭 看看 別人 。 ﹁ 他們 真的 都 驚呆 了 ， 就 像 他們 身歷其境 在 ︽ 製片人 ︾ 一 片 中 。 我 想 ， 他 將 他 所有 性別 歧視 的 言辭 都 放 在 這 個 演講 中 了 。 請 記住 這 是 一九七○年代 ， 所有 女性 解放 主義 者 都 站起來 ， 離開 了 現場 。 ﹂ 葛來斯卡克 ︵ Jane Glascock ︶ 當時 是 一 個 認知 心理學 的 博士班 學生 ， 當 她 知道 著名 的 哈洛 要 來 演講 時 ， 她 興奮 的 和 朋友 談論 著 。 他們 期待 要 聽到 有 關愛 ， 還 有 最 純粹 、 最 溫暖 的 人際 聯繫 和 關係 。 取而代之 的 ， 他們 聽到 的 訊息 卻 充滿 了 反 女性 主義 的 嘲弄 ， 有 ﹁ 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