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。 如果 小孩子 無法 消除 疑慮 ， 如果 沒有 人 有 反應 ， 他們 就 會 自己 安慰 自己 。 在 另 一 個 研究 中 ， 心理學家 在 孩子 面前 放 了 一 個 顏色 鮮豔 的 玩具 ， 可是 剛好 在 他 手 搆 不 到 的 地方 。 這 個 研究 中 ， 孩子 都 是 個別 施測 的 — 但是 他們 還是 很 清楚 的 顯現出 相同 的 行為 。 這些 孩子 還 太 小 ， 無法 爬到 那 顆 球 那裡 ， 不過 他們 仍然 會 試試 看 。 科學家 看 著 嬰兒 們 掙扎 的 要 去 拿到 那 顆 鮮豔 的 球 ， 伸長 了 手 還是 搆 不 到 ， 再 伸出去 ， 再次 失敗 。 在 挫折 中 ， 嬰兒 們 就 開始 啜泣 了 起來 。 如果 還是 沒有 人 來 幫忙 ， 他們 就 會 試 著 讓 自己 平靜下來 。 他們 會 吸吮 自己 的 拇指 ， 或是 故意 不 去 看 那 個 玩具 。 從 結果 來 看 ， 吸拇指 是 一 種 自然 的 資源 ， 是 孩子們 有效 的 自我 安慰 的 方法 。 嬰兒 也 可以 直接 將 眼光 移開 ， 讓 自己 平靜下來 。 如果 父母親 讓 他們 感到 挫折 ， 如果 玩具 滾走 了 而 他們 拿不到 ， 一 個 簡單 的 因應 方式 就 是 去 注意 別的 事 。 這 是 我們 在 生命 頭 幾 個 月 裡 就 學會 的 課程 ， 而且 可以 持續 一 輩子 。 而 這 正 是 嬰兒 所 做 的 事 。 一 個 觀察 敏銳 的 父母親 會 發現 孩子 的 眼睛 飄 向 別 處 — 去 看 一 條 毯子 、 一 面 牆 、 甚至 看 著 空中 ， 就是 不 看 讓 他 不 快樂 的 源頭 。 如果 我們 — 做為 父母 — 有 注意到 這 件 事 ， 我們 就 可以 瞭解 這 種 ﹁ 看 向 別 處 ﹂ 其實 就 是 在 向 我們 傳遞 一 種 訊息 。 嬰兒 也 需要 有 停工期 。 即使 是 最 年幼 的 人類 ， 最 依賴 、 最 和 別人 連結 在一起 的 嬰兒 ， 有時候 也 需要 某 種 休息 的 空間 — 這 就 等於 是 嬰兒版 的 禪定 ， 或是 在 安靜 的 樹林 中 獨自 走走 一樣 。 當然 ， 我們 作 父母 的 所 看 不 到 的 ， 是 嬰兒 體 內 流動 不已 的 ， 想要 得到 平靜 的 這 種 簡單 又 動人 的 生理 機制 。 科學家 已經 能 用 最 直接 的 方式 ， 來 追蹤 這 種 內在 的 轉換 。 當 一 個 疲倦 或 挫折 的 嬰兒 看 向 別 處 時 ， 他 的 心跳 會 穩定 、 減慢 下來 。 如果 研究 者 放 幾 個 感應器 ， 他們 就 可以 在 代表 心跳 的 綠色 線條 中 ， 看到 這 個 改變 。 那 種 感覺 ， 就 像 在 海邊 看 著 海水 的 改變 ， 從 起伏 的 小 波浪 ， 變成 平滑 閃亮 的 巨浪 一樣 。 因此 ， 醫學 的 器械 可以 讓 我們 追蹤 到 心 開始 平靜下來 的 痕跡 。 回到 一九八三年 ， 當時 哈佛 的 特尼克 就 開始 思考 父母 和 孩子 互動 的 力量 。 他 發現 那 種 ﹁ 我 對 你 笑 ， 你 也 回 我 一 個 笑容 ﹂ 的 關係 ， 可以 做為 一 個 有趣 的 實驗 基礎 。 讓 他 感到 很 有 興趣 的 ， 不 是 實質 上 的 笑 。 而是 笑 所 代表 的 東西 — 是 母親 和 孩子 之間 的 給予 和 回報 。 在 這 個 實驗 裡 ， 當 孩子 拿不到 玩具 時 ， 大人 被 告知 要 把 它 當成 是 嬰兒 求助 的 訊號 。 研究 助理 最後 終究 會 將 玩具 放到 那些 肥肥 胖胖 的 小 手 中 。 但是 如果 嬰兒 不管 做 什麼 ， 都 沒有 辦法 引發出 這 個 反應 呢 ？ 如果 玩具 一直 都 拿不到 呢 ？ 如果 他 爬到 懸崖 邊 ， 回 過 頭 ， 可是 媽媽 什麼 表示 也 沒有 — 沒有 一點 鼓勵 的 意思 ， 也 沒有 突然 出現 的 驚恐 表情 呢 ？ 如果 一 個 嬰兒 試 過 各 種 作法 ， 發出 咕咕 的 聲音 、 叫 著 ， 想要 引起 注意 ， 可是 發現 他 會 的 所有 社會 技巧 ， 沒有 任何 一樣 可以 讓 他 得到 一 個 答案 呢 ？ 就 是 在 這些 問題 中 ， 特尼克 認為 他 有 辦法 來 牽動 哈洛 認為 無法 打破 的 母親 — 孩子 的 緊密 連結 。 特尼克 想出 他 稱為 ﹁ 面對面 ， 沒 表情 的 臉 ﹂ ︵ Face-to-Face Still-Face ︶ 的 實驗 範典 。 他 和 一 位 同事 科恩 ︵ Jeffrey Cohn ︶ 要 三 個 月 大 孩子 的 媽媽 們 ， 很 單純 的 就 是 有 幾 分鐘 面對 孩子 時 ， 不要 有 任何 表情 。 這 個 ﹁ 沒 表情 的 臉 ﹂ 測驗 只是 要 做到 完全 缺乏 任何 反應 ， 媽媽 要 呈現 一 個 凍結住 的 中性 臉孔 。 沒有 生氣 或 威脅 ， 沒有 幽默 或 愛 。 這 個 極 重要 的 臉部 地圖 ， 現在 變成 一 個 情緒 上 完全 空白 的 領域 。 ﹁ ﹁ 這 對 嬰兒 所 產生 的 效果 真 是 戲劇性 。 ﹂ 特尼克 在 他 早期 的 一 篇 論文 中 這樣 描述 ， 來 表達 他 本人 當初 感受到 沒有 表情 的 臉 的 威力 時 的 驚訝 程度 。 ﹁ 嬰兒 幾乎 立刻 就 會 偵測到 這 個 改變 ， 而 試 著 要 懇求 媽媽 的 注意 。 ﹂ 當 媽媽 還是 拒絕 回應 時 ， 嬰兒 會 嘗試 著 自我 安慰 ， 他們 吸吮 拇指 、 將 眼光 移開 。 然後 嬰兒 會 再 試 一 次 ， 只 想要 看到 一點點 反應 。 他們 會 用 自己 最 好 的 工具 來 吸引 媽媽 。 他們 會 微笑 、 咯咯 的 笑出聲 ， 然後 伸出 手 來 。 而 媽媽 根據 她們 接受到 的 命令 ， 不會 有 任何 回應 。 嬰兒 會 再次 安慰 自己 。 然後 他們 會 再 試 一 次 ， 又 一 次 。 嬰兒 知道 這 很 重要 ， 他們 對 此 很 堅持 。 但是 經過 一 段 時間 ， 都 只 能 面對 那 個 空白 沒有 表情 的 臉孔 ， 所有 的 嬰兒 都 停止 嘗試 了 。 ﹁ ﹁ 我 還 記得 當 我 第一 次 進行 這 個 沒有 表情 的 臉孔 實驗 。 ﹂ 特尼克 說 ， 他 現在 是 哈佛 醫學院 小兒科 研究部 的 領導人 。 他 身材 高大 而 優雅 ， 有 著 一 頭 銀髮 ， 和 明亮 的 藍 眼睛 ， 他 習慣 很 精確 的 說出 他 的 想法 。 ﹁ 我 有 這 第一 個 實驗 中 一 系列 的 嬰兒 照片 ， 記錄 了 這些 三 個 月 大 的 孩子 ， 對面 無 表情 的 媽媽 的 反應 。 一 開始 ， 嬰兒 的 反應 很 熱切 ， 試 著 去 討好 媽媽 ， 然後 他們 開始 吸 拇指 ， 然後 他們 就 崩潰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