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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山 跳子 一下子 被 一 根 小 木棍 打死 了 。 金兀朮 吃 了 一 驚 , 一 看 , 一 個 白髮 老媽媽 走過來 了 。 走到 金兀朮 跟前 說 : 「 孩子 , 這 隻 山 跳子 給 你 燒吃 吧 。 」 金兀朮 也 餓急 了 , 攏起 火 , 烤起 山 跳子 。 金兀朮 看 老媽媽 挺 和善 , 就 把 自己 一 路 上 求師學藝 的 事 說 了 , 最後 打 個 唉聲 說 : 「 我 就 是 找 不 到 一 個 能人 , 能 一下子 教會 我 各 種 本領 。 」 「 我 有 一 招 , 可以 一下子 學會 各 種 本領 。 」 老 媽媽 笑呵呵 地 說 。 「 那 你 快 教 我 吧 , 我 拜 您 老 為 師 ! 」 金兀朮 急忙 想 磕頭 拜師 。 老媽媽 一把 拉住 他 的 手 , 說 : 「 只要 你 能 上 一 隻 猶子 , 取來 它 的 嘎拉哈 , 我 有 法子 讓 你 成為 一 個 最 靈巧 的 人 ; 你 再 用 箭 射死 一 隻 野豬 , 取來 它 的 嘎拉哈 , 我 可以 讓 你 成為 最 有 膽量 的 人 , 你 如 還 能 用 扎槍 扎死 一 隻 黑 瞎子 , 取來 它 的 嘎拉哈 , 你 就 可以 成為 最 有 氣力 的 人 。 」 「 真的 ? 」 金兀朮 瞪大 了 眼睛 問 。 「 真的 , 只要 你 取來 這 三 塊 嘎拉哈 , 就 到 這 棵 大樹 底下 來 找 我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他 樂滋滋 地 找 嘎拉哈 去 了 。 金兀朮 邊 走 邊 尋思 : 得到 這 三 個 嘎拉哈 , 白髮 老媽媽 就 能 使 我 成為 一 個 大 能人 , 那 我 見到 阿瑪 和 額娘 , 該 多 神氣 呵 ! 一 高興 , 就 走 得 更 快 了 。 金兀朮 走到 一 個 山坡 上 , 忽然 看見 一 隻 傻猶子 正 瞪 著 眼睛 瞧 著 他 。 哈 ! 機會 來 了 , 他 登時 心 中 一 喜 , 提起 腰刀 趕上前 去 。 這 猶子 一直 等 金兀朮 快 到 跟前 了 , 才 動彈 身子 , 可是 三 跳 兩跳 , 就 跑遠 了 。 金兀朮 急 了 , 撒開 腿 , 那 傻 猶子 不 緊 不 慢 地 就 把 金 兀朮 在 後面 。 他 不 甘心 , 還 一 個 勁 地 猛 追 。 進 了 林子 了 , 金兀朮 跑 得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可 猶 子郤 沒 影 啦 。 金兀朮 這 才 後悔 平時 沒有 使 腿 的 功夫 。 嘎拉哈 ( 下 ) 在 林子 裡 , 說來 也 巧 , 一 隻 大 野豬 , 正 著 大 牙 , 向 金兀朮 跑來 。 他 馬上 張 弓 搭 箭 , 一 箭 射出 , 只 在 野豬 身 上 打 個 滑 , 掉地 了 。 原來 , 野豬 總 在 松樹 上 , 皮 上 帶 了 厚厚 的 一 層 松油 , 弓箭 哪裡 射 得 進去 ? 這 野豬 讓 金兀朮 一 惹 , 張大 了 嘴 , 窮追不捨 , 把 金兀朮 得 圍 著 大樹 團團轉 。 突然 , 金兀朮 聽到 大 野豬 「 噢 」 地 叫 了 一 聲 , 回頭 一 看 , 一 支 箭 射進 野豬 嘴 裡 , 倒地 打 了 個 滾 , 腿 死 了 。 這時 , 前面 來 了 一 個 老 獵人 , 手 裡 拿 著 弓 , 跑過來 看 金兀朮 被 野豬 傷 著 沒有 。 後面 又 來 了 幾 個 獵人 。 金兀朮 一 看 就 臉紅 了 , 原來 正 是 前 些 日子 他 遇見 過 的 那 撥 獵人 。 他 這 才 後悔 自己 平時 沒 練好 射箭 本領 。 老 獵人 說 : 「 孩子 , 你 一 個 人 在 林子 裡 危險 , 跟 我們 一起 走 吧 。 」 金兀朮 就 跟 著 他們 走 了 。 走 不 多 遠 , 樹通 裡 跑出 一 隻 黑 瞎子 , 看見 一 撥 人 , 一 轉身 又 回到 樹通 裡 去 。 金兀朮 忙 說 : 「 讓 我 來 打 。 」 說 著 , 拿 著 扎槍 趕上去 。 那 黑 瞎子 一 聽 有 人 奔 它 來 了 , 猛 地 站起來 , 張 著 兩 隻 大 巴掌 迎上來 。 金兀朮 使勁 把 扎槍 出去 , 可是 被 黑 瞎子 輕輕 一 巴掌 打掉 在 地 下 。 黑 瞎子 又 上前 幾 步 , 一 巴掌 把 他 橫掃 在 地 , 金兀朮 摔 得 眼冒 金花 。 還 沒 等 他 爬起身 , 那 黑 瞎子 叫 一 聲 , 向 後 一 倒 , 四腳朝天 , 撲 兩 下 , 就 不 動彈 了 。 金兀朮 上前 一 看 , 一 枝 扎槍 正 扎 在 心口 上 , 從 後背 露出 一 個 尖 , 又 準 又 有勁 。 金兀朮 問 : 「 這 扎槍 是 怎麼 練出來 的 ? 」 一 個 獵人 說 : 「 我們 長年 不 是 行圍 就 是 打魚 , 常 使 扎槍 魚叉 就 練出來 了 。 」 金兀朮 想起 自己 在 松花江 橫 魚叉 的 事 , 又 臉紅 啦 ! 三 個 嘎拉哈 一 個 也 沒 得到 。 金兀朮 這 才 醒 過 腔 來 , 要 學到 本領 , 非得 從頭 老老實實 學 不可 。 他 又 回到 了 松花江 , 駕 著 小 船 , 去 叉 大 江魚 。 一 開始 , 投魚叉 還是 打橫兒 , 他 就 向 打魚 的 人們 請教 。 胳膊 腫 了 , 他 想起 老媽媽 的 話 , 咬咬牙 繼續 練 。 什麼 事 也 架 不 住 天 長 日 久 苦練 , 現在 金兀朮 也 能 又 快 又 準 地 叉上 大 江魚 啦 。 他 又 跟 獵人 學 射箭 , 先 練 臂力 , 後 學 弓法 , 接著 練準兒 。 每 天 , 天 剛 放亮兒 , 金兀朮 就 起來 練箭法 , 晚上 還 練射 香頭 , 這樣 冬夏 不誤 , 終於 練到 能 走馬射飛雁 啦 。 金兀朮 想起 自己 被 猶子 掉 的 事 , 每 天 跟 在 馬 後面 跑 , 跑 得 汗巴 流水 , 渾身 都 濕透 了 。 最後 , 連 最 好 的 快 馬 他 也 能 上 啦 。 松花江 凍 了 又 化 了 , 樹葉 綠 了 又 黃 了 , 不知不覺 一 年 過去 啦 ! 金兀朮 又 瘦 又 黑 , 可 身子板 又 結實 又 靈巧 。 這時 , 他 想 看看 自己 到底 練 得 樣 了 , 就 上 了 山 。 走 了 半 天 , 碰到 一 只 猶子 , 也 是 先 瞪眼 瞧 人 不 動彈 , 等 金兀朮 走到 跟前 , 才 不 緊 不 慢 地 跑起來 。 跑 著 跑 著 發現 那 個 人 就 在 後面 緊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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