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了情 》 便 沒有 這 個 必要 ， 因為 它 的 主要 角色 即 身兼 主角 暨 反面 角色 ， 當 她 讓 傷痛 遠離 時 ， 便 克服 了 失落 。 主要 角色 位置 的 個案 研究 ： 《 與 狼 共舞 》 、 《 黑袍 》 及 《 蒙古 精神 》 　　 一般 說來 ， 我們 會 期待 主要 角色 處於 電影 故事 的 正中央 ， 但 在 這 段 個案 研究 中 可 完全 不 是 那麼 回 事 ， 《 與 狼 共舞 》 （ Dances with Wolves ） 、 《 黑袍 》 和 《 蒙古 精神 》 （ Close to Eden ， 原名 Urga ） 這 三 部 電影 都 把 主要 角色 放 在 不 一樣 的 地方 ， 不過 它們 都 被 稱作 是 「 東方 遇上 西方 」 的 故事 。 　　 《 與 狼 共舞 》 由 麥可 ． 布雷克 （ Michael Blake ） 編劇 ， 故事 設定 於 美國 內戰 後期 的 西部 地區 ， 主角 約翰．鄧巴 （ 凱文．科斯納 飾 ） 中尉 被 派往 一 座 廢棄 的 碉堡 ， 我們 感覺 得 出 他 是 個 受 夠 了 這 場 戰爭 的 白種人 。 剛 開始 引起 他 的 好奇 、 之後 也 完全 為之 著迷 的 ， 是 住在 附近 的 印第安人 蘇族 （ Sioux ） 。 故事 基本 上 是 關於 原住民 文化 與 支配 歐洲 中心 的 白人 文化 之間 的 衝擊 。 鄧巴 顯然 對 原住民 文化 相當 傾慕 ， 進而 模仿 他們 ； 作為 主要 角色 ， 他 是 個 原住民 文化 的 外來 者 ， 但 他 盡可能 地 與 他們 接近 ， 並 成為 他們 的 一 份子 。 前景 故事 跟隨著 鄧巴 這 位 軍人 向 前 走 ， 背景 故事 則 順著 鄧巴 追尋 他 人性 的 個人 部分 進行 ； 最後 ， 他 在 印第安 文化 中 找到 了 這 份 人性 。 　　 《 黑袍 》 則 設定 於 二百五十 年 前 ， 中心 角色 是 位 法國 神父 ， 和 《 與 狼 共舞 》 相仿 ， 這 則 故事 亦 在 處理 文化 及 宗教 衝擊 — 神父 的 宗教 是 精神式 的 ， 而 非 實質 方面 的 ； 印第安 宗教 卻 涵蓋 了 實質 及 精神 層面 ， 且 相信 萬物 有靈 。 在 故事 中 ， 神父 恪守 崗位 ， 不僅 不 介入 印第安 文化 ， 還 試圖 改變 它 ； 故事 的 形式 清楚 地 描述 、 驗證 了 印第安 文化 ， 而 神父 則 仍 持續 作為 外來 者 。 因此 ， 我們 與 故事 保持 了 一定 距離 ， 倒 不 是 說 處於 一 種 嘲諷 的 姿態 ， 而是 和 《 與 狼 共舞 》 的 主要 角色 相形之下 ， 是 站 在 與 故事 離 得 大 老遠 的 位置 。 縱使 《 黑 袍 》 對 文化 差異 的 現實 或 描述 值得 省思 ， 但 它 所 呈現 的 結果 仍 使得 我們 看 不 到 任何 勝利 者 。 　　 《 黑袍 》 是 澳洲 和 加拿大 共同 製作 的 電影 ， 編劇 是 布萊恩．摩爾 ， 導演 布魯斯．貝瑞斯福 是 位 很 不 一樣 的 澳洲 導演 ， 它 的 敘事 明顯 地 是 非美式 的 嗎 ？ 事實 上 ， 影片 中 除了 克羅米納 及 其 家人 ， 大多數 的 印第安人 顯然 對於 神父 及 其 身邊 的 人 的 存在 都 具有 威脅性 ； 另一方面 ， 《 與 狼 共舞 》 的 約翰 ．鄧巴 所 代表 的 白人 文化 正 是 使得 印第安 文化 瀕臨 滅絕 的 力量 ， 但 最後 他 卻 成 了 深入 印第安 文化 中心 的 白種 男人 。 　　 只有 當 我們 回 過 頭 來 看 第三 個 例子 — 尼基塔．米亥科夫 與 魯斯坦 ．伊布拉金貝科夫 （ Rustam Ibragimbekov ） 合寫 的 《 蒙古 精神 》 — 我們 方 能 看到 完全 出自 原住民 觀點 的 東西 文化 衝撞 。 《 蒙古 精神 》 的 主要 角色 是 身處 於 現代 蒙古 的 游牧 民族 ， 他 與 家人 們 生活 在 草原 上 ； 他 擅於 騎 馬 ， 當 他 想要 有 孩子 時 ， 便會 遵循 傳統 儀式 ， 在 合適 的 山丘 上 騎 馬 追 著 妻子 一較高下 ， 他 同時 會 豎起 他 的 旗幟 ， 即 urga ， 那 等同於 「 請 勿 打擾 」 的 號誌 。 這時 ， 有 個 俄國 的 卡車 司機 迷路 了 ， 蒙古人 解救 了 他 ， 還 予以 熱情 款待 ， 歐洲 的 俄國人 與 亞洲 的 蒙古人 之間 真切 的 接觸 就 這麼 開始 滋長 了 。 之後 蒙古人 到 鎮 上 來 拜訪 俄國人 ， 更多 的 卡車 和 文明 服飾 讓 蒙古人 顯得 荒誕 可笑 ， 但 他 一點 都 不 難為情 ， 依然故我 。 事實 上 ， 他 為了 證明 自己 是 個 男子漢 ， 還 替 家人 買 了 電視 等 禮物 。 回到 草原 ， 他 猛 盯 著 電視機 ， 想 摸清楚 它 到底 該 怎麼 用 。 雖然 這些 東西 不過 是 禮物 ， 但 最後 都 讓 他 那些 純真 的 興趣 和 家人 們 自此 蒙上 了 汙點 ，且 愈來愈 擴大 ， 留給 我們 的 感覺 即 是 ： 他 的 下 一代 將 和 他 一樣 ， 無法 抵抗 現代 生活 的 吸引力 。 　　 如同 《 黑袍 》 中 的 原住民 一般 ， 蒙古人 的 信仰 是 精神 的 、 實質 的 且 開放 的 ； 他 一點 都 不 傻 ， 但 與 白種 男人 比起來 ， 確實 十分 天真 ， 就 像 橫阻 在 《 黑 袍 》 那 兩 個 文化 之間 的 遼闊 海域 ， 差異 甚 大 。 《 與 狼 共舞 》 、 《 黑 袍 》 和 《 蒙古 精神 》 的 差別 在於 ， 只 有 《 蒙古 精神 》 是 由 原住民 、 即 當事人 而 非 外來 者 觀點 來 陳述 他們 的 故事 ； 另 一 個 很 明顯 的 地方 是 ， 《 黑 袍 》 與 《 蒙古 精神 》 皆 不 企求 《 與 狼 共舞 》 的 敘事 結局 ， 它們 是 西方 電影 較 罕見 的 更 開放式 的 結局 ， 是 常見 於 槍戰 或 戰事 結尾 的 類型 。 最後 ， 《 黑 袍 》 與 《 蒙古 精神 》 都 沒有 《 與 狼 共舞 》 來得 浪漫 ， 但 有趣 的 是 ， 正 因為 這樣 的 距離感 ， 我們 才 得以 細細 思量 主要 角色 的 行徑 與 命運 。 混合 類型 的 兩 個 個案 研究 ： 《 辛德勒 的 名單 》 與 《 歐洲 ， 歐洲 》 　　 很 少 有 電影 會 像 《 辛德勒 的 名單 》 一樣 這麼 所向披靡 ， 編劇 史蒂夫．柴里安 、 原著 湯瑪斯．基納利 及 導演 史蒂芬．史匹柏 皆 獲得 滿堂彩 。 在 這 個 段落 中 ， 我們 會 將 《 辛德勒 的 名單 》 視作 美國 戰爭片 ， 另外 會 再 檢視 一 部 近期 來自 東歐 、 艾格妮茲卡 ． 荷蘭 編導 的 戰爭片 《 歐洲 ， 歐洲 》 。 這 兩 部 電影 都 和 屠殺 猶太人 有關 ， 也 都 是 混合 類型 ， 但 為了 符合 我們 討論 的 目的 ， 我們 將 著重 於 戰爭 故事 上 。 　　 史蒂夫 ． 柴里安 編劇 的 《 辛德勒 的 名單 》 是 戰爭片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